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颜欣菱与宫鹏的恩怨 ...
-
颜欣菱接过薛巧递过来的手帕纸,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地说:“薛巧,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本来是想尽地主之谊,和你聚聚的。聊着聊着却聊到我的陈年往事了。”
薛巧摇了摇头:“其实有些事,说出来,比憋在心里更好。欣菱姐,那你打算就这样和宫鹏纠缠一辈子吗?”
颜欣菱释然地笑了笑:“薛巧,我和他已经离婚了。5月初协议离婚,离婚证已经拿到手了。”
原来颜欣菱同宫鹏说要到金匮上班,先冷静冷静,双方都思考是否还继续下去。
一开始,宫鹏在颜欣菱不回京城的每个周末都会坐动车来金匮看望颜欣菱。
而颜欣菱每个月也至少回一趟京城。
不过第一次回京城时,颜欣菱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叫纪柔谨的女孩子,虽然没有颜欣菱长得漂亮,但是走的是纯欲风。
宫鹏的母亲说这是她老表家的闺女,大学毕业后来京城打拼,暂住宫家。
慢慢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宫鹏来金匮见颜欣菱的时间越来越少,从每周到每个月到每个季度。而纪柔谨也在宫家住了一年多都没有搬出去。
不过由于颜欣菱也不常回京城,有时候回去,纪柔谨跟朋友出去玩,不在宫家,碰到纪柔谨的次数不多,也不影响她的生活。所以她对纪柔谨借住在自己的婚房并不介意。
薛巧第一次见到颜欣菱那会儿,颜欣菱已经足足3个月没有见到宫鹏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元旦的时候,颜欣菱回京城拿东西的时候碰过一次面。
本来颜欣菱是打算春节和宫鹏和好,然后让宫鹏陪她回老家好好和她父母谈谈的。
所以大年二十九那天,颜欣菱坐18:27的动车回京城。
大年三十那天,两个人一起乘坐06:25直飞东极城的航班。
飞机没有延误,8:40已经抵达东极城东郊机场。
但是在下飞机时,宫鹏打开手机看了下,突然脸色大变,说都没有跟颜欣菱说一声,立刻购买最近12:15直飞京城的航班。
直到走到行李转盘等行李的时候,宫鹏才冷冷地对颜欣菱说:“等下我要回京城,你自己一个人回娘家吧!”
他直接把颜欣菱丢在机场。
颜欣菱原以为是宫鹏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想着陪宫鹏一起回去。结果被宫鹏吼了一声:“你烦不烦啊!我又不是小孩,回家不需要你陪!别跟着我!你自己回你家去。”
宫鹏明知道颜欣菱为什么不愿单独一个人回去见父母,还是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颜欣菱被宫鹏的态度给刺伤了,就像大冬天被人浇了一桶冷水。
领到行李后,也没和宫鹏走在一起,而是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到机场出发厅,找到远离宫鹏的一个角落坐下来,默默购买了当天返回金匮的机票。
由于没有直达金匮的航班,她定的航班是16:35从东郊机场起飞,18:25到达桃仙机场。在桃仙机场坐了几个小时,然后21:00从桃仙机场起飞。等她到金匮硕放机场下飞机的时候,已经过23:30了。
等她回到金匮的住处,已经快凌晨1点了。
颜欣菱从来没有想过在家家团团圆圆的除夕夜会是在机场和飞机上度过的。也从来没想过新的一年的钟声响起时,她会一个人坐在的士上,看万家灯火。
一直到假期结束,宫鹏都没有联系颜欣菱。
颜欣菱也不想主动联系宫鹏。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金匮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业务上,为金匮在不同银行拉了好几笔资金。
一直到3月底,宫鹏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颜欣菱。
孙彦斌觉得颜欣菱情绪不大对,劝颜欣菱去医院看看。
颜欣菱找人挂了个金匮市最好的精神科的专家号。
她在医院做了好几个量表,得出她有中度抑郁的倾向。
从医院出来,颜欣菱把这个诊断结果发给孙彦斌。
孙彦斌想到邓奇逸的生日要到了,所以就跟颜欣菱说一起去蓝锦城为邓奇逸过生日,其实是想让颜欣菱换个环境,看能不能换个心境。
颜欣菱讲到这,看到薛巧担心的眼神,笑了笑:“不是抑郁症,是在那期间有中度抑郁的倾向。上个月底我去复诊,又做了各种检查,已经好转了。”
薛巧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欣菱姐。说了惭愧,你上次来蓝锦城时,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有抑郁倾向。”
颜欣菱莞尔一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微笑抑郁症?”
