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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开解 遗忘、挚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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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梦在降谷零一进空间就感应到了,然后跑了过来,因为通过系统从空间穿越回任务世界也是要世界本源的,琥珀之梦怕降谷零不知道这点,她之前忘记跟零说了()。
这片空间还只是单纯的空间,并没有固定的位置自然也没有具体的坐标,所以在其他地方可以通过“钥匙”直接打开它,就像开门一样进去,但已经在里面了想到外面就要有具体的坐标,然后开辟空间通道。
就跟之前世界穿越一样的原理流程,所以通过系统的话也是一次三百源点,虽然琥珀之梦忘记说这件事了,但降谷零也能推测出来,毕竟降谷零的思维并不像琥珀之梦是个直线单线程呢),而源点的不足也是降谷零一直没进空间的原因之一。
不过第二个世界的岚月在降谷零离开前私人送了他不少世界本源,虽然因为世界不断重启导致岚月手里的本源也不多,但还是很爽快的送了降谷零五千随便用,这并非任务所得,也便不会被契约分给系统和琥珀之梦。
突然源点自由的降谷零:……
所以之前世界不进空间是不能,这个世界不进空间是不想,不过归根究底还是不想,因为这个问题可以直接问琥珀之梦借源点或者拜托她送他回去,再退一步也可以套路系统摸源点。
解决这个问题对降谷零来说是很简单的,他只是不想,在逃避而已。
琥珀之梦意识到自己忘记说这件事之后,就在等降谷零进空间的时候她跑过来把人带出去,但没等多久呢就收到了两份世界本源。
琥珀之梦:不敢相信,再看看.jpg
这段时间琥珀之梦也完成了一份任务,看起来差距不大,但加上世界里面待的时间……emmmm……
果然把系统外包出去是正确的(确信)。
不过琥珀之梦还是在等降谷零进空间再去找他,虽然实际上琥珀之梦直接空间跳跃到降谷零面前花得时间会更短一点,但琥珀之梦她是个单线程生物,所以即使原本想象中的降谷零会很快进空间看幼驯染的事件并没有发生,琥珀之梦也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转变行事方针。
简而言之,琥珀之梦是打算等她的那份任务完成好了,如果降谷零还没进空间的话她再直接跑过去解决上次忘记的事情。
当然现在这样子显然是降谷零先进来了,琥珀之梦收到感应之后,调了一下空间和任务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将任务解决掉了才回到空间的。
所以,琥珀之梦是看了降谷零发疯的全过程的:D。
伟大的波本安室透降谷零先生被围观的黑历史喜加一。
琥珀之梦贴心的没去打扰降谷零跟诸伏景光(躯体版)的故友重逢、幼驯染亲密贴贴,乖巧的等降谷零平复好情绪之后才走过去,然后根据降谷零的行为猜到了他需要的。
时间倒流——将诸伏景光的身体状态重置一下。
虽然可能……降谷零更想要将整片空间都重置一下,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在在场人的记忆里都抹去。
“听”到陌生精神力的问询,降谷零瞬间紧绷起来,抬眼望去却微微一怔。
来“人”有着一头金灿灿如同黄金一般的长发,一直垂至脚踝,琥珀色的瞳孔极致清透,仿佛是品相极好的宝石,瓷白的皮肤透不出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被烧出来的白釉人偶。
她穿着的衣服以白色为底,印着琉璃黄的图纹,心口处却破着一个巴掌大的洞,洞里面是一片虚无的空间和一道道空间裂缝,不见心脏,细细的裂纹缠绕着她的全身,如同白釉人偶不小心被谁打碎了后又重新粘了起来。
她是琥珀之梦,契约提醒着降谷零。
降谷零这才恍惚忆起之前见到的那个长不大的幼女只是实验体659420的身体,现在他见到的才是真正的琥珀之梦。
一个似乎快要破碎的存在。
琥珀之梦让降谷零稍微退开了一点,然后将之前收集来的世界本源拿出来吃掉,一千四百点,虽然有些少但用来恢复一点时间权柄倒流无灵魂物体到一个小时前还是完全够用了的。
以防万一,降谷零另外掏出了四千点给琥珀之梦当了报酬,吃掉了五千四点世界本源的琥珀之梦堪称轻松的将诸伏景光恢复好,直接倒回一年前,25岁的景光。
完美治愈诸伏景光在完成组织任务和之后被追杀时受的伤(点头)。
降谷零之前掀开衬衣看见的不止有被他勒出来的红痕,还有深深浅浅被停滞着无法愈合的伤,伤口随着他拥抱的动作产生了崩裂,只是这里没有时间,血液也不会流淌出来,只是刺眼而已。
琥珀之梦还给诸伏景光固化了一个和降谷零身上同款的时间停滞套餐,这样诸伏景光的生命状态不止是由空间里时间不存而被停滞,降谷零就能随时将诸伏景光的身体拿出空间贴贴了!
