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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赛尼奥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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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尼奥尔不对劲。
总是会突然笑出来,任务完成后就无影无踪,不知道和谁打电话,一聊就是几个钟头,甚至任务期间也会抽空回个信息。
以上种种异常,得到了托雷波尔和迪亚曼蒂的注意,于是两人决定打赌。
托雷波尔扭动着巨大的身体上前,鼻涕凑近,赛尼奥尔也没生气。
与其没有生气,不如说是注意力都在电话冲上。
托雷波尔呗嘿嘿嘿:“赛尼奥尔,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乔拉和拉奥G的牌局停下,安斯也止住了手中的刨冰,甚至连多弗朗明哥也从报纸里抬头,一船人齐刷刷地看向赛尼奥尔。
赛尼奥尔抽烟,微笑,“是啊。”
“诶???!!!——”
赛尼奥尔遇到了一个人,在一个下雨天。
是一个栗色头发脸上长有雀斑的女孩,是一个衣服被雨湿透了都会笑着说自己喜欢雨的女孩。
两人在露天咖啡厅约会。赛尼奥尔问,你有讨厌的东西吗?女孩想了想,说,海贼,最讨厌海贼了。
赛尼奥尔沉默了会儿,他撒了一个谎,那个谎言开始了他的爱情。
“海贼可以恋爱吗?少主允许吗?”安斯好奇。
乔拉:“海贼为什么不可以脸?少主为什么要管下属谈恋爱?”
安斯想:“因为是海贼啊。”
“海贼就不能谈恋爱了吗?”
确实,海贼是自由的,海贼做什么都可以。烧杀抢掠都可以,怎么就不能谈恋爱呢?
虽这么说,安斯却觉得这两者很难兼得。爱情是稳定,海贼是冒险。这两者本就是冲突的。
赛尼奥尔一有时间,就用假身份,坐海上列车去找露西安,她挽着他的胳膊,带他走完了她出生成长的小镇,他听她从小到大的见闻,了解她喜欢的事物。同时他很少说自己,工作?银行职员,工作很忙,经常要出差。赛尼奥尔每次去见露西安的时候都会带上礼物,这次他带上了一个戒指。
在一个草长莺飞的春日,赛尼奥尔将戒指带上露西安的食指。
“快结婚了。”托雷波尔打赌,“赛尼奥尔从这次的财宝中拿了一个超大的钻石。”
托雷波尔又一次赌赢了。
赛尼奥尔回来的时候带上了他的婚讯,说:“我要结婚了。”
全船的人都沸腾了,举杯庆祝。与此同时,安斯接到了一个单子:给新娘设计婚纱。
“婚纱啊……”是安斯从未涉及的领域。
不过管他呢,为了赛尼奥尔,为了这场婚礼。
火烈鸟号停靠在露西安所在岛屿的港口。
安斯第一个见到了赛尼奥尔的新娘露西安,做为新娘的服装设计师。
露西安整个人都沉浸在粉色的泡泡里,安斯翻遍了《婚纱礼服大全》,记录了新娘的身体数据,在两人的交谈中,安斯知道了他们的爱情,和赛尼奥尔的谎言。
说谎也没关系,只要能一直欺骗下去。
赛尼奥尔有能力守护他的爱人,谎言又有什么关系?
安斯能感受到露西安的快乐,却从未拥有过这种感觉。
露西安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到对所有人都散发着善意。
露西安问她:“安,你有喜欢的人吗?”
安斯写下露西安的腰围,愣了下,摇摇头,“没有。”
露西安有些惊讶:“从来都没有吗?”
从来都没有。安斯从未喜欢过什么男生,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
露西安笑如春风:“安这么漂亮,追你的男生一定很多吧。”
追她的男生……?好像也没有。安斯是平民,却在贵族学校上学。那群贵族,比起脸,更看身份。
安斯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未体会到爱的感觉。她忽然很好奇,问露西安:“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爱一个人啊……”露西安坐在窗户旁的书桌前,双手捧着脸,像憧憬童话的小女孩,“爱一个人,就像头发疯狂生长。”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脸上,她脸上的雀斑好像阳光的吻痕。
“头发?”
