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敏·莉莉·格兰杰（Ⅰ）》南陌枕流

35、意外来客（修，看过则跳过）

　　“看看都是谁，恩？”费尔奇兴奋得脸上的毛孔都放大了几分，洛丽丝夫人在他脚边蹭来蹭去，“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你们以为能干什么？趁着夜深人静好好打一架？到校长那去说吧，你们倒霉了。”
　　教室里清醒的人都愣了，谁能想到费尔奇会杀个回马枪？他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
　　紧接着又是两声呻吟，克拉布和高尔相继坐了起来，尽管幻身咒还没解除，但他们的硕大的影子吸引了费尔奇的目光。
　　赫敏惊讶地看向哈利，这个时候增加被发现的人数，可不是明智之举。但看到哈利狡黠的微笑之后，赫敏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儿子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拉斯莱特林一起下水了。
　　费尔奇走了进来，看到克拉布、高尔和罗恩身上斗殴留下的伤痕时那种如获至宝的眼神令人头皮发麻，而他接下来望向他们六个人难以言表的喜悦眼神，就好像他们已经被吊在天花板等着他用鞭子抽打一样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负隅顽抗显然是愚蠢的，跟费尔奇去教师们面前领处分？格兰芬多这次得丢多少分？
　　“快走，小崽子们。”费尔奇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推搡着哈利和马尔福，如果不是他一瘸一拐，那么他此时的步伐甚至称得上轻快了。
　　洛丽丝夫人敲着尾巴耀武扬威地走在最前面，然后是哈利和马尔福，赫敏和罗恩走在中间，后面是费尔奇，高尔和克拉布昏昏沉沉地走在最后，时不时会踢到走廊两边的雕塑或者盔甲的底座。
　　随着他们的移动，走廊里也形成了一个昏暗的光圈，有的画像被灯光给吵醒了，恼火地斥责着费尔奇和他们这帮不守规矩的学生，费尔奇朝他们啐了一口，引发了更大的反对声音。
　　“我不想被这么抓过去，”罗恩一直探着头看费尔奇和画像吵架，瘪着嘴对赫敏嘟囔道，“我妈一定不会放过我。还有弗雷德和乔治……还有珀西！”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了。
　　“闭嘴，韦斯莱。”马尔福凶巴巴地扭过头来，“这都是你们造成的。”
　　“现在别说没用的，马尔福。”哈利反驳，压低了声音，“我们可以摆脱费尔奇，这里离校长办公室远着呢，只要我们不在路上碰上哪个教授——尤其是斯内普……”
　　“你竟然这么不尊重斯内普教授，”马尔福眯起了眼睛，“我可不会替你瞒着。”
　　“那可要多谢你了！”哈利恼火地瞪着他，“让他再讨厌我一点，你不是一直就在这么干吗？”
　　马尔福用鼻子出了个音儿，没说什么。
　　费尔奇在后面斥责道：“不许说话！”
　　赫敏对三个男孩摇摇头，这个时候再惹怒费尔奇可不是明智之举。马尔福抿紧了双唇，瞥了赫敏一眼。哈利故意落后一些，好和赫敏、罗恩说话，马尔福立马察觉了，也放慢了步子，哈利不满地瞪着他，马尔福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我们逃跑吧……”罗恩提议，“反正只有费尔奇一个人，只要我们能在他找到其他教授之前跑掉，他就没法证明我们被他抓住了。”
　　赫敏第一个否定了，“这不是好主意。”大晚上的在城堡里乱窜，这比被西弗勒斯亲自抓住还要危险。
　　但其他的男孩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她的儿子，哈利一双绿眼都发亮了，“没错，就这么干。”
　　“可是文森特他们……”
　　“他们不是听你的吗，马尔福？”罗恩挑起一条眉毛，没好气地说。
　　“你……”没人知道马尔福接下来打算说什么，因为哈利突然低喝一声，“跑！”
　　“别……”赫敏刚开口，哈利和罗恩已经一人拽着她一只手跑出好几英尺了。
　　洛丽丝夫人一声惨叫——他们中的谁不小心踩了它的爪子。各种斥骂从费尔奇嘴里迸发出来，和着嗖嗖过耳的风声，在四楼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声不绝。
　　莉莉简直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事情，这是她从赫敏的身体里醒过来之后过的最荒唐的一个晚上了。她，她的儿子和她儿子的好友在夜游被抓之后，与她儿子的对手一起在深夜的城堡里，为了躲避费尔奇的追赶一路狂奔。
　　梅林的耳朵毛！
　　罗恩一个急转弯，拉着赫敏和哈利往一个正要转向的活动楼梯跑，“上楼！我们可以从这绕回去！”
　　“嘿！那我怎么办？”马尔福在三个人后面大喊，伸手拽住了哈利的校袍。
　　哈利猝不及防，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手里汗水一滑，竟然与赫敏的手脱开了。赫敏因为失重和楼梯启动的晃荡险些栽在了楼梯上。
　　“哈利！”
　　赫敏和罗恩扶着楼梯的边缘，尽力把手伸出去，但哈利和马尔福扭打在了一起，根本腾不出手来。
　　“别管我了！你们先走！”哈利从马尔福的胳膊之间努力探出个头来冲他们喊。
