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新的世界（被绑雄虫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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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约翰，是一只精神力为e--级的雄虫。明明是雄虫，但因为精神力强度创下虫星最低记录，一直被周围的雄虫看不起，就连那些雌虫，也不太愿意和我搭话。
只有住在隔壁的军雌会和我说上两句话。
“唉，雄虫一次精神疏导好贵。要不直接嫁只雄虫算了。”
“说起来，我这个年龄的雌虫，在相亲场上已经没人要了。”
“小亚雌，这个时候还不回家，那来我家吃个饭吧。”
“小亚雌，这么看还长得很可爱。”
“嗯？怎么突然送我的花？”
他一直以为我是亚雌。毕竟，我几乎没有精神力，连e-级都能做的精神疏导都做不到。
联邦给的积分也很低，将近成年也没收到任何结婚申请。雄父看我的眼神从自豪逐渐转为厌恶。
当我听到章舟雄子推出的“a级雄虫请你免费海岛游”活动，我立刻报了名。
这样的好事，抢的虫很多，但我幸运地进入二轮筛选。章舟雄子和阿亚格林雄子决定通过视频通讯的方式进行面试筛选。
我好像有了些希望。
不是没有出色的雄虫，但这些雄虫多在各大家族内，是各大家族的继承人。
但章舟雄子比那些雄虫还要出色。在相貌上，他已经成为许多雌虫的梦中情人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考就考上了虫星c区最难考入的c区大学。
但让他出名的，是他最近被c区大学聘为客座教授，因为他和阿亚格林雄子联名发表了一篇论文，申请了一项专利。
我看不懂他们的研究，但我逛了好久的星网，提取到一个“信息”——他们可以改变弱小的我。
面试我的，却不是我的偶像章舟。
阿亚格林雄子面容很出色，比章舟雄子的更有棱角。他没看我，手上飞快转着笔，淡淡道：“讲讲你的生活现状。”
我的生活乏善可陈，与其他天天享乐的雄子的生活相比肯定很暗淡无光。
等我讲完，阿亚格林手上动作顿了顿。他露出一个微笑：“为什么来报名？”
“我想请两位雄子阁下教教我，怎么才能改变？”
他手中的笔停下，眼睛放光地盯着我：“你的精神力，是e--级。”
“是的。”我觉得肩上仿佛压了两座大山，沉甸甸的。
雄父失望的眼神宛若不断拉拽我的深渊。我咬牙道：“格林阁下，我看到你们在星网上招过雄虫志愿者，但没有招到雄虫。我至少是只雄虫，我愿意为两位阁下的研究做任何事。”
只要、只要能改变现状……
“哈哈。”阿亚格林低声笑了，好看的桃花眼弯起，“约翰诺顿是吗？来仔细看看这份协议吧，志愿者。”
我一字一句看过那份协议，暗暗心惊。其实，只要认真看一眼这份协议，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份志愿者参与实验确认书。
我毫不犹豫地签下我的名字。
“欢迎来到，这场改变虫星的实验。”
我和其他七位雄虫住在一栋别墅不同楼层。
他们用精神力高低决定挑选顺序。我住在没虫挑的一楼。
在知道要自己动手生活的那一刻，周围的雄虫都在破口大骂，甚至扬言要投诉到雄保会。
通讯打不出去。
原来，这些雄虫的脸，也会有发白的一天啊。
午饭时间，在机器人的指导下，我做出一碗味道不错的蛋炒饭。虽然比不上雌父的，但能吃就够了。其他雄虫没有饿过肚子，他们不会做饭，但他们肯定很熟练如何让雌虫给他们做饭，就像现在，一边辱骂我向罪犯低头，一边又威胁我如果不给他们饭吃，就不让我好过。
我打量了他们一圈，问：“凭什么给你们。”
“我可是雄虫！”
“对啊！”
……
我觉得他们可能脑子不太好用：“我也是。”
其中一只雄虫道：“我可是c级雄虫！你就是那个史上精神力最低的雄虫吧？我劝你识相点！”
我死咬住下唇，不再和他们多说，转身离开。
“啊！”身后传来一声痛呼。
我下意识回头，看见一个机器人将雄虫按到在地，一个机器人将茶杯放回桌上，无机质的声音道：“不准打架，打架不对。小虫虫乖。”