露西安笑了:“情丝,是情丝,就像头发生长一样,痒痒的,却又止不住,疯狂生长,把你整个人都笼罩住。”
安斯未能理解露西安所说的感觉。
婚礼如期举行。
教堂银色的钟叮叮咣咣。
新娘子走进来,捧着玫瑰,那么开心那么美,而赛尼奥尔为眼前这一幕久久愣在原地,嘴中叼的香烟落在红地毯上。他激动着,颤抖着迎接他的新娘,仿佛没什么时刻能比此时更幸福。
多年海上航行,赛尼奥尔找到了生命的宝藏。
泡泡机吹出泡泡,泡泡飘出教堂和白鸽一起飞到蓝的无边的天上,就像幸福多的溢出去。每一个泡泡都是放大的新娘新郎的笑,欢乐飘到天际。露西安如此明媚,不知是太阳给她镀了层金,还是她本来就闪闪发光。
而赛尼奥尔的西装白的仿佛可以洗刷他过往的罪孽。
露西安胸前夹着一朵粉色蔷薇,露出光洁的脊背,脸上的雀斑像是玫瑰被太阳吻过。她笑着抱着赛尼奥尔的胳膊,仿佛是抓住幸福,赛尼奥尔伸出手将露西安揽在怀里,不知怎得,那动作却让安斯想到赛尼奥尔也是这么杀死敌人的,抚着女人的背的动作颇像抓住女人的生命线,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折断她的脊椎。
赛尼奥尔是银行职员,多弗朗明哥是银行行长,其他人是银行的同事,甚至银行的实习生也请了过来。baby5,莫奈是银行的实习生,砂糖是行长的女儿,德林杰是行长的儿子。
Baby5眼见这婚礼,眼里满是星星:“我也想当新娘子。”
安斯吃下泡芙,就像品尝这个婚礼。爱情是什么呢?她从未体会到过。安斯从侍者那里拿了一杯香槟,刚想喝,就被莫奈抢了过去换成了一罐可乐。
安斯只好把可乐倒在高脚杯里,晃了晃,气泡兹拉兹拉。
喝可乐有什么意思?
就像他人迈入婚姻殿堂,而她却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没意思。
安斯想到了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坐在主位,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洒在他身上,桌布洁白的好似发光,他在粉色蔷薇的围绕下,和花朵一样生长。
侍者给他倒上了红酒,可那酒远不如他的西装红。
多弗朗明哥是什么呢?该如何去形容多弗朗明哥呢?
安斯望向太阳,今天是个好天气,宜结婚。太阳,啊,就是太阳,多弗朗明哥好像太阳,穿透了她,她灵魂深处阴雨的寒冷被他粉碎——那是父亲带给她的,那是那个常年阴雨的小镇带给她的,她性格的底色。
多弗朗明哥的火让安斯把自己的过去烧尽,她忘记了陆地。
安斯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心脏不规律的跳动。
也许是因为可乐,碳酸饮料的作用。
多弗朗明哥和安斯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
他没有学校里那些男孩子年少,却也并不老气,有和模特一样完美的身材,却又不让人觉得徒有其表。
明明是海贼,却带着股亡命徒没有的,与生俱来的优雅,那种魅力像是从讲究骑士精神的遥远岁月中流传下来的。
多弗朗明哥的魅力安斯无法从任何同龄人身上找到。可对于有着成熟男人魅力和充满生命力身体的多弗朗明哥,安斯心底却又升起一丝抗拒。
那种抗拒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也是安斯第一次意识到的。安斯闭口不言,用沉默给自己套上盔甲。身体却做出了更为诚实的动作,安斯起身,坐到了多弗朗明哥那桌。
去蹭龙虾吃。
安斯把装着可乐的红酒杯放在多弗朗明哥的酒杯旁,龙虾肉晶莹Q弹,多弗朗明哥永远谦让小孩子。
吃着吃着,不知不觉间,安斯内心的抵抗却又逐渐消失,多弗朗明哥的气场将她笼罩其中,她的沉默也丢盔弃甲,放弃抵抗。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害怕。安斯害怕那种从未有过的感情,而那种感情不知为何在多弗朗明哥身上,是突然出现在他身上,还是一直都在,而安斯只是刚刚发现?
安斯害怕在未知的感情中失去自己。可多弗朗明哥用看小孩子的目光看她,好像教堂里的圣光,将信徒笼罩,于是抗拒之后内心又升腾出一种快乐,一种被多弗朗明哥笼罩着而生的快乐。
这种感情是什么?是露西安口中的爱吗?
是痒痒的,抑制不住的,疯狂生长的爱吗?
可,爱在哪里?
安斯仰头。
安斯清楚地看多弗朗明哥粉绒绒的大衣,红西装下紧裹着结实高大的身形,阳光为他金色的头发笼上一层绒边,啊,爱在这里,爱在男人的一举一动,在教堂乐队的小提琴与手风琴中,在婚礼的欢笑声和男女舞步中,在窗外飞过的海鸥中。爱在这几年航行的岁月。安斯回忆起这一幕幕,像是电影镜头在脑海中闪过,飞过的海鸥,路过的行人,花,海,婚礼,安斯随着舞池飘来音乐飘飘然,心中的快乐与幸福要纷涌而出。
爱在哪?爱在哪?爱是多弗朗明哥。
“少主。”
不知不觉,她叫出声。
多弗朗明哥侧过头,“呋?”全然不知安斯内心突然汹涌的感情,而那疑惑的声音却又像是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安斯清醒了,她刚刚沉醉于什么?明明她连酒都没有喝,而多弗朗明哥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话。
安斯慌乱了,口不择言:
“少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多弗朗明哥歪头:“呋?”
