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if线：陆决死亡后 如果遇上死 ...
-
前情提要：陆决和袁朗进入维和部队。在这里遇见了上司铁路。
山林。
袁朗不想要这一切了。
他不想要星星，不想要花，不想要陆决和他自己身上的伤和疲惫。
袁朗想说：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我要和你做回敌人。
那些放在酒里的欢笑，用不知道什么树的叶子做的蚂蚱。他藏在枕头旁边了，他想一股脑地翻出来。他想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还给陆决。
他后悔了。
陆决心想着也许他不应该来，不应该看到像星星一样闪耀的人，不应该省力。
袁朗眼睛红了。
袁朗肩膀塌下去了，攥紧陆决的衣服，手在发抖。
陆决凝视袁朗，他想起后来袁朗对他自己的评价：比成才更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看见阴暗的死亡在角落蛰伏，看见代表死亡和永别的狰狞阴影。
也许他还没想好自己故事结尾。但是这样也不错，为国捐躯，祖国不会忘记他的新生。这么想，那么他的这一生像肉桂一样甜蜜和有香气，他受到了土地的呼唤。陆决昏昏沉沉地眼神落在袁朗的脸上，没个焦点。
袁朗死死地盯着陆决，脑子里飞速划过急救知识。
手一下两下，他此时此刻真想给自己颤抖的手来一刀。
回去就加练！袁朗一边撕着自己身上还能用的干净布条强压着手给陆决包扎，一边冷静地想着。
他要往枪上放负重，力求手稳。
他的心好像香蕉被强迫地剥开了一层皮，肉被暴露在这异国冰冷黏腻的空气里，正在往下沉没，而他知道他应该干什么。
这附近人烟稀少，根据附近痕迹能判断此处应该不常是两军交火地。但是地面上减淡的血迹和空气中的硝烟味让这个地方不能给人安全感。
袁朗低声地求他的对手：“你不要再死了。你死的时候，我好像也死了。”
陆决没有回答。
而袁朗又拿起了枪。
医院。
袁朗转过身抽出一颗烟，让陆决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你当时就好像在说…”
袁朗没说下去，低头掩饰性点燃了烟，他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他深邃的眼神。
他一边玩着手上的烟，一边想。
但他没说出口，肉麻，太肉麻了。
陆决从噩梦里醒来。
“袁朗！”他几乎要大叫出声。下一秒他就发现因为他被袁朗惯出毛病了。
他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叫袁朗这个毛病呢？
因为在医院前几个晚上都会做噩梦，袁朗总是会出现在他身边，第一时间。
袁朗总是想要摸摸他，确认他是否还在病床上，没有在发烧。
他怀疑袁朗有皮肤饥渴症。
袁朗听到他这话呲了呲牙：“祖宗诶，你就安心躺好吧。”
——
if线陆决没救回来真死
许三多总能看见队长倚着窗户抽烟深夜看月亮。在A大队六楼的那个红砖的窗口，蓝色的月光凉凉地披在他身上，一点点烟头上的红光照亮了袁朗的下巴，军绿色的短袖和肉色的手臂。
他觉得也许这是袁朗的又一个怪癖，就和叫南瓜早起去爬山一样。
但是他没管。他晚上也会偷偷想他爹咧！也许队长也在想事情吧。
一天，训练之后。大家散坐在草坪上。
“诶队长，谈谈你的过去呗。”四下看了看，吴哲先开了口。
许三多看见袁朗笑了，袁朗翘起腿来“有什么好谈的？不就跟你们这些天之骄子一样。”
“那不能是，”吴哲趴着扒拉着草坪，“要不谈谈你来老A之前，你总不能跟猴子一样出现在老A吧。”
“是啊是啊，”剩下的人也在起哄，“说说！”
“说不定，队长就是跟猴子一样蹦出来的呢，是吧齐桓”
许三多看见袁朗笑容下去了，又浮上来，许三多莫名觉得这时候的队长跟晚上的看月亮的他很像。
可是，许三多抬头看了一眼大中午的太阳，这不是白天吗？
“我以前啊，那是精的像鬼”
“嘘！没意思”
“诶你们听我说下去啊，”袁朗撑着胳膊，“我后来遇到一个比我更精的。”
大家来了兴趣。这一个个的都眼冒精光等着听老A的吃亏经历呢。
“我跟你们说个案例啊…”
…
成才琢磨着，吴哲喜的直拍大腿“这干的我喜欢。太漂亮！这需要多么超前的战争眼光…”
是啊。袁朗吞咽着那个人的名字，含在舌头上。
当初首长看好你胜过看好我。他还记得那张档案上写的评语：超前全面的作战眼光、稳定坚韧的心理状态。
“那哪个人现在在哪呢？这怎么也得是位首长了…”
袁朗戴上了墨镜，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个人后来输给我了。”
时间到了，许三多他们要准备下一项训练了，许三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阳光照射着A大队的草坪。
许三多回头看只能看到袁朗没动的后背。阳光照在他身上，像一个朦胧的拥抱。
他想到了谁？也许袁朗就是一个谜题。他的谜题藏在总是在笑的眼睛里、藏在手臂上伤痕里、藏在胳膊上那个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贯穿性伤口上。
喇叭里恰好播送一首老歌，也似乎盖住了周围战士们的嘻嘻哈哈，于此时响起，带袁朗回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时代。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if线：陆决死亡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