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47、十九 江都浪漫故事 九

　　茜一回家就把有关毒药的书籍，都翻出来了，费尽毕生所学，整不死雄治，誓不为人。

　　茜真是个工作狂呢......

　　明明都已经很晚了，她还在热火朝天的翻阅书籍，要找到办法报复回去，明明拖到第二天再干也行啊。

　　“茜，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先休息吧。报复雄治的事可以明天再说啊。”

　　“或者我过两天，直接去刺杀他也可以啊”。

　　“不行。”茜斩钉截铁道。“雄治作为朝廷的新起之秀，之前在北部管理有功，现在刚回江都述职不久就遭人刺杀，肯定会引发朝局动荡，进而给大名清扫异端势力的机会的，这对我们潜伏不利。况且，北部那边我还需要他暂时占着位子，好给木叶派去接管的人掌控的时间。他死了，北部一定会变成被贵族分食的大肥肉，那就打破了我以北部财力供养木叶，逐步摆脱对江都城的经济依赖，进而蚕食火之国的计划了。”

　　她好厉害啊......已经完全是一名老练的政客了呢。

　　“更何况”茜顿了顿，严肃道。“这是我的复仇，一定要我亲手来做，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认识到茜的决心后，卡卡西乐呵呵地去铺被褥了，然后又拿了一本言情小说（不是《亲热天堂》，茜给他在江都本地新买了本）翻阅，躺着等她。

　　等到茜终于结束，洗漱完毕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总算结束了呢，卡卡西合上书，打了个哈欠，像一只白猫似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还是《亲热天堂》更好看。

　　正当他打算躺下睡觉时，却被一只小手抓住了睡衣衣角。

　　“卡卡西”她低着头，请求道。“你可以上床睡在我身边吗？”

　　“我的床挺大的，能睡得下两人。”

　　卡卡西倒吸一口冷气，捂着额头，真心发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茜跪坐在卡卡西面前，语气没有丝毫的动摇。

　　她只是在表达自己的需求。

　　“你离我近一些，我会睡得更安心的。”

　　求安心吗？

　　卡卡西同意了。

　　茜依偎着他安心地睡着了，卡卡西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自从他来了之后，茜每一晚都睡得很香甜。

　　或许这就是他跑来的意义吧。

　　尽管没帮上什么大忙，但能让她感到安心，他也不虚此行了。

　　除了他刚来的那一晚，后面每晚都是茜睡床上，他睡地铺

　　茜有提出过交换，但他仍旧执拗地睡地上，茜就随他了

　　但每天清晨，他苏醒时都会看到床边垂下一只她的手，是她在睡梦中仍在尝试触摸他

　　每一次都不例外，她一直在不停寻找他

　　卡卡西也动容了，在尝试触碰她的手时，又不停地克制住，屡屡撤回。

　　爱是年少者的执着，年长者的约束自我。

　　卡卡西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一天，他向自来也大人求助时，对方从话筒中传来的话语。

　　“卡卡西，你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为什么你偏偏就对她下不了狠心呢？你有想过原因吗？”

　　因为这次

　　是真的爱上了

　　不可以

　　喜欢

　　我比她大太多了

　　喜欢茜

　　我不能耽误她

　　好喜欢茜

　　我不能那样做

　　我好喜欢茜

　　心中一直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吵架，此起彼伏

　　却在熟睡的茜轻轻握住他的手时，戛然而止

　　宇宙都停止运转了

　　宇宙的中心就在此处

　　她安然入睡

　　宇宙都不想打扰她

　　也罢

　　我只是在满足茜的需求而已，这不是在伤害她

　　卡卡西就这样欺骗着自己，闭上了双眼。

　　不知睡了多久，仿佛是一瞬，也仿佛是睡到了地老天荒

　　他被弄醒时，外面已经有了鸟叫声，阳光穿不过厚实的窗帘，屋内还是暗沉沉的，但仍旧有一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中侧穿过来，让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茜趴在他身上，噙着眼泪。

　　“卡卡西......”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肌肤上，很烫，一小片一小片的烫他。

　　“卡卡西......”她是个爱笑的人，很少，机会没有这样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你真的不会像世俗人那样看我吗？”

　　“你，真的不会吗？”

