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PIRATE.160 没有我的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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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进入卡因后就一直在观察，波波利把这一切都收在眼中。宴会过半，她看烬明显心不在焉，顺势提议带他在卡因转一转。
“取长补短嘛，说不定有助于你们管理和之国呢。”波波利边说边笑，“别看我和多弗朗明哥这样，我们的管理水平可不差呢。”
卡因被掠夺者拿下之后，就交接给了唐吉诃德家族。波波利只做了大框架规划，说要让卡因变成中转站，发挥和利贝利不一样的作用，剩下的全是多弗朗明哥自己发挥。在这一点上，波波利是真的给了他绝对的自由和最大的信任。
当然，多弗朗明哥也没让波波利失望，的确让卡因变成了波波利想要的样子。
“这里能体现的只是多弗朗明哥的价值吧。”烬却没有被波波利的笑脸唬住，面具有效挡住了他的表情，只显出威严。
多弗朗明哥短促地一笑，波波利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硬是让后半截笑声哑在了嗓子眼。
波波利佯装委屈地一摊开手：“讲话真难听啊，怎么能没我的功劳呢？这可是我打下来送给他的，没有我的慷慨赠与，能有他今日的辉煌成就吗？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这个道理不能忘啊，烬。而且当初因为卡因的分配问题，鳄鱼可是差点吃了我呢，我可太忍辱负重了。”
这句话纯夸张了，克洛克达尔只是臭着脸抽了几根雪茄而已，白眼都没翻。中岛敦在旁边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同情克洛克达尔。
出门在外，谣都是波波利造的。
跟波波利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她擅长诡辩，不但把人往自己的思路上带，还靠语言漏洞捕捉信息。烬吃过亏，于是不做纠缠，而是打断施法：“盛情难却，那就劳驾带我看看卡因岛内的情况吧。”
“我也去！”大和挣开妮露的手，挤进波波利和烬之间，手很自然地钻进波波利手里。
烬是震惊的。大和的脾气就像石头一样又硬又犟，凯多为此十分抓狂，不然也不会想到拿炸弹手铐恐吓她的招数。可现在才和波波利相处了几天，居然变得乖巧多了？
猫又蛊惑人心的传闻一定是真的！她肯定给大和下降头了！
面具没挡住眼睛，何况烬的惊讶已经溢出来了，波波利戏谑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这才几天就不认识你家少爷了？”
因为大和一直吵着要做光月御田，天天说自己是凯多的儿子。凯多虽然生气，但最后也依她让下属称她少爷。就这一点来说，凯多这个爹当得也挺有意思，这对父女值得细品。
“少爷？”多弗朗明哥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看向波波利。他寻思凯多是不是想要儿子想疯了，指女为儿，建议看看脑子。
“嗯，大和要做光月御田，但女孩肯定不能是光月御田，所以就说自己是男孩。凯多拧不过，只好说大和是儿子，烬他们也管她叫少爷。”波波利解释道，说完她嘴角一勾，兴致勃勃地反问，“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带她回来了吧？多有意思啊。”
大和很骄傲地抬抬下巴，烬看起来特别无语，多弗朗明哥一时间啼笑皆非。
凯多，光月御田？哈哈，真是听乐了。这就好像波波利生个小孩以后不但当了海军还偏偏在库赞手底下一样，真是想一下血压都上来了*。
“那他给你戴炸弹手铐情有可原。”多弗朗明哥突然有点共情凯多了，这事换他，他应该也会这么操作，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大和：“？”
大和：“我讨厌你！”
多弗朗明哥就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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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宣传卡因是被波波利强占的，写她为了侵略这座岛有多残暴，做了多少恶事。在烬的想法中，这座岛没有发生暴乱，一定是多弗朗明哥用了高压政策，武力倾轧导致国民不敢妄动。
