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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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仅睡四个小时的能力独他一份，但需要睡八个小时的普通人却成千上万，占了世界绝大多数。当他早上醒来想去上班时，发现辅助监督们都在休息，只有可怜的社畜伊地知还在加班。
伊地知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给五条悟设立“帐”，一边打瞌睡一边动手，上下眼皮如同粘上了吸铁石一般，都快睁不开了。
五条悟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则举着冰淇淋，进入了帐内。帐面掀起一片透明的波纹，最后又恢复了平常。
上杉打着哈欠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所中学，神奈川县立里樱高中，吉野顺平的学校。
眼前是一片暗色的天空，夜色充满着空旷而寂静的操场。操场里一丝人气也没有，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浓郁粘稠的黑暗涌动着，连带着空气都是紧绷着的。
“劝你不要再躲了。”
突然，五条悟的嗓音响起，他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自信与漫不经心。
“我的冰淇淋都要融化了。”
他拉长音调抱怨着，话刚刚落下，一只长相奇特的怪物就应声从地面上钻了出去。
怪物像一只巨型蜥蜴，浑身张满了恶心的瘤子，嘴角滴着粘液向上杉这边爬过来，嘴里则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嘀咕。
“对象……我想要对象……”
它靠近上杉的视野后飞跃过来，抬起乌黑细长的手臂，张开令人作呕的爪子，锋利的指甲向他袭来。
生命危险下，上杉惊醒下意识闭上眼睛，心里不由自主地吐槽道：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也没有啊！
身后的人似乎也觉得怪物嘀咕的愿望很困难，他开口嘟嚷道：“我都没有这种东西诶……”
接着，他说了一句很怪的话：“你也没有，我也没有，我们牵牵手试试吧？”
说着，他真的张开双臂，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靠近了那只蜥蜴的爪子。
上杉：…………又怎么了？
上杉不理解，且匪夷所思。
那只蜥蜴咒灵正停在了半空中，硕大的眼球圆鼓鼓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弹出眼眶，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它直勾勾地盯着上杉以及五条悟。哪怕知道它看的人不是自己，上杉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很难想象五条悟此时的精神状态，已经是需要看医生的程度了。
随着五条悟越来越靠近咒灵，看着那只流脓的肢体，上杉吃了苍蝇似的想吐。然而接下来，五条悟的手在即将靠近时却不动了，仿佛停住了一般，接着单手握拳毫不留情地击向它，这只一级咒灵瞬间死亡，痛苦哀嚎着消失了。
上杉愣住了。
与此同时，五条老师开口道：“诶，碰不着，算了，感觉脏兮兮的。”
上杉心里只剩下两个大字刷屏：奇葩。
他目瞪口呆，对五条悟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走的时候，这位咒术界最强将整个校园的三四级咒灵都清理了一遍，一时间学校的咒灵荡然无存，清爽干净极了。
上杉对工作时的五条悟有了新的认识，同时将这个高中和顺平标记下来，打算学期开始再来管管此地的事情。既然已经介入剧情了，那么再介入一次也无所谓了。
不过不能明着管，得喊点警察。
正当他思考相关事情时，工作告一段落的五条悟理所当然开始摸鱼。
现在是早上六点，大部分咖啡馆甜品店还没有开门，做完“晨练”的五条老师蹲在一家店门口，等待他的早餐。
过了一会，他等得不耐烦了，竟然选择避开监控从窗户走，偷偷溜进了店里，来到餐桌处。
上杉简直不理解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从开始做他的墨镜起，自己就一直没有适应过他的脑回路。这个人仿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嚣张又玩世不恭。你说他因挚友死亡而发疯又太不像，他好像一直都这样。
比如现在，他等不到开门，居然翻进去了，身体力行什么叫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这句话。
