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驯服偏执男主》阿迦舍

124、第 124 章

　　鎏汐还在睡。长发散在枕上，被子勾勒出腰身的弧度。安室透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他刚处理完组织的情报，天没亮就回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心里那点冰冷被暖意覆盖——这姑娘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鎏汐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安室透便笑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安室透在她发顶轻吻，“小兰送了请柬来，她中学音乐老师松本小百合今天婚礼，十点开始，邀请我们去。”

　　鎏汐一下子坐起来：“松本老师？就是小兰说又温柔又好看的那位？”

　　“是她。”安室透下床拉开衣柜，“小兰说给我们留了前排位置，让我们早点过去帮忙。”

　　鎏汐赤脚跑进卫生间，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笑。等她洗漱完出来，已经换了条淡粉色连衣裙，头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170公分的个子站在安室透身边，般配得很。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

　　安室透从背后环住她，看向镜子里：“好看。”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走吧，小兰他们该等急了。”

　　两人出门时，毛利小五郎正站在侦探事务所楼下扯西装领子。那身西装明显不合身，头发梳得油亮。小兰一脸无奈：“我爸听说婚礼有自助餐，从昨晚就开始念叨。”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说什么呢，我是去祝福松本老师的！”

　　柯南背着书包抬头：“鎏汐姐姐今天真漂亮。”

　　鎏汐笑着揉他头发，安室透牵起她的手。一行人朝婚礼现场走去，小兰一路上说着松本老师的事——当年在帝丹中学多么照顾她和工藤新一，和新郎高杉俊彦感情多好，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安室透安静听着，目光扫过四周。在街角，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远远跟着他们，方向也是婚礼现场。他指尖微微收紧，把鎏汐往身边带了带。

　　“怎么了？”鎏汐小声问。

　　“没事。”安室透对她笑笑，“人多，怕你走散。”

　　鎏汐没再问，只是挽紧了他的胳膊。

　　婚礼现场布置得温馨浪漫，白色粉色鲜花堆满会场。宾客陆续到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松本小百合穿着婚纱坐在休息室里，看见小兰进来便站起身。

　　“老师！”小兰拉着鎏汐走过去，“这是鎏汐，安室先生的女朋友。”

　　松本小百合打量鎏汐，眼里闪过赞叹：“真漂亮，谢谢你们来。”

　　鎏汐递上礼物：“恭喜松本老师。”

　　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柯南也进了休息室。安室透目光快速扫过室内——松本清长警视眉头微皱站在窗边；新郎高杉俊彦正和松本小百合说话，笑容有些勉强；角落里站着松本小百合的大学好友竹中一美，表情复杂；还有原帝丹中学学生会会长梅宫淳司，沉默地靠在墙边，神色阴沉。

　　气氛不太对。

　　安室透走到鎏汐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待会儿别离我太远。”

　　鎏汐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松本小百合拿起桌上那杯柠檬茶喝了一口。她脸上笑容还没褪去，突然脸色发青，手捂住喉咙，鲜血从嘴角涌出，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休息室里瞬间炸开锅。小兰尖叫着扑过去：“老师！老师你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柯南蹲下身查看松本小百合状况，又看向那杯打翻的柠檬茶——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

　　安室透一把将鎏汐拉进怀里护住，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混乱的现场。

　　目暮警部逐一询问在场人员情况时，高木和佐藤已经开始搜查休息室。

　　“小兰小姐，你确定那杯柠檬茶是松本小姐自己倒的？”目暮警部问。

　　小兰点头：“是的，我亲眼看见松本老师从茶壶里倒的茶。”

　　松本清长沉声道：“茶壶是酒店准备的，放在休息室的茶几上。我们进来时，里面已经泡好了柠檬茶。”

　　“有人单独接近过茶壶吗？”

　　高杉俊彦擦了擦眼泪：“没有……我们都在一起说话。”

