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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长门案(二) 回到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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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没多久,管家就推着小车进来了,生日宴会也正式开始。长门家的众人都聚在一起,吃蛋糕的时候还特别的和谐,仿佛早上吵架的不是他们几个一样。不过,或许是因为不想和别人相处,长门秀臣并没有露面,吃过蛋糕后的长门光明也就主动地说要去找他。
坐在一边吃蛋糕的玲子看着长门光明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案道理说,这种一出场就大放厥词的角色,真的很容易死掉啊。
真当她还在想要不要跟上去的时候,屋里的电话就先一步响了起来。毛利小五郎眼疾手快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长门光明的声音。
“麻烦你把电话给会长,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他说。”
毛利答应了一句,由于会长行动不便,他于是捧起电话朝着会长那边走过去。就在这时候,听筒里突然传出很大的一声喊叫,大到屋里的人几乎全部都停下了动作盯着毛利手中的电话。
“谁把灯关了?救命啊,阳台那里...那里有一个人拿着刀子过来了啊!!!!”
长门光明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毛利紧张地问对方的位置,对面的回应是一声痛苦的高喊,接着就没了声音。
反应过来的服部和柯南已经推开了阳台的门,昏暗中,他们看见了脸上缠着绷带的长门秀臣一闪而过。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坠楼后的长门光明的尸体。
因为身高太矮且反应很慢,玲子幸运的避开了两个恐怖画面,直到目暮警官进来,窗外闪起熟悉的蓝红交替的警灯,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彻底错过了剧情。不过显然无所谓,她又不是名蒸蛋,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并不重要。
之后,长门宅度过了灯火通明的一个晚上,众警察们四处搜索,可是不仅没有找到线索或者嫌疑人,还找丢了一个人。会长的儿子长门秀臣,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就这么一直到了周日的黄昏时分,整个案件就像是被停止的时钟,长门家的众人在这样的氛围里也变得越来越紧张,这时候不属于这个家庭的人,秘书幸子,变成了那个发泄压力的对象。
“所以你是说,光明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吗?你有什么身份说这种话!”
刚来小花园找大部队汇合的玲子,第一眼看见长门信子又在打人,这一次她还扇飞了幸子小姐手里的钢笔。想起来之前幸子说过,这支钢笔是她父亲的遗物,玲子还试着帮她捞了捞,但水太深完全找不到。
这时候,就需要拜托善良勤劳的警察们!
“阿诺,这里面有重要的东西.....”
被叫过来的鉴识人员原本准备说小盆友不要打扰我们工作,结果他还没有张口,也听到玲子的话的被柯南和服部两个人就冲了过来。
“拜托你们立刻抽干这个池子里面的水,要快一点!”
“好,好的...”
被他们的气势惊到,目暮也同意了抽水的要求。在抽水机的噪声里,众人亲眼见证了随着水位下降而逐渐出现的,长门秀臣的尸体。
玲子惊了,为什么她找个钢笔也会找到尸体,果然柯学世界就是这么特别。快快破案吧,真的好心累QAQ
“秀臣...不,怎么会这样...”
看到长门秀臣的遗书,幸子很崩溃的哭着从众人身边逃开,连从水里捞起来的钢笔也没有拿。准备追上去的玲子被服部一把拉住,接着她看到服部平次用一种“好家伙,我看透了”的表情看着她。
“工藤说的没错,你果然......”
果然早就知道这里有尸体,逛花园什么的都是借口。
玲子:果然什么,这也值得你谜语人??
并不等她解释,服部接过玲子手里的笔,叫上柯南在长门家的别墅周围重新展开了调查,直到天擦黑才在警官的督促下回到了会客厅。
据鉴识人员说,长门秀臣很有可能是服毒自杀的,而且自杀的心非常坚决甚至还在衣服的口袋里装了石头。开小会的服部和柯南却觉得那封遗书的内容很离谱,蒙面男人的身份也扑朔迷离,总有什么地方解释不通。
玲子看他们在投入地讨论,悄悄走过去凑近看他们的笔记本。服部同学的字好乱啊,是长门秀臣啦不是长门季臣。
“啊,这个地方...”
