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隔岸观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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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鸟还是决定先去解决卡卡的问题，只能说幸亏他之前有个好搭档，而这个好搭档愿意给他几天的时间。
“我不能保证，但是他身上的伤病确实很多，安切洛蒂用他用的太狠了。”
电话里的女声有些疲惫，“在哪儿见面？”
“米兰，这边加利亚尼已经告诉卡卡了这件事，然后希望他现在能够回米兰一趟，他不太同意，但是最后还是说要过来，你能在，呃，周五之前过来吗？”
“应该可以，让我去翻翻护照在哪儿，很久都没用过了。”
高飞鸟和高长空没再去找酒店住，因为加利亚尼十分热情地给他们俩提供了住处——在询问高飞鸟住址的时候，高飞鸟十分坦诚地报出了一大长串德国的地址，看他一脸无措，又报出了一大串国内的地址，之后看加利亚尼没反应，才知道自己估计是会错意了。
反正他和橙头发女士在米兰成功会和，卡卡很快也到了米兰。
……他们甚至是在加利亚尼的办公室里见的面。
这很不可思议，甚至让人觉得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但是高飞鸟却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他老板给他批的转会费让所有人都羡慕，但是转会费又不是他的工资，也不是他的差旅费，节省节省怎么了？
要不然还去咖啡店谈啊？
……虽然咖啡店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但是高飞鸟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可能是因为他在国内的时候，总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工作吧。
要不然为什么他非要把自己前老板叫过来，不就是为了炫个富——不对，寻求一下帮助嘛！
平琼在这方面才是专业的。
而在给他们这群外国人介绍的时候，高飞鸟也没有提到平琼流星俱乐部老板的身份：
“你们可以叫她琼，她是全世界最好的运动医学专家，别看她长成这样，但实际上她比我还大……老琼你打我干啥！”
平琼收回自己的手，脸上还是矜持的笑容，但是从后牙槽里面挤出来的话却满是威胁：“你不会说话，能不能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
然后看着卡卡和加利亚尼，熟练地用意大利语说：“我是个医生，主攻运动医学，在我手上有很多治好了的病例，之前和高飞算得上是同事，这次为了卡卡，特地把我叫了过来……高飞很希望卡卡能够加盟柏林联合，但是说实话，”平琼把目光放在卡卡身上，这大帅哥还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总之一副看起来不是很灵光，但是莫名其妙和高飞鸟气场很和的感觉：
“就算不上仪器，我也能看出来你现在状态一般——我也不是不看球，你在06年的世界杯之后，身体很多伤都还没来得及解决吧？现在都……嗯，”她低头看了看表，“2007年7月13号的下午两点三十三分了，你真的还想踢球吗？”
加利亚尼在旁边，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算你们有打算，但是毕竟已经报价了，没必要再说这样的话……”
“先生，你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吗？”
平琼冷笑着，然后说了一大堆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搞得几个人晕头转向，包括高飞鸟和高长空——他俩纯粹是因为听不懂意大利语罢了。
“你们在说什么？”
“哦，没啥，我在威胁卡卡呢，你闭嘴就行了，别说话，一句话也别说，收起笑，把皮绷紧了，这显得还像样一点。”
高飞鸟老老实实坐回去，努力绷紧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但是他的帅脸就适合做这样的表情，要是咧嘴笑，反而是和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所以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卡卡的意大利腔调还挺好玩，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平琼要忽悠人。
她神情极其严肃，比任何人都要沉重，上下打量着卡卡，什么话都不说，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医生说话不可怕，但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然后叹气？
