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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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健康哦。躯体构造和能量运转都没有问题。”
名为希格雯的美露莘护士长亲切地做了自我介绍，为防瑟瑟没有看到那维莱特感到不安，还体贴地解释了一下——“那维莱特大人本来想要陪着你做完检查，但莱欧斯利坚持有急务要他帮忙处理，他只好离开啦。”
“他走之前有叮嘱我好好照顾你哦。”
希格雯捧来一碟奶油泡芙，上面五颜六色点缀的不是糖果，而是晶莹剔透的宝石。
“我听说了你的饮食偏好，来试试合不合口味吧~”
关于这种奶油和宝石的混搭口味爱好，应该是沫芒宫执勤的美露莘传出来的。
这些外表可爱的水龙眷属们非常贴心，在猫离开海默村，饥饿难耐地扑到山脚的萃凝晶旁大快朵颐时，没有大惊小怪地干涉她，只是恍然，难怪她对她们准备的食物兴趣缺缺，最后还敲下了好些晶石让她带走路上吃。
美露莘们在设计蛋糕时也考虑了她的偏好，用糖果色的天然水晶代替糖果，点缀满整个蛋糕，这种巧妙的设计让瑟瑟非常惊喜，带有美露莘调味风格的奶油也显得给蛋糕增加了不少有趣的风味。
不过，希格雯摆在泡芙上的宝石明显较之水晶更为价格高昂，还在璃月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下嘴，但在枫丹，在第一次遇见的希格雯这里……
细心的希格雯看出了猫的犹豫，摆摆手：“没关系哦，有一些是公爵莱欧斯利的见面礼，说起来，他本来准备了其他的欢迎礼物，但是见到你后发现好像不太合适，看到了我做好的泡芙，就换成了宝石。他很宽裕，所以你不必客气~”
希格雯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那维莱特大人也看到了这份点心，他也没有反对，所以你可以放心享用哦。”
既然这样，那猫就不客气啦。
瑟瑟打消了那一丁点难道梅洛彼得堡管理人在利用她销毁贪污受贿的赃物的疑虑，甜蜜地蹭了蹭希格雯的脸，低头吃掉了这份体检后的营养餐。
她一边吃，希格雯一边用毛刷梳理她的金色皮毛。即便在光线昏暗的梅洛彼得堡，猫的毛色也非常光鲜美丽，美露莘们都很愿意和她抱抱贴贴，再投喂一些亮晶晶的小零食。
在她快要吃完时，突然来人说有人突发急病倒下，需要护士长赶去施救，希格雯匆忙叮嘱她安心等待那维莱特，就拎起急救箱跟着离开了。
猫舔掉了最后一点奶油，满意地看着盘子干净得可以倒映出猫的轮廓，轻轻叼起，从床上移放在了更加稳当的书桌上面，然后，跳到椅子的坐垫上，团成一团，准备在那维莱特回来前再打个盹。
不料，她才到半梦半醒间，一点不太寻常的细微响动就惊醒了她。
猫警觉地抬头竖耳，眼睛瞪大，巡视四周——
希格雯的医务室内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那点响动太奇怪了。
梅洛彼得堡不是安静的地方，铁板的碰撞声，水滴的滴落声，空气吹拂过金属和水泊的震动声，都会进入猫敏感听觉的捕捉。
而那异常的响动，频率和这些杂音都不一样。
而且，它就在很近的地方……就在门外！
瑟瑟踮起脚尖，屏住呼吸，小心地走到门口，探头。
？
为什么医务室的门外，靠着两侧墙面，整齐地排列着人形机械？
这是医务室的安保措施吗？
梅洛彼得堡的就医环境如此恶劣吗？
猫不理解，并且更加提高了警惕。
她警惕地逐一看过这些机器机兵，注意力集中在所有感官，最后，视线落在了队列末尾的一台上。
它的金属结构内，有不同于其它“同事”的响动频率，和惊醒她的依稀仿佛，并且，瑟瑟抽了抽鼻尖，它身上好像有什么让她非常有食欲的味道。
她慢慢走近它。
在她与它错身而过的瞬间，机械仿佛捕捉到了附近生物移动的讯号，能量聚集的指示红光骤然亮起，一道利刃倏忽划破空气，扎在猫原本所在的位置。
