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领上天当丫鬟》八一KaryDaniel

9、小行星撞击地球

　　漫天的星空下，我一个人站在观星台，抬头仰望着四方布满的星辰，看到有一颗小星星发出了红色的光，而且一直在晃动，我在掐指计算着什么，不不不，梦里这个好像不是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我”说了一句“天象异动？”然后开始施法试图将这颗星重新稳定下来，但是不仅没有稳定，反而感受到它更强烈的旋转和摇晃。“我”又掐指算了起来，没过多久，仙子出现在“我”面前。
　　“殿下，何事召唤？”仙子对着“我”做了个揖。

　　仙子叫“我”殿下，难道我现在看到的就是病秧子所看到的？我这是在做梦？

　　“今夜，恐来者不善，你且去帮我请雷神托尔前来相助，倘若我无法成功布回它，你就请雷神用天锤将之打散，万不可让它坠落人间生灵涂炭。”说完，“我”继续运功凝结法力。只见一束电光直击小星，震颤着的小星似乎稳定了几秒钟，但又剧烈地动了起来，而且开始移动方向，似乎真的向着蓝色的地球慢慢逼近。于是，“我”不断用法力阻止它的前行，并试着转变它的轨迹，但好像都没有任何起色，小星离地球越来越近。“我”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已经无计可施。就在这时，“我”收住了法力，用瞬移来到了一座雪山的山顶，这个地方，似乎更像地球，抬头一看，小星就在头顶，眼看马上就要撞击过来，“我”站在雪山之巅，又开始施法，试图去阻止它，右手施法的力量越来越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好像做好了小星掉落而来的准备，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巨响，眼前的星变成了光云，整个世界被强光笼罩，然后四散而去，幸好它还没进入大气层，否则这些碎片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全部掉落下来也能将“我”和地上的万千生物砸死。
　　看着强光慢慢散去，“我”的意识好像渐渐薄弱，有一种将死的恐慌开始慢慢逼近，气压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被这种恐慌逼得喘不过气，猛地坐了起来，心脏快跳出胸口，呼吸困难，只觉衣服被冷汗粘住了，好冷，我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大床上的殿下也突然坐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惊魂未定：“殿下，我好像梦见我变成了你，不不不，我好像看到了你曾经经历的事情，我看到你阻止了那颗星撞击地球，所以，你现在的虚弱，是因为你拯救了地球？殿下……”我想表达对他的敬仰，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皱着眉，什么都没说，片刻后又躺了下去。
　　“殿下，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立马站起来，去摸了下他的额头，额头冰冷，看来和我一样出了冷汗，于是我去瓷净缸打了些水，一壶放炉上煮，一盆拿来给他擦汗，此时此刻，我想只能用我的尽心尽力来表达我对他的崇敬了。

　　热茶端给他的时候，我转身打了个喷嚏。

　　“去给自己倒杯热水喝。”病秧子用命令的口气说，我哦了一声，乖乖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
　　“殿下，你还要吗？我再给你倒一点吧？”
　　“不用了。”
　　于是我把他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然后躲进了床踏上的被窝，因为我每次都是睡在他脚边，所以正好可以抬头看到坐着的他。见他没有要睡下去的意思，我斗胆又问到：“殿下，刚才你是不是也梦到了自己抵抗那颗星的撞击？最后我只记得眼前一片光亮，眼睛都快瞎了，而且呼吸困难，然后就醒了过来。你也是这样吗？”
　　“嗯，那是我死前的最后一幕。”
　　“啊？你死了？不可能啊！你这不是好好地活着吗？”
　　“我到人间之后法力逐渐消退，又耗尽修为，完全不能承受这样的冲击，所幸得仙子相救，又将我带回了迭兰宫。”
　　“万幸万幸！感谢仙子！就是仙子的竹叶救了你，对吗？可是，这原本应该是你的梦，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呢？”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一会他梦见我的，一会我梦见他的，要不是身处天界，我都怀疑是不是撞鬼了。
　　“殿下，你在想什么呢？”见他又进入沉思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我也没精神再去思索了，梦里经过一场浩劫，我感觉自己比跑了一千米还累，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想要接着睡了，谁知他却开口了：“这绝非偶然。”他眼神放空，似乎在想一件及其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他从枕头下取出了一块漆黑的石头定定地看了很久，这块像煤炭一样的石头有啥好看的，我心里嘀咕着，眼皮酸涩沉重。
　　“这块枢源，就是上次撞击地球的核心区块，托尔打散它以后，区块的光迟迟未消散，所以被他注意到了，他发现这枢源里尚存着我用法力攻击过的灵炁，并且蕴含了其他不知名的力量，他觉得也许我可以重新吸纳回灵炁，所以将它送给我了，并叮嘱我一定要放在身边。”
　　“那我们做同样的梦是不是因为这个不知名的力量让我们的大脑处在同一个频率？”我简直像在解析科幻小说。
　　“同一个频率？”病秧子有些不解。
　　“共情，你可听说过？”我想起魔道祖师的情节。“就是我可以进入你的思想，体会你的感受，感知你的情感，无论是高兴还是痛苦，我都感同身受。”
　　“的确。”他点点头。