听见玲子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而下一秒,他们就看见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女孩洁白的裙子上。
“玲子,你怎么了?”
第一时间柯南下意识地想过去扶她,服部平次也甩下了钢笔,一脸紧张地站起来。
疑,她怎么了吗?玲子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擦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在流鼻血。小孩子流鼻血这不是很普通吗,所以说大家这么紧张做什么,为什么露出一副下一秒就要叫救护车的表情啊。
“我没事。”
玲子摆摆手,自己跑到卫生间去擦洗干净,之后又回到屋里来继续看两个人的合作推理。然而回到屋里的玲子发现,两个侦探同学并没有继续推,而是用一种探索的眼神盯着她。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这是迟早的事。”
回想起最近被博士投喂了很多零食,玲子实话实说。最近确实饮食不大健康,太多上火的膨化食品,流鼻血也是迟早的事。比起这种小事,你们不是推理推到一半吗,快继续好了。
“不继续了吗?”
玲子指了指桌上的笔和本子,柯南理解为,女孩对于他们的推理很有兴趣,于是拿过纸笔和她讲解起目前的推理。
“现在的疑点是,这封遗书确实是真的,这样一来就很奇怪了......”
听柯南说到一半,玲子觉得自己好像又在流鼻血,她抬手擦了一下,果然。为了不弄脏别人家的地毯,玲子拔腿跑向卫生间。真是的,看来以后都要注意戒零食。
望着玲子离开,柯南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看向走廊的方向若有所思。
“呐,服部。你怎么想?”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吧。而且,她说这是迟早的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有这种情况?”
听到服部平次说出和自己猜测几乎重合的话,柯南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多。比起只是听他讲述过的服部平次,他和玲子相处的时间更长,也更切实地体会过女孩那种预知未来一般的发言。
这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刚才玲子的样子,坚定相信唯物主义的两个人却不自觉地想到一些东西。是否,某个组织曾经给她注射过什么药物,这种药物能极大的提高人大脑的能力,但相对应的,也快速的消耗人的生命。
伴随特殊的药物所带来的超出常人的推理和思考能力,川康玲子可以做出仿佛预言一样的事。但总有一天,她的身体会不堪负荷而崩溃。
“我们还是尽量减少她接触案子吧,就算不得不接触,也不能让她来推理。”
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的柯南君,只好选择想办法尽可能减少玲子进行过度的思考。
“知道了工藤。还有,你也别太担心了。”
服部这么说着,接着又继续摆弄两人整理思路时写的笔记。整理好心情,柯南也重新回来,虽然他很想要打开他的推理模式,但女孩刚才的样子总是在他脑子里打转。
鲜红的血洒在她的裙摆,而女孩只是很无所谓的笑笑,说着这是迟早的事。川康玲子,那个似乎什么都能看透的小孩,又怎么会看不透她自己的情况。走向已知却无力改变的命运,她是怎么样的心情呢。对她而言,那些血迹,就像永远无法紧握的时间的印记。
印记?对了!如果说长门秀臣确实是自杀,而且早在昨天下午就死了,那么之后的长门秀臣就是别人假扮的。只要找到那个假扮的家伙是谁,案件就基本解开了。
说干就干,效率超高的侦探二人组很快的重新搜索了一次长门家众人的房间,的确找到了弄脏的床单和泳帽等用来伪装的工具,顺便还听到了答录机里可以证明长门秀臣死亡时间的录音。
回来的玲子正好遇见两个侦探拜托小兰去买一些支持推理的道具,她踮起脚也想看看,却被服部提溜着离得远远的。
“没关系,我们已经推理出来了。”
“嗯,一定没问题。所以你就别担心了,这次换我们来吧。”
担心?担心什么啊你们两个关东关西的名侦探怎么可能推错。这次换你们来是什么意思,哪次不是你们来。不明所以的玲子同学只好点头,然后无聊的在长门家继续晃悠。
时间过去,推理的舞台已经布置好,有沉睡的小五郎做替身,柯南和平次通知所有人十点三十分到长门会长的卧室。然而在推理开始前的,他们才突然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推得太嗨,忘记找证据了。
“怎么办啊工藤...”
