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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鲛人脸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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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应月还是有些心虚,并不是心虚自己不是顾家的小姐,好歹记忆中顾家还是认原主这个人的,主要是担心顾家会不会不帮忙付灵石,主要还是看原主值不值得顾家帮忙付。
顾应月表面还是十分冷静的样子,从灵袋掏出一个写着顾字玉牌的东西递给散修头目。
“现在可以证明我是顾家小姐了吧?”顾应月语气中略微带着些心虚。
散修头目左右翻看着写着顾字的玉牌。点头说道:“可以,但是我要留着这个去顾家要灵石。”
看的那块玉牌记忆中没有搜寻到关于这个玉牌的记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顾应月索性应下了这个要求。
顾应月拿过散修头目给来的钥匙,打开了笼子,搀扶着那人走下车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衣裳传来丝丝冷意。顾应月二人搀扶着回到仙肴居二楼,好在这次不是翻窗上去的,老老实实走了楼梯,毕竟顾应月不想再社死一次了,更何况身旁还有个人呢。
顾应月迎着一双双吃瓜的眸子回到二楼,小二早已经将端了菜肴上来。顾应月使了个清洁术,使自己旁边那人干干净净,虽然衣裳变干净了,身上的伤口还在。看出了他的面貌。是个小男孩,如玉般的发色映衬着白皙的脸,深蓝色的双眸,惹人怜惜。
顾应月感叹,这位差点认成小女孩的男娃娃,如此小样貌就这般绝色之余。又感叹修真界还是挺不错的,用术法洗衣什么的真的很方便。
“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男娃娃的声音很是温软可人
顾应月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姐姐,有些脸红,但是看着面前瘦小的男娃娃还是应下了。顾应月递过去一副碗筷,过去示意他吃饭:“没事,无意之举,不必挂心。对了,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就突然被人抓了。”
“姐姐,我叫贺彦礼,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被他们抓了。”语气中尽显委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他们还打我好痛啊。姐姐。”
顾应月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以前真的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子哭过,这人待会不会掉珍珠吧,真的看不了人流泪,唉,头疼。
顾应月上前轻轻抱了抱,rua了rua白发,真舒服,:“没事了,没事了,我都救你了,怕什么?你可别掉珍珠啊。最见不得人掉眼泪了。”
贺彦礼勉强一笑,眼角中掉出一颗圆滑白色的珠子。顾应月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好家伙,我说的掉珍珠是掉眼泪的意思。你是真的掉啊。
“啊,你这,真掉珍珠啊,彦礼你是鲛人吗?”语气中虽是肯定,但顾应月其实并不确定贺彦礼是不是鲛人,毕竟这东西他只在童话故事中和《十亿个为什么》中看见过,而且还是看的美人鱼。
“姐姐,不喜欢我吗,彦礼是鲛人。”说罢贺彦礼又要掉珍珠。
顾应月又哄道:“怎么会呢?姐姐最喜欢彦礼了。”
贺彦礼对上顾应月的眸子,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真的吗?姐姐,那太好了。”
顾应月注意到刚才轻轻抱着贺彦礼时细小的动作,大概是伤口扯到了,无奈原身是修剑的,没有自愈的能力,只能给贺彦礼喂了些灵袋里面的治疗丹药,心中默默下决定。一定要学会练丹,不然自己或身边人受伤,没药怎么办。
给贺彦礼吃过药后。顾应月本打算动筷,突然想到贺彦礼鲛人的身份,于是便询问道:“彦礼,你们鲛人有没有不能吃的东西?这些菜肴你可能吃,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就点。”
“姐姐,我们鲛人除了火阳丹吃不得,其他都可以的,姐姐吃什么彦礼就吃什么。”
顾应月被这一声声甜甜的姐姐叫得心花怒放,十分开心的吃了这一餐饭,时不时还给小鲛人夹点菜,一边吃着菜肴,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绝色的容颜。
心中嘀咕着:这肤色真好,真白,小小一个,身体冰冰凉凉的夏天抱着肯定很舒服。
顾应月看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贺彦礼一抬头便能看到直勾勾的眸子,虽然瞳孔黑乎乎的,看不清眼眸中的神情,但是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贺彦礼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白皙的脸看起来红彤彤的,活像一个火烧云。
“姐姐,怎么这样看着彦礼。”
顾应月看着叫自己姐姐的小鲛人脸颊红彤彤的,害羞的模样,纯情极了。起了逗弄的意味:“因为小彦礼好看,姐姐喜欢看小彦礼。”说罢又夹了块肉到贺彦礼。
贺彦礼听完脸更变红了,活像是雪日里盛开的梅花。“姐姐喜欢就多看看。”语气羞涩中又带着些许的欢喜。
顾应月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过帅帅的男子,但是他们在贺彦礼面前,显得逊色许多,贺彦礼这么小容貌绝色。绝色是顾应月第一次形容一个男子。饭饱之后的顾应月左手撑着脸颊,继续当着颜狗看着贺彦礼。
贺彦礼如雪玉般的睫毛上下浮动着煞是好看,活像是雪精灵在上下舞动着。
贺彦礼很快就吃完饭,脸上的红晕也消去大半。顾应月询问道:“彦礼,你打算之后做什么?是回去你的族群里,还是什么?”
