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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在一座充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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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充满生机的山上,有两个人在半山腰处比武。
两个人中,一个长得清秀稚嫩,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一个沉着冷静,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负手而立。
比武的地方仿佛一个天然的平台。
一侧,似乎是被切断的山体,看似整齐的切面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划痕。
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向下望去,松散的薄云下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树尖。
再将视野切回到半山腰处,此时,少年挥剑先发制人,青年立剑躲闪。
二人打斗间,通过青年脑海的声音才得知,是那少年专门约在此地,说要切磋武艺。
在过了好几个剑招之后,少年的剑招忽然变化,在青年躲闪剑招的时候,画面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也是在这个半山腰,青年变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对面站着一个半大的孩子,二人分别持剑而立,似乎也是在比剑。
二人剑招相对时,画面竟与刚刚青年和少年的如出一辙。
这时,那孩子一个抬肩抽剑的姿势被少年挡住了,少年笑着一用力,孩子手里的剑脱了手,孩子想去抓,却扑了个空。
画面一转,剑柄被一只大手稳稳握住,伴随着一阵衣料抖动的声音,青年一个抽身,带着剑和少年拉开了距离。
少年并未给青年喘息的时间,提着剑又攻了过去。
少年的剑招越来越快,青年愈发吃力了些,随着少年剑招的逼近,他也在一步步向后闪躲,直到退无可退时,后背猛的一下抵在了崖壁上。
正当他想要往旁边躲闪时,少年的剑先到了,“叮”的一声,戳在了离青年头颅不足五公分的地方!
就在青年看向少年时,少年的剑动了。
剑尖顺着崖壁向上,当少年的剑尖定住时,崖壁上有一块灰白色的痕迹。痕迹有一枚铜钱大小,中间较深,边缘一点点变浅,一看就是剑尖多次戳中之后留下的。
青年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看到那片痕迹的时候,青年的瞳孔猛的一缩,转头慌乱的看向少年:是他!
这时,脑海中的声音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年便是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此时的少年,便是那个拿不稳剑的孩子。
青年和少年从小就在次练剑,二人关系非常好。但是青年因为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了少年,去做了很多坏事。
少年一直都在寻找青年,终于找到之后,却发现青年做着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便约青年来此相认并想要规劝。
少年看到青年的眼神之后,便知道,青年认出了自己,于是便收了剑。
少年讲剑收回剑鞘后,刚想和青年交谈。这时,青年突然急促的喊了一声:“快走!”
然后就跌倒在一边,身上冒着紫色的烟尘。
少年慌乱到极致,刚要去扶他,却见青年竟笑着和他说:“脏……别碰……还是记住我原来的样子吧……”
说完这句,青年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紫色的烟尘越来越浓,再仔细一看,地上竟只剩青年的衣物……
少年看着四处飘散的紫烟,才意识到,刚刚在比武的时候,哪是自己变厉害了,不过是他在苦苦支撑罢了。
少年回头望着地上的衣物,很长一段时间,半山腰处,什么声音都没有。
当少年缓过来时,想走向青年的衣物,身体却不受控制,一步也迈不出。
脑海中,回荡着少年的心绪:未曾想过,在我一点点重新靠近你时,你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流逝。
临近清醒时,听到了一句让人心疼的话:
那慢慢浸出的紫色气息,宣告着,这片山将到处都是你的气息,却也只能感受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