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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嗨皮的好兄弟少了一个 兄弟比老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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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快将宝剑刺于小钱妾身。”
虞姬眼中全无往日的娇媚与温良,只剩下坚定。大势已去,英雄东山难起,四面楚歌,只得自刎辞世。
不甘,苦闷一部分埋入地下,一部分散落在历史长河,在浩渺的烟波中亘古永存。
颜辞镜已记不请这是第多少场戏了,他只记得闻爷只来过一次听他唱戏。
那时他刚入梨园,咿呀咿呀,一小句也哼不好。
台下的看客是零落的。闻爷便在他们中间,不恼不急,兴致颇高,听后乐呵地鼓掌。
颜辞镜一边舞剑,一边借机看向观众,仍是没有那人的影子。
徐步向东,快步向西,不断重复的过场,最后在剑光闪耀下停止。
台下人不是戏中人,怎解风情?戏中人未寻到旧人,怎知情思?
落幕后,颜辞镜慌忙跑到前厅,仔细确认看客的模样。
他因跑得快,汗水溢出,原擦了厚厚的胭脂只剩下薄薄一层,发丝也被濡湿斜斜地贴在额上。
“镜儿,我的小姑奶奶。”
掌柜看见这摇钱树在前厅候着,干站了许久,借机招呼他。
颜辞镜不喜欢掌柜的谄媚,但出于自己的身份,咬着牙,露出笑眯眯的样子。
这世道,能成人精的就那么几个。
掌柜故作遗憾:“闻爷一定又去吃酒了,要牢牢抓住机会啊。”
颜辞镜忙谢掌柜的提点,回到后台,细细地卸妆。
换了一身常服,特地穿上闻爷送的。白衣似雪,衣袂飘飘。
闻爷拿起一盏茶,低头看了起起伏伏的荡漾其中的茶叶,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品一口,微微抬起眼皮,道:“准备好了?”
坐在旁边的杨爷调侃:“那肯定。”
作为打小就一起玩耍,一起学习,直到闻仁家中道落……杨知若知道他一路走来不容易。
“那便是最好,”闻爷低头用茶盖拨弄茶水,转眼间像是丢掉了什么兴趣,吩咐服务员换一杯烈酒。
另外的花花公子不解道:“闻爷,你把我们招集到这儿,只是为了问这句话?”
闻仁笑了笑,左手摇着酒杯,故作礼貌:“可曾记否?近来去梨园,我瞧上了一个戏子,怕是不是……看这时间,也快来了。所以,今天谋划的事定然不多。”
在座的各位哗然,大家看着对方,都知道闻爷的打算,这计划终于要来顺水推舟的一步。
可是闻爷却皱了皱眉头,随后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他怎么没来?
众人都知道是那位平时办事不牢靠,又经常迟到,有一次还和闻爷大闹了一次,大家绞尽脑汁想了想,那人名字叫做什么?总之他是一个不那么招人喜欢的角儿。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闻爷也在心中安慰自己。
最后含了一口浓酒,咽了下去。
此时,颜辞镜已经到楼下。
待到推开门时,闻爷已经瘫醉在椅子上,杨若初一看到闻爷送颜辞镜的衣服,冲他招招手,顺手揽着颜辞镜的腰,摸了一下,贴在他的耳边,故作暧昧:“闻爷醉了,你送他回去吧。我就不用了。”
说罢,放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颜辞镜不注意间,向在座的爷儿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身上没带锐器。
颜辞镜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瞌着,睫毛却轻轻颤着。
这么看去,他这样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人,在酒的酝酿中,让人忍不住生出怜爱。
颜辞镜轻轻将他架在肩上,对还在桌上的爷儿们,道了再见,便将他扶了出去。
那些爷儿们也没有刁难颜辞镜,倒是在他正要出去之时,一位花花公子嘀咕道:“新鲜劲过去了,闻爷怕不是又要换一个了。”
颜辞镜听罢,没有回头,只是径直慢慢地将闻爷架了出去。
闭了门,他才敢看闻爷的侧颜。那是高挺的鼻梁,紧瞌的双目,细长的睫毛。
颜辞镜的眼神暗了暗,将他的外套脱下,披在自己的肩上,接着便将闻仁打横抱起,慢悠悠地走出酒楼。
酒楼内的人看见了王爷,抱着一个喝醉了的人,心道这怕是又有花边大瓜吃了,一些报社记者甚至偷拍些照片,准备赶快去赶报纸。
颜辞镜皱着眉头给予了警告。
报社记者一看那酒醉的人居然是闻爷,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颜辞镜,毕竟自己也不想引来杀身之祸。
这时,颜辞镜却犯难了,毕竟他的身份直接就去闻府不大好。
他也不敢太过招摇,就这么抱着文爷走在街上。于是出了酒楼,便叫来便招来一个人力车夫。
他吩咐了那个车夫几句,然后便将闻爷放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再把自己穿的他的外套脱下来,轻轻地盖在闻爷的胸口处。
迎面吹来的风,让颜辞镜感到有些冷,但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搂紧胸前的人。
他的眼睛还时不时的偷偷瞄了瞄闻仁,闻仁还是那副熟睡的模样,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颜辞镜俯下身,两人鼻息纠缠,他忽而将头微微扬起,只是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闻仁的额头。
偷香后又看了看那人,还睡着那便是好的。
下了车,颜辞镜抱着闻爷还没来得及理一理坐皱了的衣服。
抬眼发现侯府早就是开了门,前面一位老人站在门口。
那老人见了那两人,急忙跑了过来。一看闻爷正醉在颜辞镜的怀中。
虽然在闻家经历过多年的磨砺,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他也感到一丝丝尴尬。
老管家先是将闻爷扶住,点头笑着谢谢了颜辞镜。
顺便打量了几眼那个戏子,笑道:“谢谢你送闻爷回来,正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颜辞镜倒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像认错的小孩儿,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只是碰巧看见闻爷醉了,便将他送过来,说来还要谢谢闻爷。”
都说南城的天总是稠雨绵绵,这下倒好,天空骤然下起了大雨。眼下,人力车夫早已拉车离去,颜辞镜现在打车也不方便。
管家便好心的将颜辞镜留了下来,安排在府内的偏房中。
等到管家推开闻仁的房门,他看见爷正翘起二郎腿,他掐着眉心,哑声道:“现在不必管我,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镜子:嚯,又去喝酒,最后还不是我抱回去(傲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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