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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滨城 “水手服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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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沧澜湾闭店,江眠和阿娟作伴来餐厅吃饭。
阿娟先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李星澜,拉着江眠就过去了:“阿澜在这儿干嘛呢,下午怎么没看到你。”
江眠朝着男人看了过去,只见,李星澜看的两个眼珠子泛红。
江眠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跑过去认真盯着男人看了一眼,“澜哥,你拿的这是什么啊?眼睛都看的发红了。”
李星澜不想江眠担心,摇了摇头:“没事儿阿眠。”
其实是一个小时前,他去找了孙健一趟,也就是孙经理。
他这次调回来很不容易,想要长久的待下去,他的对接工作就得做好。
陆三嘴里的曲先生,是本地药材行业的话事人,手下一家药材公司颇有声望,同样他也是滨城本地人,滨城本地家族观念重,逢年过节各种宴会不断,动辄就是上百人的流水席。
早些年流行在村口摆席面,后来曲家做大做强,村口的流水宴就变成了酒店里包场的宴会。
据说这次是曲先生的小老婆怀了孩子。
曲先生年过四十,膝下无子嗣,老来得子自然看中,于是就大笔一挥,打算在沧澜湾包场,宴请三日。
曲先生和孙经理这种草寇做派的人合得来,这件事本来是交给孙经理,但是霍缚点名了要李星澜接手沧澜湾,这场宴会陆三准备让李星澜替孙经理置办。
李星澜就去找了孙经理,拿到了沧澜湾的电话薄。
但电话薄是手写的,字写得七扭八歪。
李星澜知道,孙健这是故意耍他。
李星澜:“南沿村的曲先生要办家宴,但是联系方式都在孙经理哪儿,这是他给的电话薄,我正找着呢,没事儿你们先去吃饭吧。”
江眠看了眼七扭八歪的电话薄,“澜哥,他这是故意的吧?”
“……”阿娟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找出来一个电话:“上个月曲先生来吃饭给我留的电话。”
说着,阿娟伸手从男人口袋里取出手机来,把电话存了过去。
李星澜也顺便垂下眼。
“真是可恶!”
江眠窝了一肚子火,恰好这时候手机弹出短信来。
江眠一下午都没看手机,发完自己在楼梯间的照片就关上了,打眼一看自己刚发完没多久,霍缚就给他回了消息。
霍:【给别的男人发过么?】
江眠:“……”
江眠没看到没回,十五分钟前霍缚又给他发了一条。
霍:【十点,我在路口等你。】
阿娟下意识的坐在了男人身侧,凑过身子,将两个人挨得很近,“曲先生和孙经理是老交情了,你到时候记得——”
江眠默默移开眼:“咳咳……那星澜哥和阿娟姐吃饭吧,我就先走了。”
“阿眠不吃饭了?”阿娟闻言,抬眸往江眠那里看了一眼,江眠已经跑到员工通道门前,抬手和他们拜拜。
李星澜:“……”
江眠笑道,边走边回头给俩人拜拜:“不吃了,我回去吃!”
他要回家告状去!!!
结果刚走出去没多远,李星澜喊了江眠一声,认真嘱咐道:“阿眠,哥能解决,别担心了。”
江眠蹙了蹙眉心:“知道了……”
他知道李星澜的意思。
……
说罢,江眠就推开了门,外头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江眠打开了自己按键手机的手电筒,沿着小路往沧澜湾前的街道上走。
走了没几分钟,便看到马路牙子旁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谢特助正靠着车头打电话。
谢特助:“多谢大公子美意了,放心吧,先生都记得呢。”
说话间,谢特助注意到不远处的江眠,手里拿了一只萤火虫来照明一样,朝着他们这里小跑了过来。
谢特助:“那就先这样吧陆少。”
江眠跑过去:“谢先生!”
江眠停在男人跟前喘了两口气,“霍先生呢?在车上吗?”
