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喝粥&握手&加工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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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工作的进度最终停滞在温泉酒店二层。
因为方柏霓来了个全身抛光之后，肚子不争气地轰隆作响。他脸色一变，顿时跑回房间，冲进厕所。
沈付与看他跌跌撞撞地步伐就知道估计得在厕所待一下午了。他去酒店前台取了跑腿送来的药，去了方柏霓房间。
客房内规规整整，方柏霓的行李箱放在地上，生活用品还没拿出来。整个室内呈现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氛。
只有厕所一派繁忙。
一阵冲水声后，方柏霓从厕所出来，他脸色灰暗，整个人都丧气了不少。
“吃点药。”沈付与把温水和药丸递给他。
方柏霓这个时候也不再纠结沈付与是什么时候买的药了，他老实巴交地吃了止泻药，躺在床上宛若一具失去梦想的咸鱼。
“老板，我现在是跑不动了，不过晚上可以加个班……”
“不急。”沈付与神色平淡，“你先休息，晚餐我会让人送上来。”
方柏霓半死不活地唔了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可能是药效过于强悍，方柏霓肚子没动静了，但整个人却开始犯困，连沈付与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五点。
方柏霓这会儿感觉好多了，是可以再战三百串鱿鱼串串的强悍程度！
正当方柏霓雄心壮志，要去自助餐区大战时，沈付与发来短信，问他醒了没有。
方柏霓回复说已经醒了。
短信刚发出去，方柏霓的房门就被敲响。沈付与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了进来，“晚饭来了。”
方柏霓打开门。
沈付与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经过一下午的休息，方柏霓脸色恢复了些气色，人也不蔫了。
方柏霓跃跃欲试，“老板，晚上不吃自助吗?”
沈付与提了提手中的外卖，半笑不笑，“晚上喝粥。”
“！”
晴天霹雳！
方柏霓顿时想把门关上，把沈付与和粥隔绝在门外。
但把门关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嗯，实习期间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被沈付与狠狠地扣工资！
方柏霓侧身让开，眼睁睁地看着沈付与提着寡淡无味的粥进来了。
沈付与把外卖拆开摆好，见方柏霓还愣在门口，眉梢一挑，“过来喝粥。”
方柏霓默默关上门，步伐沉重地走了过去。
“这么讨厌喝粥？”沈付与递给他一只调羹。
“唔，”方柏霓不置可否。他敛眸，长睫簌簌垂着，暖黄灯光自上而下，长睫影子如鸦羽般铺洒而下。
沈付与双手交叉，手肘置于桌面上，静静地看着方柏霓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
等方柏霓吃完一小碗，他问，“味道怎么样？”
方柏霓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不戳。”
竟然是海鲜粥！
长见识了。
“那明早也吃这个？”
方柏霓点点头，“可以。”
晚饭过后，方柏霓决定加班。不然他的良心过意不去。毕竟他才吃了老板给他送上门的豪华版海鲜粥，吃饱就躺床似乎有些消极怠工……嗯，不如接着下午的进度，继续往上考察。
沈付与其实觉得没必要这么着急，毕竟这回出差就是为了带方柏霓出来散心。顺便试探一下他对自己的态度……
不过看他这么积极，沈付与觉得也不是不行。
“行，”沈付与起身，“我们去三层看看。”
方柏霓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依旧没乘电梯，走楼梯一层一层往下。
在第四层楼道拐角处，沈付与突然顿住了脚步，方柏霓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怎么不走了？
沈付与无声地比了个“嘘”的动作，同时抬手指了指前面。方柏霓表示明白，他点点头，探出脑袋往前看。
灯光昏暗拐角的平台上，有一对正在热吻的情人！
“！”
这么赤鸡的吗？！
暧昧的接吻声和哼唧声听得方柏霓小脸通红，他缩回脑袋，一脸被刺激过头的表情。
沈付与揉了揉他的脑袋，唇角漾着笑，低声说，“我们悄悄地下去，可以吗？”
方柏霓双手搓了搓发烫的脸，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做到。
沈付与看向方柏霓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位曦宸的得力干将，他自然而然地握住方柏霓的手，“跟我来。”
方柏霓也就纠结了一会儿，很快就放弃抽出手的想法。他跟着沈付与身上，两人错开半步一前一后地下台阶。
“嗒、嗒嗒……”极轻微的两道脚步声渐渐重叠在一起，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远，情人亲热的声响也渐渐小了下来。
——终于到了第三层。
这一层也就二十四级台阶，方柏霓走的心惊胆战。手心都出汗了，也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沈付与的汗。
汗——！
方柏霓一愣，反应过来两人的手还紧握在一起。他顿时有些别扭了。
“老板，可以松开我了。”沈付与手劲儿真的大，以前接吻的时候总喜欢按着他，他要挣都挣脱不了。
现在也是，他的手被紧紧地握着，挣脱不开；但又没有被握的发疼。
“嗯，”沈付与松开手，“走吧，去三层看看。”