周围静默了一瞬，被压倒在地的雄虫恼羞成怒：“你说谁小虫虫？！”
早上的空气真好。我穿上别墅里准备的运动衣，跟随着机器人晨跑。
那七只雄虫刚开始还在试图反抗，但被机器人们教训后，他们才半死不活地动了起来。
“别放弃，小虫虫。”
“加油呀，小虫虫。”
他们昨日还厌恶的称呼，跑了一圈后已经再无力反驳了。
呼……呼呼……！我完成了机器人的晨练指标，感觉浑身肌肉都在发抖，眼前一黑。
“小虫虫，你好厉害。”
有什么液体顺着滑入喉腔，凉凉的，很舒服。
机器人将我托了起来：“小虫虫，回别墅吃爱心早餐。”
原来晨练完，可以吃到机器人做的美味早餐。等吃完早餐，我肌肉已经不再酸痛，浑身舒爽，好想……再去奔跑！
但机器人没给我这个机会。
“请问小虫虫想学什么？”机器人递给我温热的牛奶，“没有感兴趣的方面，就给小虫虫上通识课程。”
“我想提高精神力！”
我从未想到别墅底下，还有一个偌大的训练室。
阿亚格林的声音在训练室中出现：“这属于另外一个实验。需要你再签署一份确认书。”
“我签！”
“我需要明确地告诉你，这跟地上的实验不一样。这个实验……有极大的生命危险。”
“……我签。”
“哪怕精神体一次次碎裂，也要签？”
我向前踏出一步：“没错。”
“好。这个过程中，你可以随时叫停。”
我似乎成了别墅的隐形虫。早上晨跑结束，就进入训练室，体验那种可怖的训练。
一个月后，阿亚格林阁下在晨跑后，给我们直播讲解雌虫的生理结构。作业，小测，从那天开始烦恼着每位雄虫。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他开始很详细地告诉我们，如何才能让雌虫舒服。
这和我们之前认知到的，完全相反。
在这里关了两个月，雄虫们都已经学乖了，闻言只是紧紧皱着脸表示不认同。
“你们变成麻瓜了？”阿亚格林语气仍旧淡淡的，“这和你们的认知相反，为什么不提出疑问？”
其它雄虫左右看看，终于有虫大着胆子问：“应该是雌虫侍候我们，与他们交合又累又痛，就连我愿意打他，那是他们的荣幸。”
阿亚格林转了转笔，目光凌厉地看向屏幕：“都听清A-31岛3号别墅雄虫诺多的发言了？”
“你犯过事，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在公益服务。你现在这么说我不惊讶，但一年后离开这里，你再吐出一句类似的话，我不介意过去打断你的腿。”阿亚格林拿笔敲了敲镜头。
那只叫诺多的雄虫也是一开始带头欺辱我的雄虫。他闻言，刚要发作，就看见缓缓靠近的机器人，又憋了回去，但一看就不服格林阁下。
“比起我，你们应该更熟悉章舟。”阿亚格林往后一仰，“那我介绍一下。我叫阿亚格林，我的身份很多。按时间顺序来讲吧。”
诺多低声嘟囔：“谁想听你是谁啊。”
我想听。
“我毕业于东部军校，实战成绩全级第二，很多雌虫也打不过我。所以……我不是说着玩的。”阿亚格林皮笑肉不笑道，“我已经打断过一只在军部闹事的雄虫的腿了。”
比起其他雄虫的害怕，我更多的是震惊。
东部军校？怎么可能？格林阁下不是雄虫吗？雄虫可以这么强壮吗？
“我曾是一只b级雄虫。”阿亚格林漫不经心地转笔道，“现在上升到a+级，大概再过一年就能回到s级了吧。”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过庞大，我已经顾不得看别人的表情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上的雄虫。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秘闻，再次看向了镜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现在经历的，我都经历过。”
“该吃午饭了，雄虫们。不要忘记作业。”
直播关闭，雄虫们瞠目结舌，两两对视。
我吐出口气。经历那种灵魂被撕裂般的训练时，我无数次想过放弃，不断地想这样的训练怎么可能有虫能受得下来。
有虫做到了，那它不是不可能。
我的偶像又多了一位。
别墅的日子过得很快，九个月的时间眨眼间便过去了。别墅的雄虫都学会享受这样的生活。
他们会讨论通识课程和书籍，他们会相约去跑步，去海边散步，捉海鲜。
