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闪烁与对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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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不等001回话，孟蒹葭手中的进化信赖者就率先有了回应。
“扑通……扑通……”
光的粒子在透明的水晶里舞动，带着宛如心跳般的旋律在耳边奏唱。
绿色的光，闪烁在指尖。
作为一个半路出家从未得到过回应的适能者，第一次见这阵仗孟蒹葭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进化信赖者给甩出去，还好后边及时收住了手没有真甩。
“小小小，小一！”
但是人被吓磕巴了。
“这，这是？”
奥睡醒了？！
隔着一层空间，与自家宿主睁圆了的眼睛对视，在那双暖棕色的瞳孔里001清晰地看见了她眼中的疑惑。
但它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复，而是用一种人类感慨般的语气说：【果然……】
【小一？】没有得到回应的孟蒹葭显得很茫然。
【小草。】001在看着她说：【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选择你吗？我想，现在是时候该告诉你答案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
秋蝉在夜里鸣叫着，在知了声中，孟蒹葭盘腿端坐了起来，她已经做好了今夜会彻夜不眠的准备。
【你说。】她轻声说道。
微垂的眼眸注视着摆在身为已经停止闪烁的进化信赖者，耳边，响起的是001平稳而悠长的声音。
【其实，我们系统的选人也是有规定的。】
【希卡利博士要求，未成年的孩子不能选，退休的老年人不能选，身体欠佳者不能选。】
【而在除开这三不选之后，最佳的选择区间我将其定义在了18岁以上到27岁以下的青壮年。】
闻言，今年刚过19岁的孟蒹葭提问：“为什么要选这个年龄段呢？”
在适能者里面，上到三十多岁的真木大叔，下到刚满16的未成年千树弟弟都不符合系统的选人标准，可他们却又都是很厉害的适能者。
对此，001的回答是：【这是基于你们世界的特殊性所定下来的标准。毕竟，在你们的世界里，奥特战士们只是影视剧的作品。要找到心中热血未泯，且愿意相信光的存在，身体机能还算良好的人就只能选定在这个年龄段。年纪再大点的不是特殊职业者都经不起来自身体上的操劳和磨砺。】
曾经跑800米累成狗而现在五公里却能健步如飞的孟蒹葭：……
有点想吐槽，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闭上了嘴。
而曾经的斯巴达教练……至今也还未退休的001还在接着讲道：【我是希卡利博士研发出来的系统，如果宿主都不愿意相信奥特战士的存在，不相信光的存在，那么，我也就法联系上宿主，并与之绑定。】
这里边涉及到了一下唯心的科学理论，还有空间和时间的关系，但这些001都没讲。
它在孟蒹葭一脸“我感觉你好像在说我幼稚”的表情下继续讲道：【所以，剩下能选择的人就十分有限了。为了筛选出这类人，我在人类各大社交平台都发了一个帖子。出于一些技术性原因，不相信光的人是无法看到这个帖子的存在的。所以小草……】
已经知道那个贴吧帖子大概率就是筛选标准的孟蒹葭闻声打断道：“但是，我看到在帖子里回复的人也不少啊？甚至填奈克瑟斯的也不只有我一个，你为什么不选他呢？”
她还记得，有一个在她之前的老哥就是填了奈克瑟斯……虽然他后面还填了诺亚，雷杰多，闪耀迪迦还有令迦等等终极奥。
但是，听001这语气，当初填什么奥其实不是很重要吧。那为什么在一堆人里面就选了她呢？总不能是抽盲盒随便选的吧……应该不会吧？应该不是那么随意吧？
在孟蒹葭逐渐动摇的想法中，001终于开口为自己和奈克瑟斯挽了尊：【因为……】
它用无比认真的口吻说：【因为你是我们共同选择的结果。小草，是奈克瑟斯奥特曼，选择了你。】
“扑通……”
孟蒹葭心下一跳，面前的进化信赖者又闪起了光，就像是它也在附和着001说的话那般。
她不由得伸手去握住了它。
“扑通……扑通……”
身体里，心脏的跳动好似与面前的光芒重和，而在这生命的脉搏起舞的瞬间，001还在她耳边说：【小草，你其实是真正的适能者。】
所以，不要再贬低自己了，你无需与任何人比，你就是你自己。
“扑通……”
在闪完最后一下，进化信赖者又重新变回了原来逼真玩具的模样，不再有所回应。但是……
看过这光闪烁的模样，孟蒹葭是怎么也无法平复下内心。
她握着进化信赖者的手收紧又松开 ，最后，她哀叹一声后把身体仰倒在床上。
“可恶，都怪你小一！”
无辜被骂的001：【？】
把进化信赖者小心地放到一旁，孟蒹葭转过头就把脑袋埋进整头里抱怨道：【我要睡不着了！】
她在心里大声嚷嚷着，没被头发遮住发耳朵上泛起少许的粉红色。
见状，001：【……】
【没关系的小草，睡不着我还有你们那边的马哲和毛概的电子资料。或者你不喜欢政治还有历史数学和生物的资料。再不济的，我也可以给你念希卡利博士的研究报告。总归有一项是能让你睡着的。】
孟蒹葭：“……”
热辣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当晚，孟蒹葭是听着希卡利的研究报告睡着的。至于她是什么时候睡的……别问，问就是希卡利的报告她一个字也没听到。
*
第二天。
睡眠不足，打着哈欠出门的孟蒹葭一打开门就与对面同样开门但准备进门的邻居来了个对视。
面面相视间，孟蒹葭犹豫着把放到嘴边的手抬起来打了个招呼：“早？”
对面，难得回来一趟，还不知道邻居换人了的詹博怀见状也抬起手回道：“早。”
随后，便若无其事地错开了视线。两人该回家的回家，该下楼买早餐的也接着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错身走开时，孟蒹葭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一眼。
结果，给她感觉上很眼熟的邻居先生感官很敏锐地也侧过头看了过来。
又一次地对上视线，孟蒹葭略有些尴尬地朝他笑了笑，而詹博怀原本锐利的目光在看到她清澈的眼睛时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回了个客套的笑，接着继续转过身。
走下楼梯，在一边走一边想的孟蒹葭还是没想起来邻居先生给她的熟悉感到底来自于哪里。于是，想不通的她就决定不想了。
开开心心地在熟悉的早餐店里买了两个包子，一个菜包，一个肉包。然后一遍啃，一边听001安排今天的训练任务。
而在同一片蓝天底下，D省，沿江路边。
早起晨跑的人在沿着江边跑步，偶尔有个别性格外向点的会往江边那名奇怪的少女身上看两眼，但也只是看两眼便接着跑开了。
江风拂面，未完全净化过的河水带着股鱼腥的臭味。
闻到味，秦无月不自觉地微蹙起眉，黑色的裙摆在迎风飞舞着，她拿着卡牌的手捏紧了。
但下一秒，指尖一松。
垂直掉落的卡片在脱离少女的手心后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光冲进了江河里面。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怪兽便立在了水面上，引起轩然大波。
逆着人流，始作俑者秦无月却在朝着远离江河的方向走着，一张精致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手心微微收紧了些。
蒹葭……
快来吧，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闪烁与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