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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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总后半夜烂醉。
我把蓝染背我背上，用我不算雄壮的身子骨连背带拖的给他从写字楼背回了别墅，短短数百米的路程耗费了我大半的力气，我把他往我床上一丢，自己翻出来一块瑜伽垫，简单洗漱下，今晚就凑合睡地上吧。
不知是冷气开低了还是最近体质差，打了个喷嚏之后感觉甚是寒冷。随手往床上一抓，抓下来一大抱暖烘烘的棉被窝，还带着股他身上的香气。
就像他整个人拥抱着我一样，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好香啊……这个人。
趁他在我床上，我那个大胆的想法又蹦了出来。不怪我，只怪他蓄意引/诱。
我看着他敞开的衣领，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双手不再克制。
“王青雨，我厚着脸皮跟你求婚两次未果，你休想占我便宜！”
他嘴上叫唤了一会儿便消停下去，这回全然没有力气与我拉扯，也没有手段与我周旋，半梦半醒之间任凭我处置，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
我枕着他的臂弯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今晚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悠悠转醒，看见蓝染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我房间的桌子旁，一手握红色女人的奶茶嘬了几口，一手随意翻开一本十年前的成功学。
“您怎么大清早又喝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我其实感到挺困惑，奶茶有这么早就营业的吗？
我起来三两步就到他面前一把夺过奶茶杯，毫不客气的嘬了一大口，没有一点点甜味，揭开盖子一看，里面只是凉白开而已。
“哟，还没过门呢，就管起我来了？”他眼角和嘴角都微微上挑，冲我邪魅一笑。
“您上次拿的绿色女人咖啡杯，里面不会也是凉白开吧？”
“那是自然。我看到大街上这两种logo很显眼杯子也够大，就定了一批，每天喝着玩儿。”他不屑的轻哼。
“您这里面装水我们肯定不会怀疑，如果我真喝上了绿色女人，别人也会怀疑我里面装水，杯子循环利用。”
“那你平时喝些什么？”
“我嘛，喝那个四块钱的小雪。您是个有品味的人，咱在一起的日子要是久了，您肯定会觉得我粗鄙不堪。”
“这你倒不用担心，我跟你一样粗鄙。我原以为我喝这些能够拉进与你之间的距离呢，下回我注意，我去换成小雪的杯子。全公司的杯子都换小雪。”
“下次您要再喝啤酒，记得喝勇闯天涯，我喝不出个好赖的，都一个味儿。”
“你还想有下次？你晚上干了些什么勾当，真当我不知道？”他合上泛黄的书籍，揪起我的衣领子，逼视我的双眼。
“您不是也没有反抗嘛……”
“你那是趁人之危，你可真是一点武德不讲，我要是这样对你，你早就要送我进去吃牢饭了。”
“其实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这儿，即使是我不讲武德，要进去恰牢饭的人还得是您……”我小声争辩道。
“你……无耻！”他松开我的领子，大手一挥，笑道：“看把你给能耐的，你当我司法务部是个摆设。”
“蓝总您说话的时候对我客气点，不然我这个总助可就不高兴了，您的个人隐私全在我手上呢。”
“咱夫妻一体同心，你分得这么清可就太把自己当外人了。”他立马转换了态度，嚣张不再。
“谁跟你是夫妻了？不要脸。”
“你昨天在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还夸我身材好倍儿棒来着……得到了就不珍惜我了，是么？”他极委屈的低下脑袋，挠着头发一副不安的模样。
“好了好了，你先让我进特定存档的BLEACH空间，我再考虑跟你结婚，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我高低为你负责。”我在他面前穿好衣服，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他都不急，想来我也不用着急。
“这个不是想进就能进的，满足特定条件系统会对我触发特殊感应，我可以携带最多一人一起进入那个空间。”
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倒也不是怀疑他的办事能力，只是觉得很玄乎。
“需要满足什么样的特定条件？”
“天机不可泄露，之后自会揭晓。”
见我还要追问，他扬手看了看腕间烫金镶钻的名表，“还有三分钟，你就要迟到了。迟到一次扣全勤奖，迟到两次扣实时薪资。”
“请问全勤奖是多少？”
“别的部门是两百到五百不等，我的总助比较辛苦一点，全勤奖给你提到一千。”
我在心中暗呼好家伙，这一千，我拿定了！未等蓝总的眼神追上我，我已经犹如离弦之箭，冲向不远处向我召唤的全勤奖之巅。
