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芥川有了系统》宋城城主

26、第 26 章

　　猫: ……所以你在骄傲什么?

　　夏目猫猫放弃抵抗，任由水流浸染自己的皮毛，不久前芥川洗澡时的表情也是这么心如死灰。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猫叹气，在水中晃荡晃荡。

　　好在事情顺利解决，舞台准备业已完好，再等上两个月计划就全盘展开，以小徒弟二徒弟的能力应当没问题。

　　怎么没有声音了?猫费力地扒着浴缸，探出半个脑袋。

　　猫瞳中芥川的眼皮是粘连的，呼吸浅且绵长，半梦半醒。但坐在椅上很好地维持了警惕，此刻若是打出一个水花后者就会惊醒。

　　芥川龙之介很累，猫得出了这个信息，任由自己在浴缸里打漂。

　　不行，芥川这样会着凉，猫再次费力地扒上浴缸，要爬出去。却见有人遮在身前，投下阴影。

　　十岁的女孩轻松抱起了比自己大两岁却更轻的哥哥，白皙纤细的小臂上肌肉线条流畅。

　　猫瞳孔地震，一不注意从浴缸上滑了下去，啪叽一下栽回水里。

　　芥川猝然睁眼，看见妹妹柔和的面容弓紧的脊柱放松，眼皮阖上。

　　·

　　清醒的梦境是无趣的，悲苦的。亲眼注视潜意识缔造的悲剧，隐约窥测未来一角无力改变。

　　"你能给予我，生存的意义吗?"

　　一片模糊，噪声繁杂。

　　"在下所求之物，不过一句认可。"

　　灰雾朦胧，琴声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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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望着面前的场景，如此感想油然而生。

　　"可是，这不是梦，宿主。"文豪系统弱弱地说。

　　"你回来了。"芥川不知是叙述还是反问，过了几秒才道，"那这是什么?未来?命运?本该发生的常态?”

　　红色在屏幕上蔓延。
　　“在下肺病■■，命不久矣■■。”

　　芥川龙之介总能以震荡的心平淡的语调发出严厉的诘问。

　　"世上的另一种可能。"文豪系统不安地抖动，“本该发生的。"

　　“如此……这是进行时还是将来时?”

　　“过去时，进行时，将来时，都可以。”文豪系统说，“他存在于每一刻，存在于无穷。"

　　"平行世界?"不，不可能是平行世界，平行世界不过是选择不同而造成的分歧，不会有"本该发生”之说。

　　那他们的世界--芥川彷徨地盯着具象化成光团的系统，平稳的声调下一字一句都在嘶吼:“请告诉我…告诉我。"

　　墨色在深灰中荡漾成虚无。
　　“太宰先生--"撕心裂肺的呼喊化作口中血沫。

　　“您会知道的，在此之前我们将竭力避免您免遭纺锤的侵扰。”文豪系统避而不答。

　　“时灵时不灵地消失?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和误导性的观影?”芥川左手按住双目，“你要在下如何相信?无能??”

　　“这是不可避免的对未来的屏蔽，而且一旦您找到主要人物或许会被“矫正”。但如果您要了解原剧情的话我存下了一个方法。发布任务，以系统的存在为中转站约莫可行。"文豪系统说，"您愿意吗?”

　　就此无形地被麻痹，展开曾经的自己奢望的人生，亦或与不知是否为虎的生物合谋，在任务的牵制中冲破牵制--究竟哪种选择导向的未来更幸福?

　　芥川不知道。

　　芥川只知道自己不聪明，被麻痹就很难发现问题了。

　　“在下当全力以赴。”芥川龙之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