三层是台球专场。整个台球场异常宽阔，有包厢可供选择，也可以在大厅打台球。
方柏霓对台球没有兴趣，他更喜欢运动量大一点的活动。
进门后，他随意扫了眼，在东南角发现了乔瑾。
他和乔斯年正在打球。
乔瑾可能胜负心比较强，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不是，是不择姿势。屁股都快翘上天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方柏霓立马收回目光，看向沈付与。
他见沈付与神色不定，似乎有些纠结，便主动问道。
“老板，你要去试试吗？”
沈付与指了指乔瑾，语气平淡，“像他那样扭断腰的姿势，我是做不出来的。”
方柏霓乐得哈哈直笑。
有了之前被全身抛光的惨痛教训，方柏霓一点都不想再亲身尝试了。刚好沈付与也是这个想法，他们两便去前台了解情况。
几分钟咨询下来，方柏霓觉得台球场收费合理，没有贵得离谱；服务也蛮好的，刚他还看到有兔女郎、兔男郎穿梭其中，给顾客送饮料酒水。
前台穿着男仆装，头上带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他收了沈付与给的小费，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付与问什么他答什么，还会非常热心地给他们推荐酒水套餐。
“小哥哥你对兔女郎小姐姐感兴趣吗？”前台小哥儿见方柏霓时不时瞄一眼场里的兔女郎，便主动道，“我这里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小哥哥要是需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沈付与的语气变得非常危险，“他不需要。”
前台小哥儿没见过翻脸这么快的客人，刚才不还是大方又绅士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一副寡夫凶相？
“好、好的……”他忙道。
方柏霓看得认真，没注意听前台小哥儿和沈付与的对话。他转过头，神色有些凝重，“小哥，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服务生叫柳雪明？”
沈付与听到这个名字，墨色眸子不由地一沉，目光定定看向方柏霓。
“哦，小哥哥说的是明明哥啊！”前台往台球场的方向探了眼，“明明哥今天轮班呢，刚还看到他呢……”
“柳雪明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上班的？”方柏霓语气有些急切。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堂哥的对象。
堂哥说他对象是医生，在C市的三甲医院上班……如果他刚才没眼花，也没有出现意外重名的情况，那刚才那个穿着兔子服的服务生就是他堂哥对象啊！
遇到这种情况，方柏霓忍不住往糟糕的方面去向。
“明明哥在这里做了几年了，”前台小哥儿有些不解，一开始还不愿意透露太多同事的信息，但架不住沈付与给的太多了……
“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干了，不过之前是在二层做按摩技师，后来主动要去来三楼当服务生的。”
方柏霓皱眉，“大概是什么时候要求换到三层的？”
前台小哥说也就前几个月，“也没多久，差不多半年吧。”
半年……堂哥也是半年前公开出柜的。
方柏霓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
“二层和三层哪层的工资高?”
前台小哥儿说三层有酒水提成。
“……我知道了。”
方柏霓一脸沉重，他拿出手机给堂哥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方清霁似乎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竟然会接到堂弟的电话。
“霓霓，怎么了？”
方柏霓深吸一口气，“哥，我觉得你有必要反思你自己。”
方清霁疑惑地“嗯”了声，问方柏霓出什么事了。
方柏霓语含谴责，“嫂子都跑到M市兼职了，哥你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不知道嫂子从医院离职了吗？”
“M市和C市距离这么远，异地恋不长久……”
沈付与：“……？”
方柏霓抓重点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他扶额，静静地听着方柏霓打电话。
方柏霓说了三分钟左右就把电话挂了，一转头就对上沈付与负责怜悯的、宛若关爱智障儿童的目光。
方柏霓嘴角一抽，“老板，我没那么蠢。”
沈付与一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方柏霓气愤极了，“我当然知道我堂哥可能被驴了，但不能直接说！我堂哥不要面子的吗？！”
沈付与挑眉，“所以，你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
“嗯，”方柏霓高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这叫大智若愚。”
沈付与表示非常赞赏，大手一挥，金口玉言，“回去给你加工资。”
方柏霓：“？？？”
“这回又是什么由头？”
最近沈付与怎么总喜欢给他加工资？
莫名其妙的……
方柏霓总有种要被沈付与套麻袋暗算，但他还不知道沈付与麻袋颜色的错觉。
沈付与的借口张口就来，“你今天成功地带动了国家止泻药的销量。”
“提升了厕纸的日利用率，间接或直接地促进我国原浆厕纸的发展。”
方柏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喝粥&握手&加工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