贺彦礼语气中略微带着直接恳求与委屈:“姐姐要赶我走了吗?阿礼很乖的,阿礼。不想回去,他们不喜欢我。我可以留在姐姐身边吗?可以吗?姐姐。”
顾应月本想让他回归族群,毕竟他是个鲛人,虽然在修真界鲛人修士也有,但是脱离种群总是不好。见贺彦礼不想回到自己的族群里面,便答应他跟在自己身边。
好在菜肴的灵石在点单的时候便已付了款,否则二人现在就得去后厨刷碗了。二人收拾收拾,准备打算出发回宗门。
冬日夜晚来临得有些早,雪已停,天空有些暗淡,大街上大多数人已经走了,仅剩的一点也在收拾摊子。顾应月。带着贺彦礼向前走着。
贺彦礼轻轻拉着顾应月碧蓝色的衣裳边角,走起路来有些畏畏缩缩。顾应月微微侧头看到贺彦礼这副模样,于是大大方方地牵着贺彦礼的手。贺彦礼可能是因为鲛人的原因,手掌有些冰冷,两个人的手掌相互牵着渐渐温暖了起来。
贺彦礼看着拉着自己向前走的顾应月的纤细背影,深蓝色的眼眸看不出是什么神情,微微一笑:我找到你了。
夜已深,二人已经回到宗门门口。这回宗门门口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驻守的修士。
顾应月牵着贺彦礼的手向前走着。住所在门口的一男一女修士,看着远去的二人,议论道:“我去,顾怼怼今晚带回来的人谁呀?还牵着手勒,啧啧啧。”
“对啊,那男的怪好看的嘞,说不定是。”用嘴唇无声地说着:要上床了,几个字。女子与对面的男子对视,眼神中仿佛诉说着顾应月二人不明不白的关系。
突然一个飞剑上的女子飞来,与女子的肩膀擦肩而过,划出一道鲜红的伤口。女子。捂住伤口有些怒不可遏的:“谁呀!长没长眼睛。”抬眼看向前方想看看是谁伤了自己。
一旁的男子率先开口:“顾应月,你什么意思瞎了眼啊?还不快道歉?”
不知何时折返回来的顾应月,双手接着硬,眼神冰冷地看向面前怒不可遏的男子。
“我道歉?该道歉的不是你们的吗?你是当我瞎还是当我。聋了?老子就算是今天和别人在一起了,也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MD人家才几岁啊,心里怎么想的,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再说了,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在这造我谣?今日造我谣,明日是不是就要传我谣了?要不是我没走远几步,我还听不到你这一顿精彩发言?”
顾应月上前几步,兰亭直指着女修,血珠从剑上滑落滴落在地上,在地面绽开来。女修一脸惊恐直接坐到地上了。
顾应月拿着兰亭剑正好背对着月色,空洞灰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冷意,仿佛覆上了一层冰霜,如同是神明在俯视着蝼蚁。
顾应月带来些许讽刺的意味说道:“背后说人多没意思啊,有本事当着我面说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倒是想听听我今天晚上要干什么?又干了什么?和别人又有什么关系?需要你用唇语用眼神交流?”
“有本事就大比的时候挑战我胜过我,只会背后说人闲话的废物。”说完,顾应月施法收回兰亭剑,转身正欲离开却又回头,再一次将兰亭剑施法甩了出去,用兰亭剑给了男子肩上一剑,男修痛呼出声,恶狠狠的瞪向顾应月,却也没再说什么。
“你也有份。”
二人看着自己鲜血外涌的伤口,想要说什么,无奈修为低于顾应月,只是心中暗骂道攀关系的jian人,快死!
可笑的是他们在顾应月说他们的时候一个屁字都没敢放。
顾应月从灵袋中拿出一条手绢,仔细擦拭着兰亭剑:“兰亭真是委屈你了。”擦拭完又对身后的贺彦礼说道:“要是有人欺负自己,说自己闲话,那就正面有力的回击他,不能害怕,也不要抱着无所谓,清者自清的态度。要是清者自清,那就不会有这些闲话了。”
贺彦礼点头:“姐姐,我知道了,姐姐好厉害,他们也太坏了,回来就说姐姐。”
顾应月点点头,手指结印,兰亭飞了起来。顾应月飞身上去,略微弯腰伸出手拉了贺彦礼上来。
“别管他们。”
“走,姐姐带你回家。”
“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