　　年少的茜期盼着，伴随着眼泪溢出的，是满满的不安

　　她的心里有了一个无法弥补的漏洞，在不断地吞噬着她的自信、她的尊严、她的力量与安全感。

　　这个洞在什么时候就存在了呢？

　　是来到火之国之后吗？还是在鸣佐离开后？或者更早，在她失去同伴时？

　　或者说，这个洞从她出生起，从她有意识起就伴随着周围人的眼光与话语，在不断地啃啮吞噬着她

　　无论她多么努力，也无法逃脱这种被吞噬感

　　这种稍有不慎，满盘皆输，毫无包容，容错率极低的感觉，无处不在。

　　她犯不起错，无论是她犯错，还是别人犯的错，报应在她身上，都会化为对她的惩罚与枷锁，沉重地，拉着她不断往下坠。

　　她已经做的够好了

　　卡卡西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个洞，清醒着，跳了进去

　　忍者之神

　　请不必饶恕我

　　因为我也不打算饶恕自己

　　我只想要

　　尽全力地去弥补那孩子心中的洞

　　让我下坠吧

　　将她托举起来

　　让我下坠吧

　　换她飞出去

　　下坠吧

　　下坠吧

　　卡卡西将她举到自己胸口，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的血肉弥补她心中的不安。

　　下坠吧

　　下坠吧

　　这是稻草人的献祭

　　茜持续地、温柔地、精准地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逼得他攥紧衣襟，身体发颤，那身体的轻微震颤透过肌肤相亲传递给茜，让茜也感受到了
　　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他轻轻环绕住茜，让茜感到自己全然被接纳。

　　皮肤好烫

　　原来冷白皮激动时也会微微发红啊

　　他的后背会轻轻绷直，肩线微僵，手指会下意识蜷缩攥紧，但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抓她。

　　茜的手是小小的，柔软的，卡卡西的手是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有些微凉，此时也变得温热了。二人的掌心都有些薄茧，但卡卡西的手会更厚实，更坚硬些，当她的手盖上时，完全盖不住，他就会回握她，会缠绕，会纠缠

　　她想看他的脸，他本来是不肯的，只把头侧到一边，后来通过肌肤触碰，发现她没脱衣服后，转了过来，眼神仍旧是躲闪的，害羞的，脸颊也比平常红一些。

　　“很美丽。”茜真挚地赞叹。

　　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却是硬而纤长的，触碰时会有种被沾了雨水的小刷刮到了的感觉。

　　好像一只超大号的娃娃躺在她床上呢，只有头发是很茂密的，但不是毛绒绒的那种，其他浑身上下都是滑溜溜的。

　　茜觉得他这样子看上去很神圣，于是虔诚地吻了上去。

　　他不吵也不闹，就这样任由她触碰摆布。

　　她就这样一点点地确认他的轮廓，在孤单的世界里，清楚地建构了一个他者形象。

　　她想和他交谈，但他几乎不说

　　奇怪，他常看《亲热天堂》的啊，没有从上面学几句吗？

　　他真的存在这里吗？

　　茜故意掐了一下他，听到了他皱眉发出的闷哼

　　嗯，确认存在

　　她就这样玩了很久很久，然后就又睡着了，午后才醒过来。

　　两人从早上起，都没有吃饭，她玩忘了，卡卡西也没有起床去做。茜想他可能又自闭怀疑自我了吧。

　　“对不起。”茜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喃喃道。“我又欺负你了。”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肩后的肌肤，很暖

　　“你不会怨恨我吧？”她说

　　“不会。”他哑着嗓子，闷声回答。

　　“那就好。”她又开始亲吻他的后脖颈。

　　卡卡西背对着她，趴在枕头上看不到表情，茜感觉自己有点像骑在他身上，被他驮着爬行。

　　卡卡西耳尖红得滴血，后知后觉的脑子快爆炸了，心里甚至有些搞笑地碎碎念。

　　我去，我去

　　我这次真被看光了

　　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

　　幸好茜没有任何不正当的想法

　　亏我都做好万劫不复的心理准备了

　　她真的就只是很单纯地在玩啊

　　她果然是纯洁的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冷笑）

　　就像凯一样，不对凯也不会这样对我吧！

　　嘛嘛，原来我才是最龌龊的那个吗？

　　《亲热天堂》真是看多了

　　话说，我怎么也开始爱胡思乱想了

　　茜倒是孤僻了很多，话也变少了

　　果然两个人在一起太久，就会变得更像彼此吗

　　我变得像茜自然是变得更好了

　　茜变得像我真的好吗

　　卡卡西又陷入了沉思，直到茜被他红到滴血的耳朵吸引，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

　　“你在乱想什么？”茜在他耳边轻声耳语，呼出的热气吹拂着他的耳膜。

　　茜也变声了呢，虽然没有他当初那么明显，但是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小时候那样细亮脆嫩，轻软单薄了，变得沉稳饱满，更有底气了。虽然语气还是那样温柔，但已经是有些厚度，且带有磁性的女人味了呢。

　　茜真的长大了呢.....

