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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论长了一张恶人脸的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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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个男孩子欺负哭了?”
“哈?”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面面相觎。
“事情就是这样。”降谷槐摊手。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还是想要告诉他们。
“哈哈哈哈……”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松田阵把手搭在她头上,直接笑出了声。
萩原研二也难掩笑意:“小槐,你可真是可爱。”
“那明天如果他母亲真的来学校怎么办?我讨厌麻烦。”降谷槐并不理解他们的笑点在哪,撇了撇嘴。
“没事,你就安心上学。如果明天那位男同学的母亲来了,你就让老师打电话给我们。”萩原研二一点也不担心。
松田阵平也点了点头。
“好吧。”降谷槐丧着脸。
她真的很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奈何……她拉了下自己有些婴儿肥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
算了,反正研二哥和阵平哥好像很像去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那个田村猛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冥族的时候,她也有见到一些难以言喻的人。但是,基于她从来不废话直接动手的缘故,后来,这些人再也不会凑到她跟前来。
不过,欺软怕硬这一点,无论是冥族还是人类,都是一样的啊,那些充满恶意的感情真是让人厌恶……降谷槐的脸变得阴沉。
第二天早上,降谷槐来到教室的时候并未见到田村猛。
[没有来啊?这样最好,研二哥和阵平哥就不用来了。]
“降谷同学,请出来一下。”班主任走了进来。
[还是不能对这些人有什么期待,呵呵]
降谷槐走向教室外,看到了一脸得意的田村猛,和他身后穿着不菲的女人。
“就是你欺负我儿子?真没教养。”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不屑地看着她。
“田村夫人,请不要这样说,事实上,先欺负人的是田村同学,降谷同学并没有做什么。”班主任解释道。
“如果有教养的人都是您儿子这样的,或者您这样的,这个世界可真令人感到恶心。”降谷槐不急不缓地反驳。
“你!我不和你计较,叫你家长来!”田村夫人一脸怒火,身前的田村猛朝他扮了个鬼脸。
“老师,麻烦帮我联系下萩原哥和松田哥。”
班主任点头,走到一边打电话。
田村夫人的眼神变得嫌恶:“没有父母?怪不得没有教养呢?”
降谷槐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说话间脸上抖动的肉。紫灰色的眼睛中有什么流动着,紧接着,她看到女人身上到处翻涌着的恶意,以及一缕缕紧紧绕在身上的血色红线。
她低下了头。
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教室内传来朗朗读书声,教室外,降谷槐却觉得有些冷。
好无趣啊。
“小槐。”冷意被驱赶,阳光照在她身上。降谷槐回头,就看到了班主任身后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和一旁的萩原研二。
两人个子很高,走到跟前时,田村夫人看到松田阵平后,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你们就是这个小丫头的哥哥?”
“没错。”松田阵平站在降谷槐身后,萩原研二也收起了脸上一贯带着的笑容。
“你们妹妹欺负我儿子,我要求你们赔偿并道歉。”
“这位夫人,我妹妹昨晚就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我们并没有认为她做错了什么。虽然叮嘱过她如果您来学校的话就通知我们,不过没想到您还真是脸皮蛮厚的呢。”
降谷槐第一次听到萩原研二讽刺人,眼里满是惊讶。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你是什么人?说来我听听。”身后的松田阵平突然开口。
田村夫人看着那张被墨镜遮挡的脸良久,松田阵平一动不动。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田村夫人眼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田村猛转身离开。
身后的田村猛不解:“妈妈,我们还没让他们赔钱道歉呢。”
田村夫人回头,看了眼松田阵平,加快了脚步:“闭嘴。”
站在原地的几人愣住了。
“阵平哥好帅!”降谷槐看向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勾起嘴角。
“研二哥也很厉害。”未等萩原研二开口,降谷槐已然开始学会了一碗水端平。
又和班主任聊了几句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离开了。
降谷槐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小阵平,总觉得那位夫人是被你的脸吓到的。她那副表情,绝对是把你当成了混黑的。”
回警视厅的路上,萩原研二想起女人的表情,觉得很好笑。
“欺软怕硬而已。”
“怪不得小槐想要你这张脸,我感觉好像的确能快速解决麻烦。”
“你烦不烦?小鬼头喜欢我这张脸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松田阵平得意地勾起嘴角。
“其实长成我这样也不错啊。”
“你是想让她身边围着一群男同学?”
