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蒂X卖药郎[柯南+怪化猫]》北树鸦

70、愤怒

　　男子戍解释：“没有！完全没有！”

　　茱蒂忽然用天真的语气笑道：“想知道这位先生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查看一下他的背包不是好了吗？你的这个包，已经快要把你的身份写出来了呢。”

　　“……”众人转而去注视男子戍的包。

　　在男子戍反应过来之前，男子丁已经把角落里的包抢了过来，打开拉链翻出一把猎枪：“是枪！他是个盗猎的！就是他杀了野生动物，导致动物的怨灵前来复仇！”

　　“你滚！”男子戍扑了上去，一脚踹翻弱不经风的男子丁，把猎枪夺回自己手里，气势凶残地呼喊，“你们谁敢动！敢动我就崩了你！”

　　【啪】【啪】

　　药棘抬手，两张纸符弹出，一张封住男子戍的眼睛，一张封住猎枪的枪管前端。

　　【砰】

　　男子戍向后一个趔趄，让猎枪朝着天花板空放了一枪。

　　“啊啊啊啊啊——”男子乙和男子丙扑上去控制住男子戍，从他手里夺下了猎枪，并且对他拳打脚踢，“就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药棘俯眼注视毫无反应的退魔剑：“不，这并不是物怪的‘真’。”

　　男子丁呼喊：“把他丢出去交给怨灵吧！”

　　男子乙同意：“他死了就行了！”

　　药棘抬眼，郑重地起身解释：“我说了，并不是这个原因，让物怪杀了他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然而男子乙丙丁根本不听，已经开始齐心协力把男子戍拉向门口，准备把他投喂给外面的物怪：“让怨灵报仇就好了！”

　　药棘张开嘴，流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无助地再次强调：“不，请听我说……”

　　“去死吧！”男子乙丙丁已经打开房门，用力把男子戍往外推。

　　【啪】

　　药棘甩出纸符，再次把房门关闭。

　　【啪】【啪】【啪】【啪】【啪】【啪】

　　门框的四个边缘随即贴满纸符。

　　男子乙撕扯纸符：“啊啊，撕不下来——”

　　男子丙命令：“法师你把门打开！”

　　男子丁惨叫：“他不死的话我们都要死！让他去死吧！”

　　药棘抬起双手，十指指缝里已经夹满了压缩纸片：“这样是没用的。”

　　【叮】

　　所有天平指向一个位置。

　　“在这里。”药棘朝一个墙面抛洒纸符。

　　【啪】【啪】【啪】【啪】【啪】【啪】

　　一面墙上瞬间被贴满歪斜的纸符。

　　“啊啊啊啊啊——”人类发出惊恐的尖叫。

　　【嗡】

　　纸符上的咒文闪现红光，红光随即移动，试图从其余墙面寻找突破口。

　　“哈！”药棘追着红光跑出去，翻过书房的桌椅和沙发，接连往其余三个墙面抛洒纸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纸符密密麻麻地布满书房四面。

　　【咔咔咔咔咔】

　　动物的叫声出现。

　　药棘扣合双手结印，张大嘴用力呼喊：“散退！”

　　【歘】

　　所有纸符闪现红光。

　　【叮】

　　物怪消失，所有倾斜的天平恢复平衡。

　　“……”茱蒂沉默地看着药棘行动。药籽不置可否地坐在原地，对甲乙丙丁戍的所有反应都不感兴趣，半敛眼眸进入休息状态，任由事态继续发展。

　　其余人震惊地看着药棘。

　　“不需要心急，我自然会腾出时间，聆听您们还原真相。”药棘抬起右手，退魔剑再次飞入他手中，“因此！请再次将‘真’与‘理’向我道来！”

　　男子丙对男子戍说：“只要杀了他就好了！”

　　男子乙抄起一把椅子，用力把椅子腿砸向男子戍：“啊啊啊啊啊——”

　　【啪】

　　药棘甩出纸符掀翻椅子：“请住手。”

　　男子丁捡起地上的猎枪瞄准男子戍：“去死吧！”

　　【啪】

　　药棘再甩出纸符打飞猎枪：“您也是。”

　　身材魁梧的男子甲撸起袖子走向男子戍：“要揍死这个人的话，我可以出一份力。”

　　【啪】

　　“您就不要凑热闹了。”药棘手忙脚乱地把纸符拍在男子甲脸上，随后无助地看了一眼茱蒂和药籽，欲言又止地张嘴露出尖牙，“……”

　　茱蒂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你习惯就好了。”

　　药籽优雅地提出建议：“学会表达愤怒，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茱蒂忽然对药籽说：“我看你也没怎么生气过。”

　　药籽面无表情地抬起双手，故意用很夸张的语气说：“我已经过了，爱生气的年纪了哟。”

　　茱蒂回应：“我想你的心应该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一键气死了吧。”

　　药籽倾斜身体，用左手托住下巴，用慈爱的目光注视药棘：“谁知道呢？”

　　“……”药棘转而注视五个嫌疑人。

　　在甲乙丙丁再次攻击戍之际，药棘甩开双手弹射纸符：“哈！”

　　“哇啊——”甲乙丙丁纸符同时被掀翻。

　　由于这次药棘真的用了力气，导致被掀翻的人没能顺利爬起来，也因此直接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烦情绪。

