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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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病的缘故，文俊辉没赶上月末测评。秋瀚玥想着缺自己一个也是缺，缺两个也是缺，尝试跟公司沟通能不能把他们俩的测评放下个月。
反正每天都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练习，练得好与不好老师心里都有数，再加上这季还有Like Seventeen的演唱会，也算是验收成果的一种，不用刻意给他们俩单独排一次测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歪理起效了，经纪人哥回复说公司同意了，不过这次排名还是把他们俩排进去了，并列倒数第一。
“……”
进公司这么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拿倒数第一，西八这种屈辱感，在公司挨骂都没有现在这么生气。
秋瀚玥恼火地盯着手机，直到听见一声碗底磕在台面上的轻响才回过神来。
“吃完了吗？你先去休息吧，碗放着我洗。”
文俊辉看了看挂钟有些忧虑，“哥你来得及吗？测评迟到了郑老师又要骂你了。”
秋瀚玥面不改色地撒谎，“来得及，我算好了的，洗完我就走。”
收拾好厨房之后，秋瀚玥又去文俊辉的房间看了眼，叮嘱他有事情给自己打电话，然后提着自行车下楼。
既然说了要去公司，那么做戏要做全套，不能在宿舍待着只能出去转转了。还好公司对他也够放心，没有让他在宿舍实时报备。
在楼下呆立了半分钟，秋瀚玥划拉了一遍自己的kkt，想起了几位上个月出道的亲故，好久没见了，前几天说扎根在工作室准备下一张迷你专辑来着。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混进他们公司，毕竟他们也是爱豆了，之前同是练习生的时候还溜进去过，当时PDmin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秋瀚玥点开一个聊天框发了条消息，打算路上买几杯咖啡。对方可能是真的很忙，等他回消息的时候，秋瀚玥已经到他们公司楼下了。
在练习生出道前都会有一小撮接生粉，秋瀚玥有见过BigHit当初放在楼下的留言板，上面有不少小纸条，不过在现场逗留的人很少。现在正式出道了，虽然组合名字挺劝退的，但是粉丝是肉眼可见地在涨，现在在楼下蹲守的都有好几个了。
秋瀚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一边打电话，“哥，我在楼下了。”
“……呀，我刚发的kkt你就到了？反正不管我回不回你都要来是吗？”
“嘿嘿，我带了冰美式，来接我嘛。”
“给我等着。”
“哥，下面有粉丝，你记得戴口罩。”
“嗯。”
秋瀚玥在楼下停车的空当，来接的人已经下来了。闵玧其戴着口罩和渔夫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顺手接过一袋子咖啡，带着人往里面走。
“给他们也买了吗？”
“内，南俊也在工作室吗？”
“号锡带他去练舞了。”
“那要给他们送到练习室去？”
闵玧其拿着手机发了几条消息，“让他们自己来拿。”
一进工作室，秋瀚玥熟门熟路地倒在一侧的小沙发上。小沙发当初还是他淘来的，为了庆祝闵玧其和金南俊拿到了工作室的钥匙，有时候他们俩在这过夜还可以当床睡。
闵玧其坐回电脑桌前修改写完的词，顺口问道，“Pledis今天不练习？”
秋瀚玥仰躺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回答，“今天月末测评。”
“那你怎么跑这儿来？”
“我要被劝退了。”
“真的吗？”闵玧其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他，“你干什么了？”
秋瀚玥瞟了他一眼，又重新盯着天花板，“有一个老师，我不喜欢他，他对孩子们也不好，生病受伤也不管，我说他该被清退。”
闵玧其也是第一次听说练习生要求老师被清退的，但是由秋瀚玥说出来荒谬中又有一丝正常，“……你胆子够大的，被劝退也不奇怪。”
“阿尼，哥你这时候不应该安慰我吗？”
“呀，我能在这里聆听你青春期的烦恼，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小子。”
秋瀚玥气咻咻地转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闵玧其看得好笑又觉得可爱，虚张声势道，“把屁股对着我是什么意思？我要揍你了。”
本来月末测评被强制最后一名已经很生气了，现在没有被安慰感觉更生气了，秋瀚玥抱臂缩在小沙发上一声不吭。
“在生气吗？”闵玧其起身挨到小沙发上，看他生气也不忘挪一挪给自己留位置差点笑出声，咳嗽一声捏了捏他的耳尖，“真的被劝退了吗？你之后要怎么办？”
秋瀚玥赌气似得大声回答，“对劝退了！劝退就劝退！我回家挖莲藕！”
“呀好好说话，”闵玧其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你要把胜澈丢下吗？”