　　卡卡西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是啊，我长大了。”茜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撑着下巴，眼神魅惑，略带笑意道。“你才发现吗？”

　　卡卡西又有些脸红了，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她。

　　茜耸了耸肩，她起身坐起来，半是无奈半是宠溺道：“起来吃饭吧。你现在肚子里肯定没存货了，我去热热菜。”

　　啊？！！什么存货嘛！

　　卡卡西崩溃地捂住耳朵，翻身质问茜：“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和行为的？！”

　　“亲热天堂。”茜脸不红心跳地答复，回答地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我错了

　　卡卡西又陷入了自我忏悔中

　　我当初就不该以为他们年纪小看不懂，就当着他们面看《亲热天堂》的。

　　“啊啊啊，杀了我吧。”卡卡西良心痛啊。

　　茜歪头挠挠脖颈，漫不经心道：“这有啥，没有你，我也早晚会知道的嘛，我还是想过正常的成人生活的。”

　　“啊，不要再说了。”卡卡西捂着胸口，感觉都快窒息了。

　　“起来吃饭吧。”茜从他身上下来，爬到床边开始穿外套。

　　卡卡西仍旧不肯动，捂着脸，羞愧不已，自责的话通过手指缝隙传出来。

　　“都是我把你带坏了，我果然是罪人......”

　　罪人？

　　茜头没动，眼神转了过去，看向卡卡西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侵略性。

　　“你居然还这样想自己，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啊。”

　　她利索地脱掉外套，甩到地上，翻身压上了他，单手捏住（茜手小，握不住）卡卡西的两只手腕就翻到了他头顶。

　　她压低了声音，贴近他，直视他的眼神，冷笑道：“你今天下不来了，放弃思考吧。”

　　卡卡西：哈？！！

　　这个，这个场景怎么怎么那么像书里的内容，我下一步是不是该喊了！！

　　多年的阅读量积攒的各种羞耻桥段如潮水般蜂拥而至，冲击着卡卡西为数不多的理智，把他体内的宅男梦男属性都唤醒了。

　　居然还有些羞耻的爽感呢！（捂脸）

　　带土你说的真对，我果然是个闷声色狼（害羞）

　　正当卡卡西真有几分跃跃欲试，准备喊雅蠛蝶的时候，门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

　　“阿嘎内（茜）！”伴随着一声怒吼，门板被人从外面直接撞开。

　　二人俱是一怔，卡卡西下意识以为是茜的母父来了，吓出了僵直，还是茜反应迅速，立刻拿被子把卡卡西盖上了，遮了个严严实实。

　　茜现在租的房屋，是没有玄关的，卧室和客厅打通了，撞开门板的人，直接就闯入了客厅，和穿着睡衣的茜面对面。

　　是明智俊秀

　　茜眯起了双眼，除了旧恨，更添了几分被打扰好事的愤怒。

　　“俊秀大人真是好修养，继上次安排男人爬我的床后，这次又亲自上阵，闯入我的卧室了呢。您可真是好体面呐！”

　　明智俊秀领略过茜的口才，知道自己怼不过，面对茜的嘲讽，压根就不接茬，只是自说自话。

　　“雄治被人打废了。”

　　“是吗？那世界真是安全了。哪位好心人做的？”（好心人此刻正光着身子趴她床上）

　　“雄治也不清楚。一定是桂之宫的圆市休，他想断我的臂膀！”

　　这神逻辑啊！满脑子光想党争了吧！倒是方便茜了，省的编瞎话了。

　　茜压下嘴角，半是试探半是挖苦道：“所以，俊秀大人无人可用，又来找我了是吗？”

　　明智俊秀瞥向她，用高高在上的态度压制她，自以为是不屑，实则是在挑衅。

　　“你可别忘了，你是大名派来辅佐我的守护忍。只要我想，你到死都逃不过我。你再不乐意，也得为我所用。这就是规矩！”

　　茜盯着他，如此蠢钝如猪，却总能气得她胸口起伏不平，她深深吸了口气，被子下手攥紧了床单。

　　“你做了怎么多对不起我的事？还觉得我会一心一意为你服务吗？”他是猪脑子吗？他咋想的？

　　“因为我是俊秀大人，有高贵的血统。你们这些草民生来就是为我服务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赏你，你得领情。罚你，你也得低头叩拜。这就是身份的差距！我是君，你是臣！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要总强调你个人的尊严，你的□□灵魂都是为我们服务的，这是公认的常识，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有你会说不乐意！你竟然敢拒绝！你这是在挑战整个火之国，整个世界！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吧！我一封信过去，连你们火影都得给我鞠躬道歉。这就是现实！”

　　“整个木叶的存在，都是我们的恩赐！认清你的位置！好好为我服务，随叫随到。否则，你就是在给木叶引来灾祸！”

　　茜的手攥得骨节作响。窗外风声骤紧，卷起未关严的窗缝里一缕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你还不知道吧，今年木叶资金援助申请已经被明智家挡下了。你们村子今年一分钱都领不到了！这都怪你！不听话！”

　　“过去的事情，我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但你再敢和我叫板，明年的资金援助，也不会有了。”

