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飞行》怒马evil

5、疼就吃糖？ 低空飞行5

　　低空飞行5

　　五 疼就吃糖？

　　蔺晨回到家装成没事样和他爸妈吃完了饭，然后去书房写作业去了。
　　差不多快11时，蔺晨作业也快写完了，就听道外面大门的开门声，蔺晨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把最后一题赶紧写完。
　　然后收拾东西，轻轻地走到门边，听外面的动静。
　　没什么动静呀，应该回屋了。
　　蔺晨听完，想到不对，我怕他干嘛，便拿上东西，开门走了出去。
　　结果没几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南航。
　　南航正抬着头看着他。
　　蔺晨心里“操”了一声，就看见南航站起身，叫了他一声：“蔺晨”
　　“干嘛”蔺晨冷冷回到。
　　“那个…今天下午…”
　　“下午我路过”蔺晨赶紧接过话头，回了句便转身回屋去了。
　　南航站在客厅看着关上的门，本来烦躁的心情就更加烦躁了。
　　蔺晨回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说了句：“我去，完全看不出来呀”
　　随后周旋他们约蔺晨打游戏，暂时就没想这事了，等打完后，便拿上衣服去洗澡。
　　结果打开门，就见对面南航的房间也开了，和他一样，拿着睡衣。
　　还真…巧。
　　两人都一时愣在了那里，随后南航顿了顿对蔺晨说道：“你先吧”
　　蔺晨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进洗漱间了。
　　随后几天，两人之间气氛变得异常沉默，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剑拔弩张，也没后来熟络后称兄道弟了，甚至还有丝丝尴尬。
　　蔺世泽也明显感觉出来了，在去学校的路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儿子冷着的一张脸便得知，一边庆幸自己是多么了解自己儿子，一边疑惑这俩人发生了什么。
　　到了学校，蔺世泽停好车便转过头来看向蔺晨，一脸关心问到“小晨，最近学习压力是不是有点大呀”
　　“没有”蔺晨回到便直接下了车，将背包往后背一甩，走了。
　　还没问完的蔺世泽僵着一张笑脸转向旁边的南航，南航给了一个“别问我”的表情也开门下了车。
　　留下了一个悲催的老父亲，坐在车上苦想，其实这两人脾性各方面都很像，对待事情上也都没有让不让的道理，蔺世泽甚是担心这两人不和，俗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嘛。
　　这位老父亲只好亲自采取措施，信心满满的上完课给同学们说到“我重新列了一张座位表，以后就按这个坐”说完看向第二排蔺晨“蔺同学，你换到后面去，和南航一起坐”，说完直接忽略蔺晨骤变的脸色走了。
　　随后教室里欢腾一片，都围一团看座位表，其实没太大改动，就把一些上课爱和同桌讲话的调开了，唯一大的就是把班长调最后一排和南航做了同桌，而此刻同学们的心里哀嚎一片，把两学霸放一起，这是要完虐我们呀。
　　而此时只有蔺晨心里不知道自家班导想弄啥。正在平静心情的时候，换到他这个座位的同学已经把东西一样样堆在他桌子上了。只好冷着一张脸认命的收拾东西搬座位，抱着一堆书往后走去，此时教室中间正上演着一幕幕被迫离别的戏码。
　　本来班上有41个人，两两成同桌，而南航就是多出来的那个，现在成了班上最嘴贫的周小樊为多出来的那一个了，此时正哭丧着脸抱着自己的同桌，死活不撒手。
　　南航拿着数学书愣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蔺晨将自己的书本搬到旁边的空位上，想了想，还是先让自己冷静一下吧，便去厕所抽了只烟。
　　周旋高兴的跑过来，表示以后抄作业传纸条方便太多了，甚至中午还要举办一个欢迎会，欢迎蔺晨学霸加入他们班级气氛组。
　　蔺晨直接甩了他一本书，叫他滚远点。
　　等南航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蔺晨也收拾完东西，坐在了座位上，物理老师丝毫不多费话的开始上课，南航掏出物理书，正想侧头看一眼讲的是哪一章的时候，只见蔺晨从包里拿出一个眼镜盒，打开，将一个银边框眼镜戴在了自己脸上。
　　夕阳斜斜着照进教室里，射穿如薄纱的空气，打着一圈圈光晕。南航侧着头看过去，蔺晨棱角分明白皙的脸在夕阳的照耀下镀了一层阴影，薄唇轻抿，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在夕阳下闪着金光的薄片眼镜，眼镜内侧，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透着冷傲的视线转过来，对着南航说到“看什么”
