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禁闭与密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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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本就因为刚开学而宝石寥寥无几的格兰芬多沙漏彻底空了。四个学院的学生们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件事，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们一直笼罩在低气压下，有种“敢让我们查出来是谁你就完了”的气势。
“我敢说我们破纪录了，绝对没有人在开学第一天就夜游被扣分。”詹姆坐在礼堂灰蒙蒙的阴暗天花板下，给自己拿了些咸鱼和稀粥。
“第二天。”西里斯一边提醒，一边把詹姆盘子里的咸鱼抢到自己碗里。
“上课第一天，开学宴会那天不算。”詹姆拍开西里斯的手，将咸鱼抢了回来。
“说实话，这还挺酷的。”辛西娅咬着勺子，“但对于刚开学来说，五十分还是太多了点。”
“你知道其他学生肯定会埋怨你们吧？”莱姆斯担忧地看着他们。
“前提是他们能弄清楚到底是谁干的。”詹姆神气十足地说。
“我觉得他们不久就会知道的。”辛西娅悲观地看着莉莉和她的其他室友们严肃地讨论着。
“辛西娅！”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莉莉在长桌另一边向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辛西娅有些尴尬地咳嗽着坐到莉莉旁边。刚因为夜游扣完学院分的她面对莉莉总感觉有些心虚。
“是你们，对吗？”莉莉板着脸，双手环抱在胸前。
辛西娅张了张嘴，她觉得面对这样的情况自己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了。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辛西娅闷声说道，“现在大家都在没有头绪的揣测。”
“但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你的室友。”马琳从莉莉另一边凑过来。
“我们还没有傻到连你夜不归宿都发现不了的地步。”多卡斯在辛西娅对面放下课本，露出镜片后极具穿透性锐利的目光 。
“哦。”辛西娅看出来多卡斯目光中微微的谴责，“我没想到这一点，很抱歉因为我的问题给学院扣分了。”
“不光是你的问题！”莉莉拔高嗓门，“一定是波特和布莱克，他们两个把你带坏了。”
“布莱克？”马琳好奇地从麦片盒子后探出头来，“你和布莱克一起去夜游的？”
“还有詹姆。”辛西娅补充道。
“哦——”马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可真有一手！”
“什么真有一手？”玛丽问，她的雀斑上泛着淡粉色的晕。
“当然是和男孩子谈恋爱上！”马琳用夸张地语气说。
“谈恋爱？”辛西娅感到脸上一热，“不不不，我想你一定误会了什么。我和西里斯只是朋友。”
“所以你现在在追求他？或者说他在追求你？”马琳用一种辛西娅无法理解的脑回路总结道。
“当然不是！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辛西娅满脸通红的解释，“再说，我们才一年级呢！”
“好吧。”马琳失望地撇撇嘴，“我还以为你们有点什么呢，毕竟布莱克可是公认的格兰芬多学院院草！”
“就他？”莉莉鄙夷地皱起眉头，“大家是眼睛出问题了吗？”
“哦，我们知道你对他不感冒！”马琳抱怨着，“但你不能否认他是个帅哥。”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莉莉耸耸肩，“再说了，他才一年级就能当上什么所谓的院草？”
“你不也是格兰芬多的院花吗？”多卡斯打趣道。
“这只是你们说的！”莉莉脸颊上泛起了红晕。
“但不得不说这似乎对你很受用啊！”辛西娅坏笑着。
“说回西里斯，辛西娅你天天和他在一块，难道没有意识到他长得很英俊吗？”马琳问。
“非常英俊。”玛丽点点头赞同，“我觉得即使说他是霍格沃茨校草和不为过。”
“那还不至于。”多卡斯客观地说，“他还没有长开，等他完全开始散发荷尔蒙的时候他才有资格评选。”
“我听说这些纯血家族都人丁兴旺，不知道他有没有兄弟，最好能到格兰芬多来，这样就可以近距离欣赏一大堆帅哥了。”马琳期待地看着西里斯的方向。
“你才一年级！”玛丽尖声叫道，“不应该有这么多龌龊的想法！”
“嘘！”多卡斯小声警告道，“别让他听到了。”
