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像*一样流 ...
-
在讨论完切原赤也的补习事项之后，网球部的部员们逐渐散开，准备开始照常进行日常的训练。
“齐木。”
柳莲二朝着齐木桥走了过来，向齐木桥递过来一沓合订过的纸张：“这是你的每周训练单。”
齐木桥双手接过柳莲二向他递过来的训练单，一目三行地快速浏览并在下意识在心里盘算。
……
……
齐木桥低着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训练项目，又抬头看了看神情平静的柳莲二。
……前辈，别轻易用这么一脸理所当然我能完成的表情给我递来特种兵的训练单，现在日本国中的运动社团是要选拔能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吗？
饶了我吧，我进网球部单纯是想锻炼身体。
“哪里有问题吗？我制作的训练单应该刚好卡在你能做完且不伤害身体机能的极限训练量上。”柳莲二看着一言不发的后辈，体贴地询问道：“还是哪里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齐木桥：……
好吧！这个训练量确实就是卡在他能做完但做完会很累的程度，而且绝大部分还是他平时不太爱做的力量训练，做起来又麻烦又心累。
但这份训练表一看就是前辈用心制作出来的针对性训练，再加上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网球部正选……
“……没问题，我会按照这份训练单完成训练的，辛苦前辈了。”
齐木桥抿着嘴向柳莲二道谢。
“那就好。”得到后辈反馈的柳莲二心满意足地朝着齐木桥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完成今天的自主训练了。”
齐木桥望着柳莲二脚步轻快的背影，继而低头又继续盯着自己的训练单，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按照训练单来进行锻炼。
而且，说不定按照这个训练单训练之后就能找出前辈们能打出“超能力网球”的秘诀了呢？
怀着一点微弱的期待，齐木桥不禁如此想道。
……
……
做完力量训练的齐木桥紧急撤回一个楼上天真的自己。
齐木桥一脸阴暗地坐在了休息长椅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弯腰想要拿起放在地上的水壶，结果大脑还有些晕眩，手一个没拿稳水壶就啪一下摔在了地上。
齐木桥：……
他看着已经陪伴自己六年的水壶表面凹出了一个大坑，眼睛里彻底失去了高光。
倒霉。
今晚就呼叫楠雄A梦吧。
这件事严肃到需要紧急制作三个咖啡果冻来召唤小楠。
格外念旧的齐木桥如此想着，一脸木然地收拾好自己好自己的网球用具，然后从包里掏出了有线耳机连接在手机上，准备在回家的路上练习英语听力。
刚刚才带好耳机放好英语音频，齐木桥就发觉自己头顶忽然被一片阴影所笼盖。
……嗯？
他抬头，发觉仁王雅治笑嘻嘻地似乎正在对他开口说些什么。
齐木桥伸手扯下自己耳边的耳机。
……
他盯着自己面前光张嘴但不出声，纯纯在做口型的仁王雅治，陷入了沉默。
齐木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的仁王雅治，思考了两秒，想起自己像*（消音）一样流走的零花钱，淡定地朝着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仁王雅治：？
“仁王前辈你不是想吃我做的甜点吗？”齐木桥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我能自己支配的零花钱只有三千日元，现在快花完了，所以需要前辈支付一定的材料费。”
仁王雅治：？？？
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后辈的仁王雅治小吃一惊。
“我刚刚有出声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piyo？”仁王雅治摸了摸自己青春期变得有些明显的喉结，有些纳闷。
“没有，但我会读简单的唇语。”
齐木桥学着刚刚仁王雅治的样子，平静地朝着对方用眼睛打着双闪，手上却仍然做着示意要钱的动作。
仁王雅治：……
唇语？
你是有多无聊才会学这种技能啊puri！是想把自己包装成无所不能的六边形战士吗？！
而且你真的要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池面脸向前辈做出要钱的动作吗？
仁王雅治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但在犹豫了两秒之后，手格外诚实地掏出钱包。
“要多少？”
齐木桥思考了一下。
“300円。”他严肃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仁王雅治：……
还真是狮子小开口啊。
其实他对甜品也就一般般的喜爱程度，但谁叫笨太在吃过齐木的便当之后对齐木制作的甜品大夸特夸！他实在是有点好奇齐木做的甜品好吃到什么程度。
等等。
“……丸井那家伙有给你材料费吗？”
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仁王雅治狐疑地看向了背后开始飘小粉花的齐木桥。
“没有。”
心情指数迅速上升的齐木桥诚实地回答了仁王雅治的问题：“只是顺手做一些甜点而已，我自己也会吃，所以平时也不会收取材料费，但我最近有点缺零花钱。”
刚给齐木桥付完材料费的仁王雅治：……
一股无名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看着从长椅上站起来向他礼貌告别的齐木桥，太阳穴难得有点一跳一跳的。
等杰克桑原拉着做完体能训练一脸虚脱的丸井文太坐在仁王雅治身边的休息长椅时，看到的就是一脸深沉、一看就是满肚子冒坏泡的仁王雅治。
丸井·仁王雅治恶作剧的常年受害者·文太看到仁王雅治这幅样子时，下意识一个激灵。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仁王？”他警惕地绕过仁王雅治伸到长椅外侧的腿，上下打量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一脸狡黠的仁王雅治。
结果得到了仁王雅治一个格外神秘莫测的微笑：“没什么哦piyo~”
丸井文太：……
“你没事吧？”他发自内心地真挚发问。