　　南航赶紧回过神来，说到“你近视呀？”
　　“废话，不近视带眼镜干嘛”蔺晨抿着唇回到，转过头翻书。
　　“以前怎没见你带过”南航一直转着头看着蔺晨。
　　“度数不高，以前在前面没必要”言外之意，你这离黑板太远了，我是被迫来的。
　　蔺晨是第一次在教室带眼镜，周围同学都转过来，朝这边小声的调侃到“班长班长，你带眼镜显小，像小学生”
　　另一个同学在旁边小声附和到“班长，你带眼镜要好看些”
　　蔺晨一个眼神杀过去，“滚，听你的课去”
　　听完几人忍着笑转回了头，蔺晨懒得理他们，僵着身听课，嘴角抿得更深了。
　　蔺晨带眼镜确实显得斯文些，冷着的脸平白减了些锐气，反到给人温润儒雅的感觉。
　　南航自从蔺晨换在他旁边后连着几节课都没趴桌子上了。蔺晨奇怪的看了好几眼，对面翻着一本书，眼睛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第二节课是化学实验课，本学期第一节实验课，同学们表现的异常兴奋，化学老师是位高挑的美女老师，穿着化学实验服，给同学们操作了一遍一组化学反应。只见一根试管里装着透明液体在酒精灯下加热，一分钟后液体沸腾，老师用药匙从广口瓶里取出白色颗粒状药品，将药品放入已加热好的试管里，随即试管内发生反应，颗粒状药品遇酸分解，呈现五彩缤纷状，最后颜色归于红褐色。
　　在一片惊呼声中老师讲了这组反应机制，然后一扫众生的说到“现在两两为一组，操作一遍，下课检查”
　　众人一听纷纷扶起自己惊掉的下巴，开始上手。两两为一组，自然都是找自己的同桌，然而蔺晨的前同桌每次在蔺晨的庇佑下成功的躲过了检查，这次当然不出意外的跑到蔺晨身边，正准备拉开他旁边的座椅时，椅子被另一只手拉开，只见南航从他身后出现，从侧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坐的稳稳当当，丝毫没觉得什么不妥处，抬起头问到“怎么了”
　　此人明显一愣，南航以前不是一个人一组嘛，不过他现在和班长是同桌，想想确实没什么不妥处，便回过神一脸笑容回到“没事，南哥，你坐”说完找能让他过关的同学去了。
　　蔺晨看了他们一眼，他对谁和他一组并不感兴趣，转回头准备实验器材去了。期间南航交叉着手坐在一旁看着蔺晨操作。
　　蔺晨将酒精灯和铁架台弄好，在试管里加入酸性液体，放在铁架台上开始加热，颗粒状药品放在一旁的广口瓶内，外面贴有标签，写有药品名称，随后液体加热完毕，用药匙将药品取出再放进已加热好的液体中，然而液体没有立即发生反应，蔺晨皱起眉，微侧过身去拿放在一旁的书，恍惚间听到南航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蔺晨，你刚才放的是什么”
　　蔺晨正准备转过头看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很强的力量把他往后一拉，随即听到近在咫尺处一声巨响，伴随着火光四射，蔺晨紧急间闭上了眼，尖叫声从四面炸起，周边一遍混乱声，轰隆隆，声音越离越远，蔺晨感觉自己有点失聪，慢慢挣开眼，映在眼前的是还未被刺鼻味道抹杀掉的还散发出谈谈洗衣粉味道的白色T恤。
　　南航是在蔺晨侧身拿书时看到试管内突然剧烈反应，嗅到一丝不正常，紧急在液体爆发前将蔺晨拉了过来。
　　试管内结合成的剧腐蚀性液体四处溅落，蔺晨抬起头看到南航强忍着略有些扭曲的脸，紧皱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微搭在他身上的手有些支持不了身躯，整个人一下子趴在了他肩上，紧咬着的牙轻轻松开叫了声蔺晨，便陷入了昏迷，跌落下去。
　　周边一片混乱，化学老师从讲台上奔下来，随后紧急有序，打救急电话，通知学校保卫处，将南航从蔺晨手上接过去送往医院，蔺晨耳朵仍然轰隆隆作响，混乱声隔了很远又很近，隐隐约约听到南航在昏迷之前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感觉有些不真实。
　　南航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硬朗的五官皱成了一团，只听见耳边有人在叫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两张人脸凑在他面前占满了他整个视线。
　　“南航，南航，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医生”蔺世泽看到南航醒了，激动的明显感觉到有些手抖。
　　而另一张脸直接激动的哭了，声音哽咽到“小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阿姨有些激动了” 说完笑着抹了抹眼泪。
　　“蔺阿姨”
　　“唉，小航，饿了吧，阿姨这备有清淡的粥”
　　“蔺阿姨，不用了，我还不怎么饿”说完南航用手撑着准备换个姿势，趴着睡感觉脸都麻了，结果一牵扯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蔺母见状，赶紧扶住，“小航你现在不能动，你背后有伤，只能趴着睡”
