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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二十 女官篇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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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身体力行地逗弄卡卡西好几日后，总算是如常见到他笑模样了，只是爆炸案的残影仍旧在二人心中徘徊不去。
茜其实心里也没有放下，只是作为队长，照顾下属的心情罢了，橘姐和小绪那里茜都通过谈话做了思想工作。
二公主那边倒是轻松，耐心听她讲过去的事就行了。自那日整理过前二驸马的遗物后，二公主就打开了话匣子，总是和茜回忆亡夫。茜倒也不烦，上了年纪的人总爱回忆过去，作为陪伴者只需要耐听倾听就够了。在陪伴过卡卡西和纲手师妇后，茜已经很擅长和年长者相处了。
正当茜白天伺候公主，晚上苦读古籍勤练书法，中间抽空和卡卡西胡闹时，在明智大宅内，又发生了一件事。准确说是一件上层眼里的丑事，发生在女官身上的桃色绯闻。
哎，可不是茜啊，茜只在自己家和卡卡西胡闹而已，从来没出过门，对外那可是作风优良，连公马都不带骑的。
闹出桃色绯闻的是二公主身边的另一位女官，水色式部，就是会给茜分享春宫图，被卡卡西说老不正经的那位（哼，他看黄色小说就正经——茜之吐槽）。
她与现二驸马的私生子，被二公主收养了的墩道少爷有染。其实两人应该差不多大吧，都三十左右了，身份地位也都差不多，茜没有觉得那里不合适，但就是在贵族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应该是辈分问题吧。”卡卡西分析道。“毕竟一个是养子，另一个却是养母的女官。虽然年纪差不多大，但却有名分之差。”
他又举了个更好理解的例子：“大概就类似于鸣人和你师姐静音好上了吧。当然我知道那不可能，只是打个比方。可如果真又这样一天的话，对纲手大人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吧。一个是孙子辈的，另一个则是她从小带大的徒娣。”
呵呵，肯定会震惊到怀疑人生吧。
“就像我们这样吗？”茜一脸平静地注视着他。
“额，差不多吧。”卡卡西避开她的视线。
“但是白牙前辈和三忍不是同辈的吗？这样一看，我作为师妇的小徒娣，和身为白牙之子的你不也是门当户对吗？”茜喃喃道。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了。如果再从自来也大人——水门老师——我在这里算，你岂不都算我师叔了。”卡卡西用开玩笑的语气消解话题的严肃。
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言不合又放出了爆炸信息：“我师妇知道我喜欢你。”
.....“哈？”
“她也知道我跑火之国来是因为你。”
......“啊？！”忍者之神啊，我小命要不保了......
“放心吧，她不怎么在乎。”
“哦，唉？为啥不在乎啊？”纲手大人那么心大的吗？
“因为比起我的私人感情，她更在意我个人的成长与事业发展。师妇这辈子看得多了，也都看淡了。没你想象的那么在意。”茜单手撑着下巴，斜眼看向他。
卡卡西默默地松了松面罩，好家伙，吓出了一身冷汗，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看他吓得那个样子，茜无语地笑了，转而面对着他，认真道：“我不会再告诉任何人我们的事了。所以”
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你不用害怕。”
她抽回了手，继续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就算是之前透露给师妇，也是因为我想给我们的未来铺路，仅此而已。不过看来以后应该是用不到了。”
卡卡西沉默了，看不出表情。
茜却表情严肃道：“能不能活着回村，还不一定呢。毕竟牵扯到了火铳的事情。我们几个留在江都的忍者都不是很懂火药。但上次爆炸案的惨状我们却都见识到了。太可怕了......”
简直比爆炸符还不可控，这世上出现这样的东西，真的是好事吗？
日后科技和武器一定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对于我们人类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武器的日渐成熟，威力愈加强大，和平与生命就愈发脆弱，我们注定走上一条自取灭亡的道路，还真是不幸呢.....