“不然他会变得更自恋的。”辛西娅话音未落，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响起，成千上百只猫头鹰飞进来，将包裹丢在学生们的面前。五个女孩都一时忘记了说话，呆愣着观看眼前壮观的景象。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猫头鹰！”玛丽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在麻瓜世界里，我们几乎见不到猫头鹰。”莉莉符合道。
“那你们用什么送信呢？”马琳惊讶地问，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没见过猫头鹰。
“我们有专门的邮差。”莉莉解释道，“他会把信放到邮箱里——”
“邮箱？那是什么？听上去很有意思！”詹姆的大嗓门让她们都吓了一跳。
“我没有和你说话，波特！”莉莉厌烦地瞪着他。
“事实上，我是来找辛西娅的。”詹姆清了清嗓子试图化解尴尬，接着他又转向辛西娅，“我们收到了麦格教授的便条。”
“我先过去了，姑娘们。”辛西娅冲她的室友们打了个招呼，忽略了马琳对她的挤眉弄眼。她把自己扔到西里斯旁边，他把一张便条递给她。
“七点半…擦洗四楼走廊的镜子？”辛西娅皱着眉头，“我们的禁闭内容就是义务劳动？”
“但这也方便了我们偷偷离开工作岗位。”詹姆宽慰她道，“至少没有教授看着我们。”
“他们当然不用看着我们，普林格会帮他们完成这项工作的。”西里斯指着第二行的内容说。
“我们现在只能期望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了。”辛西娅把便条扔到一边，又顺手抓了一个甜甜圈，“走吧，我们去上课。”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魔法史。教他们的宾斯教授是一个幽灵，传说他有一天在壁炉前睡着了，醒了之后他变成幽灵去上课，把身体留在了那里。不知是因为活了太久因而缺乏对生活的热情（其实也不能算是活了，因为他只是幽灵而已）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说话的声音单调且枯燥，上课乏味极了。宾斯教授平铺直叙的音调对各个学院各个年级的学生来说都无比催眠，尤其是对昨天晚上溜出去夜游的三个人来说，这个声音的助眠效果简直能和安眠药媲美。
好在宾斯教授从来不管学生们在课上做些什么。事实上，他的课上也永远不会有人讲话。不一会儿，辛西娅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枕着什么东西，感觉身边的人似乎把什么东西盖在了她身上。接着，她便睡着了。
下课铃声响起时，把辛西娅从睡梦中被惊醒。其他学生们已经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宾斯教授也带着他的课本从黑板径直穿过去，消失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枕在西里斯的胳膊上，身上还盖着一件外袍。西里斯一脸戏谑地在旁边撑着脑袋看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
“这是你的衣服？”刚出口辛西娅就后悔了，这真是在明显不过的事情了。
“看不出来吗？”西里斯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如果你醒了，就把它还给我，我快感冒了。”
“哦。”辛西娅脸红了。她飞快地把外袍从身上扯下来，扔给西里斯，“对不起。”
“我只是说说而已。”西里斯把外袍扔还给了她，“你拿着吧，刚睡醒容易着凉。”
“啧啧！”詹姆靠在墙边打断了他们，“如果你们腻歪够了的话，我们魔咒课要迟到了。”
“詹姆斯·波特！”辛西娅腾的站起来，脸一直红到耳根，但这次是由于愤怒，“收起你龌龊的想法！我和西里斯是友谊，友谊！”
“好吧，好吧。”詹姆哀叹一声，“但你要知道，我就此屈服是因为你是个女生，我要让着你。”
“是因为你打不过我才对吧。”辛西娅扯出一个虚伪的假笑。
“事实上，伙计们——”莱姆斯张开嘴，但被上课铃声打断了。他们惊恐地发现教室里面再次坐满了学生。但很不幸，是二年级的学生。
“魔咒课！”辛西娅哀嚎着。
“弗立维教授会杀了我们的。”詹姆一边甩开步子狂奔一边喊。
“如果他告诉麦格教授，我们会死的更惨。”莱姆斯捂住了额头。
四个人一路狂奔，终于在上课十分钟后气喘吁吁地到达了魔咒课教室门口。
“真抱歉，教授！我们下次一定不会再迟到了，我们保证！”詹姆连珠炮似的说。他迷茫地看了看教室四周的学生和空无一人的讲台，眨了眨眼，“呃，教授？”
“没关系，波特先生。新生难免会有迷路的时候。”一个尖细地声音从他们下方传来。辛西娅低头看去，见到弗立维教授站在一大堆书上抬头看着他们。
“真是太感谢您了，教授。”西里斯在弗立维教授再说些什么之前拉着他们坐到了教室后排。
“也只有弗立维教授这样的老实人才会被你糊弄过去。”辛西娅一边打开魔咒课本一边小声说。
“我们应该说实话吗？弗利小姐上节课睡觉醒后和布莱克先生卿卿我我因此耽误了时间——”詹姆露出一个十分欠揍的笑容。
“你赢了，行了吧？闭嘴！”辛西娅翻了个白眼。
总之，他们在漫天飞舞的羽毛中度过了一节非常愉快的魔咒课。