　　此时蔺世泽带着医生走了进来，检查了伤口，背部伤口中度灼伤，所幸当时液体不多，四处溅落，几处落在南航背部，但只有两处比较严重，伤及基底层。
　　医生检查完毕，笑着说“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恢复的挺好，再坚持坚持，注意不要感染了，吃点清淡有营养的饮食就行了”
　　蔺世泽和蔺母连连点头，医生说完便离开了，一时间变得特别安静，蔺世泽轻咳一声，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一脸欲言又止。
　　南航看着他，直接先开了口“蔺老师，我没事，这都是小伤”
　　蔺母听完本来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又激动了，一声哭腔连忙说到“小航，你蔺叔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要不是你，小晨他”
　　“蔺阿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航，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但我们是真的谢谢你”蔺世泽看着南航，知道南航一片感恩之心，心里也有些心疼。
　　看着气氛有些沉重，蔺世泽继续说到“一天没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吧，你蔺阿姨给熬的粥，这几天想吃什么给你蔺阿姨说”
　　“嗯，好”
　　后来蔺世泽得到通知，告诉了南航这起事故的原因，新来的助教将两种极其相似且均为白色颗粒状药品标签贴错，导致学生拿错，而全班人就蔺晨上手操作迅速，在他准备实验时，别人还在准备铁架台，自然是他这边最先爆炸。
　　而这次事故也自然由学校承担，作为学校的亲儿子，校长也是第一时间看望，表示叫他好好养病，学校过失学校一定承担，但功课千万别落下，学校特别看好他。极为官方的说了一下午，蔺世泽在送走他的时候和南航一同松了一口气。
　　随后蔺母回去做晚饭，来的时候蔺晨也随后到了，开门进来的时候，蔺母正在搭小桌板放菜，看到蔺晨开门进来，赶紧叫到：“小晨，快快快，帮妈妈搭把手”
　　“哦”蔺晨放下背包甩在靠墙的椅子上，便赶紧接过她妈手上的碗筷。
　　“小航别动，我们来弄，小心牵扯到伤口”
　　“没事”南航看着前面的小桌板没有几分钟便放满了丰富的饭菜，伸手将碗摆放规整些。
　　“我爸呢，没在吗”蔺晨把最后一样菜放在桌上。
　　“去楼下买东西去了，应该上来了，放好了就洗手吃饭吧”
　　等蔺晨洗完手出来，他爸也到了。
　　吃饭的时候，蔺世泽叫蔺母和蔺晨等会吃饭休息一下就先回去休息，他留下来陪床。
　　而蔺晨听完停下来抬起头对他爸说到“我留下来吧，爸，你留着一天了，你回去休息吧”
　　“你明天还上课呢，你回去休息”
　　“你明天也要去学校，而且我在这和在家一样的，等下我也可以给他看一下今天都笔记，我在这里比你方便些”
　　蔺世泽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随后便给他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南航不方便行动，需要什么就帮忙递一下。
　　吃完饭差不多到时间蔺世泽和蔺母就回去了，护士拿了一床被子给蔺晨，蔺晨放在旁边陪床上，收拾一会，护士进来给南航做红外线烤灯护理伤口，蔺晨过去帮忙将南航的被子和衣服歇开，看到伤口的时候，愣在了那里，要不是南航挡在他前面，这些伤口将实实在在的落在他身上。
　　南航明显感觉到蔺晨的视线在他伤口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咳了一声，蔺晨回过神来，转身去收拾他的东西去了。
　　等一切弄完，蔺晨给南航一本上课笔记，然后坐在一旁看书去了，正当南航看着迷迷瞪瞪的时候，蔺晨开口打破了宁静。
　　“南航，疼吗”蔺晨说完将手上的书合上放在一旁。
　　“嗯？”南航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抬起头看向他。
　　“下次别给我挡了，你不是怕疼吗？”
　　“啊？”南航听完更加疑惑了。
　　蔺晨看着他疑惑的表情继续说到“我记得以前有一回我爸从外面回来，给我们讲有个小屁孩特闹腾，生病了死活不去医院，最后被我爸扛去了医院，然后又死活不打针，结果问他，他说他怕疼”蔺晨慢慢说完轻轻抬起嘴角。
　　南航听完彻底蒙圈了，心想，这事蔺世泽也说。
　　“那时还小，现在谁怕疼呀”说完有些幽怨的眼神飘向别处。
　　蔺晨低头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过去，看着南航的背，认真道：“谢了，兄弟，这份情记住了”