服部无奈扶额,时间来不及了啊,如果犯人抵赖不承认的话,恐怕就要滑铁卢了。
“你这个关东的名侦探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吗?我们连证据都没有。”
“什么啊,你这个关西的名侦探不是也没有注意到!”
玲子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大小声,这画面让她顿在了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早知道就该踩时间到啊......
“你......”
看到服部严肃的表情,玲子觉得自己好像又要被赶出推理现场了。不要啊,她还想看你们俩的推理秀。情急之下,玲子对自己的提前到来找了一个借口。
“我来拿幸子的钢笔!”
钢笔?服部摸了摸兜,拿出那只沧桑的刚笔。不愧是经历了火灾的遗物啊,可真是伤痕累累......伤痕累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拔下了刚笔的笔帽,看着严重分叉的笔尖,两个侦探突然就懂了。长门光明手背上莫名其妙的伤痕,就是这只钢笔造成的。
证据,这不就找到了吗!等一下,玲子特意这个时候过来,原来是知道他们忽略了证据吗......原本,不想让她接触案件的,可最后居然还是依靠了她。
两位侦探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而玲子并不知道他们又闹了些什么东西,只是在他们越来越奇怪的神态中打起了退堂鼓。
她走,她走就是了,不看还不行吗......
慌慌张张想要跑路的玲子,一不小心狠狠撞到了桌子角,疼得她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呜...是谁设计的桌子啊,正好撞头,这高度对七岁小孩的身高太不友好了。
沉迷推理,两个侦探并没有注意到玲子撞了一下,只是在余光中突然看见女孩捂着自己的头很痛苦地蹲了下去。一瞬间,两个人都紧张起来。
“没事吧玲子?”
听见柯南的声音,玲子抬起头来。可恶的桌子,她要告状!
“那个!”
指着桌子,玲子准备提醒柯南注意防撞,毕竟对方也和她差不多高,撞头是真的疼。
柯南抬头向女孩手指的那边看去,桌上摆着一个热水壶。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放怎么会放这种东西?带着好奇,柯南打开了热水壶的盖子,才发现里面居然都是汽油,他不由得一阵恶寒。
如果,如果他们没有注意到的话,犯人会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炸死。那么,将所有人都交叫到这里来的他和服部平次,忽略掉炸/弹的他们无异于间接害死了所有人。
十点三十分的钟声敲响,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柯南整理心情躲回了小五郎身后。服部牵着玲子坐下,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窗外,入夜的风吹得花园的树影凌乱,屋内,所有人亲眼见证的被再次还原的杀人手法。
“幸子,你和光明先生原本是共犯吧。他先打电话说被人追杀,然后假扮作秀臣让我们看见,等所有人都离开屋子之后呢,他就从阳台爬上来杀掉会长。”
“可是,你这个共犯却想把他推下楼。光明先生抓住了你的手表,情急之下你不得不用钢笔扎他的手。这支钢笔,就是证据。”
被看穿的幸子突然的笑了起来,开始徐徐地讲述她的过去。曾经,高中时代光明和秀臣为了好玩造成了一场火灾,正是在那场火灾中,幸子失去了父母。或许是良心发现,长门秀臣救出了幸子,然而他始终无法忘记内心的罪恶,最终自杀。
讲述完这些故事,幸子突然提起桌上的热水壶,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没有用的。那个里面,现在只是水而已。”
听到从毛利身后走出来的江户川柯南所说的话,幸子眼里的疯狂逐渐化作了空洞。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可以这么容易的点火,而我,却做不到呢......”
在幸子的哭声中,这个案件终于结束,众人先后离开的长门宅在夜色中安静下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长门家再也回不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