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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养伤 ...

  •   因为要顾及着叶菘蓝的伤,马车与军队行进得并不快,两日多的时间才回到运河主干道,再次见到船只的那一刻叶菘蓝差点喜极而泣。

      经过水匪…啊不是,恒帝没在的这3日,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已经被调查清楚,简单来说就是七王爷策划了这次谋杀。

      七王爷,是昏君的嫡长子,因为贵妃惑乱他也不受昏君喜爱,反而过得可怜巴巴的,要不是恒帝推翻暴政,可能他就要被贵妃党折腾死了。

      所以恒帝登基后,他并没有被清算,反而封了王爷领了个差事,之前轰轰烈烈的赵夫人休夫,休的就是他的幕僚。

      剧情中,七王爷陈继明被标为恒帝一个劲敌,他暗中给恒帝找了不少麻烦。

      想不到竟然胆子大到买凶杀人。

      恒帝登基后大力清剿流寇匪患,几年下来成效显著,以往百姓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不是被强盗杀就是被野兽吃,所以很多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出村一次,这回两大害少了一个,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们了。

      这么大规模的水匪简直危害甚远,若是真的有,不可能没有人上报,所以一开始恒帝就知道有幕后之人。

      叶菘蓝也是半路才察觉到这一点的。

      恒帝的那艘船只受损严重,已经不能再继续使用,其他船只也都有大大小小的破损,再说恒帝也不可能用规格不符的船,所以运河南巡被迫暂停。

      大部队转而走陆路,这3日陆行的车马已经调配好了,叶菘蓝才下这辆又上那辆,她都没胆子抬头,周围无数双眼睛真是想忽略都难。

      她这边刚安顿好,长安和永乐正要进门,就听说七王爷已经收监待审。

      永乐向来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闻言恶狠狠道:“应该对他严加拷打、什么酷刑都使个遍,就算他招了也不能停,让他下辈子见到小姐就躲着走才行。”

      而从来谨言慎行的长安也连连点头。

      叶菘蓝见她们还在气头上,没敢说什么,转而问起了她没在时这几天的事情。

      这一问一答的,又是小半日过去了。

      他们如今住的地方是当地知州的家,接到命令之后知州便火速让人将各个屋子全部清扫了两遍,自己则带着一家老小挤在偏院。

      哎,也是倒霉,七王爷在他的地界上搞了个这么大的动作,他一点也没有察觉,恐怕要吃个不小的瓜落儿。

      叶菘蓝身体恢复得还不错,最起码几日后她已经可以自己走出去溜达溜达了,伤口在恢复,痒得每时每刻她都想挠。

      眨眼间已经十一月了,南方没有京都冷,她却早就披上了毛绒斗篷,略施粉黛瞧着气色好多了。

      趁天气好,她屋前小院子里阳光充足,便去亭子里坐了坐。

      正和长安聊着天,院门口就传来一道声音:“怎么在亭子里吹风?”

      叶菘蓝探头看去,来了一位妙龄少女,湖蓝的衣裙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应是最近新时兴的鲛纱。但是十一月的天,即便是南方气温不算低,也不必穿得这么清凉吧?

      且两人并不认识。

      少女闲步缓缓,浅笑着走上前来,微微一礼,“家父文州知州,我叫闫子怡。早就听闻郡主风采,今日难得一见。”

      懂了,恒帝下榻的地方正是闫知州的府邸,住着人家的房子呢,叶菘蓝对她善意一笑,“原是闫姑娘,久仰久仰。”

      闫子怡便道:“听闻郡主被歹徒所伤,这才几日?还是不要在外面了。”

      叶菘蓝还是笑:“伤口不碍事,这几日拘在屋中实在无趣,今日就出来坐坐。”

      闫子怡点点头,“养伤向来如此,姐姐还是多顾及自身才是。”说着,她自来熟地在叶菘蓝身旁落座。

      她身上的熏香好浓,坐下后气味直奔叶菘蓝面门,她鼻子一痒,根本来不及忍,登时就打了一个喷嚏。

      这个喷嚏当然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的叶菘蓝皱紧了眉头,有点后悔出门了,真是遭罪。

      偏偏闫子怡还不觉得,偏要凑过来问道:“怎么了郡主,可是受了凉?”