自然，常人难以躲过的速度在已经化身元素生物又被武神加急培训的猫眼中却足够缓慢，让她能够矫捷地轻松避开并在落点借力跃起，直接向着机械中枢撞去。
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后，骤然发难的机兵深深陷入铁板墙壁的凹陷中，猫顺势用爪子一划一勾，一块闪烁着不详紫红光芒的矿晶被挖了出来，落在地上。
机兵失去了能源，彻底不动了。
猫跳到晶石旁边，嗅了嗅，咬下一点。
——是糖分超高的蓝莓味道！
尽管吃过了一份点心，但另一份点心也不在话下，何况新的点心酸酸甜甜，非常开胃。
可惜这种晶石能量巨大，一小块就足以驱使一架高大的机械，三两口，就连碎屑都不剩了。
瑟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
她看了看墙壁的凹陷，又想了想已经不知消化到哪个宇宙的“物证”，再嗅了嗅空气中依稀传来的同种香气，决定顺藤摸瓜，将功补过，顺便寻机……中饱猫腹。
另一边。
莱欧斯利在前快行，对身后紧跟的那维莱特解释：
“按理，梅洛彼得堡的内部管理，不该劳动最高审判官，但此次偷运进来的东西太过危险，恐怕我很难在控制犯人的同时妥善处理，刚好那维莱特大人光临，就只好麻烦你能者多劳一次了。”
“……无妨。“
那维莱特气息丝毫未乱，只是怀疑地看了前方身影一眼：“你确定不是故意选在我来的时机发难的。“
“哈哈哈。“
莱欧斯利并未反驳，一步跃出管道。
”就在前面了，一个被他们用来藏匿偷运物资的仓库。“
两人停下脚步，屏气靠近。
莱欧斯利比了个“里面可能有犯人看管“的手势，那维莱特颔首。
前者当先，闪身进入房间。
——仓库内累放了一些密封的箱子，没看到人，而他先前调查时摆满矿晶的推车上也空空如也。
莱欧斯利谨慎地走到仓库中央，环视一圈，疑惑：“他们把东西提前转移走了？“
那维莱特也环顾一周，突有所觉，退后一步，看向一排箱子的背面。
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躺在地面，已然失去意识，他的旁边，落着一块紫红晶石，和一只舔着爪子洗脸的金色小猫，猫看到了他，顺便用舌头把爪子带下来的最后一点晶石碎屑卷入口中。
“……“
那维莱特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他转向还在沉思的莱欧斯利。
“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莱欧斯利回头：“难得，最高审判官大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
“……好消息是，那种储存了大量危险能源的晶石应该被销毁了，犯人……应该也抓到了……一个。“
莱欧斯利也看了看那维莱特看向的方向，他的视线被箱子挡住了，便往前走了几步。
一只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的猫安静端庄地坐在地上，和犯人及赃物一起。
莱欧斯利有所猜测，并且挑高了眉头：
“坏消息是，剩余的赃物不够给犯人定罪了？“
他看了看头朝下怎么看怎么像脸砸在地面的犯人以及他仿佛轻微凹陷的脑壳。
“不会还有一个坏消息吧？犯人因脑震荡而失忆，无法交代犯罪事实？“
“喵。“
瑟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她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她起身走到门口，转身对还停在房间中的两个大个子“喵“了一声。
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对视一眼，一人搬起了昏倒在地的男人，一人拿特殊装置封存了晶石，跟在了猫的后面。