一直到晚饭结束，都没有再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无聊了半天的詹姆、西里斯和辛西娅几乎是肯定要在晚上的禁闭上闹出事情来结束这样平凡无趣的一天。他们三个在晚饭时就开始嘀嘀咕咕地商量着如何在教授不发现的情况下悄悄离开禁闭。
“给普林格一拳把他打晕怎么样？”辛西娅兴冲冲地问。
“好啊，你去试试。”詹姆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说道。
“还是别了吧。”辛西娅惋惜地摇摇头，“这种事过过嘴瘾就好了，真这么干了我就该被霍格沃茨开除了。”
“我以为你不怕呢！”西里斯失望地撇撇嘴。
“激将法对我没用，布莱克大少爷。”经过三天的相处，辛西娅对西里斯讨厌怎样的称呼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别这么叫我！”西里斯不出所料地跳了起来，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南瓜汁。
“当你能够学会不打翻任何东西地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会这么叫你啦！”辛西娅哈哈大笑着。
“算你狠。”西里斯颇有些阴毒地瞪着她，还抽空打了正在偷笑的詹姆的肩膀一拳。
三个人离开长桌的时候，西里斯身上依旧残存着南瓜汁的痕迹。他们打闹着爬上旋转楼梯，来到了四楼走廊。普林格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见到他们，他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们的任务是擦洗这面镜子。”普林格粗声粗气地扔给他们抹布，把水桶重重地放到地上。
“我们有魔杖。”詹姆示威般举起魔杖。
“不能用魔法。”普林格冷笑着说。
“为什么？”西里斯不服气地问。
“因为你们是因为扰乱学校秩序来接受惩罚的。”普林格不耐烦地说。
“如果我们可以用魔法更快地完成这些事情，为什么还要用手呢？”梅林在上，辛西娅绝对不是刻意抬杠，她只是太喜欢辩论的感觉了，总会下意识地反驳别人。
普林格愣了一下，脸皮迅速涨成了紫色。他用一种远超于他应该表现出的愤怒的表情大吼：“别问我为什么，这是校长的指令！”
他跺着脚离开了，看上去就好像被戳到了痛处。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詹姆不解地问，“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谁知道呢。”辛西娅郁闷地拿起抹布，“开干吧，小伙子们！”
擦镜子并不是一个有趣的工作。这面镜子大极了，上面污渍斑驳，看上去常年没有清理过的样子。三个人卖力擦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它恢复了基本上光洁如新的样子。
“真够呛！”詹姆扔下手里的抹布，“我们为什么要擦它呢？它都脏的不成样子了！城堡里那么多镜子，为什么不能找一个替换它呢？”
“没准是因为其他镜子不够大？”辛西娅问。
“我看没什么不一样，反正从来不会有人在这里照镜子的。”西里斯一只手指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另一只手重重地地拍了镜子一下。
“别动！我们刚擦干净，会留下手指印的！”辛西娅急忙扯住他的袖子。
“这没什么！”西里斯反驳道，“我们本来就不需要擦的多干净。”
“等一下！”詹姆眼睛瞪得圆圆的，“梅林的裤子！这是个双面镜！”
“什么东西？”辛西娅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一大跳，“双面镜？”
“就是镜子那一头有东西。”詹姆将手指戳到镜子上，“看到了没有？我的手指和镜子里的手指之间没有间隔，说明这是一个双面镜。”
“这是什么原理？”西里斯下意识地问，尽管他真正在意的只是镜子后面有什么东西，而不是这种物理学方面的知识。
“麻瓜的东西。”詹姆犹豫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听我爸提过。”
“不管怎么说，我们发现了一个密室！”辛西娅在镜子边缘摸索着寻找机关。
“也有可能是密道。”詹姆和西里斯的兴奋不亚于辛西娅，他们从镜子另一头摸索起来。
最终，詹姆先找到了机关——一个微微有些凸起的圆形按钮。他迫不及待地按下去，镜面立刻变成了水面一样泛着波纹的平面，好像要把他们吸进去。
如果莱姆斯在场的话，他一定会阻止他们贸然进入这个神秘的镜子。事实上，任何一个学院的人都不会像他们这么莽撞地进入一个未知的空间而不考虑后果。但不幸的是，他们三个偏偏是学校里唯三没有这个觉悟的人。因此，直到三个人的身影完全隐没在波纹后，也没有人浪费时间在思考里面是什么以及如何离开上。