　　我看着他，刚才梦里的情节又重现了一遍，病秧子，哦不，我不能再这么叫他了，殿下的身躯突然变得伟岸起来，又想起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战神啊、仙尊啊，不禁让我想一探究竟，到底他曾经是个怎样了不起的人物。

　　想着想着，我的眼皮开始酸涩起来，靠着床边歪着头慢慢失去意识。

　　仙子不在的第二天，伺候殿下用早餐的时候，发现殿下的右手手指似乎可以弯曲了，他试着拿起了盘里的小米糕，并成功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里，我两眼放光地看着他，“殿下，你的右手可以动了！”他回了我一个微笑。等他吃完早点，我问他要不要站起来走走试试，说不定右脚也有恢复的迹象。于是在我的搀扶下，他试着迈开右脚，但是因为力量还是不够，脚踩下去的时候撑不起全身，而我以为他可以站好，没有用力扶住他，结果他往旁边一歪，眼看着就要摔倒，我试图去拉住他，可是他那几乎一米八的高个子，哪里是我能拉得动的，结果一起摔倒在地上，我“啊”地一声不偏不倚直接摔到了他的身上，右脸贴着他的肋骨，左手还撑着他的胸，我惊慌失措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将他扶起来坐到床沿，“殿下，你没事吧？我撞疼你了吗？看来，我们不能太操之过急。”
　　“嗯，不急。”他总是话那么少，又那么淡定，好像残废的是我不是他。
　　“你脸红了？”他看着我问。
　　“啊？你这么重，要拉你起来得用多大的劲儿呀！”我感觉自己有点越描越黑，就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故意抬高了分呗却不敢正视他，心中则暗暗想：刚才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抓了一下他的胸，他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吧，我一边心虚着，一边找了个理由溜走：
　　“殿下，我去给你吹笛子。”不等他说什么，我三步并作两步去了外厅。

　　下午，殿下让我去释经阁找书，正好我可以经过花园逛一圈，正如茶言所说，我好像真的能感受到自己速度变快了，走到花园好像只用了几分钟，这可把我给乐坏了，照这么发展下去，我马上也可以像茶言那样瞬移了，哇哦，我这算不算法力呢？哈哈……我乐得在花园打转，转了一会，试图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去找殿下说的《宝藏经》。找了半天才找到，又飞快地跑去寝殿，我想把我的欢乐分享给殿下。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和殿下说话，我探着头不敢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们谈事情，结果殿下看到我就招手让我进去。“泊曲，这位是死神，特来带你去见你母亲最后一面。”
　　我脑袋像被敲击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去得很安详，享年86，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在睡梦中去的。”死神解释到。
　　死神向殿下点了一下头，袖子一挥，我就晕乎乎地来到了一个亭子下，亭子的两头是没有尽头的长廊，时不时有人经过，但是他们好像都看不到我。等了没多久，我看到了我妈妈，背已经微驼，因为眼角的皱纹耷拉着，眼睛变得很小，头发稀疏泛白，慢悠悠地往前走着，我喊了好几声“妈妈，妈妈。”但是她听不见，我试图去抓住她，可是触碰不到，我对着死神大喊，为什么她听不见，死神说，他是偷偷带我来的，所以隐身了，如果被人看到反而对我母亲不利。
　　我跟着她走了很久，一边哭一边跟着，我问死神她要走多久，会不会累啊，我心疼我的母亲一直这样走下去。死神说，灵魂是轻的，所以感觉不到累，这是投胎的必经之路。你应该替她感到高兴，不是所有人有资格去投胎的。
　　“可是为什么我一样是死过的，却不是轻的？”我觉得很奇怪。
　　“早已有人帮你重塑肉身，否则你的魂魄在死后的七七四十九天就会消散。”死神解释道。我惊讶了一瞬，但眼前，母亲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我就这样一直一直跟着她，舍不得离开她，死神劝了我好几次，最后被他强行袖子一挥，又把我送回了迭兰宫。
　　我走得太累了，一屁股坐到了床踏，靠着床沿，背对着殿下。“殿下，我妈妈她看不到我，我只能跟着她，一直跟着……我舍不得，我的心好疼，以后她也不会再记得我了，是吗？我好像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殿下你能明白吗？”我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流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当年我母亲去世，我恨不得掀了整个天庭……他就死在我的怀里，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感受到一只大手在我头上轻轻地抚摸，像在撸一只受伤的小猫，于是转头看着他，一行泪从眼角流到嘴唇上，他抬手帮我抹了去，唇上酥麻了一下，像被闪电击中了，我来不及反应他这一举动，转身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