很快，穿过一些莱欧斯利知道但并不熟悉的管道，他们靠近了一个管道角落的房间。
稍微走近，他们就听到了说话声。
“护士长，我劝你配合我们，我们只是想带着自己的‘合法’资产离开梅洛彼得堡，并不想多生事端，如果你轻举妄动，那我们就不能保证你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了。“
希格雯冷静地看着学者一般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理查德，你很有才能，不应该让自己的人生为了一点虚荣毁于一旦。”
她看了看手握紫红晶石，一脸享受地感觉着体内逐渐充盈的狂暴能量的其他人，皱眉指出：“你明知道这种晶石对人体是有害的，会……”
“他们当然知道副作用！”
理查德急忙打断了希格雯的话，又急忙找补：
“这不过是暂时的，只是为了安全离开梅洛彼得堡需要承受的必要的副作用，只要停止吸收能量，就会恢复正常，而继续吸收能量，就会更加强大。”
他看了看重新被他的话引诱和说服的众人，又转向美露莘：“你们不是人类，还受到了最高审判官的偏爱，当然不能理解我们人类对力量的渴求。我们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我们在超越人类的极限。任何妄图阻碍我们的，都是我们的敌人，会被我们，毫不留情地清除。”
周围受到矿石力量影响的人仿佛神智也受到了影响，变得非常容易受到煽动，很快想象到了自己获得超人能力地情景，并露出了狂热和陶醉的表情，。
希格雯以美露莘的视力看到了他们皮肤下血管中闪烁的紫色的光。
“你们现在的样子很危险……”
她才说到一半，就见理查德面露凶色，气势汹汹地走来抓她。
“住手！”
莱欧斯利站在门口，拳套覆盖了整手，警告地看着理查德。
理查德一惊，迅速将希格雯抓在手中，挡在自己身前。
“莱欧斯利！我可是有人质的，你最好放我们离开。”
莱欧斯利看着他紧张之下的手劲皱眉，希格雯却对他摇了摇头。
“你先松开护士长，她没有武力，你不必这么紧张。我们可以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
理查德被他冷静的态度激怒了，心中更加不安，大吼道：
“让我们离开，就现在！”
莱欧斯利啧了一声。
瞬间，一道水柱自理查德后侧横喷而出，将握着晶石站在他身后威慑莱欧斯利的共犯们一齐喷撞在了另侧的墙上。
理查德大惊回头时，希格雯撞了他手臂的某个位置，他失力松开桎梏，希格雯迅速跑开。
理查德再次回头要追，却被早已冲来的莱欧斯利击倒。
他反应极快，将手中藏着的晶石一把捏碎，紫色的能量瞬间没入他的身体，他大吼一声起身撞向莱欧斯利，莱欧斯利竟然也被这力道撞得后退一步。
理查德趁势扑向门口，莱欧斯利脸色一变，却见一个金色残影直撞上他后背，将他九十度压倒在地。
莱欧斯利定睛看去。
——猫端坐在理查德后背上，轻踩了踩爪子，清柔地“喵”了一声。
“嚯。”莱欧斯利赞叹，“这速度，不输夏沃蕾队长的铳枪了吧。”
猫低调地挺起了胸。
“等等。”
另一边，已经料理好了被水流冲晕的犯人的莱欧斯利对着箱子里的矿石托腮沉吟。
“这数量，是不是不太对。”
莱欧斯利也走过去，看了一眼。
“……感觉是少了很多。”
两个大个子不约而同低头看向娇小的猫。
猫睁着大大的杏核眼。
“喵。”
你们再看看呢？
莱欧斯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回头看了看矿晶。
“好像……这个数量正好够最高刑期的量刑？”
那维莱特沉默。
“喵。”
对吧。
猫可是认真学习了危害公共安全的严重犯罪这部分的。
“咳。”莱欧斯利假咳一声，“不论如何，事情算是安全解决了。护士长……”
希格雯笑着回应：“我没事，没有受伤哦。”
莱欧斯利走到理查德身边，猫从他背上走下来。
“唔……肋骨骨折。“莱欧斯利检查后站起身，爽朗地笑着看了猫一眼，”轻微伤都不算。“
