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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洗风鸣山 凤芊芊担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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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鸣声穿过幽冥的森林,晨光所及之处,皆是希望。
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少女静坐在枯草上,她双手在地上的草药中挑挑拣拣,一会儿又目视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又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容颜清丽绝伦,眉宇间透出几分傲气和稚嫩,却又让人无法拒绝这份美。
像是看到了什么,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尘,向远方身着蓝白色衣衫的人招手:“秋蝉!快点,这些我都挑好了!”秋蝉怀里抱着一个包裹,跑向凤芊芊面前将包裹放下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果子,还有一些药材和灵植。
凤芊芊拿起两种药材仔细端详了一番,笑嘻嘻道:"你这小丫头,怎么挑选东西总是靠谱。"
秋蝉吐吐舌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挑东西向来只挑最好的嘛。"
凤芊芊点点头,秋蝉似有些得意的说:“芊芊近些日子我同你下山采药也认识了许多草药,快吃吧,我都洗干净了。”
凤芊芊也不客气,伸出玉指挑起其中一颗果实放入口中,酸甜适度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她闭上眼睛享受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露出满足的神色。
秋蝉见状连忙问:"怎么样?"凤芊芊好不保留的夸赞着,又悄摸拿起几个揣入衣袖中,慢条斯理的把刚刚采来的药材小心翼翼的包好,凤芊芊的动作熟练又迅速,没几下就包好了。
"我们回去吧。"凤芊芊对秋蝉笑笑秋蝉见状连连点头,一副终于可以回去的模样。
凤芊芊与秋蝉一路聊天,一起回山,凤芊芊知道秋蝉胆子不大,时不时闹出点动静吓吓她,秋蝉虽然怕但每次都能很快平复下来。
两人刚走出树林,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人群发出来的,凤芊芊与秋蝉相互看了看,秋蝉小声嘀咕道:"该不会是......土匪上山吧。"凤芊芊被这小丫头傻到了无奈笑笑说:“谁不要命啦,来风鸣山抢?”秋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那这咱们要去看看情况嘛”风芊芊促起眉头,微微摇头:“还是快点回去给娘熬药吧,那些人咱们用张隐身符就好了”说着手逐渐凝聚,握住一支笔,全体通白,笔尖泛着墨色,凭空画符,只见凤芊芊收手时多了半透明符咒在空中。
秋蝉惊呼一声:“芊芊,那抬着的是尸体吗,怎么还穿着你的衣服。”凤芊芊皱起眉头,顿感不妙,拉起秋蝉就向凤鸣院跑。
风鸣山院内,几十个蒙面壮汉围成圈,中间躺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双眼紧闭,面色惨败如纸,唇色发青,显然已经中毒昏迷。他周遭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青年,皆是一刀毙命,鲜血流淌而出,触目惊心,场面惨不忍睹。
"长老,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带头的壮汉低声询问,他们的目标是满门抄斩,如今已完成,该发布下一步的命令了。
屠噬冷哼一声,眼睛盯着那片血海:“凤鸣山终究还是毁灭在我手上了再去仔细勘察一番,不要有什么遗漏,特别是凤岗的骨肉,绝不能留。”“是”只见一个手下带着一小帮人径直走向凤芊芊的院子,剩下的人则是分散开继续查找。
一个分布的小队抬出一具尸体,身上穿着凤芊芊的衣服,但脸上的肉已经被血染的模糊不清了,“长老,这估计便是那凤芊芊的尸体了。”屠噬眼中泛出一丝狠毒:“现在回山,将她扔到那青兰悬崖去。”“是。”
那人应道,带人将那人一起下山,到青兰山后,把那人拖至悬崖边上,准备推下去,却不料那人突然挣扎起来,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
那人吓的面色惨白,连忙喊道:"长老!这人没死!"屠噬眼神一凛,一脚踢了过去,直接踢飞那人,那人撞断石壁摔落悬崖,身体急坠。
众人纷纷后退几步,看着悬崖下黑黝黝的深渊,眼中闪过惊惧。“长老…我……我们现在…要……要干什么。”那人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屠噬一脸嫌弃:“废话肯定是回青兰院。”
好不容易到了凤鸣山院门口,发现先前紧闭的大门现在居然大四旗鼓的开着,一阵微风吹过,风中的腥味让人不禁做呕,凤芊芊心里一阵慌乱,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冲入前堂,一路上还被尸体“阻拦”,来到前堂的凤芊芊只见满室狼藉,到处都是碎木屑,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一股恶臭随即扑鼻而来,更为刺眼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凤岚和灵溪,凤芊芊
瞳孔骤缩,心跳仿佛停止了,她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
"爹娘!"凤芊芊一步一步走上前,轻轻唤了一声,凤岚的身躯已经冰凉,凤岚身旁的灵溪也早已没了气息,她死状极惨,浑身是血。
凤芊芊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吓傻的秋蝉,又转过身扶起死去的灵溪,扶起瞬间,从灵溪怀里掉出来了一张纸,纸上字不多,大多都被血液晕染开来,只能勉强看清几个字——“供台后面有东西,是留给你的。”
凤芊芊的眼泪止不住了,秋蝉这时才似想起什么,上前安慰凤芊芊。
凤芊芊哭了半晌,终于平复心绪,擦干眼泪看着秋蝉说道:"我去看看。"秋蝉乖巧的点点头。凤芊芊带着秋蝉进入供台下,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那后面果然夹了一个木盒子,是用檀木做的盒子,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盒子上隐约散发灵溪身上的味道.
凤芊芊忐忑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是“静心铃”这铃通体银白色,由三个百合外形的铃组成一整串,中间那个略大,铃间的间隔是白色的珠子将其隔开。
凤芊芊拿着静心铃的手微微颤抖,将它死死捏在手中,秋蝉在旁边陪着她,良久凤芊芊眼中透露出坚定:“秋蝉,我们把他们都安葬了,即日随我整理院子。”秋蝉开口的声音也有些许颤抖:“好。”
凤芊芊找到最为常见的符纸,通体黄色写着字符,分给了秋蝉一些:“把这些贴在他们身上,念平日所学口诀他们便可自行处理了,也能省不少时间。”秋蝉点头。
等两人收拾完尸体后已经是亥时了,凤芊芊带秋蝉来到了草房,秋蝉将被褥铺在干草上,凤芊芊在门口画了一张简易的符,亮了一瞬,又暗淡下去,草房有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当晚凤芊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这一最后幸福的生活。
「我会长成一朵花,一朵不被定义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