——大下午看到仁王脸上那副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真是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话说回来你刚刚是在和齐木说话？你不会丧尽天良到想要对我们乖巧的后辈下手吧？”丸井文太一脸警觉地看着仁王雅治。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毫无下限的存在吗puri？”
感觉齐木这家伙不太好骗需要徐徐图之、把账“目前”全算在丸井文太身上的仁王雅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整蛊笨太，一边理直气壮地向丸井文太反问。
“不然呢？”丸井文太匪夷所思，一脸嫌弃地朝着仁王雅治摆了摆手。
“齐木他可是孤身一人从东京跑到神奈川来上学的国一生，让他一个人独居，家里父母也是真够心大的。”丸井文太忍不住碎碎念道：“也不知道生活上会有什么困难……”
“总之你别把你那些恶作剧手段用在齐木身上。”丸井文太哼了一声。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是真的啦，我刚刚是请齐木帮我制作餐后甜点哦～”
“作为可靠前辈的我还给他支付了一些材料费。”
仁王雅治朝着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太妙的丸井文太笑了笑：“听说齐木可支配的零花钱只有三千日元，我总不能让后辈贴钱给自己准备甜点吧puri？”
今天和齐木交换便当里的甜点之后发现后辈便当里甜点份量有所增加的丸井文太：……
齐木……应该是看到他的食量后调整了一下餐后甜点的备餐量……
自诩可靠·但无意中貌似让后辈贴钱给自己准备甜点的丸井文太缓缓变成了灰白色的雕像。
“完、完蛋了……”
丸井文太失意体前屈：“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桑原，怎么办啊！”丸井文太绝望地抓住自己搭档的胳膊：“齐木不会不好意思和我们说这些吧，他零花钱还够用吗？！”
“……”
杰克桑原木着脸宽慰着自己的搭档：“其实我感觉以齐木的性格，如果帮前辈准备甜点导致零花钱不够用的话，绝对会直接说的。”
“不，我觉得齐木那孩子是不太会拒绝别人请求的性格。”
丸井文太坚守自己的观点：“我们请他吃饭吧桑原！”
知道某种程度下两个人都说对了的仁王雅治：……
他缓缓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
另一边，完全不清楚自己已经成为前辈们讨论对象的齐木桥刚从百元店里走出来，右手里提着买的吉利丁片。
——虽然家里的烘焙用品已经非常齐全了，但是他今天打算给小楠做咖啡果冻所必须的吉利丁似乎没有多少余量了，还是补充一些存货吧。
不过，给仁王前辈做什么呢……？
齐木桥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前辈好像没说自己想吃什么啊。
……不过仁王前辈的口味好像和丸井前辈差不多？
齐木桥大脑中闪回起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在天台抢食的片段，忽然灵光一闪。
啊，做青苹果慕斯蛋糕吧。
齐木桥一边思量着一边回到了家中，走到厨房开始动手准备甜点。
做咖啡果冻和青苹果慕斯蛋糕的过程差不多，都格外简单，加上齐木桥已经点满了制作咖啡果冻的熟练度，可以说堪称不费一丝心力就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制作工序，剩下的就是将盛好咖啡混合液与苹果奶酪糊的容器放进冰箱冷藏等待它们冷凝成型。
在等待咖啡果冻成型的途中，齐木桥打开了电视，开始调台准备看节目来打发一下时间。
魔眼侦探Joker？侦探剧啊，有点感兴趣。
但看了两分钟之后齐木桥就面无表情地调了一个频道。
他决定撤回刚刚的那句话。
改造人汽水侠2号？这是什么？新的动画片吗？
齐木桥凝神看了几分钟，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在里面打广告的意图太明显了吧！现在的孩子们到底看的都是些什么？
……
等齐木桥手机上为咖啡果冻定的闹钟响起时，他正双手拢着双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电视里正在打斗的主角汽水侠2号和反派可乐男爵，心里暗暗给汽水侠2号加油。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齐木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连忙跑到厨房，取出已经成型的一排咖啡果冻，在顶端打上洁白又甜蜜的奶油之后又撒了一层可可粉，满意地端详了一下，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点开line里“小楠”的对话框，哐哐往里发照片，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楠雄A梦，我需要你的帮助。”
【呀嘞呀嘞。】
在不算宽旷的厨房空间中，一道人影忽然闪现。
穿着绿色制服的粉发高中生熟门熟路地端起放在台面上的咖啡果冻，没有开口，但齐木桥却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找我有什么事？】
*
“啪。”
一个响指过后。
齐木桥原本凹陷了一个大坑的水壶被还原到了一天前的样子。
齐木楠雄坐在沙发上吃着咖啡果冻，一脸惬意。
【真是讨厌，所以说学校社团就是很麻烦，总是有一些意料不到的麻烦事件。】
齐木桥面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眉毛上扬了几分，手里翻来覆去打量着妈妈在小学春游时送给自己的水壶，在第无数次看见齐木楠雄的超能力之后还是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毕竟妈妈总是很担心我交不到朋友，所以只能加入社团活动让她稍微放点心了。”齐木桥将水壶慎重地放在了一边。
【对了，差点忘了，这是妈妈托我给你的零花钱。】
“诶？还没到五月份吧？”
【……这个你就别管了。】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下次有事找我的话，给我准备一份咖啡果冻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