　　被子里有雷遁查克拉流露了出来，被中人的杀意已经快突破被子的封印了，茜立刻按住了被中人的肩头，安抚阻止他、

　　“你不想见到这样吧！以后的事情，好自为之。”

　　明智俊秀抖了抖身上的风雪，自作潇洒地转身离去，连门都没关。

　　他刚走，茜就一苦无打过去关上了门，苦无死死地钉在门板上，明智俊秀再晚走一步，苦无就该钉在他身上了。

　　卡卡西一把掀开被子，窜出来，坐到床上，脸上的愤怒没有面罩遮挡，直白地展现出来。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卡卡西冷冷道。

　　茜平静地解释道：“他是二公主的独子，现大名的内侄。大名亲生男有病，下任大名会在他和三公主家的圆市休中选。”

　　“决不能让他当上大名”卡卡西斩钉截铁道。他也看出来了，让这狂妄无礼的小子当上大名，对木叶将是一大祸患。

　　“我不会让他活到那时候的。”茜迅速收拾好装束，冷静道。“卡卡西，扮成斯凯亚，咱们去橘姐那儿，现在就去。”

　　小町簪堂（现接头地点）密室内。茜、卡、橘姐、小绪，私人集聚一堂。茜介绍完现大名的亲戚关系后，挨个下了命令。

　　“橘姐，请为我们再找一处所，我和卡卡西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顺带查清，雄治养病，明智俊秀是靠谁接连两次查到我的住所的。查到后，直接下手，废了他的眼。”

　　“小绪，这是我昨夜，连夜开出的药材清单，麻烦你以最快的速度帮我准备齐全。这些都是毒药，你收集时要注意安全。不用考虑它的制作和用途，那些都交给我，你只需要负责自己那一部分就行。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卡卡西，以后出门都必须做伪装了，你在忍界太出名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卡卡西就在江都。”

　　“至于我，我已经查出明智俊秀的母亲不久就要举办生日宴了。到时候，大名两口子和整个贵族圈都会参加，明智俊秀作为儿子肯定也得出席。他还在禁足，就敢跑出来，想必是借机准备一份好寿礼，进而求大名看在母亲面子上，给他解禁。哼，他想得美！”

　　“你要阻止他吗？小茜。”橘姐问道。

　　茜微微一笑，卡卡西便明白了。“茜，你不止是想让他继续禁足吧。”

　　“当然不是。难民都被木叶接走了，他解禁是早晚的事，我要将计就计，趁此机会，跳槽到他母亲那里，做二公主的女官。他不是说他是君，我是臣，身份有别吗？我就教教他什么叫身份有别。让我看看到底是君臣有别，还是长幼有序啊。”茜挑起眉毛，有些得意地看向在座的各位。

　　三人俱是心领神会，橘姐格外感叹后生可畏。

　　茜总结道：“今后我们的工作要区分开，需要时再彼此帮助。明面上的贵族情报由我来打探，私下的火铳原材料来源与目前的制作基地由橘姐调查。小绪，你还记得当初在军工厂女校时学习到的至少吗？还记得吗？记得就好，忘记一些也没事。你负责把所有积累到的材料，分类，分阶段，事无遗漏地全部都记述下来，报告给五代目火影。”

　　“我已经都记下来了，一直也都是这样做的。”小绪道。

　　“很好，有心了。我会让师妇对这件事重视起来，推荐专人（天天）负责研究的。”

　　“至于卡卡西”

　　“嗯？我需要做什么？”

　　茜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道：“做你自己就好。”

　　卡卡西扬起了眉毛，用眼神示意：你是在撩我吗？

　　没错。茜欣然承认。

　　那我确实被你撩到了呢，不过我还有话要说。

　　“请帮我准备几套适合我身高的女装，还有与我原本发色接近的长假发。”

　　......

　　连小町簪堂的空气都凝固了呢

　　“你是要扮女装吗？”橘姐有点怀疑人生了，朔茂大哥的儿子，有这种癖好吗？

　　小绪也无语了，这个白毛男口味好独特。

　　面对着她俩的质疑，卡卡西叹了口气，解释道：“茜现在的身份毕竟是未婚女官，我以男性的身份负责照顾她日常起居，不好。所以我要装扮成女性的身份，配合她的工作。这样不好吗？”

　　挺好的。很好。橘姐和小绪纷纷点头认同，小绪还竖了个大拇指。

　　茜听着卡卡西的解释，逐渐心花怒放，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卡卡西，你是想保护我吗？阿里嘎多（谢谢你），我好开心呐。”

　　刚刚还是理性负责的领导形象，现在却露出了孩童般纯粹天真地笑容，这样知冷知热，知恩图报的茜，真是让人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疼爱呐，

　　三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父笑。

　　江都忍者小团队，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