　　“不可能！”赫敏说着就想跳过去，但被罗恩一把拉住了，这时楼梯已经移开了好大一截，她要是跳过去八成会掉下去。
　　罗恩吼道：“你疯了么？”
　　“我能跳过去！”赫敏急躁地说。
　　“别犯傻！”罗恩不肯放手，“我们等楼梯停了再回来！”
　　赫敏顿时反应过来了，没错，他们可以等楼梯停了再回来找哈利，而且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费尔奇抓住去劳动服务而已。真是关心则乱，她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显得十分可笑。
　　楼梯转了270°之后，搭在了另一条走廊上，赫敏和罗恩急忙跳下楼梯，从这条走廊回到他们原来的地方可不太近。等他们赶到时，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连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只有他们俩喘粗气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哈利？”赫敏试探地叫了一声，略带干哑的少女声音在走廊传了好远，但没有回应。
　　罗恩在附近找了一圈，泄气地说：“没有。要么他和马尔福一起被抓了，要么他已经在我们之前回公共休息室了。”转过身发现赫敏正往角落里放着的一个旧得不成样子的大柜子走去。
　　“你认为他们会躲在柜子里吗？”罗恩嘴上这么说，还是跟了过去。
　　赫敏用力拉开了柜子的门，一阵落灰呛得他们直咳嗽，柜子里空空如也，别说哈利的人，连马尔福的头发都没见一根。
　　“我们回去看看，说不定哈利已经在宿舍睡着了呢。”罗恩拍拍赫敏的肩，安慰说。
　　只能这样了。赫敏跟在罗恩后面往格兰芬多塔走，在拐弯之前又瞥见了那个积满灰尘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柜子，一种不安在她的心头徘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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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什么叫波特失踪了？”斯内普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赫敏失意地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我、哈利、罗恩约了德拉科出来谈谈海格的事，但是被费尔奇先生打断了，然后为了躲开费尔奇先生我们一起逃跑，结果我、罗恩与哈利和德拉科跑散了，等我和罗恩找回去时，他们俩已经不见了。我们以为他被费尔奇先生抓走了或者回到了格兰芬多。但是没有，他整晚没有回格兰芬多，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费尔奇先生也没有罚他做整晚的劳动服务。西弗勒斯，德拉科有没有回斯莱特林？”
　　“我不知道，”斯内普皱着眉，他还没有收到任何学生的举报说德拉科夜不归宿，“我今天上午还没有机会见到德拉科。”
　　“那你最好能问问德拉科同寝的学生，他很可能和哈利一样不见了。”赫敏建议道，很是焦虑不安。
　　斯内普张了张嘴，又闭上，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们昨晚是在哪见面？”
　　“四楼的空教室。”赫敏说，看来西弗勒斯这里暂时不会有其他消息了，“我去找阿不思和莱姆斯，也许他们见过哈利。”尽管知道这个希望不大，她仍抱着一丝侥幸。
　　斯内普点点头，“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赫敏虚弱地笑笑，转身走了。
　　直到傍晚，哈利仍然没有出现。西弗勒斯传来的消息是，德拉科的确也不见了。
　　“我得回去看看。”赫敏请求的望着邓布利多。她说的是用时间转换器回到他们跑散之前，她得知道哈利和马尔福家的男孩到底去了哪里。
　　邓布利多的白发在夕阳下蒙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这让他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像是陷入了失落的情绪中似的。
　　“也许不用。”邓布利多过了很久才开口，湛蓝的眼睛注视着赫敏，有某种安抚的力量。
　　莱姆斯问：“您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邓布利多走回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我不知道能不能说‘是的’。”他平静地看着赫敏，“莉莉，你看到四楼的走廊里的那个柜子了吗？”
　　赫敏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邓布利多会突然提到柜子，点点头，“是的，我还找过那个柜子，但里面没有人，先生，那个柜子……”赫敏顿住了，她明白为什么看到那个柜子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了，她知道那个柜子，没错，那是——