　　竹中一美抱着手臂：“我可没碰过任何东西。”

　　梅宫淳司低声说：“我一直站在这里。”

　　证词没有破绽。目暮警部皱眉看向柯南：“小朋友，你刚才说发现了什么？”

　　柯南指向垃圾桶：“里面有干燥剂瓶子和胶囊碎片。毒药可能藏在胶囊里，这样下毒后不会立刻发作。”

　　高木立刻采集物证送检。

　　安室透蹲在垃圾桶旁，仔细观察。干燥剂瓶口有白色粉末残留，胶囊碎片半透明，颜色接近柠檬茶。他目光扫过高杉俊彦——刚才对方蹲下时，西装口袋边缘露出半截相同颜色的胶囊。

　　但他没有立刻点破。

　　鎏汐走到他身边，小声问：“你发现什么了？”

　　“还不确定。”安室透站起身，“等检测结果。”

　　话音刚落，梅宫淳司突然朝门口走去。佐藤拦住他：“梅宫先生，请留步。”

　　“我只是想透透气！”

　　“案件调查期间，请配合。”

　　梅宫淳司脸色发白，退回角落。柯南盯着他，眼神警惕。

　　安室透走到目暮警部身边：“警部，胶囊投毒需要提前准备。凶手对松本小姐的习惯很熟悉，知道她会在婚礼前喝柠檬茶。”

　　“有道理。”目暮警部点头，“那么嫌疑人范围就缩小了。”

　　高木拿着检测报告匆匆回来：“警部，茶里检出氢氧化钠。胶囊碎片成分相同。另外，”他顿了顿，“干燥剂瓶子上有指纹，初步比对是高杉先生的。”

　　休息室一片死寂。

　　高杉俊彦瞪大眼睛：“不可能！”

　　“高杉先生，”目暮警部语气严肃，“请你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高杉俊彦下意识捂住口袋。安室透平静地看着他：“请配合。”

　　僵持几秒后，高杉俊彦颤抖着手，掏出透明胶囊。里面的白色粉末和茶色融为一体。

　　竹中一美冷笑：“果然是你！因为松本警视当年抓错人害死你父亲，你就报复他女儿！”

　　“不是！”高杉俊彦嘶吼，“这不是我的！”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高杉俊彦猛地推开佐藤，朝门口冲去：“我要去医院见小百合！”

　　安室透动作更快，一把扣住他手腕，反手按在墙上：“冷静点。”

　　“放开我！我没下毒！”

　　挣扎间，高杉俊彦口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胶囊、手帕、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柯南眼疾手快捡起纸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知道二十年前的事吗？”**

　　高杉俊彦看见那张纸，整个人僵住。

　　松本清长脸色骤变。

　　安室透接过纸条，看了看高杉俊彦，又看向松本清长。线索开始串联。

　　“这是什么意思？”目暮警部问。

　　高杉俊彦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松本清长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二十年前……我办过一个肇事逃逸案，抓错了人。真凶一直没抓到。”

　　“那个被抓错的人，”安室透看向高杉俊彦，“是你父亲？”

　　高杉俊彦点头，眼泪掉下来：“我父亲含冤入狱，在狱中病逝。我接近小百合……最初确实是为了报复。但后来我是真的爱她。”

　　竹中一美尖声道：“所以你还是下毒了！因为你恨她父亲！”

　　“我没有！”

　　“那胶囊怎么解释？指纹怎么解释？”

　　高杉俊彦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鎏汐紧紧抓着安室透的手，小声问：“他真的会是凶手吗？”

　　安室透没有回答。他看向梅宫淳司——对方一直缩在角落，脸色苍白，手指不停颤抖。太明显了，明显得不正常。

　　“梅宫先生，”安室透突然开口，“你认识高杉先生的父亲吗？”

　　梅宫淳司浑身一僵。

　　“或者说，”安室透走向他，“二十年前那个案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梅宫淳司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安室透停下脚步，“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为什么一直想离开？”