猫犹豫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维莱特一眼，那维莱特移开了视线。
会是法盲吗……
最高审判官批准获封的公爵，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典狱长，莱欧斯利大人？
……应该，大概，多半，不是吧。
猫决定对这个翘发像狗耳的人类多抱一些好感。
她走向莱欧斯利，他饶有兴趣地蹲下身，伸出手，她用毛绒绒的耳后和尾巴蹭了蹭他。
莱欧斯利也顺势撸了一把猫背。
很快，其他守卫到来，将理查德等一众犯人收押。
莱欧斯利送那维莱特和猫出梅洛彼得堡，一路赞不绝口：“不愧是最高审判官大人，饲养的宠物都战力过人。“
“…… “
那维莱特表情复杂。
“她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的后背。“
“？“
莱欧斯利真的惊讶了。
他看了看那维莱特怀里窝着的猫，犹豫着措辞：“我以为，你的后辈是美露莘……那样的？“
“嗯。“那维莱特这回回答得笃定，”美露莘也是。不过，她们是不一样的后辈。“
“哦~“莱欧斯用微妙的宛转长音接受了这个解释，”听起来，你的族群个体差异很大。“
“确实。“
那维莱特低头看了看猫。
仿佛在说，在她到来前，他也不知道差异会这么大。
瑟瑟面无表情，对一人一龙的吐槽溢于言表。
典狱长，你认识龙蜥吗？
还有，最高审判官大人，你现在都没感觉不对吗？
她迟迟没有表明身份，倒不是骗吃骗喝，而是真的无法准备足以推翻水龙逻辑的论证，但也真的觉得水龙的结论很离谱。
他在本质和形态方面和龙蜥、和美露莘都有相似之处，和她的相似之处是什么，外形都属于哺乳动物吗？
若以元素力量论，那元素龙和七神也有共通之处了。
“说起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莱欧斯利看着那维莱特一路不展的眉头，突然开口。
“请说。“
“我想聘请你的后辈，帮忙销毁一些危险等级较高的赃物。“
那维莱特看他，恍然：“确实，梅洛彼得堡的司法管理自成一体，应该也留存了不少罪犯在梅洛彼得堡犯罪的赃物。“
“没错，如何处理这些东西，让我大伤脑筋，毕竟又不能让他们流通出去。“
那维莱特低头看猫：“你同意吗？“
猫看着为如何让她弥补吃掉赃物的行为而发愁一路的饲主终于展颜，乖巧点头：“喵。“
“很好，就这么决定了。“莱欧斯利愉快道。
那维莱特点头：“你提交申请后，我就派她去做这项销毁工作。“
莱欧斯利夸张叹气：“还要提交申请啊。“
“当然。“那维莱特认真地点头，”你提醒我了，沫芒宫也有一些疑难赃物亟待销毁。“
莱欧斯利若有所觉，看向猫，对着懵懂的她露出一个同病相怜且爱莫能助的眼神。
猫懵懂回看。
一日后，这个眼神的含义就被揭示了。
瑟瑟看看被派来教她打字的美露莘，又看看那维莱特草拟的《赃物处理专员岗位申请书》，沉默了。
她倒不是不想自食其力。但是，你们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那维莱特一边把他作为最高审判官提交的《赃物处理专员岗位新增申请》递给沫芒宫的秘书，一边安排猫的临时新增教学计划：“这次我帮你写了申请书，下次你学完公务写作就要自己写了。不过，岗位新增流程很长，足够你学完打字再学写作了，不必着急。“
他说到这里，又沉吟片刻。
“赃物堆积已久，不然我再提交一份临时岗位申请和临时岗位临时人员聘用申请好了，这种特殊流程快一些。“
猫……猫什么都不想说。
猫想起了莱欧斯利的眼神。
猫倒也不是什么幸灾乐祸的猫。不过，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需要提交和处理的申请，一定是猫的成千上百倍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