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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掉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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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牧双把策划案做成文档发在“铁骨铮铮搞话剧”的群里面。
Pastoral:【家人们,这个宣传策划案你们看一下,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提出来我再修改。】
群里面迟迟没有回应,可能是看这个稿子需要一定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严笛发来一张截图,夏牧双点开,发现是那条关于戴着青蛙玩偶服的策划。
严笛:【青蛙玩偶?】
夏牧双有些汗颜,瞒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抿了抿嘴,虽然前两天已经给自己做了一系列的心里建设,但是真正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夏牧双硬着头皮打字:【对啊,怎么了?】
严笛很快回应:【没什么,挺好的。】
听到这个回复夏牧双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她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都这么明显了难道严笛还没有想起来那天他帮一只蛙蛙拍摇花手的视频吗?
而且如果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为什么还要特意把这段话截屏截出来?
夏牧双忽然有一种很恐怖的想法:不会这小子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没说吧?!
她盯着那个聊天框看了许久,严笛也没再回应,但是她却感觉越发尴尬。
陆文欧在这个时候加入进来:【穿着青蛙玩偶服尬舞?!夏姐你真的是个天才!】
严笛:【我记得夏牧双很有舞蹈天赋的。】
为什么他就是能够只字不提当年的事,但是就是给夏牧双一种他似乎是很早就已经看清真相的感觉啊!
夏牧双想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严笛的聊天框,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严笛反问:【知道什么?】
夏牧双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消息发出去:【关于青蛙玩偶的事情。】
眉头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一下,夏牧双看到严笛把消息发过来:【知道,那天穿青蛙玩偶服的人是你。】
夏牧双手指僵了一下,果然,他早就知道了。
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直到那天就是我的啊!】
严笛:【保密。】
她没有得到答案,但是还是能在一些地方找到蛛丝马迹,比如在第一次团建的时候说他早就认识自己,又比如在那天KTV的包厢里面忽然对她讲:“你花手不是摇得挺好?”
那些夏牧双原本侥幸认为的巧合,其实都是有意为之。
或许早在一开始严笛走到夏牧双面前,拿走话剧社宣传单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那天摇花手的蛙蛙就是她夏牧双。
夏牧双叹了口气,她早该想到的。
不过他知道了这么久,但是还是愿意跟夏牧双继续相处下去,说明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讲,真的没有夏牧双以为的那么令人尴尬......
夏牧双:【采访一下,那天帮我拍视频你有什么感受?】
严笛:【感觉这个人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好。】
夏牧双甩过去了一个熊猫头愤怒的表情包。
夏牧双:【你怎么瞒了我这么久!】
夏牧双:【行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所以为了话剧社的宣传,我觉得让你牺牲一下是很合理的。】
严笛:【?】
夏牧双甩过去一张某宝上面的嗯青蛙玩偶服的截图:【来吧学弟,跟我一起尬舞!】
严笛:【.......现在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还来得及吗?】
夏牧双:【不好意思,来不及了。】
【不过你要是不喜欢青蛙头套的话也可以换别的,我看这边还有绿头鱼面具,黑衣人面具,皮卡丘头套,你随便选!】
严笛:【你说的这些还不如青蛙......】
夏牧双看到这句话立刻眼疾手快地下了单,并且把截屏发给他,生怕严笛反悔。
夏牧双:【下了这条贼船就别想下来了昂!】
严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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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牧双找了个视频把要跳的舞扒了一遍,在寝室跳了几遍终于把它跳会了。
室友看着这个尴尬得要死的舞蹈,不忍直视地对夏牧双说:“你还真的是豁得出去,到学校操场跳这个。”
夏牧双:“没关系,有人陪着我一起跳,再说了,穿着青蛙玩偶服跳舞,谁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但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虽然这样说没错,但是当时严笛到底是为什么看出来那天那个人是夏牧双,难到是因为说话声音很像?