走进镜子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就像通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柱子一样。镜子里面是一个非常宽阔的通道，四周的墙壁和地板都是木头做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盏时闪时灭的灯，依稀照亮这个几乎有走廊那么宽的地方。通道并不特别长，辛西娅能够依稀看见通道尽头的木门。
“这是什么地方？”詹姆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发出阵阵回响。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我们怎么回去。”西里斯回过头说。
辛西娅转头看向后面——那个镜子早就不知所终，只留下坚硬的墙壁。她感到有些恐慌，但随即平静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只能往前走了。”她听见自己的回音在通道内来回碰撞，“我们在一起呢，没什么好担心的。”
“辛西娅说得没错。”詹姆附和道，“我已经等不及要去那个木门看看了。”
三个小巫师的脚步声响在寂静的通道中，显得有些突兀。辛西娅发现脚下的木板有些潮湿，甚至有几块破损，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木门后面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旋转楼梯，一直通往楼下。爬到楼梯尽头后，三个人又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最终来到了一个梯子前。梯子的正上方有一扇活板门，不知是开着还是锁着。
詹姆和西里斯在这时发挥出了二人的英雄主义及大男子主义气概。他们慷慨地表示愿意在辛西娅前面上去。虽然她并不需要，但免费的探路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辛西娅便同意了这个提议。她看着两个男孩顺着梯子爬上去，接着打开了活板门。
“是什么地方？”辛西娅在下面问。
“好像是一个商店的储物间。”詹姆回答，“我没见过这个地儿，我们应该不在霍格沃茨里面了。”
辛西娅撑着胳膊探出半个身子，詹姆和西里斯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她拉了上来。他们把活板门关上，打量着四周。这里摆满了货架，上面装着包装五颜六色的不知名商品。地板上偶尔有些黑色的浅坑，像放完鞭炮后留下来的烧焦的痕迹。他们应该是在二楼，因为辛西娅看到了不远处通往楼下的楼梯。
“嘿，你们看这个！”詹姆在其中一个架子旁边招呼他们。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橘色的包装盒，上面写着：最新款改良版粪蛋——扔到地上立即爆炸，用它来整蛊你的朋友们吧！
“听上去很恶心。”辛西娅评价道。
“听上去很有意思。”西里斯反驳道，“我们可以用它整蛊鼻涕精！”
“我才不要把粪便放在我的口袋里，无论是为了整蛊谁。”
“这才不是真的粪便呢，只是气味像而已。”詹姆兴奋地挥了挥盒子，“这是这家店最畅销的产品了！”
“你知道这家店是什么？”辛西娅问。
“不知道。但盒子上写着呢！”詹姆指着广告语下方的一行小字：佐科笑话店畅销产品榜榜首，二十年来经久不衰。
“佐科笑话店？这是个售卖各种魔法整蛊道具的店铺吗？”辛西娅感兴趣地问。
“看来是的。”西里斯拿起另一个包装仔细端详着。
“我们的天堂！如果我们不是因为违反校规偷溜出来的，我绝对会买下一大堆整蛊产品的。”詹姆惋惜地把包装盒塞回货架上。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家店在哪儿？我们在学校附近吗？”辛西娅环顾四周，趴到墙上的窗户边。她在远处看到了城堡的一角，还有近处的街道和各种商店与房屋。
“这和戈德里克山谷有点像，不过小了一点。”詹姆打量着四周过路的人，“他们看上去像是这儿的居民。也许这是个巫师村庄？”
“戈德里克山谷？”西里斯问。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出生地，一个巫师和麻瓜混居的村庄。”詹姆回答，“我家就住在那儿。”
西里斯看上去很像再听一些关于戈德里克山谷的事情，但没等他开口，楼下传来的声音让他们三个都屏住了呼吸。
“吉恩！再拿一些打嗝糖下来好吗？”一个男人大声喊。
“没问题！”另一个叫吉恩的男人回答。三个人听见他踩在木质楼梯上的脚步声。
“快，钻回去！”辛西娅惊慌地一把抓过詹姆手里的包装盒塞回架子上。她和詹姆西里斯合力把地板上的暗门拉开。
三个人跳回密道里，在看到吉恩运动鞋踏上最后一节楼梯的那一刻总算把门关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禁闭与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