　　“我、我只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不习惯到要偷偷溜走？”柯南突然说，“而且梅宫先生，你的鞋底沾了白色粉末，和地面上的一样。”

　　所有人看向梅宫淳司的鞋底。果然，边缘沾着细微的白色粉末。

　　梅宫淳司脸色惨白。

　　高木立刻蹲下采集样本。

　　安室透走到墙边，取下那张松本小百合学生时代的合影。相框背后有个浅浅的凹槽，里面残留着白色粉末。

　　“毒药原本藏在这里，”安室透说，“等机会放进柠檬茶里。但凶手没想到松本小姐会自己倒茶，所以临时改变计划，把胶囊直接放进了茶杯。”

　　他看向梅宫淳司：“你提前来布置休息室时，把毒药藏在相框后面。但后来发现没机会下手，就趁乱把胶囊塞进高杉先生口袋，嫁祸给他。”

　　“胡说！”梅宫淳司声音发颤，“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你身上。”安室透目光落在他西装内袋，“如果我没猜错，你口袋里还有没用的胶囊，或者……装毒药的小瓶子。”

　　梅宫淳司下意识捂住口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明白了。

　　目暮警部厉声道：“梅宫淳司，请你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梅宫淳司僵在原地，几秒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拔开瓶塞就往嘴里倒。

　　“拦住他！”安室透冲上去。

　　但已经晚了。梅宫淳司吞下瓶中药粉，身体摇晃两下，嘴角溢出白沫，直直倒了下去。

　　“叫救护车！”目暮警部大喊。

　　混乱再次爆发。安室透蹲下检查梅宫淳司状况，对方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眼睛死死盯着松本清长。

　　“为……为什么……”梅宫淳司艰难地说，“我妹妹……因为你抓错人……自杀了……松本清长……你毁了我全家……”

　　声音渐弱。救护人员冲进来进行急救。

　　松本清长站在原地，脸色灰白。高杉俊彦看着他，眼神复杂。

　　鎏汐靠在安室透身边，轻声问：“他会死吗？”

　　“看抢救及不及时。”安室透握住她的手，“但真相已经清楚了。”

　　高木从梅宫淳司口袋里搜出剩余胶囊和一个小笔记本。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了投毒计划和嫁祸高杉俊彦的步骤，包括如何获取高杉俊彦指纹——梅宫淳司曾以帮忙拿东西为由，让高杉俊彦碰过干燥剂瓶子。

　　“所以指纹是真的，”目暮警部翻看笔记本，“但下毒的是梅宫。”

　　案件似乎告破。但安室透总觉得哪里不对。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有人刻意引导。

　　他看向松本清长——对方依旧沉默，但眼神里除了愧疚，还有一丝……解脱？

　　就在这时，医院打来电话。松本小百合醒了。

　　高杉俊彦立刻要赶去医院。目暮警部同意他离开，但派高木陪同。

　　人群渐渐散去。小兰跟着父亲去警局做笔录，柯南若有所思地走在最后。

　　鎏汐和安室透走出酒店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照亮湿漉漉的街道。

　　“总算结束了。”鎏汐松了口气。

　　安室透没说话，抬头看向夜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星星。

　　“怎么了？”鎏汐问，“还有哪里不对吗？”

　　“说不清。”安室透收回目光，“只是觉得，有些真相可能永远查不清了。”

　　比如松本清长当年为什么抓错人？真是失误，还是另有隐情？梅宫淳司的妹妹真的自杀了，还是……

　　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有些黑暗，不适合让她看见。

　　“回家吧。”他牵起鎏汐的手。

　　鎏汐点头，握紧他的手。

　　而在他们身后，酒店某个窗户后，一个黑影静静站着，目送他们远去。黑影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波本最近和那个女孩走得很近。查清楚她的来历。”**

　　黑影按下发送键，然后拉上窗帘，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