我很喜欢两位阁下提供的书籍。这些书里没有虫族，有的是一个人类的种族。书里的世界宏大又瑰丽，仿佛真实存在。
与虫族相似的是，他们也有他们的危机和苦难。与那些专门让雄虫娱乐的书籍不同，这些书里有很多与通识课程息息相关的哲学道理。
今天是格林阁下最后一场教学直播。
“我记得，诺多问过我，为什么要让雌虫舒服。”阿亚格林拿笔敲敲镜头，所有虫的注意都集中于屏幕。
阿亚格林头次露出温柔的笑容：“用对方法，雌虫会很软。”
“交合是欢愉。”
“雄虫们，今天没有作业，没有课程。今天内，大家去别墅地下的训练室做个精神力检测。”
“明天见。”
雄虫们纷纷炸毛：“为什么明天还要见？！”
我看了看雄虫们，大概能猜到明天的惨状。
我在进行精神力强化前，也做了精神力检测。
我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检测完我等在机器旁等报告打印完毕。
D+。
报告散了一地。我蹲下身捡，但激动得手抖，几张纸捡了又掉。
诺多也过来拿报告。
“报告都拿不稳？”诺多的声音响起。剩下的报告很快被捡起递到手中。
“谢谢。”
“等等！”诺多抓住我的手腕，“你不是e––级吗？怎么会变成d+？！”
“格林那小子说的是真的？！”
不准对偶像出言不逊！
“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约翰！”
“就是他打赢了诺多？”
“不是不能打架吗？你们该不会在这待疯，什么都编得出来了吧？”
“训练室里可以比试！那个约翰真的打赢了诺多！他还是用精神触手攻击的诺多！”
“他不是精神力史上最低的雄虫吗？”
“他已经变成d+级雄虫了！”
……
出门吃个早餐听到有人在说我闲话，隐形人还挺不习惯的。
精神力提升后，雄虫们来问我秘诀。
“下午你们就知道了。”
雄虫们被虐到双眼失神，倒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像沙滩上被暴晒的死鱼。
什么嘛，精神力比我高的雄虫也跟我一样啊。
“雄虫们，晚上好。”阿亚格林出现在训练室的屏幕上，“接下来三个月，我会帮你们提高精神力。三个月后，愿意留下的可以继续留在这，要走的我也不拦着。但我和章舟为留下来的雄虫们准备了惊喜。”
惊喜……我开始期待了。
或许是训练室里别的雄虫比我更不堪，或许是偶像说的惊喜激励了我，又或许是那个d+鼓舞了我，我在这三个月里，对这个世界，生出了无限期望。
三个月后，我成功达到了c级。精神力上涨后，我可以给唯一关照我的军雌做精神梳理了，同时也离偶像更近了一步。
三个月后，我终于看见了偶像和所有的实验志愿者。
阿亚格林阁下问了三次是否有人要离开。
出乎我意料的，没有雄虫离开。
“我已经从d级升为D+级，我想成为c级雄虫！”
“我已经c+了，差点就升到b级，我也要继续！”
……
我举起了手。
“约翰诺顿。”阿亚格林缓步走到我面前，“你要走？”
我挺直背，双手握拳：“我不想走，但我要帮一个朋友做精神疏导。”
“雌虫朋友？”阿亚格林打量了我一下，随后笑了一声，“你不用走，就在这等着。”
什么意思？
今晚回到别墅，我将那位雌虫朋友的信息写在纸上，交给了机器人。这是今天的作业——
请写下除家人外，你现在最想见到的雌虫的信息。没有则写“空”。
这一个星期强制休息，训练室不开放。
我刚刚结束晨练，拿搭在脖颈上的毛巾擦汗，正思考着今天要不和昨天一样跟诺多他们去沙滩玩水，耳边传来脚步声。
强制休息周居然有虫和我一样来晨练？
我转过身，看到的不是舍友们，也不是岛上其它别墅的雄虫，是一位拿着黄色雏菊花束的军雌。
是……关照我的邻居。
“抱歉，一直以为你是亚雌。”
我咽了口口水。
“你那天送我的花是雏菊。”军雌将花束递给我，“格林阁下告诉我，它的花语是隐藏的爱。”
我将头埋在花束中，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既然是隐藏的，就不要说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新的世界（被绑雄虫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