蓝总的办公室早已被保洁大叔打扫干净，不复昨日的酒瓶烧烤乱象。我冲进办公室的一瞬，隐约还瞧见大叔那迷之微笑。
他这是在笑我上任第一天就勾/搭上了蓝总？
管他们怎么想呢。总算是没有白跑，卡在点上。我长舒一口气，准备迎接坐班的挑战。
过了半小时，蓝染慢悠悠的转进了办公室，见我努力熟悉业务章程，脸上起了欣慰的笑意，声音柔柔：“小王，其实总助是可以不用到办公室打卡的。只要跟在我身边，就算出勤。”
“那你还如此戏弄我。”看在他态度温和，我也不和他置气，毕竟他是蓝总，我是小王。
“今天上午要跟我一起出席董事会议，下午陪我参加新品发布会，晚上还有个宴席需要应酬，任务比较繁重，不过我觉得以你的适应能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蓝染见我没有回应，又道：“以后我的日程，都由你来安排。各部门会把资料汇总给你，你要学会根据他们的报告来制定我每天的事务和行程。”
“好的，蓝总。”我表面上答应下来，心里却在嘀咕，我没有相关方面的从业经验，真的是这样的吗？蓝总可别戏耍于我。
上班三个月后，我已经熟练掌握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业务以及人物脉络，出入各种场合协作蓝总处理各项事务也变得游刃有余拿捏有度，蓝总私底下可没有少夸我，我的自信心得到了进一步增强。
中秋佳节前夕，公司晚宴，我换上一袭华美礼服，挽起头发，戴上精美发饰，笑脸盈盈的给蓝总敬酒，这回我是真心实意的敬重蓝总，感恩蓝总。
“没有蓝总的一路提携，就没有小王今日的自信开朗，蓝总，您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您对我恩同再造，这杯小王敬您！”
漂亮话儿刚说完，盛满香槟的酒杯还没碰到一起，蓝染突然放下杯子拉我离开。
人群自然而然的为我俩让出一条路来，我不知道他为何这般，他拉着我跑的很快，我差点就赶不上他的速度。
一路奔向大楼电梯口，直达蓝总的办公楼层。
我俩进了办公室，他飞快的锁住门窗拉好窗帘，在电脑云端调出我之前玩过的那款BLEACH游戏界面。
“蓝总，您这是做什么？我没有随身携带vr设备，怕是不能以意识进入BLEACH空间。”我喘着气，调整好呼吸。
他腕间名表似乎闪烁与平常不一样的蓝色光芒，我瞬间失去了意识瘫坐在真皮办公椅子上。
再度醒来，我惊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再度降临在BLEACH空间，这个我曾经来过的，无比熟悉的空间。
现在身处的空间位置应该是虚夜宫，因为四下一片空荡和寂静，唯有深色的镜面地板和白色的高墙。只是在现实中过去了三个月而已，这里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蓝染，你真的……做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负手而立，整个人充满了智者的高瞻远瞩。
“现实中好歹称呼我一声‘蓝总’，怎么到这里就成了‘蓝染’了？你对我未免也太不尊重了吧。我可是牺牲了我毕生的理想和抱负才与你同在各个世界的。”
“抱歉，蓝染大人。您知道我向来敬您爱您的。我很感谢您当初没有杀死灵王，保全了众人。”在没有搞清当下状况之前，蓝染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
“敬我，爱我？我费了这么多精力，不是想听你说些客套话。”蓝染向我展开双臂，我很自然的抱住了他，头贴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他也把我扣在怀中，紧紧的拥抱着我。
我心底忽然生出许多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悲凉，鼻尖一酸，落下泪来。
“青岚，别哭，你还有我。我很早之前就对自己许下诺言，必定穿越各个时空，只为和你在一块。你，才是我要达成的宏愿。”
蓝染松开我，替我擦去脸上的泪痕。
“蓝染大人……惣右介，我……”我拉住他的手放在我侧脸，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我早被他的款款深情打动，我甚少对人说出那几个字，
“惣右介，我爱你。”
比所有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爱你，这份爱意，可以追随你到达所有你身处的世界。
心跳的瞬间，突然感应到有人从侧后方来了。
我转过头，看见两个白色的身影。
略带着哀愁的那双眼睛，他仿佛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以及他边上那个少年模样的破面，与他一样的眼睛和头发，我不会认错，是我的孩子，星雨绿潭。
“乌鲁奇奥拉，你怎么在这儿？”我好奇为何短短两三个月未见，他们就发生了这般变化，绿潭成长的速度超过了我的预期。
乌鲁奇奥拉并没有理我，自顾自带着绿潭从我后边离去。
我想要追上去，蓝染拦住了我，“青岚，你看窗外。”
