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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0公开处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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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明、莫谈欢、温融雪三人依照王贞仪给的坐标推门而入。
屋内三面墙上,分别有着红、黄、蓝三道门。
“嗷,是谜题。不愧是黄金谜语屋。”莫谈欢拍掌。
顾月明抬头询问:“系统,我们要如何完成解谜任务。”
系统:“请找到真正的黄金谜语屋。”
顾月明:“我们三人各去一间屋子,总有一间是真的。”
莫谈欢:“分开行动危险大,我俩还是别分开。”
温融雪不愿顾月明被缠上,立马表示:“你要是害怕,我跟着你。”
莫谈欢:“你是猫,我是鼠,我跟你一起行动,那才叫危险。”
顾月明:“抓紧时间行动吧,饿死才是最危险的。”他朝正中央的红色门走去。”被温融雪抓住手:“红色是警戒色。你还是不要孤身前往。”
顾月明转身:“那我去蓝色。”
莫谈欢正要跟上,肩膀被温融雪抓住:“走,我俩去红色。你要是怕,我送你一张防护卡。”
“好呀。”莫谈欢可一点也跟人不客气。
温融雪送了他一张女巫套装。这可是女巫角色才能使用的牌。顾月明通关后把卡送给温融雪。
莫谈欢警惕地问:“你给我这张卡是什么意思。”
温融雪:“你可以拿它跟女巫玩家做交易。”
莫谈欢:“你认为谁是女巫。米诺陶诺斯?”
温融雪反问:“难道不是。女巫们最爱研究克苏鲁了。”
莫谈欢嗤笑:“难道公司就不研究克苏鲁了?”
温融雪:“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牛马,哪会了解技术人员在研究什么,走吧。”
红色的大门开了,里面是敞亮的房间。
房内的白板上显示各国货币的汇率,两人上前查看,发现白板上的各个字符与数字是可以活动的。正研究着,顾月明推门而入:“你们俩找到什么线索。我发现了一封信。”
他进入蓝色门房间后,发现三面墙正中央的地面靠墙角各自放着一个约三十厘米见方木盒子,每个木盒对外的一侧都有密锁,锁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钟面。
左侧钟面上时间是三点整和七点半,密码锁上的密码是1030。他打开盒子,盒里空无一物。把盒子甩一甩,依然没变化,看来这只是其中一个提示线索。
右侧盒子钟面上显示时间是四点半和两点四十五分,密码锁上的密码是0675。
中央盒子是锁住的,这可能表示盒子的表盘上的时间不对。
两个能打开的盒子上显示的信息,就是打开第三个盒子的提示。密码是数字,唯一的线索是钟面,点钟也是数字。可见这是一道数字题。
点钟是没有75这个数字的。所以应该换算成其它形式的数字。右侧盒子四点三十和两点四十五分,三十和四十五加起来刚好是七十五,每满六十而进一位,时针相加也能对得上。再验证左侧,时针相加等于前两位,分针相加等于后两位,依然成立。第三个盒子上时间是六点十五分和五点四十五分,根据前面推导出的等式,密码应该是1160。
他转动钟盘左侧的旋扭,旋扭发出尖锐的笑声,很是骇人。深吸一口气后,回想了一下推导过程和其它可能性,再次扭动旋扭,忍着刺耳的尖叫拨到正确的点钟,“咔”的一声盒子开了,里面躺着一封信。
信封上红色的钢笔字迹,“致吾友黄贞仪。”
信里是毛笔画的简易的房子,房子内画着€。
€符号代表欧元。
月、雪、花三人看着白板上的欧元符号。
莫谈欢:“房子里画欧元符号,表示房内有钱,象征着黄金谜语屋。”
顾月明:“黄贞仪说过我们的情谊远比黄金珍贵”他伸手要动白板上的符号。
温融雪抢先把€变成G的造型:“答案是G,英文中黄金的缩写。这里是黄金谜语屋。”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玩家找到黄金谜语屋。只要解开谜语,就能获得金币翻倍奖励。”
“太好了!”顾月明和莫谈欢齐声欢呼。
只有温融雪心里不是滋味,强颜欢笑。他本想拖延时间,打消耗战,如今看来很难实现。于是主动询问:“系统,这间屋子里获取金币的规则是什么。”
系统:“每位玩家每天只能有一次在黄金谜语屋解谜赢取金币的机会。本屋目前有五个难度级的题目。