茜陷入了思考
对面的卡卡西却打断了她的思路。“我会保护你的。”他说。“我一定会让你活着回村的。”
茜的目光柔软了，不得不说他的到来确实让她安心了不少。
“好啊。”她说。“我相信你。”
“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活着回村去。”
她贴近他，面对面认真地说道：“毕竟，你可是忍界出名的复制忍者——写轮眼卡卡西啊。”
提到这个诨名，卡卡西有点想笑，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一时之间有些感慨，或者单纯想笑。
茜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总说鸣人是我的太阳，佐助是我的月亮，可你知道，你是我的什么吗？”
“什么？”不会是星星之类的吧。
茜一字一句地笃定道：“你，是我的神佛。”
卡卡西微微一怔，嘛，已经是神佛这个地步了吗？
“比起神社里的泥人塑像，我更信仰你。”
“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们一定会安全回去的。”
茜注视着他，眼睛一闪一闪的，亮晶晶就像天上的星星。
卡卡西的瞳孔有了一丝波动，正如同他的内心，此刻正疯狂心动。
看样子，他肯定能打起精神来，好好工作了。茜放下了心来。
水色式部的事情最终以她被辞退，墩道禁足三个月了结了。茜觉得很不公平。事情是两个人做出来的，结果只有女生受到严重处罚，失去了工作，男方就轻轻带过了，连禁足都只是不许出府而已。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明智墩道也是，有本事上床，没本事站出来硬刚吧，反正两方都是单身，直接结婚不就得了吗？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勇气为了女人硬刚长辈的，更何况是站出来负责到底呢？”卡卡西倒是看得很透。
“没勇气结婚，却有勇气私通呢。说白了不就是既要又要呗。既贪恋亲密接触的美好，又不愿意为此付出太多代价，承担不必要的责任。”茜看得更透。
卡卡西感觉好像被骂了，瞬间消沉了。茜赶紧安慰他：“你和他不一样啦，你只是在满足我的需求，对吧。”别说得他回头不给自己玩了，那样太得不偿失了。
“墩道是私生子，明智家估计也不会放弃给他寻一门好亲事，提提他的身份的。自然也不可能会让他和一介女官结婚。虽说他的身份在贵族圈里是公开的秘密，人人心知肚明，谁都不会把千金女儿嫁给他，所以才拖到这么大了，还是单身，只不过明智家不肯放弃罢了。真是好笑。”
其实江都贵族的思想都是一样的，看得多了也就总结出规律来了。不过如此，茜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满眼权势的吸血鬼罢了。
水色式部被辞退时，只有茜一人前去送行，所谓人走茶凉，不过如此。
“后悔吗？”茜问道。
“不后悔。”水色式部走时，仍是身着一袭蓝衣，傲骨凌霜。“只有最极致的情感体验，才能写出最动人心的文章。”
“我体验过，经历过，为我的文学理想积累了经验，我就无怨无悔。”
茜敬佩地点了点头。
水色式部走后，照顾二公主的工作就都落到茜一人肩上了，但她仍恪尽职守，尽心尽力地照顾二公主，弥补她失去得力女官的空缺。
“我其实早就知道水色和墩道有牵连了，我只是不想管。”二公主对此十分惋惜。“我也没想到，居然就会被爆出来。”
“早知道，还不如早点提点水色，让他俩断绝来往了呢。至少水色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二公主很是后悔。
“世事无常，叫人始料未及。”茜劝解道。
“我只是觉得人生难得有几回热恋，没必要因此打断他俩。想当初我和俊秀的生父，不也是这般恩爱吗？”二公主联想到自己，陷入了回忆。
“俊秀的生父，是何等的天人之姿，就算混在贵族青年的佼佼者中也毫不逊色。”
“先父上代大名，早早就定下他为女婿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年龄更相近的三公主，可他偏偏就选择了追求我。”