女孩依然长大,不像初上船那时单薄,她穿着香槟色的抹胸礼服,长长的耳坠将视线引向清晰可见的锁骨,黑色卷发瀑布般披在肩上,头发黑得发蓝,皮肤却白的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血都汇聚在嘴唇上,嘴唇红得像是血迹。
她越发貌美,蓝色的眼睛却依然是个小孩子。
安斯一溜儿烟跑了,不忘拿走了自己的可乐,边跑边喝,一饮而尽,红酒诡异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安斯咳咳几声,提着香槟色的长裙拿着酒杯扶着墙喘气。
红酒烧红了她的脸,安斯抓耳挠腮疯狂晃脑袋,她在问什么?她在问什么?她怎么能问他什么时候结婚呢?
多弗朗明哥远远看着疯狂甩头的女孩子,只当小孩青春期一惊一乍。
多弗朗明哥拿起酒杯,发现自己的酒变成了可乐。
赛尼奥尔经常要出差,见识过老公银行的几位美女之后,露西安打趣:“你们银行美女实习生那么多,你就没意思?”
塞尼奥尔倒是对自己船员真没想法,实话实说:“实习生都喜欢我们行长。”
不仅是他,唐吉诃德团里的成员都对自己人没什么意思,不过年轻女船员倒是都对少主有点意思。
露西安想起婚礼上那个绿头发爱吃葡萄的女孩子:“你们行长不是有个女儿吗?”还有一个牙齿尖尖的小男孩,“还有个儿子。”
砂糖和德林杰。
露西安怎么想都奇怪,“你们行长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却儿女双全?”
虽说塞尼奥尔并不想过多说起自己的“工作”,提起多弗朗明哥,却依然没能止住,“都是收养的,他们被父母抛弃了,少……行长看他们太可怜,就收养了他们在银行打下手。”
老公有个靠谱的上司,露西安倒是很开心,“你们行长真善良。”
善良?
赛尼奥尔流汗,附和:“是啊,真善良……”
他用一个个谎言维持他们的生活。
谎言只是不想失去,赛尼奥尔吻上露西安的雀斑,尽管过不了几天他就要远行,跟随少主征服下一个岛屿。
后来赛尼奥尔总是想他太过贪心,最后才失去了一切。
他无法离开当作信仰的少主,更不想离开妻子,却又没有能力维持好两个身份。
如果他知道哪一次离开是永别,他是会选择堂吉诃德?还是露西安?
他无法做出选择,于是命运替他抉择。
婚礼过后,托雷波尔和迪亚曼蒂的赌桌上,又增添了一个新的赌局:他们的感情是否会一直持续下?
“呗嘿嘿嘿,那个女人,会死。”
迪亚曼蒂并没有否认,说:“这种事情太多了,总有人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失去。”
情窦初开的安斯问:“如果我两个都想要呢?”
托雷波尔八卦,甩着鼻涕凑近:“呗嘿嘿嘿,我们安斯是喜欢上谁了?”
安斯:“靠的太近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赛尼奥尔结婚的影响,Baby5的恋爱脑发作了。
把自己嫁出去成了baby5的头号目标。
拉奥G知道了后明确反对:“嫁人?不行,得找个入赘的,你可是我们唐吉诃德家族的人,怎么能和乱七八糟的男人跑了?”
Baby5生气:“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那可是我未来的丈夫!”baby5已经开始构想未来生活的蓝图,“结婚,给丈夫做饭……”然后开始修练厨艺,安斯有些意外,这么强的战斗女仆,内心深处居然只是想做一个传统的妻子?
乔拉恨铁不成钢:“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怎么满脑子只想着结婚?”
毕竟赛尼奥尔也结婚了,都是个人自由吧。安斯倒是没放在心上,谁知不久后,baby5还真找到了结婚对象。
只是……
安斯看着那衣衫褴褛吧,又丑又老,手中拿着一朵路边花坛采的花,牙齿都快掉光的男人。
“你不是说让我见你未婚夫吗……”安斯极力否认一个想法,可baby5让它成真了。Baby5笑得花似的,玩着老男人的胳膊,笑容灿烂:“这就是我未婚夫呀!”