这其实是琥珀之梦一开始就想做的事情,只不过忘掉了而已()。
作为【时间】琥珀理当全知全能,记忆力自然不会不好,不然怎么处理那些浩瀚的信息。
只是同样的,权柄受损、身受重伤后,思维被那些信息堵塞着却没法处理,以至于理论上来说琥珀受损最严重的其实是记忆力……彻底是比普通人还不如了,而且在权柄彻底恢复之前,这是没办法改善的。
将降谷零带回修真界后,琥珀之梦再次爽快的离开,平行世界重启一次需要消耗一百万点世界本源,溯游要苏醒同样需要一百万世界本源,琥珀自己的伤势恢复也需要五十万,一百五十万的缺口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填补。
降谷零离开房间时刚好看见朝阳破晓,初生的阳光穿透如纱般弥漫的云雾,展露出柔和又耀眼的锋芒,伴随着朝阳垂落的曦光,有着一头银白长发只在发梢末尾还能看见些漆黑的人影收剑而立,转眸望来。
见到降谷零的白榆弯眸,对着他温柔笑了笑:“晨辉晓露,日销云霞,零,你能看见这个世界的美好,我很高兴。”
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想开之后只觉得自己之前太魔怔了,他颇为愉快地笑起来,与朋友分享自己的心情:“我很开心,忽然发现我没有必要那么焦急,恐惧害怕的事情其实根本不存在,一下子感觉轻松很多。”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明明一直在提醒自己的,只是依旧在不知不觉间遗忘……”
说到最后降谷零有些懊恼,在刚开始进入这些世界完成任务的时候他还能保持心态,一直反反复复提醒着自己,只是虚无的时间过多了也便遗忘了而已。
白榆拔剑,清脆的剑鸣声让不自觉沉浸在懊恼中的降谷零惊醒,他微笑:“心态上的问题靠提醒是根本没有用的,我以为零应该知晓。晨光清爽,不可虚度,我们来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白榆眼里的有意思的事就是习剑和对战切磋,他大概觉得这是世间最有意思的事情了,而人多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就不会想东想西了。
降谷零一瞬间头皮发麻,他不是好战的人啊(真诚),但还是无奈地接受了白榆的好意。
剑光闪动间,白榆难得提起了与剑无关的话题,用着那双被浸染成银白渐变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降谷零:“我不清楚零你一直在追寻些什么,只是如果要经历一段很漫长的路程的话,那在当下不妨放轻松一些,最后的目标从不会因为你现在的迫切而有所不同。”
“我们拥有漫长的时间可以去追寻,理应从容不迫的伸手去拿属于你的果实,而不是焦急茫然的垫脚去够遥不可及的水中月。”
降谷零微微怔了一下,惊险地躲开白榆的平刺后忍不住将之前困扰自己的问题问出来:“可如果就是担忧漫长时间冲刷下原本亲如一体的关系沦为陌路呢?”
白榆身形顿了顿,密不透风的攻势出现了空隙,降谷零抓住破绽转守为攻,白榆随即优容地转攻为守,慢条斯理的进行拆招,他失笑道:“亲如一体的关系怎么可能会被时间改变,只可能其中一人或两个人都出现了背离曾经,变得连自己都陌生,是自己不够坚定又怎么能责怪时间呢?”
“零,你是关心则乱了啊。”
“能成为挚友是你们性情相投,是你们一同经历过的事情,只要你们的原则从未发生改变,那么不管分离多久,重逢的时候依旧是至交挚友,能够自然的延续共同的记忆,成为挚友的基础是理解、是心灵相贴不是吗?”
降谷零愣了一下,轻快的笑起来:“是我想岔了,就算失去所有记忆我们也能重新成为朋友,更何妨仅是多出来一些经历呢。”
“零想开就好,那么我也问零一个问题——离救世之机的出现还有多远?”
“三百二十四年左右。”
“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说。”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