“我说‘我比你大，生母也只是尚侍，你确定要选我吗？’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茜好奇道。
“他说‘我只是追求我喜爱的女人，又不是追求你的生母，我在意那个做什么？况且就算我尽心追求，决定权不还是在公主您手里吗？’”
“哎呀，真是个好男人啊！”茜都忍不住给他鼓掌了。
这么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怎么就没把他的自知之明遗传给男儿呢？
太可惜了！
二公主被茜的反应逗笑了，也忍不住夸耀道：“二驸马是人中龙凤，举世无双，用情专一，比现在这个可强多了。”
那是，现在这个二驸马不但用情不专一，取向都不专一了捏！话说墩道他爸是怎么做到的？以前至少有私生子，后来完全只睡男宠了呢。他怎么做到的？难道机缘巧合被开发了？还是纯后天觉醒了？可是他对男人也不专一啊！一天换一个的，能连着好几天宠幸同一个，都算偏爱了。怎么看都只是纯粹玩得脏呀？
可咋还有那么多同性往上贴呢？出卖身体，图飞黄腾达？
呵呵，这么脏的事还是不要和卡卡西说了，免得污了他的耳朵。他还是好好看他的黄色小说去吧。
明智墩道倒不近男色，这点倒是不随他爸哈，可是他也太不自爱了，这才和水色式部分手多久，禁足都还没超十天呢，就扭头给茜递纸条，送和歌了。
只靠言语，道不尽心中念头，
我悄悄盼望，能与你相见，
只求能与你，单独一谈。
......这小子有女官癖吗？
“他怎么就偏和养母的女官杠上了呢？刚坑跑了一个，现在又换了一个接着坑，他有瘾吗？再说他就不能换个人坑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茜气坏了，跑回家都忍不住和卡卡西抱怨道。
卡卡西笑得不行：“你怎么确定他是对你有意思？没准是求你帮他在二公主面前求情呢？”
“可二公主并没有远离他啊？照样还是关心他，亲近他啊。哎呀，卡卡西，你没有因外表被骚扰过，你不懂。哎呀，为什么妈妈不能把我生的再像她一点呢？我这张脸一看就太温柔了啊。”茜苦恼的双手撑住下巴。
她说的也没错。芽吹和兆的长相都不错，芽吹是上垂眼，泼辣俏丽，兆是一双下垂眼，柔和沉静。不过两口子发型都很一般罢了，特别是兆大哥那樱花头。卡卡西实在是接受无能。
茜的模样大概就是兆的淡颜基础上加入了芽吹的立体骨相，温柔又没有攻击性，很有亲和力。但整体比较纤细，小骨架，没有红班上的那个女孩肉乎乎的有古典感，整体还是偏时尚的。不过眉毛还是随了芽吹夫人，眉尾上挑，眼睛也像妈妈，是墨绿色的，深的像一口古井望不见底，还有些轻微遮瞳孔。做严肃表情时，还是很威武霸气的，完全不用在意压不住场。
“嘛，嘛，茜，还是不要那么在意外表了。”卡卡西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劝她。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被人说什么给他当新娘了。真是受够了。小时候太郎和真一天天打架，抢着要让我给他们当新娘子。上忍校了，天天被人告白。鸣人觉得我对他好，想要报答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取我？！谁跟我告白，他跟谁急，上去就要跟人打架，可又打不过，每回还得我上手帮他一起打。后来还是佐助出面把他们都揍了一顿，那帮坏小子才老实了，不敢招惹我了，可理由居然是我成了佐助的女人！真是服了！就为这个，井野气得好几年都没搭理我！我上哪儿找理去！”
“你还真是招桃花呐！”卡卡西的关注点永远那么清奇。
“岂止啊！毕业之后好不容易组队了，和同龄男生接触少点了。可出个任务，鸣人和佐助还都在那儿坐着喝茶呢，我就让人给盯上了，一口一个做我女朋友，多轻浮啊。中忍考试时小李又给我来了一套这个。比赛结束以后，三日月岛那个胖王子又骚扰我，其他人来袭击，就和我对打的那个要扒衣服，怎么不扒鸣人衣服，小李衣服，你的衣服啊？！”