可事实却在他意料之外，卡因岛上的国民似乎是真心爱戴波波利和多弗朗明哥，每个人见到他们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甚至还有小孩跑来献花。这看起来，多弗朗明哥和波波利简直就像是救世主一样。
“看吧，我说我很受欢迎，你还不信。”波波利手里抱着一捧小雏菊，其中点缀着蓝星花，看得出来送花人很用心。
“这很不可思议。”烬这一次很坦荡地诉说了想法，“你们怎么做到的？”
波波利和多弗朗明哥对视一眼，后者咧开嘴角，是最标致性的恶劣笑容：“当旧统治者足够残暴愚昧，那么掀翻他的人，即便是海贼，也是伟大的救赎者。”
“可就我所知，卡因之前的王风评很好，深受爱戴。”烬眯起眼睛，“你们做了什么？”
多弗朗明哥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大和看不懂，但她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拉着波波利的手紧了紧。波波利本不想过多解释，见状也只模棱两可地说了句：“深受爱戴？深受谁的爱戴？”
一个国家，只要有阶级差异，就会有内部矛盾，只是程度深浅、规模大小的区别。烬通过波唐二人的反应，足以推理出结论。
波波利和多弗朗明哥利用卡因的内部矛盾，人为制造了一场浩劫。也许最初只是小型摩擦，但在他们的推动下，演变成局部冲突，最终自下而上，成为一场席卷全国的大战。乱局中，波波利再如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救卡因于水火，顺利完成权力迭代*。
卡因的每个人都是傀儡，丝线系在波波利和多弗朗明哥手中。他们自以为求仁得仁，可从头至尾都活在杀猪盘中，不得天日。
这太恶劣了，比凯多和大蛇所做的更恐怖。他们谋划人心，躲在后面，愚弄着局里局外的所有人。但另一方面，烬必须承认这很高明，名利双收，只要内部不泄密，那就是天衣无缝局。
烬不说话，波波利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故意用手里的捧花磕磕烬的小臂，吸引他的注意力，坏笑着问：“是不是觉得没早点认识我们，太可惜了？要是能从我们这儿取取经，你们与和之国的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真贱呐，这个表情和语气。多弗朗明哥看了都有点牙痒，他现在有点明白烬为什么对波波利这么大敌意了。
“往事已矣，多说无益。”烬不看波波利，眼不见心不烦，目视前方，看着卡因欢声笑语、热闹繁华的街道，“未来可期，行则将至。”
“文绉绉的，我还以为你们百兽海贼团都是文盲呢。”波波利又开始群体打击了。
烬强忍，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个子高，六米多，翻白眼没人看得见。
大和确实没听懂，她扭头问中岛敦啥意思，中岛敦小声给她解释：“就是说以前的事已经发生了，想补救也没用，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做。”
大和一扁嘴。她可不希望凯多跟和之国还有以后，但波波利说了，和之国的事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的，要从长计议，她有谋算，大和看不懂就别掺和。想到这儿，大和硬生生把那句不敬的话咽回肚子里，在心里暗戳戳骂。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先把情报网和舆论环境弄起来。和之国的资源还够你们挖二三十年，所以好好经营才是硬道理。不然钱没赚完，自己先被内乱耗垮了。”
“你们这是天崩开局，在和之国内是一点民心都没有，想破局就先扭转自己坏透了的名声。”
波波利一边说，一边从捧花里摘了一朵小雏菊，塞进多弗朗明哥毛衣的孔里。多弗朗明哥想把手拽回来，但波波利踢了他一脚，小腿生疼，他只能生气地忍了。
“可惜——”波波利话锋一转，遗憾地把过长的根茎掐掉，“凯多对情报啊、舆论啊不太感兴趣。我和多弗朗明哥实在爱莫能助。”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好似多想帮助和之国走出困境。要不是多弗朗明哥知道波波利什么德行，差点就被骗了。
烬虽然也知道波波利不安好心，但她所说恰是凯多的痛点。而且烬来到卡因亲眼见识了另一种解法带来的效益，内心不能说不动摇。
“……我会劝凯多大哥的。”烬压低声音，像是给承诺，也带着警告，“你处心积虑，不就想要这个结果吗？”
“就不能说殚精竭虑吗，非要说处心积虑。”波波利咂舌，不过她喜欢烬的态度，笑得真切了不少，甚至把小雏菊分给了烬一朵，插在他铠甲的缝隙里，“那说服凯多的事就拜托你了，烬大人。我和我的盟友们，静候佳音。”
作者有话说
第160章 PIRATE.1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