      叶菘蓝用没事的左臂连连摆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好了,这下确定了这个闫子怡根本不是真心来看病号的,不管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还是根本不考虑病人受不得刺激东西,她都是有目的才来的。

      叶菘蓝肩膀疼,心里已经不大想和闫子怡假客气了,“我身体抱恙,实在不方便待客,就不送你了。”

      闫子怡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马上隐去,只道:“是我来的不巧,改日再来看郡主吧。”

      闫子怡起身后,叶菘蓝忙不迭让长安给她扶回了屋子里。

      离开院子后,闫子怡身边的丫鬟道:“这临安郡主也忒不识好歹,住着小姐的院子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闫子怡却并不生气,“魏国公府的嫡小姐嘛,自然是有几分资格摆谱的。只是还未坐多久,可能赶不上计划了。”

      丫鬟又道:“可是小姐,那个丫头的话是真的吗?奴婢听说陛下虽然待临安郡主略有不同,但是这几日并未前来看望……”

      闫子怡:“你懂什么?七王爷落网,他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自然要先紧着那边,她叶菘蓝只是中了一箭,这不是没大碍吗?”

      而“只是中了一箭”的叶菘蓝走回屋后又打了一个喷嚏,疼得她直接红了眼眶。

      用过午膳之后,她侧着身子小睡了一下,醒来后发现床榻上被血迹弄脏了,便叫人进来收拾。

      屏风外,熟悉的男声问道:“大夫不是说已经开始结痂?怎的又出血了?”

      叶菘蓝一愣,快速和长乐对视了一眼,答道:“回陛下,臣女打了两个喷嚏,许是动作太大把伤口不小心弄开了。”

      “喷嚏?”恒帝沉默了一下,“这边虽然还暖和,但你如今受了伤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不可任性。”

      叶菘蓝连连应是,恐怕他问起是不是出门了,迅速转移话题,“陛下亲临可是有事要吩咐臣女?”

      “朕无事便不能来看看你了?但是郡主这些时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想必已经乐不思蜀了吧?”

      叶菘蓝被他说中,还不敢反驳,只能气鼓鼓地不吱声。

      恒帝接着道:“谋反一事基本已经水落石出,罪人已经启程押送回京,朕想着你的伤,来告知你一个月后再回去。”

      好,好极了。

      先有恒帝因她而投河,再因她的伤而拖慢南巡的进度,这以后叶家恐怕不愁没有折子吃了。

      恒帝是懂她最怕什么的。

      叶菘蓝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陛下,南巡一事乃是国家大事,若是因此而耽误了,臣女万死难辞其咎。臣女斗胆,不如留下我自行养伤,而陛下继续南巡?”

      屋中一时无人说话,良久后恒帝说:“中箭是意外之祸,你是代朕遭了横祸,无人敢以此置喙你。”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也是昨日才得知,当时情况危急,那名“水匪”射箭的目标本来是恒帝,但是临松手时脚下一绊箭头偏了一下,就这么倒霉的中在她的肩上了。

      她还打听过那个人是否还活着,如果可以叶菘蓝真想抡圆了给他一个大逼斗,结果得知他绊了一跤摔在了同伴的刀刃上当场就噶了。

      所以众目睽睽,又不是她叶菘蓝往自己脸上贴金,确实是她代恒帝受的伤。

      叶菘蓝抠了抠榻边的流苏,“吐沫星子淹死人,臣女可想要一世英名呢。”

      外间的恒帝笑了好一阵,“好好好,魏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忠君为国,由不得半分懈怠。”

      这便是同意了?

      叶菘蓝眨眨眼,隔着屏风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做什么这种语气,倒像是臣女无理取闹似的。”

      “难道你不是吗?”

      这太像小情侣打情骂俏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叶菘蓝感觉到热气冲上了头。

      恒帝见好就收,不再逗她,“我调一队禁军留下,你好好养伤,不必急着赶路,不过年前总要在京,记得了吗?”

      “臣女知道了。”

      恒帝便站起身,似乎隔着屏风往里看了一眼,不过到底是没打算进来。

      他离开后,叶菘蓝换好了新的纱布,坐在榻上摆弄上午玩了一半的自走棋,思考恒帝的意思。

      年前…他是打算做什么吗?

      南巡的队伍改变成了陆路,需要大体上进行调整,工作量不小,所以并不着急启程。

      叶菘蓝也就继续在小院子里看花逗鸟,恒帝人虽然没有再来,但东西却时不时的差人送,人参、鹿茸这些都是基础的,还有一些给她用来解闷的东西。

      而闫子怡也又来过一趟,仍然穿着中看不中用的服饰,这次她带着暖汤来,叶菘蓝也不好不接待她。

      言辞中,叶菘蓝却越听越不对劲,闫子怡明里暗里的都在打听恒帝的事情,她不禁想:这个人两次都是盛装打扮的过来,别是为了在她这儿偶遇恒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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