我望向高远的虚夜宫天顶，繁星点缀的天盖之上降下一颗流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还记得以前我与你说过的星子事件吗？自你来到我的世界以后，虚夜宫的天盖之上无端多了星星。这不是偶然的程序错乱现象，我更相信为一种契机，一种能让我跳脱三界之外的契机，所以我最终融合崩玉并与之一起消亡在此世界，崩玉也果真读懂了我的最终心愿，那就是把我的意识引导至你的世界。代价就是我的灵体将永远消失在此三界之中，和你一样一点灵子之沙都没能留下。”蓝染娓娓道来，我却更加疑惑，
“这和你叫我看的流星有何联系？”
“崩玉在所有世界当中其实都是无法被毁灭的，它以腕表的形态在你的世界中陪伴于我，我也是偶然得知腕表闪烁蓝光我的意识可以回归三界，回归的截点则刚好是虚圈流星降落之时。我本来也不打算用这个带你回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罢了。”
“也就是说，流星可能每两百年降落一次也可能每二十年降落一次，频率不一，时长不一，每当有流星滑落，我们就可以重返此三界……”我低声嘀咕，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
“此三界与你的现实世界时间比为900比1，这里过去了两三百年你那里可能只过去了两三个月而已，所以我们这次回来，你的孩子已经两三百岁了，长成了少年模样。”
难怪乌鲁奇奥拉他们离开了空座町，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对于人类来说很漫长的时间，对于灵魂来说，却是漫长岁月中的一段。
我赶紧跟上乌鲁奇奥拉的步伐，在后面叫他，但不管是叫他还是叫绿潭，他们两个都对我置若罔闻。
“没用的，从我们在此三界中死去的那一刻起，我们的灵子就不存在了。我们现在的意识体最多算得上是某种灵子以外的天外来物，凭他们灵子所组成的意识体，是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的。”蓝染淡然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见得到他们，他们却再也见不到我了。
不过这样也好，未必他们就想见我。我自知对不起他们父子。
乌鲁奇奥拉携绿潭自由穿梭于虚圈各个角落，不受虚夜宫管辖，自从蓝染和我双双殒命之后，虚圈就由赫丽贝尔接管，在她的治理下，虚圈虽谈不上和谐复兴，但也比之前的混乱要好上一些，能与尸魂界和现世达成相对稳定的局面。
我随着乌鲁奇奥拉坐在虚夜宫的塔顶之上，那是第一次他和我约会的地方，我还记得我曾经唱歌给他听。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看清？
他在看星星的同时，我也在他的身边，关注着他们。
“爸爸，我感觉有点奇怪。”绿潭站在乌鲁奇奥拉身侧，少年的声音还略显稚嫩。
“有什么奇怪的？”
“我总感觉天上的星星在瞪着我。”
“你想多了。”
“真的，每次有流星坠落的时候，星星的眼睛格外大，又大又亮，就像……妈妈的眼眸一样。”绿潭的声音越来越小，微微颤抖。
“你还记得你的母亲？”乌鲁奇奥拉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从未主动在他面前提过青岚的事情。
“说出来你不信，可我以前就是在我妈妈的怀里啊，她还为我流泪，泪珠滚落的时候就像刚才滑落的流星那样……我不会忘记我的妈妈，我的母亲。”少年双手环在胸前，做出祈祷状，没人知道他在许下什么样的愿望。
傻孩子，不是星星在看你，就是我在看你呀。
蓝染找到我的时候，我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但眼泪不受控的大颗大颗的滚落。
真好，我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得子如此，母复何求。
“该回去了哦，我们不属于这里，停留时间不得超过现实世界中的两秒，也就是在这里最多只能停留半小时。”蓝染腕间的手表再次发出柔和的蓝光，我的思绪就此停住，绿潭的背影逐渐模糊，他俩和虚夜宫的建筑一起变作一个柔和的光斑，消失在我的眼底。
睁眼，就像刚才只是出神了两秒，但身体感觉很有些疲惫，我盯着端游界面，怅然若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直到蓝染关闭电脑，黑乎乎的屏幕才把我的思绪重新拉回这间办公室。
虽然我已经够没心没肺的了，但遇到这种相逢不相认的场面，我难逃各种情绪的反扑。
“蓝染大人，我难受……呜呜呜……”我扯住蓝染的袖子，把脑袋埋进他的衣服里面。
“乖，我知道你很痛苦，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会有孩子的，只要你愿意，你生十个也可以，我们一大家子快快乐乐的，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冷清寂寞。”蓝染摩挲着我的头发，轻柔的安抚我。
“你这算盘珠子蹦的我好疼啊，我只是现在难受，你却想要我一辈子难受！”我在bleach空间之时因为生育绿潭而遭受的那些苦难还历历在目，我还暗自发誓再也不敢生孩子的，他却在这里大放厥词，生产队的猪牛马也不能这么生的吧。
“小王乖，我们只生五个好不好？”
“你休想！你做梦！”给我气笑了，我一把推开他老远，抹干眼泪下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