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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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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建业鼻青脸肿出现在白千弈面前时,他承认他真的有被惊到。
刘建业此时两只眼睛红肿不堪,只依稀能看见一道缝,颧骨嘴边青紫,光是脸就惨成这样,难以想象他身上是不是伤得更重。
不过刘建业并没有心情理会身上的伤势,“白庄主,村里面来了一群土匪!他们闯进家里强占粮食,还把人扣押着”。
众人闻言俱是挂上惊讶的表情,“什么时候?他们来了多少人?”
白千弈他们一直在山庄里没出门,光是处理大湖上涨造成的损失就有他们忙的。
“前天夜里!前天夜里来了个车队,他们拿着大刀长剑,一开始说是因为县城镇上不好混要来村里借宿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二天这群人就将村里人打了,不但抢了粮食还杀人!”
刘建业怒斥着那群人的暴行,见白千弈面色沉重,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便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来,“白庄主,我来您这里,就是想请您帮帮我们村子,救救他们,别让他们落在那群土匪手里”。
说着,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贴着瓷白的地板,只感觉冰凉一片,是现在的外面所感受不到的。
“白庄主,我之前找江家村里的人打听过,您有御水控木的神仙能力,他们怕,我老刘不怕,您当初出手相救是您心善,江家村的人心窍不通,还畏惧您,但是我们村子绝不会像他们一样忘恩负义。”
说到这,刘建业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上首那个英俊伟岸的男人,神情有着不可撼动的决绝,“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话,只要白庄主肯出手相救,往后庄主要我们刘家村人做什么,我们绝不二话”。
白千弈紧绷的面容舒展,眼中含着笑意,正愁着缺可用之人,现在倒是有人上门来了。
白千弈当然不会拒绝,可也绝不会轻易答应他们,“那你们能为我做什么,如果只是种地打杂,我这里可要不了那么多人,就算要砖石,前阵子我已经向你们交易过,也不缺砖头”。
白千弈这话把刘建业问住了,刘建业埋首思索,明明是如此清凉的环境,竟是额角渗出汗液来。
这个中年男人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白千弈当然不会真的为难人,要是把人吓跑了,那以后谁来给他干活呢?
“花姐,你先带刘村长休息,明日一早前去刘家村”,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刘建业。
待花姐领着人找到一处厢房休息,这才恍然所觉,心头喜意充盈着全身,原本疲惫且浑身是伤的躯体,此刻也充满了力量。
“拿着吧,把药涂在伤上,揉搓个一刻钟”,花姐将一个小瓷瓶丢向刘建业。
刘建业手忙脚乱的接住药瓶,连连道谢,目送着花姐离开。
第二天正午,正是一天里最炎热的时候,六七十度的高温别说人了,就是连草都长不出来。
就算有了极寒果,也没人想出来冒险,万一果子没效了,万一果子摔坏了?等等。
往日里,白天人们都是躲在地窖里休息,现在有了极寒果就搬回了地面上。
白千弈几人刚进村,没有遇到一个人,更没听见一丝人声,显然绝大多数人在睡觉。
拐了两个弯,入眼的就是两个干枯的没有一丝水分的树木,点之即燃。
刘建业指着那户,说道:“那就是我家,现在我爹娘兄弟妻女都在家里”。
“昨日为了护着我妻女不被那群杂碎糟蹋,仗着有几分伸身手就和他们打起来,那群匪徒实在是奸诈,借机把我推出屋子外面,要不是之前吃过之前您给过的一枚极寒果,我怕是要死在外面!”
说这些话的时候,刘建业咬牙切齿,恨不能生撕了那群土匪。
“那你妻女呢?”林安平忍不住问。
刘建业回答:“她们跟我一起被推出去,现在被我藏在另一处地窖里,当初家里屯粮不少,我们就有建了一个,因为比较偏僻,那伙土匪没看到。”
边说着,就领着几人走到院子后面的一个大石墩旁,白千弈眼瞧着这人将石墩推开,露出一块木门。
里面的人许是听见动静,发出了两声猫叫,刘建业也回了两声鸽子的咕咕叫声。
接着,木门被打开了。
一大一小母女二人扑向刘建业,一家人抱在一起。
“爹爹我好害怕。”
刘建业心疼地为自己闺女擦擦泪,“不怕啊妞妞,爹找来了白庄主,帮咱们赶跑坏人”。
他们一家人一派温情满满,白千弈却是看向街对面的宅子里,四级异能者的听力惊人,此时的屋内,也许是地窖里,传来男人呵骂怪笑,以及男女哭号与哀叫声。
“爷!放过我们吧,我们把粮食都叫出来了,不要动我女儿!她才十岁!”
“滚开!敢拦老子,活得真实不耐烦了!”男人叫骂着,又是一阵摔打声,那哀求的男人便没了动静。
白千弈瞳孔皱缩,也不敢拖延,对着林安平四人吩咐,“立刻行动,不留活口!”