　　“我不会再多说一次。”药棘眯起眼睛展开威胁，“维持秩序并非在下的职责，不想全部被物怪杀死的话，就请先坐回位置上。”

　　见年轻的卖药郎还会这么啰嗦展开沟通，茱蒂也溺爱地托腮注视他：“太可爱了。”

　　甲乙丙丁这次摔得有够痛，终于冷静下来面面相觑。

　　两秒钟后，男子丁突然疯癫地扑向药棘：“啊啊啊啊啊——”

　　【啪】

　　枪声出现，子弹贴着男子丁的头皮扫过，把他的头发打掉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啊啊——”男子丁突然被吓得跪在地上，抬起双手捂住头皮，震惊地感受血迹从额头上流下来。

　　药籽刚刚捡起了猎枪，此时正在无聊地摆弄它：“啊呀，手滑了，一下。”

　　男子甲呼喊：“你把枪放下！”

　　“哼。”药籽又随手把猎枪丢在脚边，眼眸掠过药棘的面孔。

　　淡紫色的眼睛和浅红色的眼睛对视。

　　药棘捕捉到了药籽的意识，压低声音严肃地询问：“这把枪，究竟，杀死了什么呢？这位先生。”

　　男子戍跪在地上不断冒冷汗：“……”

　　药棘质问他：“您显然是个偷猎者，在暴雨来临前夕，您也依然在山林中徘徊着寻找猎物。您的这把枪，究竟杀死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呢？”

　　男子丙大声说：“不会打死过人吧？”

　　男子戍咆哮着否认：“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咔咔咔咔】

　　尖锐叫声再次出现，右侧墙面上的纸符突然变成红色，整个墙面快速向内推移，准备将室内所有人压碎。

　　“呵啊！”药棘再次甩出纸符，弯曲右手五指向前发力，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作为支撑，对着物怪呼喊，“不可放肆！”

　　【嗡】

　　物怪撞击墙面。

　　药棘的右手五指的皮肤崩裂。

　　“啊啊啊啊啊——”他的右脚向前迈一步，用尽全力抗下物怪攻击，隔空将墙面推了回去。

　　【噔】

　　墙面恢复原状。

　　“啊……”甲乙丙丁不知所措地看着药棘。

　　药棘迈开双脚大口喘息，皮肤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汗水，疲惫地抬眼看向男子戍：“如果您不能告知真相，那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我……”男子戍的内心终于放弃抵抗，绝望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半个月前，我好像不小心，打中了一个人……”

　　男子丙扑向男子戍：“你果然杀人了！”

　　“没有您的事。”药棘甩出纸符掀翻男子丙。

　　男子戍崩溃地哭喊：“我不知道！我也不确定！我看见有个东西在那里！我以为是只狐狸！打中以后我走过去看，我发现那有可能是个女人，所以我就逃走了！我没有看清她到底是不是个人……但是过了那么多天，都没有传出来有人死了的消息！所以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没有错！”

　　【咯】

　　退魔剑张开牙齿。

　　药棘眯起眼睛阐述：“山林之中，一个女人被误认为狐狸，被盗猎者击中，因此死于非命。”

　　【【叮】】

　　悬浮在药棘头顶的退魔剑咬合牙齿。

　　药棘说：“这就是，物怪的‘真’。”

　　茱蒂没有听到另一个退魔剑咬合，询问药籽说：“你的剑呢？”

　　药籽无辜地抬手：“被我封印在，箱子里了呢。”

　　“就不打算帮忙吗？”

　　药籽对自家孩子很有自信：“似乎没有必要，派上用场哟。”

　　茱蒂责备说：“马上拿出来，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是，是。”药籽抬手，药箱抽屉打开，贴满符咒的第二把退魔剑从木匣子里飞出来。

　　纸符被解除，这把退魔剑也咬合了牙齿。

　　【【叮】】

　　男子甲对男子戍呼喊：“你这个人可真是害——”

　　【叮】

　　药棘突然把退魔剑的头颅抵到男子甲面前，压低声音维持秩序：“安静。”

　　男子甲后退两步：“哦……哦。”

　　药棘的目光扫视房间四壁。

　　【叮】【叮】【叮】【叮】【叮】【叮】

　　天平又开始依次倾斜，显示物怪正在外侧徘徊。

　　“这里！”药籽判断出了物怪的袭击方向，又甩出一把纸符封住墙面。

　　【唰】

　　纸符全被侵蚀，墙面再次变成红色。

　　“请不要气恼！在下正式为了处理您的苦衷而来！”药棘的双手撑住屏障，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手臂青筋暴露，面目狰狞地发出呼喊，“请再作等待！我定将揭晓您的理，令您的灵魂得到安息！”

　　男子乙又开始煽动其他人：“我们杀了这个人吧！这样才能平息妖怪愤怒啊！”

　　药棘睁大眼睛呵斥：“我说了，这是没有用的！”

　　【嘤嘤嘤嘤嘤嘤】

　　红色的墙面上出现深蓝色的条纹，像动物的几条尾巴正在剧烈摇晃。

　　【嗡】

　　墙面向内凸出。

　　药棘的手臂出现大量裂口，血液向外迸溅，他的身体被迫向后推移一米距离。

　　茱蒂吩咐：“药籽，看得差不多了吧？”

　　“是。”药籽起身，略微翻转手腕，右手指缝突然夹满压缩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