秋瀚玥好一会儿没说话，闵玧其也不着急，索性也开始放空自己。自从出道后一直日夜颠倒，根本没什么休息时间，刚出完单曲专辑又要马不停蹄地准备下一张迷你专辑，偶尔得空就开始睡意上涌，闵玧其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哥……”
“嗯。”
“为什么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会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闵玧其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回应，“嗯？”
“直播的时候，胜宽和纯永在主持，有评论说‘长这么丑也配当爱豆’、‘Pledis什么人都收吗’，”秋瀚玥停顿了下，努力调整了声音，闵玧其还是听出了几分哽咽，“因为是所谓的粉丝，孩子们只能笑着道歉，说会在各方面努力成为更好更合格的爱豆……这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吗？这是他们需要道歉的事情吗？”
闵玧其长舒了一口气，这也是他们作为练习生公开时碰到的恶评，出道之后有了这么一个中二的团名，恶评也愈演愈烈，攻击长相、嘲笑团名都成了家常便饭。
“南俊说过，即使成为爱豆也不可能讨所有人喜欢，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讨厌的人身上，不如好好做音乐，以更帅气的面貌回归。但是，人不可能不会伤心的啊，被这么恶意攻击都会感到难过的不是吗？”
“陌生人也就罢了，连我们身边的老师还有staff也是，点评的时候明明指出哪里不足就够了，非要阴阳怪气，甚至骂得很脏，对不同国籍的孩子还会区别对待。Pledis才几个人，大公司打压练习生的风气都吹到这儿来了。”
“孩子们离开家到这里来是为了这么受气的吗？偶妈阿爸也会伤心的啊，”秋瀚玥直起身子忍不住哭出声，“我不后悔跟老师吵架，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他是因为孩子们不敢反抗才这么肆无忌惮，只有受到教训才会好好反思自己的言行，被打疼了就不敢伸手了不是吗？”
小崽子牙还没长齐就敢咬人了，闵玧其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揽过来，拍了拍他的背。秋瀚玥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哥哥的颈窝，抽噎着流泪，闵玧其都能感觉到自己领口湿了一片。
“不后悔就不要哭了，你怎么每次都哭着来见我？”
秋瀚玥哭得抽抽嗒嗒也不忘反驳，“我没有……每次……”
“我们不能改变别人的看法，无法删掉别人的评论，唯一能做的就是专注自己，南俊的话你不是都记得吗？”闵玧其摸了摸他的头开玩笑说，“你反倒是不会收到这种恶评的孩子呢，我还看到有人说‘suga为什么长这样’。”
秋瀚玥生气地拍开了他的手，眼睛通红地抬起头，嘴一撇又要哭了，“这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
“啊你现在哭得挺丑的。”
“哥！！！”
“行了行了，擦擦脸，”闵玧其从旁边勾过来一包纸巾，“南俊和号锡等会儿就过来了……”
话还没说完，工作室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秋瀚玥胡乱擦了把脸，迅速缩到闵玧其背后，但是沙发留出的空隙本来就小，只够他藏个头。
“哥，瀚玥来了……吗……”金南俊一走进工作室就看到了秋瀚玥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藏法，一时之间搞不懂小伙伴在做什么，只能用眼神向闵玧其求助。
要不是衣服的后背被人抓着，闵玧其早就想起身了，他别过头完全不想参与94line的弱智捉迷藏。
郑号锡被金南俊挡住了去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瀚玥不在吗？”
“阿尼……”金南俊正要解释，只见秋瀚玥向他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搞得他更诧异了，“……莫？”
秋瀚玥躲在哥哥背后瓮声瓮气地说，“南俊，你桌上的墨镜给我用一下。”
金南俊无语地把墨镜递给他，秋瀚玥戴上墨镜才从闵玧其身后爬出来坐好，眼睛是挡住了，但是鼻子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
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秋瀚玥带着鼻音先开口了，“出道粗卡。”
“呃……谢谢。”
“但是，”只见他推了推墨镜，真诚地说，“你在MV里真的挺像盲人艺术家。”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俊呐哈哈哈！”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