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掌心珠［重生］》醉转流年

46、046 霸总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张沛泽站在办公桌前迎接节目组一行人进门，一身霸总气势跟在顾惜怜面前时截然不同。

　　有些事说来简单，跟组导演刚刚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如今真见了本人，就想把节目组“精心准备”的那些问题默默地收起来了。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请坐。”张沛泽抬手示意几人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自己也往外迈步，打算坐到会客区来。

　　“哎，等等，张总。”跟组导演连忙阻止道，“您要不就坐自己位置上吧，我们摄像老师把摄影机架到这边来。”

　　看着面前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灵江风光，这景色不取进来不是可惜了。跟组导演心里寻思，一脸笑意地挥手示意摄像老师往前。

　　看着坐在办公椅上，一脸严肃地等着自己提问的张沛泽，跟组导演最终选择还是把那些问题先缓缓。

　　“嗯，跟顾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吗？”张沛泽回忆起那个憋闷压抑到令人透不过气来的黑夜里，忽然从背后伸出来的握着一瓶滴着水珠的酸奶的手。

　　那个无望的夏夜里，还带着冰柜里冷气余温的塑料瓶被递到他手里时，掌心的燥热散去的同时，那些缠绕心头的负面情绪似乎也远去了一瞬。

　　“第一次见到顾老师应该是《一剑九州寒》的片场吧。那时导演拍摄的一场戏一直过不去，最后叫了在酒店休息的顾老师救场。他因为不用露正脸，直接换了衣服，一把长剑舞得生风。那时我脑海中就只剩下那句‘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忽然就明白了导演为什么坚持一定要实景拍摄了。”

　　“所以张总之前认为，拍剧时，使用绿幕和实景拍摄的差别并不大吗？”

　　“我是学理工科的，很多情况下，外面这些人确实是会有一些技术崇拜的。但就是那次，我忽然就发觉，技术之外，似乎也有一些东西，你无法简单地量化，但只要你见到，那就能明白其中的区别。说得书面一点，这或许也算是我某种意义上的艺术启蒙吧。”

　　在场的人都知道张沛泽所说的是哪一场戏，屏幕前的观众也都知道。

　　“其实……”张沛泽停顿了一会儿，方才继续，“我这段时间也听闻了外界对于这件事的一些评价，大多是一些不好的猜测。”

　　跟组导演眼前一亮，没想到张沛泽会自己提起这个话题。“那张总对这事怎么看呢？”

　　“在这件事里，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最看重的自然是利益，所以我只能说我也选择了利益最大化的那个选择。当然，我个人来说，也是很欣赏顾老师的，但是如果我单纯因个人感情就草率地做出更改投资项目中的核心成员的事情的话，那我恐怕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让你们采访了。”

　　这话在观众看来，有人觉得有理，也有人觉得是作秀。

　　[百事可乐yyds：纯路人，我感觉这话也有道理哈。《一剑九州寒》据说是近几年投资最大的武侠剧，他顾惜怜又不是祸国妲己，还真能让霸总拿出几个亿来给他玩啊。]

　　[红烧牛肉面不加葱：怎么说呢，虽然之前看了视频，但你说当前娱乐圈这环境，顾惜怜要是真没点关系，光凭演技就干掉对手成功上位我是不信的。但现在听到张沛泽这么文艺的形容，我又觉得不是不可能了，是怎么一回事。]

　　[努力五十岁退休（-26）：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的本质其实都不是说顾惜怜到底有没有和张沛泽怎么样，而是在一切都已经敲定的情况下，他忽然空降，抢走了别人的角色。很多人代入自己——明明能力比人强，偏偏干不过啥也不会的关系户。］

　　［蜀道山333：+10086，我当时也是很烦他去抢别人的位置，但是现在看来，或许真是导演看他更合适也说不准。］

　　［素质欠费请缴费：这你们也信，电视演的都是剧本来的，小可爱们。］

　　［十年生死两茫茫：孩子快要被绕晕了，求大神科普前因后果。］

　　［瓜田里的猹：省流版——就是《一剑九州寒》的男主原来是刘耀远，后来换了顾惜怜。现在很多人说顾惜怜是巴上了张沛泽才顶掉了刘耀远上位，现在张沛泽本人出来解释，说顾惜怜不是靠手段上位而是凭实力。］

　　“哈哈。张总刚刚说到，他个人对顾老师是十分欣赏的。不知道顾老师知不知道，张总对他的评价呢。”导演组倒是很会抓重点。

　　又是几个常规问题过后，导演组终究还是没有拿出那份“精心准备”的问题，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们第一期节目的主题是‘突然来临的假期’。如果忽然拥有了半天假期，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一个一天之内能到达的地方的话，你会选择哪里呢？不知道张总有没有什么想去已久的地方。”导演组念完题卡上的内容，又调侃道，“其它嘉宾我们还要找老板们商量协调，张总自己就是老板。咱们组应该是最轻松的了。张总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唔，还真有个地方。”张沛泽想了想说道，“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是的，我们节目组的车子已经等在楼下了。由我们直接送您过去或者是您自行开车前往都是可以的。”跟组导演暗搓搓地猜测着张沛泽日常驾驶的应当是什么样的豪车，期待着下一个爆点的到来。

　　“你们想的还挺周到的，恰好我也给司机放半天假。”张沛泽直接从座位上起身，“那就走吧。”

　　这倒出乎了节目组的意料，痛失拍摄豪车的机会，不过想到张沛泽坐了节目组的车子，机位角度都更丰富，所以导演倒也只沮丧了一瞬。

　　“银河商贸？您平时也逛街吗。”不得不说，张沛泽在导演组心目中的形象正在越来越接地气——先是欣然接受节目组安排的“普通车子”然后选择的目的地竟然还是年轻人们最爱逛的商业中心。

　　“是一位故友向我推荐的。”张沛泽坐上车子手里也还在不停地回着工作消息，听到导演组的疑问，抬头回复道，镜头恰好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