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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大阪来的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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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海南高中在决赛中,以3分的劣势惜败给名朋,与全国大赛总冠军的荣誉失之交臂,但并不妨碍他们以王者和功臣的姿态回到神奈川。
当令人晕头转向的总结、采访、庆功都告一段落之后,牧又是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藤真了。
推窗已见凉意,这个热烈的暑假也进入了尾声,开学以后,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于是一大早,牧就打电话给藤真。
“健司,我们见个面吧?”
“这两天忙死了,房子乱七八糟的,到今天都没有收拾好。”
“咦,你要搬家了?”
“是老头子,以助选为名,说是回名古屋住一阵子,我估计短期内不会来了,把他那些破烂物都丢出去。”
藤真的爸爸回名古屋了?那不就是说,偌大的公寓里头,只有藤真一个人?
“某个夏天下午”的情形浮上牧的脑袋,让他险些没忍住大声欢呼起来,“呃,要不要我过去帮帮你?”
“你的肩膀还没有痊愈吧?做这些事不方便,算了,还是安心休养吧。”
方便啊,简直太方便了!能够和藤真孤男寡男无人打扰的共处一时,多么难逢的机会。就算两边肩膀都不能动了,也觉不妨碍他做“这些事”!
虽然牧没把心里话掏出来,但立即付诸行动,一搁下电话就直奔藤真家。
牧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到达目的地之前,藤真家却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藤真抹了一把热汗,掏出兜里的手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藤真君吗?”声音低沉,有磁性,透着几分熟悉,但还是不能一下子想起来是谁。
“我是,您哪位?”
“我是……南烈,丰玉的……”
“啊?!”就算不加上“丰玉”的,光是“南烈”这个名字,就让藤真额角的伤疤处猛跳了一下。
听筒那头一晌沉默,“你这样的反应,真是让我……”
一个小时后,南烈就出现在藤真面前,原本是不想让他来的,可他一句“是北野老师让我来的”,让一向尊老爱幼的藤真没了拒绝的理由。
南烈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穿着花衬衣,牛仔裤,看上去干净、随和,不见丝毫的暴戾之气。
藤真把南烈让进来,见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说:“这是我家药房最好的苏门答腊燕窝,养肺、补气,有助于恢复疲劳,以及……美容养颜……”
南烈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在藤真脸上转了一圈,微厚的嘴唇抿了一下,在藤真看来,真是一个无比欠揍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当是道歉的礼物好了。”南烈说着退后了一步,郑重其事的,朝藤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去年的事,真是对不起了,希望得到藤真君的原谅。”
“……算了,都是为了打赢比赛,我可以理解……”藤真的气消了大半,他虽然倔强而骄傲,但也心软得很,而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于是,藤真赶紧把地上成捆的书报移开,给南烈倒了一杯白水,不好意思的说:“你坐一会,这里实在太乱了,我先收拾一下。”
南烈低头,最上面的一本杂志,封面是清凉的内衣美女,他的厚嘴唇又抿了一下,“这些,都要丢掉的吗?”
“嗯……”用脚把那捆东西挪到身后,藤真肚子里又骂人了,可恶的老头子,都走了还给我丢人!
“我帮你吧。”南烈袖子一捋,弯腰就拎起了两大捆书报。
“哎,哎,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行了。”南烈的动作相当利索,藤真来不及阻挡,只要抢先帮他打开了房门。
“健司?”
“阿牧?”
那副堵在门口的宽阔身板,正是火急火燎赶过来的牧绅一,目光疑惑的眼在前的两张脸上来回扫描一遍,他一把揪起了南烈的衣襟,“南烈,是你?”
“阿牧,别这样,南君他没有恶意的……”藤真赶紧掰开了牧的手指。
看到藤真完好,牧的面色稍稍缓和,但口气依旧不善而戒备,“你来干什么?”
“南君来神奈川,是替北野老师办事的,顺便过来……那个,聊几句。”三个人都堵在门口真是够惹眼的,藤真赶紧一把将牧拽进了门。
藤真脸色微红,闪烁其词,态度也显得扭捏不安,牧的心底愈发的不踏实,便下了决心,先把这个什么王牌杀手弄走,在慢慢的跟健司问个明白。
“那,聊完了吗?”
“聊完了!”藤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大叔,你干脆把“吃醋”二字直接刻脑门上得了。
牧毫不客气的转向南烈,“既然聊完了,南烈同学可以请了。”
藤真更是气结,“不要那么明显啊笨蛋,这里可是我家,你充什么主人?”
南烈却不理会牧,反而问了一个差点让他暴走的问题,“藤真君,能让我留宿一晚吗?你这儿空着两个房间呢……”
“留宿?”牧几乎是咆哮出来,“你你你留宿做什么?”
南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和藤真君叙叙旧,方便吗,藤真君?”
“这个,你看,到处乱得很,也还没有做打扫……”废话,当然不方便!可是,这样的话藤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不要紧,总比住旅馆强。”南烈一副通情达理,我很满足的模样。
藤真登时词穷了,这家伙脸皮不薄,做人也够直接,而自己偏偏是个周到又好面子的。我靠,好口才穿不透厚脸皮,这话一点不错!
牧焦急万分又充满期待的等着藤真,就差没替他回答,“你不要紧我要紧啊混蛋!”
可惜让牧失望的是,藤真踌躇了好一会,到底还是无奈的两手一摊,“好吧,只要南君不嫌弃……”
牧的脑袋嗡的一炸,不假思索的就吼了出来,“等一下,我,我也要留宿!”
藤真又羞恼又窘困,差点没背过气去,别添乱了啊,再这么搞下去,就要露馅了啊笨蛋!
果然,南烈的一双小眼睛看了看牧,又看了看藤真,瞳孔中跳荡着两团狐疑,“啊,你们也……有旧可叙?”
“哼哼,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牧骄傲的大手一摆。
“那好吧,今晚我就跟藤真君挤一挤……”
“你说什么?”
“等一等,等一等。”藤真连忙赶在牧彻底炸毛之前,往两人中间一隔,焦头烂额的一手抵住一人的胸膛,“咳咳,来者是客,我还是跟牧君……挤一挤吧……”
牧绅一如同听到了最美妙的天籁,一脸怒容霎时绽成怒放的鲜花。
晚饭是心情大好的木下厨弄了一顿简餐,吃完之后,客气的男主人藤真泡了一壶热茶,跟南烈躲进房间“叙旧”,牧则像勤快的女主人,麻利的收拾着一桌的杯盘狼藉。
藤真和南烈似乎叙得甚欢,不时传出畅快的笑声。不过这些牧都不在意,就让他们先了一阵吧,反正长夜漫漫,一间斗室,一张小床,嘿嘿……
转了转肩膀,咦,好像灵活许多呀,感觉都不疼了?
干完了“家务”,牧主动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像一个充满情调的妻子,躺在床上翻看杂志,等待着晚归的丈夫,身体就在不安分的胡思乱想中,一点一点的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