“她还小,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学习。”萩原研二收起笑:“看见女生被欺负也不帮忙,这样的长大后也靠不住。”
“但是你这张脸也不行,你想让她嫁不出去啊?”
“你不觉得我们扯远了吗?通过这件事,我觉得要让小鬼头学拳击。”松田阵平
“拳击不太适合女生吧?要不合气道或者空手道?柔道也行。”
“你想学拳击?”萩原研二看看降谷槐,又看看一脸得意的松田阵平。
“我力气很大啊!无论学什么都可以的。不过,我觉得拳击最酷,以后再遇到那样的小鬼,我就把他打成猪头。”降谷槐扬了扬拳头。
这件事就被这样决定了。
得知降谷槐要学习拳击,已经学习了空手道的毛利兰也很为她高兴:“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啦!”
“如果新一以后欺负你不舍得动手的话就告诉我,我一定会让他竖着来,躺着离开。”
“我才没有不舍得呢?不过,谢谢你啊,小槐。”
“不用谢,毕竟我早就想揍他了,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罢了。”
“这样啊?”毛利兰所有所思。
“喂喂,我还在这呢?”工藤新一不满地出声。
“只要我忽视你的存在,你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只是个看到命案就会丢下人不管的小学生而已。”
“我……人命关天我怎么能不管呢?作为侦探就是要找出真相啊!”工藤新一努力解释。
“嗯!对!但是你好歹关心一下小兰啊!她当时被吓到了你看不见吗?”降谷槐越想越生气:“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抱歉,小兰,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工藤新一愧疚地看着毛利兰。
就在前一天,他们再次遇到了命案。与以往不同的是,第一发现人正是毛利兰。
死者躺在卫生间里,地上流了一地血,墙上也有溅到血迹,看上去十分可怖。
毛利兰吓坏了,看到后尖叫了一声,呆呆地站在原地,听到声音第一个赶到的工藤新一,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立即冲了过去,全然没有想到安慰一下站在那里的毛利兰。
后赶到的降谷槐把毛利兰拉了出来,努力安慰着她,陪她说话,晚上也和她睡在一起。
但是,毛利兰一想起来还是一脸恐惧。
知道后的工藤新一也很愧疚。毛利兰并没有计较什么,降谷槐却开始直接忽略他的存在。
一脸不高兴的降谷槐回到了公寓里,越想越生气。
“怎么了?小槐?”萩原研二难得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谁惹到你了!”松田阵平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就是工藤新一啊!可恶的直男!看到命案就走不动道,他一点也不关心小兰。一想到他们以后会在一起,我就觉得糟心!”
萩原研二瞥了眼松田阵平:“那你阵平哥也是直男啊!也是看到能拆的就走不动道啊!”
松田阵平踢了他一脚:“说谁走不动道呢?”
“才不是,阵平哥就算当时没注意,之后也可能会注意到的。我是真的怀疑工藤新一是不是把情商全加到智商上去了!”
松田阵平得意地看了眼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上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如果朋友不懂的话,你就要多教教他啊!你还拿他当朋友不是吗?”
降谷槐撇过脸:“哼!再有下次我就揍他!”
“阵平哥,教教我,怎么把人打成猪头吧!”
“噗!”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了声。
“hagi,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我只是有点同情工藤新一而已。以后,除了面对岳父岳母,还要面对一个一言不合就会揍他的幼驯染。”
“不过……小槐,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一个只想揭开真相,忽略他人感受的侦探,还不是一个好侦探。追求真相重要,但是其他的事也未必不重要。”
降谷槐开始了和松田阵平练习拳击的日子。
时间过得很快,每个人都在成长着。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松田阵平的死亡节点也即将到来。
“就是三天后了,阵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