　　南航趴在床上，没有回答。
　　“以后会留疤吗”
　　“会吧，医生说的，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在后面，我也看不到”
　　“嗯”蔺晨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回旁边的座位上，看着那颗糖对南航说到“疼的话吃糖吧”
　　南航听完心想，你真当我是小屁孩呀，想是这么想，还是拿起糖，剥开糖衣吃了，蔺晨拿起书继续看，等南航吃完看书看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蔺晨起身拍了拍他，说到“睡觉前刷牙”，然后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
　　南航爬起来，一时间没有想到后背有伤，顿时疼痛穿过神经，“嘶”了一声，脸皱成一团，一旁的蔺晨，脸笑了笑走进了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南航已经走到了门口，扶着墙，一脸幽怨的问到“你是故意的吧”
　　蔺晨笑意更深了，没有回答，绕过他，坐床上去了，等南航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躺下了。
　　南航走到门口将大灯关了，只有地灯发出幽幽的光线。
　　蔺晨等南航慢慢的爬上床睡好，然后周边变得安静的时候看着天花板幽幽的说到“上回，你们在金玉兰后面为什么打那个人”
　　南航抬起头看向他，没想到他会主动提那件事，慢慢低下头看着某处说到“那个人借了高利贷欠了很多钱，后面做生意失败了，没钱还，又被高利贷追着很紧，所以他准备把自己的亲生孩子卖了”
　　南航说完停在了这里，想起当时徐大强求饶的时候，说他准备将他刚出生的孩子拿去卖了还钱，让南航本来平静的心境犹如被巨石惊起了一水涟漪般，变得复杂，波涛汹涌。
　　蔺晨听完没有说话，睫毛轻轻掩下来，或许在任何利益面前亲情就如同一张纸，脆弱不堪。
　　蔺晨转过头看了一眼南航，南航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天后南航顺利出院，伤口已长出新肉，开始结痂，为了避免碰到伤口，椅子转了个身，手撑在椅背上，本来认真听着课，没一会便呆呆的坐哪一动不动了，眼睛一直盯着前面。
　　蔺晨坐一旁倒奇怪了，这人怎么看也跟学霸扯不上关系呀，看着眼前的书都翻过了好几页，实在忍不住，伸过手将他的书翻了几页。
　　南航回过神，低下头看向桌上正在翻动的书，看着手在一页上停下来，那页正是老师讲到的那页，看了片刻，转过头，看向蔺晨带着银边眼镜的侧脸。
　　蔺晨感受到视线，正欲转过头看他时，南航开了口“其实不用看书”
　　“啊，什么”蔺晨不解
　　“其实书上重点老师都讲出来了”南航转过头看向黑板，“讲题的时候，也会把已知条件写上去，结合已知条件和他解题思路就知道需要求证什么了，在想想如果是我，会怎么去出这道题，才会把解题人难哭，等想完这些就差不多下一题了” 南航边说完便看向蔺晨。
　　蔺晨有些疑惑，当然不是疑惑他讲的这些，而是疑惑他每天上课，愣在座位上，原来一直都跟着老师的思路，一直快速的运转大脑，有些暗暗吃惊。
　　南航看着蔺晨有些疑惑的表情继续说到“你可以试试，挺管用的”
　　蔺晨回过神来，想起一个段子，解题时一定要想想出题人的意图，或许，他的意图是想让我死，想完顿时心情有些愉悦，抬起头看向南航点了点头，回了一声“嗯”。
　　蔺晨从未试过这种方法，和其他同学一样非常依赖课本，好几道题都没跟上老师的思路，都忍不住想去看题。不过好歹有较高的基础，慢慢的跟了上来，慢慢的沉浸在老师和自己的思维当中，然后慢慢的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只有他和眼前的数字在不停的变化演算。等一题一题演算完后，才发现把解题人难哭其实是一件挺痛快的事呀。
　　蔺晨等着下一道题开讲，却看到台上老师停下笔，往教室底下一眼扫了一遍，然后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下来，就见他开嘴说到“班长，你来解一下下一题”
　　什么？蔺晨一惊，低下头看向书，讲到哪题了，翻了几页，好几人转向他，正准备等他一如既往大展身手的时候，看到他一面惊慌的翻书，顿时雷到了，咋回事，班长不在状态呀。
　　此时台上老师也有些尴尬，用手中的尺子敲了敲讲桌，唤回同学们的注意力，轻咳一声到“蔺晨同学集中一下注意力，其他同学都转过头了”，说完便由自己来讲解这题。
　　蔺晨也颇有些尴尬，将手中的书放下，转过头看向南航，入眼即是一张无辜的脸，正看着他，难怪以前抽他起来做题，每次书都没翻开，而且总把老师气的半死，然后在考试成绩出来时又活过来，原来这家伙从不靠书本学习。
　　蔺晨越看这张越无辜的脸，越想抽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