　　“消失柜。”邓布利多肯定了她的猜测。
　　西里斯立即站了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去找另一个柜子就行了。”
　　邓布利多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坐回去，环顾了所有人一眼，说：“如果那是完好无损的柜子，我们当然可以这么做，可那个柜子已经损坏了。西里斯，你还记得吗？”
　　“什么？”西里斯粗声粗气地问，邓布利多微笑地看着他，仿佛暗示地眨眨眼睛，西里斯恍然，像个被戳爆的气球似的速度瘪了下去，心虚地瞄了赫敏一眼，“那个柜子，是我和詹姆……”
　　是他和詹姆弄坏的，好吧，赫敏有那么一瞬间想掀桌子。
　　“坏了会有什么后果？”莱姆斯无可奈何地问。
　　邓布利多摸摸了他歪斜的大鼻子，抱歉地说：“很遗憾，我也不知道。西弗勒斯？”
　　一直靠在书柜边的斯内普走出了阴影，淡淡地说：“我得外出一趟。”
　　“拜托你了。”邓布利多颔首微笑。
　　斯内普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了。
　　“我们能把那柜子修好吗？”赫敏收回了放在西弗勒斯背影上的目光，看向邓布利多，问道。
　　邓布利多思忖了一会儿，说：“我们最好等西弗勒斯回来之后再动手。我对消失柜并不太了解。”
　　那您为什么还允许一个坏掉的魔法物件被随意放在学生们可能接触到的走廊里呢？赫敏不无抱怨地想，她清楚自己这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莉莉，别太担心了，”西里斯把手搭在她肩上，嘴上是这么说，其实他眼睛的担忧并不比赫敏少，“去我那儿喝杯茶放松一下怎么样？”
　　一直在邓布利多这儿等消息显然不太好，西里斯不方便在学校里待太久，赫敏也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或者面对罗恩不安的追问，去西里斯那里倒不失为个好主意。
　　“谢谢。”
　　“别客气。”西里斯勉强地笑了笑，冲莱姆斯点点头。
　　“别用飞路粉了，散散步吧。”邓布利多真诚地建议道。
　　三个人接受了，向邓布利多道了别。
　　赫敏的身体才13岁，虽然莉莉对魔力的掌控十分出众，但幻影移形对身体的负担仍然很大，所以由莱姆斯带着她随从显形。
　　再睁眼已经是西里斯公寓的电梯拐角里了，西里斯当先走了出去，却差点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布莱克先生，您喝醉了吗？”听起来这女人可不怎么高兴。
　　赫敏和莱姆斯走了出来，一个穿着深色职业套装、盘着头发的女人怒气冲冲地瞪着西里斯，与他对峙着。
　　“抱歉，我没看见您，我还以为是谁的柜子呢，您应该穿得更显眼一些。”西里斯今天的心情也恰恰不好。
　　“这就是您对女士该有的态度吗？”
　　赫敏不禁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要知道西里斯的家世长相都十分出众，以前在学校里女人缘就一直不赖，大多数女孩在他面前都是轻声细气的，这么针锋相对的可不多见。她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一头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相貌漂亮，气质干练，一看就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接下来赫敏惊奇地发现西里斯似乎拿她没办法，居然只是嘲讽地说了句，“康维尔小姐，如果您没有其他事，大可以站在这里，恕不奉陪。”
　　赫敏和莱姆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跟在西里斯身后进入电梯，随着电梯的LED屏上显示的越来越高的楼层数字，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终于，他受不了了，投降一般的举高了双手，对赫敏和莱姆斯解释：“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这么看我，那只是个难缠的邻居而已。”
　　“恩，难缠的女邻居。”莱姆斯在微笑。
　　“难缠的漂亮女邻居。”赫敏同样在微笑。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
　　哈利失踪所带来的压抑仍然沉甸甸地压着，不过似乎稍稍纾解了一点。
　　“叮——”
　　西里斯仍然在解释，“好了，我说了，她真的只是个邻——”
　　三个人同时停止了动作，连脸上的微笑也有点挂不住了。在西里斯家的门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是一头金色的盘发，尽管是在兀自站在寻常的楼道里，但周身的气质却让她仿佛置身于华丽的厅堂中央。
　　听到动静，她慢慢回过身来，柔和而深沉的眼波在三个人脸上转过一圈，最后停留在西里斯脸上，表情变得复杂莫测，“西里斯。”
　　“纳西莎……”西里斯说，低如耳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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