玩家支付五个铜币,在一天内解答谜语,可以获得一个银币。玩家支付一个银币,在一天内解答谜语,可以获得两个银币。
玩家支付五个银币,在一天内解答谜语,可以获得一个金币。玩家支付一个金币,在一天内解答谜语,可以获得两个金币。玩家支付五个金币,在两天内解答谜语,可以获得十五个金币。”
温融雪:“最后一项翻三倍最合算。我们要不要凑凑钱。”
莫谈欢:“还不知道题目的难易,不能莽撞冒险。”
顾月明一马当先来领谜语题,“我要购买1个金币的问题。”
系统:“请问要秘密作答还是公示答案。”
顾月明:“奖励上有什么区别。”
系统:“奖励上没有区别。但题目来自不同的题库,能够公示是指,通过小范围广播和系统消息公示玩家的作答案,更容易回答。回答作假,系统会判断不正确,相当于说谎被公开。”
温融雪:“小心,或许简单的题库是个陷阱。”
顾月明知道温融雪担心自己身份公开,不过他仍想用一金币试一试题目的强度,“我的运气一向不差,可以博一把。系统,我选择能公示答案的问题。”
系统:“请公开说明,你进入游戏后想要达成的目标,你选择玩游戏的初心。一旦想好答案后,系统将广播公示的问题。记住,系统能测出你是否在说谎。”
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顾月明拧眉思考了一阵,慷慨激昂地表示:“我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来。”
系统开启公放大喇叭,室内的几人听到室外喇叭响亮的声音,仿佛在校广播站隔壁听人朗诵。
这个场景怪社死的。
一向内敛文艺的顾月明却不怕社死,继续慷慨激昂的发言:“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能在游戏中寻找慰籍,哲学家们天天探讨人不应沉迷虚拟世界,成为Ai的奴隶,却想不出救世良方。所以我要进入各类受欢迎的游戏,另寻救世良方。这就是我进入游戏想要达到的目标与玩游戏的初心。”
莫谈欢带头鼓掌,而门口亦传来鼓掌声,
林雅门走了进来,他在街道听到了顾月明的答案,这话跟年会上自己带头说要改变行业格局,振兴人类文明一个味道0。
他虽觉得这些口号不过是场面话,只有热血青年会当真,可是,只有把些口号当真的人,才能改变世界。
显然顾月明属于当真的那一类人。
系统:“恭喜你,作答有效,现在奖励你两枚金币。”
澄黄的金币从天花板落下,顾月明伸手接住,金币存入他的帐户。
“接下来,让我来吧。”温融雪紧随其后。
系统问了相同的问题。
林雅门很期待温融雪的答案。一直以来他都不太看得清温融雪这个人。
说温融雪是个好人吧,温融雪帮人做过假账,弄过虚假证据,袒护过犯罪份子。
说温融雪是个坏人吧,温融雪为底层贫民积极奔走,讨回公道却分文不取。
比起大多数耽美小说里的正义卫士律师,亦或者法外狂徒律师,温融雪更接近兢兢业业打工人,一面努力赚钱,一面用自身的资源与便利帮助周围的人,比起法理,更在乎情义,时常游走于灰色地带。
虽不是一个合格的法律卫士,却是受到帮助之人心中的大善人。
这样的温融雪面对心灵拷问,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只见温融雪思忖片刻,便开始作答:“我想要申张正义,世间多有不公,现在的网络法无法保障所有人,我想通过游戏,找到让世界恢复公正的办法,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共襄盛举。”
温融雪的话音刚落,就感受到顾月明的灼灼目光。那目光仿佛一团有实质的火,与他本来热烈的心一起燃烧。
系统同样奖励温融雪一个金币。
轮到莫谈欢了。
同样的问题,他低头垂眸回答:“我的亲人陷入危险,我想找到拯救他的办法。我相信支撑这个游戏运营背后的力量,会比威胁亲人生命的那些势力更强大。”
顾月明听后若有所思。
轮到林雅门了,系统却换了个问题。
系统:“请公开说明,什么是爱,请说出你爱慕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一旦想好答案后,系统将全场公示问题。记住,系统能测出你是否说谎。”
什么???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为何问的问题如此社死!!!
林雅门感觉自己被系统针对了,闯第一关时大幅掉血,之后一直在生死线上苟,现在还要公开处刑!