白千弈此时的表情阴沉的可怕,恐怖的神情并没有让刘建业的女儿感到害怕,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只见林安平从腰间抽出长鞭,鞭子一甩便劈向刘建业家的大门,顿时原本还算厚实的大门被一分为二,看的刘建业一家三口目瞪口呆。
鞭子能把木门打烂?!
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对于林安平一手使鞭子的绝技,白千弈几人早已见怪不怪,林安平没理会刘建业一家的震惊,踏进门便朝着此时被惊醒的匪徒冲了过去。
还不等他从床榻上爬起身,长鞭便卷上那人的脖子,只见林安平稍稍用力,一颗头颅便骨碌碌滚到林安平脚边。
梁栋用手肘捅了下孙玉山,正好杵在肋骨上,让孙玉山眉头一皱。
梁栋朝着他挤眉弄眼,孙玉山也不搭理这人,向着另一家走去。
当白千弈踏入街对面那户人家时,匪徒正打算施暴,直接被白千弈用木系异能催生的枝条穿心而亡。
白千弈蹲下身探那家男主人的脉搏,心里松了口气,“人还活着”。
听见白千弈这么说,女主人欣喜地朝着白千弈砰砰磕头,见女儿还傻愣愣地看着白千弈,于是拉着女儿一起磕头。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也不是没遇到反应快的匪徒反抗,想要用村民要挟,却被赵冲的几发飞镖击毙。
当白千弈等人解决完匪徒,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刘建业忙满村的统计伤亡,值得庆幸的是,除了有部分人被打伤,没有人死亡,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于相邻的江家村则是没有那么幸运了。
不少人家不但被抢走所有粮食,还被霸占妻女,有那反抗激烈的人直接被打死当场。
当然也有,跟着匪徒为非作歹的人,江卓然的大伯便是其中的翘楚,甚至成了龙人杰军师一般的人物。
“龙爷,那家前不久才修了一个地窖,他家女儿绝对是藏在里面了!”江大伯一脸谄媚,好不留情的将村民的底扒出来。
那个村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来,龙人杰见状便知道江大伯的猜测没有错。
“他家女儿在我们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漂亮,原本定着下个月要嫁到镇上,现在赶上闹灾,龙爷您赶上好时候了。”
龙人杰高声大笑,非常满意这个江家大伯的识相,撞开那阻拦着的村民就踏入房门,走到刚刚村民阻挡的地方,观察了一番便瞧见异样之处。
猛地掀开地砖,露出地窖口,一个模样俏丽的二八少女满面惶恐,一双眼睛充斥着恐惧之色。
龙人杰一把把人拉出地窖,将人扛在肩上,朝着里屋走去,任凭肩上少女哭喊踢踹,把人重重丢在床上,摔得人面色一白。
村民听着屋内女儿哭喊的声音,心中疼痛万分,可是他早就被打断手脚,想要救下女儿也办不到。
于是流下两行泪来,双目满是怨恨,“江瀚海!你会遭报应的!”
江瀚海冷笑一声,“报应?我要是不顺着他,死的就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不说那土匪根本不知道哇!”随着屋内的动静渐消,更是没了自家女儿的声音,男人脸上血色全失,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上心头。
果不其然,龙人杰敞着怀,提着裤子走了出来,走还骂骂咧咧道:“小娘皮,一点儿也不经用,折腾不了两下就不中用了”。
顿时,男人脸上失去所有表情,两行清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早年妻子病逝,只留下一个女儿相依为命,如今女儿没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撑下去。
龙人杰觉着男人挡路,一脚便将人踹开,当即男人呕出一大口鲜血,依稀有肉块吐出来。
江瀚海见状也跟了上去,突然就听见,“为,为什么,你就算不说他也不知道”。
江瀚海双眼阴鸷,哼笑一声,“为什么?”
江瀚海看向男人,“当年要不是你抢走老子看中的女人,我怎么会因为这事在考场上失利,丢了功名!”
男人怒急攻心,“玉娘分明是早就拒了你,是你自己学识不佳才没考上!”
江瀚海恼羞成怒,当即重重揣在男人骨折的手臂上,男人痛呼出声。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连着踢踹数下,地上的男人渐渐没了动静。
这让江瀚海慌乱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关上房门离开。
江家村类似的惨状在不断发生,而刘家村的白千弈却是在思考怎么安顿刘家村的人。
山庄筹备时间太短,主要建设了山上的主宅,把这群人接上山根本没有地方住,但要把人留在原处也不好管理?
毕竟还有一群江家村人在,少不得要出些麻烦。
另一边的龙人杰满意地看着已经被他们兄弟牢牢掌控的江家村,心里得意极了。
在山上做土匪太糙!
这山下面有人伺候有女人睡,日子多好啊,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龙人杰心里美得很,却不由想起了极寒果,只要一枚小小的果子就不再惧怕极热,可惜时间忒短,只能撑七天,要是多得些,就算是城里那些官兵又能奈他何?
听江瀚海这狗东西提起,似乎是山上那个叫清河山庄的里面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