店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里面的桌子擦得很干净，看不到一丝污垢，柜台上也没什么东西，仅有几盆盆栽摆在上面作观赏。柜台玻璃柜下的甜点早就被前一天的店员收回去了，现在同样空空如也。
上杉不禁吐槽一句，连店员都没得，还指望吃甜点呢，没人给你做翻进来有啥用啊。
五条悟好像也想到这个问题，他皱着眉头，轻声嘟嘟嚷嚷着“真是失策”，之后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窗户又注视着店里，似乎在考虑怎么办。
上杉不知道他还在犹豫个什么劲，人家马上就要开始营业了，还不走等着蹲局子吗。实在想吃，等营业再买也行啊。
不过，他现在心态已经变好了许多，自认为看到他做什么都不会太惊讶了，因此只是懒洋洋地待在墨镜里摆烂。
五条悟没打算离开，他绕过桌子继续往里面走，来到了后厨。后厨很整洁，材料规整的被摆在长桌上，整齐划一。制作甜品的玻璃板上闪着亮光，看不到一点污渍。
上杉认为他可能想再仔细看看后厨有无剩余的东西，果然，他打开了旁边的冰箱，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冰箱还通着电，里面的灯光亮了起来，黄色的暖光下，制作甜品的各色小料和材料摆在里边冷藏，大袋面粉和鸡蛋塞满了冰箱。
没有甜品。
也对，隔夜的甜品品质就变糟糕了，好的甜品店不会留着它们过夜，五条悟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
很快，上杉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五条悟根本没觉得烦恼，他哼着歌端起小料和材料，全都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台上，然后将热水倒进锅里里放入茶叶，开始煮奶茶。
之后另外拿了一个碗，倒入面粉、糖和水，搅拌搅拌做草莓大福。
五条悟：没有厨师？不是问题，我自己上好了。
他如同进入自家厨房一般娴熟地制作，让人不禁怀疑这里究竟是哪里。
——上杉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只是浅显的，表面的，是没有依据的，这人简直就是“宝藏”，隐藏着无数“惊喜”。
大福经过烤箱的高温和冰箱冷藏后，迅速变成了软软糯糯的样子，做好了。马上，奶茶也煮成功了，“咕噜咕噜”的奶茶在锅里翻滚，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茶香袭来，如同进入了天堂，让人飘飘欲仙。
五条悟在十分钟里炫完了它们，完事后咂咂嘴，脸上却没有满意的笑容，而是轻微皱起了眉。
他嘟嚷道：“嗯……没有店员做的好吃。”
上杉已经不想评价什么了，他佛了。
哪怕是墨镜，天天吐槽也是会累的啊。
五条悟用最快的速度将厨房处理干净，接着来到柜台处，往里面塞了点钱，大约是奶茶和大福的总共的价格钱。
不久后，门口传来店员轻微的说话声和钥匙串叮当响的声音，他便立刻翻窗逃跑了。
总算是走了，看来他并不想蹲局子，更喜欢自由的生活。或许哪天他一好奇，会自己想办法进局子蹲蹲看？
上杉看着他离开店面，回到了街上到处转悠。
大约五分钟后，他居然转回了这家甜品店附近。
甜品店已经开门了，她们家的门敞开着，上面的牌子也由“休息”转为了“开业”。五条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柜台后面忙碌的小姐姐跟着对着他喊了一声甜甜的“欢迎光临”。
“您可以先等待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
然后，这个小姐姐打开灯，对着柜子里多出来的钱陷入沉思。
难道是我昨天忘了？
十分钟过去，五条悟带着新鲜出炉的大福和奶茶走出店门。他边走边吃，看起来非常惬意，让上杉羡慕极了。
他离开时还帮小姐姐解决了店里的咒灵，而在他身后，一个对数学相当苦恼的小姐姐放弃了思考。
五条悟吃完他的“早餐”，开始工作。此时大部分辅助监督已经起床了，而伊地知还在上班。
五条老师祓除了咒灵的同时，继续联系二年级的学生，学生们纷纷抱怨他不干人事，大早上打扰别人睡觉。他则边离开刚刚工作的地点——一座废弃的楼房，边嘲笑他们起不来床，刚好撞见了早上前来采访打工人的记者。
女记者一看到帅哥，眼睛一亮，连忙朝摄影师招了招手，两个人跌跌撞撞跑到五条悟跟前。
“我能采访一下你吗？”
她举着话筒，眸子里闪闪亮亮的。
五条悟正无聊着呢，一看有乐子可找，马上就答应了。
“我看您刚刚好像是从废弃大楼里出来的，您是进去做了什么？”
女记者先是寒暄了几句，想问点普通问题，再进入话题，争取多和帅哥说两句话。
“噢，”他听后，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当然是进去上班啦。”
女记者：？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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