公开处刑就算了,他又没真的谈过恋爱,不过是在扮演深情而已,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这就是不接受读者批评,企图跟命运对抗,所以命运跟自己开了个玩笑吗。
林雅门硬着头皮回答:“爱是包容、是理解、是接纳。是明明知道会损害利益,会威胁生存,仍然渴望去接触,去探索的存在。至于爱慕的人?什么样才算爱慕的人。”
系统:“相处时心跳加速、怦然心动的。”
林雅门:“我的情绪一向很稳定。”
系统:“……答案无效,请详细描述。”
林雅门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锤了一下。他觉醒后就一心求活,最近才有点跟命运对抗改变故事线的事业心,哪来什么心跳加速。
莫谈欢噗嗤一笑,“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你想一想,如果你被片场拉去拍吻,需要和搭档演吻戏,搭档的对象是我们三个,你有什么感觉。”
顾月明嫌弃地说:“你不要乱举例。”
林雅门作答:“当然是完成任务。”
莫谈欢继续问:“如果不是一般的吻,是法式深吻呢。”
林雅门依然回答:“努力完成任务。”
莫谈欢:“你幻想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顾月明急了:“酒神兄你别听他胡说。”
林雅门认真想了想,其实没什么感觉。就像吻他家调羹。就算是吻表弟的话,也只是担心作品被禁。
表弟却脸红起来,提醒他:“你别听他的,这个纯粹在瞎说。”
“可我确实没有感觉啊。”林雅门非常实诚地回答,配上他冷峻的脸色,有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冷。
这下轮到顾月明尴尬了:“当然,当然没感觉。”
莫谈欢笑着说:“那你再想想亲吻周围其它人是什么感觉,开心、气愤、羞恼、迷茫亦或其它。”
吻!林雅门想起自己就在刚才游戏时间里主动吻了景戏多。
一条可恶的舌头伸了过来,舔了又舔。
他的心瞬间一紧,变得火辣辣地,似被火炙烤,一时怒气值达到顶点,忍不住出手揍景戏多泄愤。
虽说从小就学会情绪管理,不管是遇到高兴的事还是不高兴的事,本能地分析自身情绪因何而来,努力管控情绪。经过常年练习,已做到情绪收放自如,时刻保持霸道总裁应有的扑克脸。
可是遇到景戏多的挑衅、挑拨总是憋不住破防。
“那就是爱呀。”莫谈欢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雅门如遭雷殛。
爱?景戏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家伙有什么值得爱慕的,他会干的活我基本都会,而且他很吵,让人不得安宁。除了自由自的活法令人羡慕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俩不过是利益绑定,不得已一起行动罢了。
“很可惜,没有。”林雅门叹气道。
莫谈欢一直在观察林雅门的表情,发现他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推测林雅门对心里住着的人观感复杂。于是加大马力:“人是很复杂的动物。有些人明明怎么看都觉得心烦,可你的目光还是会不自觉被吸引。总会想着他这是想干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哎,真是好心烦啊,他总是扰乱我的思绪。”
莫谈欢像恋爱导师一样循循善诱,见林雅门陷入沉思,试着解析:“会感到心烦,说明他的行为,总是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可正因为不符合期待,所以更想知道他的行为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想要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总是不自觉在意他。跟他在一起总会有新奇的体验。或许这些新奇的体验有时会让人感到不安,亦或者明明是不好的事,却从中得到乐趣。总之因为他的存在,生活变得充满变数。”
林雅门沉默了,景戏多永远在他的雷点蹦迪,莫谈欢的解析戳中他的心。
自从认识景戏多,生活充满变数。他不止被拉进全新的世界,还换了身份的情敌团,应付花样百出的景戏多。
这些体验有美好的,比如一起帮助受难者;也有不好的比如在市场售卖那啥儿。
亦有特别的,比如一起在庞贝街头隐形狂奔,把必须讨好读者的想法抛在脑后,放飞自我。
以及怒而奋起的,比如被景戏多下护肠药。
这些都是过去的他不可能经历的事。
正因为发生这些事,他深深地意识到,自身被束缚的悲哀。
想开了,生命进入了另一个境界,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他是羡慕景戏多的,羡慕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阳光灿烂。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一件事令人苦闷,只要豁得出去,舍得性命,所有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景戏多身上,有一种不顾死活的美丽,一种野蛮生长的旺盛生命力,一种热爱探索世间万物的强烈好奇心,一种不被他人评价体系束缚忠于本心的自由自在。
这些都是生在精英教育框架中不断压榨自身的精力,不断超越他人成绩的林雅门所没有的,也是他汲汲渴望的。
直面自身的渴望,林雅门感觉嗓子干哑,心头火烧,仿佛回到启动丘比特之吻的时刻。那不是他第一次接吻,却是唯一一次心头翻涌强烈情绪的吻。
可那是爱慕吗?怎么可能是爱慕!
不是的,绝对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
林雅门摇头:“那不是爱慕,我非常确定。哎,失算了,浪费了一个金币。”
莫谈欢:“你再试一试。讨厌也好,喜欢也罢,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不要轻言放弃。”
林雅门无奈地想,确实不能放弃,已被逼入绝境,死马当活马医,把烦恼当爱慕来回答吧。赚钱苟命要紧。
“我爱慕的人,调皮捣蛋、热血中二,喜欢反抗权威,保护弱者,喜欢探索世界,不受社会习俗规训,擅长造梗逗人开心。”林雅门说着答案觉得心头麻麻的,嘴里麻麻的好似吞了花辣,麻得慌。
想到景戏多能听到这段“告白”,等会儿还要耗费时间辩解,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系统表示:“作答有效,奖励两个金币。”
呼,总算过关了。
系统提示今日结束。
这么巧,也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
等一下要怎么跟景戏多解释这里情况,要怎么编才有说服力呢,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