他们话剧演员对于音色这么敏感吗?这都能听出来。
虽然很扯,但是夏牧双觉得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合理的理由了。
所以这一次,她特地准备了一个喇叭,里面录了一段通过变声处理的音频,用来宣传话剧社,这个样子她就不用开口了。
夏牧双感慨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她依旧振振有词地说出她多年前一直到现在都还坚信着的真理:“你们不懂,有句话叫做‘戴上面具其实是卸下伪装!’”
室友不懂,只是以一种看社交悍匪的眼光看着她:“你这真的是buff叠满,出去别说你是我们寝室的,我怕别人对我们寝室有什么误解。”
夏牧双朝她吐了一下舌头。
她把舞学会之后找了个时间把严笛约出来。
艺术楼里面有舞蹈室,一般是舞社在使用,但是周桐把钥匙借了一把给夏牧双,说只要教室是空的就可以自己进去。
夏牧双领着他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开灯之前她扫了一眼教室的内部。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坚持喝胡萝卜汁真的有效果的原因,虽然没有光但是教室里面的陈设还是能够看得清楚一些。
她惊叹了一下,发现自己终有一天不用再惧怕黑暗。
夏牧双不经意之间笑了一下,伸手把灯打开,舞蹈教室瞬间亮堂起来。
严笛注意到夏牧双的这些细节,问她:“你夜盲症是不是好了一点。”
夏牧双点头,有些开心:“是啊,现在没有灯也能看得清楚一些了,感谢你的胡萝卜汁!”
严笛:“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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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牧双是真的没想到严笛对于舞蹈这个方面简直是一窍不通。
那四肢就跟新安装上去一样,感觉他和他的四肢之间是真的不太熟。
关键是......他还有点放不开。
于是夏牧双就在镜子里面看到了这样一幕:严笛冷着一张脸,但是眸子里面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关节像是生了锈一样,小幅度且生硬地比划着每一个动作。
本来就是一个挺魔性的舞蹈,被他这么一跳,看起来更加不忍直视了。
夏牧双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支舞跳的像又不像的,反正一场下来就是找不到一个没有变形的动作。
他看起来很努力,但是努力的每一个方向都是错的。
“严笛,”夏牧双扶额:“你这个舞跳得......我感觉别人会怀疑我是不是给你钱强迫你来跳舞......”
她以为严笛作为一个话剧演员,既然能在舞台上面表演地算是游刃有余,需要演绎的动作也做得很到位,那应该跳舞也不会差吧。
但是看到这里夏牧双明白了一个道理:演戏和跳舞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严笛停下动作,收了坚定的目光,夏牧双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委屈。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笑:“好难。”
夏牧双怕他想放弃,连忙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你虽然这样跳的挺好笑的,但是咱们就是要一个搞笑的效果啊!”
严笛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在夸我?”
夏牧双理直气壮地点头:“对啊,我当然是在夸你,严笛,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严笛:“夸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夸了。”
事实证明跳舞对于严笛来说真的挺难的,夏牧双这几天把剧本都写出来了,严笛的舞蹈才大致学会。
但是夏牧双依旧是保持着一贯的鼓励态度,对严笛说:“太棒了,我感觉我们到时候到操场上去一定可以惊艳全校!”
严笛:“你这样我会误以为我很会跳。”
夏牧双大言不惭:“你就是很会跳舞,你就是A大舞蹈界的奇才!”
正好这个时候夏牧双买的玩偶服到了,顺便把它带过来给严笛,让他穿着跳舞试试。
严笛接过青蛙的头套,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确定我们真的要这样宣传?剧本不是写好了吗,不然直接宣传剧本?”
“打住!”夏牧双料到他会这么说:“首先呢,我的剧本还需要精修一边,其次,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宣传剧本,而且我们急需把话剧社的第一个宣传视频发出去。所以,”夏牧双笑了一下,把严笛手里面的青蛙头套拿起来套到他头上:“还是得去操场跳舞。”
严笛戴着头套看着镜子,在他脸上显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的“愚蠢”。
夏牧双看着镜子里面他穿上玩偶服笨手笨脚地努力跳舞营业的样子,觉得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