安斯震惊了,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Baby5的婚事遭到了全船人的反对。
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喜欢他——我要和他结婚——我要当新娘子——”
安斯讲事实摆道理:“你是为了骗你的钱baby5!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又老又丑你是一个年轻美女,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呢?”然而baby5早已没了理智,“可是——他需要我啊——”
安斯:“???”
多弗朗明哥:“呋呋呋呋,我可爱的女仆结婚我一定要到场,baby5,把你未婚夫领回来见见我。”
安斯:“少主!”
Baby5非常开心:“没问题!”
脑袋被开花的老男人被琵卡扔到了海里,血染红了一小片海,不久就被大海稀释。
Baby5一边哭一边骂:“少主这个混蛋——居然杀了我的未婚夫——”
安斯:“少主做的对,他也太老太丑了,女人应该都喜欢帅哥才对,baby5,下次在喜欢别人之前,你要先问问你自己,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高的?帅的?会哄人的?”
“需要我的!”
多弗朗明哥笑死。
Baby5气得跺脚:“我就要找个比少主还强的,看少主还敢不敢杀他!”
拉奥G:“你直接说你想单身一辈子得了。”
安斯对baby5忍无可忍,准备破口大骂,乔拉在安斯爆发之前把安斯拉到一边,“你骂她没用。她太渴望被人需要了,所以才会任由摆布,让自身变成工具。只有被需要,她才能不为被抛弃而痛苦。就算你无数次对她说,那些男人只是在利用你在骗你不爱你也不珍惜你,都没有用的,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她喜欢被人需要,只要被人需要,就能得到满足。被人需要就是她最大的需求。这些让她感到快乐。如果她因此而得到满足,那就让她去做好了。你以为你能骂醒她?有什么好劝的?我劝你当个普通人好好读书不要当海贼你听吗?人就是这样,就算经历再多,变得再强大,却依然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东西,家人就是要互相包容的。”
没错,家人就是要相互包容的。
最后,安斯心平气和,努力包容baby5,直到baby5又一次喜欢上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被骗了很多钱,被画大饼的婚礼告吹。
安斯心平气和:“只有遇到爱情,才可以结婚。”
Baby5问:“那怎么才叫遇到爱情呢?”
安斯沉默了,她和baby5谈论爱情,仿佛两个幼儿园小孩解高数题,“爱情……”安斯想了想,“爱情就是……”安斯胡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无论到天涯海角都会追逐你,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像是心脏被刺穿,这就是爱情了。”
Baby5非常期待,眼冒星星:“其实,只要他需要我,什么样都可以,我要和她结婚,给他做饭,生好多孩子。”
安斯:“……”
安斯放弃挣扎,“要不你和巴法罗……”安斯否决了,巴法罗长得不够帅,baby5毕竟这么可爱,和巴法罗这种胖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委屈,安斯看baby5怎么看都是个宝。巴法罗着实是不行,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彼此性格足够了解,也能在baby5被男人骗的时候第一时间出面解决掉。
安斯盘算着要不要让巴法罗整个容。
巴法罗似乎看透了安斯的心思,两手交叉,“禁止拉郎。”
安斯:“……”
巴法罗对baby5没意思。
也对,要是有意思,以baby5这个性格,早就有行动了。
拉奥G对baby5追求的爱情不屑一顾:“爱情?什么爱情?随便找个家里有权有势工资上交老实又爱你男的结婚得了,等到了那片岛屿,就让少主给你挑个好男人结婚,入赘唐吉诃德家,省得你再和乱七八糟的男人私奔。”
这……安斯怎么觉得拉奥G说的比她心里想的还要高。结婚?baby5的性格只会吸引来渣男吧。安斯直接表示了她的忧虑:“真的存在这种男人吗?”
乔拉直接否认:“不存在,我活了几十年了都没见过这种的。”
是啊,没有这种的,只有……
Baby5又一次爱上了一个丑男人,“可是——他需要我啊——”安斯忍无可忍,终于炸了,气到吐血,“你他妈适可而止一点!巴法罗!把那人给我杀了!”
巴法罗扛起枪。
Baby5哭泣大喊:“不要啊——”
Baby5又一次失去了“恋人。”
而至于拉奥G口中的那片岛屿……
托雷波尔从桅杆上蜗牛滑行而下:“诸位,天上金,已纳入射程,呗嘿嘿嘿。”笑容阴森,那一刻,baby5停止了对爱情的憧憬,就连一旁草地上玩炮弹的德林杰眼神也变得锐利,乔拉和拉奥G从牌桌上站起,赛尼奥尔扔掉了香烟,古拉迪乌斯扛起了炮弹,多弗朗明哥走向船头,安斯将风汇聚在手心。
战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