谢特助抬眸看去。
小孩儿吁吁喘着气,栗色的头发粘在洁白的额角,活像是一只可怜小狗等着见主人。
可爱。
谢特助给江眠拉开了车门,“先生等了你十分钟了。”
江眠有点不好意思,探着脑袋往里头看了眼,发现两个座位连接的地方放了一个小桌板,小桌板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江眠探出小脑袋,乖巧喊人:“先生。”
霍缚压了压眼帘:“上车。”
“好哦,”江眠乖巧爬上车,坐在霍缚身侧,自己关上了车门,谢特助也上了车,后座的隔板也给两人降下来了。
“先生忙到现在吗?”江眠主动过去搭话,眨巴眨巴眼看着一贯冷脸的男人。
霍缚把桌板上的礼物盒递给了江眠:“拆开看看。”
江眠:“嗯?”
江眠:“礼物吗?”
江眠口袋里还揣着万把块的水果手机呢,怎么好意思再收礼物,不过霍缚已经给他了,他也不能退回去辣!
盒子打开之后,雪色的绸缎里静静躺着一个淡紫色的翡翠手镯,江眠记得这个镯子,是那天晚上拍卖会上,他最好看的一只。
他记得被别人拍走了啊?
江眠把盒子盖好,双手又呈了回去:“先生又买回来的吗?”
江眠摇了摇头:“这太贵重了先生。”
霍缚:“别人送的。”
说罢,霍缚打开了盒子,取了镯子扣着江眠的手,把镯子送了进去。
江眠的手腕很细,镯子很轻松就套进去了,他肤色白很衬色,确实好看。
霍缚捏了捏少年伶仃腕骨:“还不错。”
江眠抿了抿唇瓣,好奇道:“这是陆家大公子送的吗?先生不是和三公子签约了,大公子还送您礼物做什么?”
“总还有下次合作,顺水人情罢了,”江眠被捏疼了,小声嗔了声。
江眠:“唔……”
江眠软绵绵的抬眸看着男人,小声咕哝:“先生我疼……”
霍缚落眼,江眠身上还穿着那件白短袖,领口的锁骨依旧露出一片。
“嗯。”霍缚松开了江眠的手腕,将小桌板合上,朝着人伸出手:“过来。”
江眠活络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正打算去欣赏镯子呢,身侧冷不丁多出一只手。
他抬眸看去,霍缚正垂眼看着他。
江眠弱弱伸出手去,甫一挨着那只宽厚的手掌,整个身子就被一股猛力拉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趴在了男人肩膀上,紧接着锁骨处溢出来丝丝痛感。
唔!
霍缚在咬他!
牙齿不轻不重的落在纤细的锁骨上,倒是不疼,只是两人的姿势实在糟糕,江眠整个人都摊在霍缚腿上,腰身被箍的紧紧的,胸口被送到男人唇齿前。
江眠喉咙里不自觉溢出轻哼。
少顷,霍缚才松开人,看着那块洁白皮肉上淡淡牙印,火气才消下去不少。
霍缚:“不是说过,不准再穿这件衣服?”
江眠:“………”
江眠垂眸,就是霍缚那张精致的跟油画一样的五官,这么细看,霍缚的鼻梁简直高的不像亚洲人。
这么凶巴巴的说话,真是不通人情哎。
霍缚的手还攥着他的腰身,力气不小,捏的又痒又疼。
江眠小声咕哝:“我的衣服没几件,都在家里,是没衣服穿了才穿的这件。”
故意说话软软的,更像个粘豆包一样缠着霍缚:“先生别生气嘛。”
说罢,霍缚不置可否,江眠以为他不吃这套。
江眠舔了舔唇珠,咕咕哝哝:“那先生喜欢看我穿什么?”
江眠:“水手服还是黑丝?”
江眠:“我都穿给先生看好不好?”
霍缚:“……”
“江眠,少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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