“哦，那次啊，那个人不是被我一脚踹飞了吗？”话说那个时候也是我头一次对茜有反应吧，之后才意识到茜大了，该和她分房睡了吧，哎呀，真是罪恶呀。卡卡西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真是服的不行不行的了！我身上是有什么催情香吗？怎么老陷入这种情色陷阱？怎么鸣人和佐助就从来没有过？要不是佐助不喜欢我，我还把鸣人和雏田撮合成了，我真要怀疑自己是个先天魅魔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我说真的。”
“OK，OK，茜啊，我觉得可能还是因为你是个女孩子，混在男孩堆里了吧。和你的外表没啥关系。因为，因为很多男性吧，他，他”卡卡西歪了下头，无奈道。“他就不挑，是个女的，他就会发情。”
“你会看见个女的就发情吗？”茜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啊我，哈，我更喜欢纸片人。”就算发情，也不过是生理反应吧，这个卡卡西还是分得清的，至少三日月岛那次，他发誓，就算起来了，他也从来没有过睡茜的意思，那太罪恶了。
茜嘟嘟嘴，气呼呼道：“可雄治在北部的时候，还说我有种不自知的吸引人侵犯的禁忌感，是早晚会被吃干抹净的羔羊呢，还说我留长头发后，像诱惑力十足的人妻呢。”
“哼，那个畜生说的你也信，他口嗨呐，谁还不知道谁啊，嘴上都要占你便宜。”卡卡西真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这人打得再重些，什么垃圾话，都敢往茜身上套。
“你就是个优秀的青年人，其他什么都没有，你别老听外人乱说。他们那都是瞎说八道，一点依据都没有。别的不说，就‘人妻’两个字，用到你身上合适吗？你才多大啊，你还没结昏呢。”
茜看了看他，想想也是，自己这辈子都还不一定能结昏呢，又何必在意外人的言行。不过
“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让我看上去厉害点，气场再强一点，至少给别人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不要总让他们误以为，可以随意侵犯我的边界。我倒也不怕爆发冲突，反打回去，主要是有些场合，它就不适合动手啊。”
“这样啊。”卡卡西想了想，灵光一闪，从自己新买的化妆包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睫毛膏。“用这把睫毛染黑吧，会突出眼神的强势哦！毛色浅人必备！”
他扭开，给茜一点一点涂上，茜反应过来，说道：“怪不得你明明浑身上下毛发都是银色的，只有睫毛是黑的，原来你涂了睫毛膏啊！”
“对啊，这样会显得凶一点嘛。不过有时候忘了，就不会涂。”
“所以你的眼睫毛也是时黑时白的。”
“对啊，有时候为了突出表情的凶狠，连眉毛都会涂。”
“原来如此。”茜记下来了。
“OK，涂完了。自己看看吧。”卡卡西拿过一面手持镜对准茜，自己微微侧过头，看向茜，也不由得感叹，茜长得是真好啊。
三代目是按照颜值分的他们第七班吗？
茜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怒视的表情，不错，有气场多了。
“谢谢你，卡卡西，木嘛。”她搂过卡卡西的脖子，对着他亲了一口，转而就发现他在思考了，遂问道。“想什么呢？”
“再想这几个班里，还是咱们第七班颜值最高。”卡卡西也不隐瞒。
“那是！”茜摆着手指头数到。“我，你，还有佐助，咱仨颜值都高。就算是鸣人，虽然又黑又瘦，个子又矮，也不懂保养，皮肤都晒得发红了，还不太爱讲卫生，但是他五官也是很好看的啊。大眼睛，娃娃脸嘛。”
“这倒是。鸣人他虽然发色和瞳色都随水门老师，但五官和性格还是像玖辛奈师母。”卡卡西回忆着老师和师母的样子，分析道。
“鸣人的母父都很漂亮吧。”
“嗯，你不是在我哪儿见过他俩照片吗？两个人很般配，长得好，人品也好，只可惜，死在九尾手上了。”想到他俩的结局，卡卡西不由得叹了口气。
茜搂着他的脖子，说道：“等回村后，带我去给他俩扫墓吧。”
“行啊。到时候，估计鸣人也该回来了。”卡卡西答应道。
到时候，我们也就该结束了。茜没出声，但心中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