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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徒弟 楚江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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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亭这名字有种霸王自刎乌江的调调啊。”
名字虽然挺好听,但是陆长风感觉这名字自带悲凉氛围,有点不太吉利。
“确实是如此,这个少年曾是咱们宗门问道宗,下属家族的天之骄子。
在十三岁那年就筑基大圆满,马上就要结单了,谁料一次秘境之行,让他修为全失,筋脉尽断。
由一个万众瞩目天骄之子沦为了一个废人,自此之后就脱离了家族,再也没人知道他的消息。
如今他也二十三岁了,十年的琢磨,可能让他觉得修行无望了,就来咱们宗门混一个杂役,希望能借此寻求机缘。”小系统兢兢业业的介绍道。
“那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导致修为尽失经脉尽碎的?”
“小说世界,文里没有写哦,不过小世界会自动补全,需要宿主自己去发现哒~”
“好吧,把世界剧情给我一本,还有变形术。”
“好的。”
小猫的识海中出现了一本包装精美的书籍,和一段法术神光。
陆长风口中念咒,锦座上就出现了一位,白衣玉冠,气质骄矜俊秀,恍若神人的年轻男子。
咦,当着这么多人面大变活人还有些羞耻呢。
陆长风内心尴尬,表面上确实风淡云轻,不露声色。
“六师弟这一出场还真是别出心裁,这么一来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你,可真是万众瞩目。”
陆长风左手边一个面带郁气的青年阴阳怪气的说。
那个面带郁气的青年叫曾丹芝。
此人是陆长风师父林墨轩,胞弟林墨阁的徒弟,在他们那一代门派大排行中排第五。
曾丹芝一贯看不上原主,因为原主的第六峰是靠着原主父母得来的。
曾丹芝自认为修为高超,嫌弃原主修为低下,经常看不上原主,认为原主不配于他同任一峰尊位。
“自然是比不上五师兄,您不光修为高超,还心胸宽广关爱师弟。”陆长风笑笑,阴阳怪气打嘴炮谁不会。
在座的其他几位也问闻言一笑,谁不知道五师弟最是小气,这么嘲讽他估计要气炸肺了。
“你…”曾丹芝有些气恼。
“好了收徒大典要开始了,别堕了咱们问道宗的气度。”宗主林墨轩打了个圆场。
众人正襟危坐看着一众人过问心路。
“诶,怎么还有在跳舞的。”还是霹雳舞,难道是老乡?陆长风精神一震。
“什么呀,这是个渣男,对女孩子发过太多誓,在幻境中挨雷劈呢…”傻狗兴奋的说。
别看傻狗不着调,但是其实他办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这次问心路的关卡就是他设置的,就是脑回路有些嗯,独特。
“那个吐白沫的呢?”
“挨骗了,被大朗喝药呢。”
“那个冒黑气的呢?”
“卧槽,那是魔修!来个弟子快把他赶出去!”
虽然现场一片兵荒马乱,但是还是有效的排除了一些,人品不佳,智力低下,心怀不轨等等之流。
对此陆长风只想说,办的好,下次还是换人办吧。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检测方式,而不是把旁边看场子的子弟累死,笑死,真的太废弟子了。
台上众位峰主足足看了一个时辰的手舞足蹈,阴暗爬行,痴呆傻笑,才终于等来了第一位登上问心路顶端的弟子。
唉太不易了,憋笑我们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
正当众位峰主内心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带着一万分的激动之情的迎接万众瞩目的第一人的时候。
不出意外的话就该出意外了,那位弟子在最后一步踏上顶端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又摔了回去,直直滚到最后一个台阶。
陆长风看向傻狗大师兄“这算过?还是没过?”
“额,在我的心中他是过了。”
“说得好,下次别说了。”
“他这一跤摔倒可不轻,骨头都摔碎几根了,站起来都困难,恐怕很难再爬上来。
这样吧,看他还继续往前走不走吧,我看这时辰也快到了,他若是从新登上来不论走到哪就算他过,要是停滞不前就算他不过。
毕竟道途坎坷,气运起伏是常事,他要是连这点决心也没有就不用修道了。”
“是极,是极。”宗主发话,大家莫敢不从。
并非大奸大恶,心怀不轨之人,很快就过了问心路,大家陆陆续续的从楚江亭身边超过。
楚江亭只能手脚并用一点点向上爬行,身体的疼痛使他浑身颤抖着,豆大的汉珠从额前滴落。
没错之前那个倒霉催的第一人就是我们的反派楚江亭。
试问楚江亭为什么这么倒霉,他不知道,但是自从他出生开始霉运就一直伴随着他了。
他是楚氏家族家主楚淮仁的庶子,排行第十九,出生之时生母难产为了生他难产死掉了。
家主楚淮仁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一个小妾而已,没了就没了,他也不怎么爱护,对于子嗣无数的他来说,一个小小的庶子出生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就把他随手送给了嫡妻扶养,嫡母有自己的亲生孩子,自然对他也不怎么理会,但是好在衣食是不缺的。
楚江亭虽然年幼渴望亲情,但是也非常懂事并没有什么怨言,对待嫡母也很是尊敬。
人心也是肉长的,嫡母看他懂事渐渐的对他也关爱了起来,可是没想到楚江亭才感受到一丝母爱的时候,嫡母就病死了。
楚江亭随即被家主送到了另一位赵夫人身边,那位赵夫人听说他克死两母,连看也没看,对他像送瘟神一样赶到别院去独居。
小楚江亭虽然有些伤心,但是也乖巧的没有去打扰养母,但是他的养母还是死了,居然是因为和自己的兄长暗通款曲,被父亲发现杀死的。那年他才五岁。
再连死三人之后楚江亭的名声就格外难听了起来,把他随侍的仆从都吓跑了,父亲也令人将他送到别院不再管他死活,随之他的气运也越发的差了。
做饭烧没了屋子,打水掉井里,走路摔倒插在树枝上…
连一些得宠的仆人的孩子也来欺辱他。
一次不知道被谁用石头砸中了后脑,晕过去两天,直到下大雨才把他浇醒。
他塔拉着湿衣服,靠在烧焦的木炭柱子上,雨下的越大,求生的火焰反而越高。
“老天爷我不会屈服的,我要证明给你看!”小楚江亭攥起拳头朝天发誓。
“次拉~轰隆~”一道闪电雷声过后,碳柱子被劈倒,将小楚江亭压的动弹不得,正好压到他的嘴上,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