薛巧摇了摇头。
颜欣菱微笑道;“它是抑郁症的一种,是多发生在都市白领或者服务行业身上的一种新型抑郁倾向。”
“ 由于‘工作的需要’、‘面子的需要’、‘礼节的需要’、‘尊严和责任的需要’,他们白天大多数时间都面带微笑。”
“这种‘微笑’并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而是一种负担,久而久之成为情绪的抑郁。”
“‘习惯性微笑表情’并不能消除工作、生活等各方面带来的压力、烦恼、忧愁,只让他们把忧郁和痛苦越积越深。”
“而我那个时候就有点像这种情况。把所有的事情压在自己的心底,不和任何人诉说。连自己最要好的闺蜜都不说。所有人都以为我过得很好。”
“而阿斌看出来我有点不对劲,也是因为他和我住同套房子。感觉我的状态和以前不一样,才劝我去医院看看。”
薛巧惊诧道:“没想到斌总居然这么细心。”
颜欣菱听了,甜蜜地笑了笑:“阿斌一直都很细心。”
薛巧看到颜欣菱的表情,不由愣了愣。
颜欣菱则继续诉说她和宫鹏之间的恩怨。
原来她和孙彦斌一起到蓝锦城给邓奇逸过完生日,回到金匮市后,没过多久收到宫鹏的微信发过来的信息。
宫鹏:欣菱,我们离婚吧!
颜欣菱没想到宫鹏隔了这么就没联系,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颜欣菱:宫鹏,离婚可以,但是我想知道真实的原因。
宫鹏:欣菱,其实我对你是有感情的。虽然我母亲一直不喜欢你,但是我还是坚持到现在。但是没办法,咱们结婚都快8年了,你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虽然我们宫家没有皇位继承。但是还是得有孩子啊!不管男孩还是女孩。
颜欣菱没想到宫鹏会提到孩子。她本来想把医院诊断宫鹏无法生育的那张表发给他,迟疑了下,又删了。
颜欣菱:宫鹏,你怎么确定我们离婚了,你再找一个,就能给你生孩子呢?
宫鹏:本来我妈是要我瞒着你的。但是想想,我们既然都走到离婚的地步了。我觉得还是不瞒你了。
宫鹏:纪柔谨怀孕了,是我的孩子。除夕那天,我会丢下你飞回京城。是因为她一大早起来用试纸测出怀孕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当私生子,想让我回去陪她打掉。
宫鹏:我那时候心很乱,才吼你。我回去京城,等医院上班后,陪她去医院检查了,她确实怀孕了,才5周。但是她多囊,若是这个孩子不要的话,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颜欣菱没想到她当初被宫鹏丢在机场,是因为纪柔谨怀孕了。
宫鹏明明被医学诊断不孕了,当初颜欣菱怕不准,还去了两家医院,都是这个结果。
颜欣菱:你怎么确定纪柔谨怀的是你的孩子?
隔了好久宫鹏才回微信。
宫鹏:欣菱,对不起!纪柔谨其实不是我妈老表的闺女。她来我们公司实习时其实是我带的。你那时候跟我闹得很凶,非得要去金匮上班。我心情特别不好,几乎每天都去酒吧喝酒。她陪我,我们两个喝醉了,就在一起了。
颜欣菱:合着我在金匮上班多久,你就带纪柔谨住我们婚房多久?!宫鹏,你厉害!原来一直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宫鹏:我也很痛苦,能怎么办?你孩子都怀不起,还躲去金匮!颜欣菱!这段婚姻是你先出问题的!你还和孙彦斌住同一套房子!谁也别说谁,说不定你比我出轨还早!
颜欣菱没想到宫鹏居然怀疑她和孙彦斌。
颜欣菱:宫鹏,我和孙彦斌认识十几年了,若是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还会有你的份吗?我们住的是公司的寝室,好不好!
宫鹏:呵呵!你把我当傻子啊?孙彦斌不是对你有歪念头,我直播吃屎!
颜欣菱:在这段婚姻里,至少我不像你,跟纪柔谨乱搞!
......
那一天晚上,颜欣菱在微信上跟宫鹏吵了很久。双方把对彼此的不满都说了出来。
所有的事情都摊开说后,颜欣菱泪流满面。她知道,她和宫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第二天,颜欣菱跟公司请了事假,坐动车回京城。
两个人约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厅见面。一起拟好离婚协议,在财产方面,他们两个一直都分的很清楚,所以在财产分割方面并没有什么异议。
当天,他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协议领了。
颜欣菱第二天就回到宫鹏和她的婚房。发现纪柔谨早就住在主卧了,而颜欣菱的东西全部都丢在纪柔谨曾住过的小卧室。
宫鹏的父母见颜欣菱过来收拾东西,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还说颜欣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颜欣菱心里冷哼一下,将他们的话都当成耳边风。
而纪柔谨则故意挺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站在小卧室门口,盯着颜欣菱收拾东西,就生怕颜欣菱把不属于她的东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