这放谁身上都会心一突突吧！
“虽然我不知道老琼在说什么，”高飞鸟小声地和弟弟说话，“但是只要她出马，就没有谈不下来的球员，啥样的球员都能谈下来，而且一般会打折，但是这次不用她省钱，我觉得八千万能搞定，搞不定的话，就再申请一点经费。”
高长空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哥哥，突然觉得自己撒这么多钱出来，是不是会让自己哥哥变得更加，呃，不把钱当钱？
他在流星都能拿一百万买八十万的球员，放在五大联赛，这不得一个亿买球员啊？
哦，现在就已经花了一个亿了啊，没事儿，造，家里有钱。
两兄弟就眼巴巴地看着橙头发的女士carry全场，把人说的一愣一愣的，关键是还一脸信服的样子，而卡卡到最后居然也在点头，高飞鸟实在是太好奇了，但是他的语言本来就不算好，学英语就已经要了他整条命，而一个月学德语更是让他崩溃，短时间来说，他是不想接触任何一门别的语言了。
但是在国外工作，就是会遇到这种情况，他的球队里，又有德国人，又有法国人；有说葡萄牙语的，还有说英语的。
主打一个民族大熔炉。
高飞鸟还在愣神的功夫，平琼咳嗽了一声，转头朝着他隐秘地眨眨眼睛，他就知道这事儿搞定了。
“他问你合同呢。”
“这个都好说，我们的预定是，嗯，周薪五十万欧元……和现在我们球队的薪资结构其实有点靠不上，但是没事儿，我们老板跟我说了，要我把球队的薪资调到五大联赛的正常水平。”
“这就是五大联赛吗？”
如果说刚刚嘴皮子耍的飞起，就差来一段B-BOX的平琼神采飞扬，听到五十万欧周薪的流星老板，却不知道为什么，眼里似乎失去了光。
“五十万，五十万欧……他说，还有签字费，这些都好商量，嗯，然后的话，转会之后，他会先把你租到我们这里，然后就交由我做治疗，这些都清楚吧？”
平琼听到这数字都麻木了，但是处于职业道德，她没有掀桌子走人，也没有抱住高飞鸟大腿问能不能让她来柏林上班。
咳，她对流星可是相当忠诚的。
这边卡卡已经从被吓到的表情，回复到了一开始乐呵呵萨摩耶的样子，点着头，特别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我要先问问我家里人，我个人意愿还偏向于你们的，”他重复了一遍，“但是我要先问问我的家人，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加利亚尼耸了耸肩，看他这不出意料的样子，估计这就是他口中的“南美球员的习惯”，问问爸爸，问问妈妈，再问问妻子，但凡有一个态度强硬，估计这桩转会就得黄。
但是平琼却一点儿不在乎的样子，看来对自己刚刚的话十分有自信。
“老琼，我问问，你那里的医务室，还是只有一间房吗？要不然就得去医院？”
“一间，两张床，我这赛季还没有出现伤病，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医务室装不下啊，我还想去买罗纳尔多呢！三个人，你怎么装？全送去医院吗？你也不害怕记者来？”
平琼真实沉默了。
她看着依旧绷着脸，但是能从眼神中看出那种清澈的愚蠢的高飞鸟，觉得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凭啥啊！高飞这小子到底为什么这么好运啊！离开流星就好运来了是吧？
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就不能分自己一个嘛！流星也真的很需要投资啊！广告也行啊！
平琼心中的呐喊注定不为人所知，她只是再次叹了一口气，冲着卡卡说：
“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消息，希望你在听到这话之后，还能保持自己的表情。”
卡卡呲着牙，一脸茫然。
“你来到我这里，接受治疗的时候，估计还有两个室友一个还没确定，另一个的话，是英国的那个欧文。”
“欧文？”
“迈克尔·欧文，金球奖那个。”
“啥？”
平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
自己流星的医疗室到底何德何能，即将迎来两个金球奖得主？！
就是都不属于自己罢了。
哦，假如大罗真的能来——虽然可能性很大——那么自己就会迎来三个金球奖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仅平琼惊讶，卡卡和加利亚尼也不遑多让，后者还能勉强记起来自己之前看到过的新闻，就是欧文转会柏林联合的大事件。
他也同样明白了为什么柏林联合为什么突然有底气往自己家里薅这种有伤病的球员，合着是有医院的支持，有恃无恐啊。
“那个没确定的人是谁？”卡卡实在是好奇，“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平琼看了一眼高飞鸟，人家还是那冷酷无情的严肃模样，干脆全都秃噜了出来：
“你在国家队的队友，罗纳尔多，不过高飞他还没去谈，也还没有给报价，所以你就听个信好了，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她笑了一下，“说实话，我还挺期待这个的。”
两个巴西人和一个英国人，其中两个在某种意义上还算得上是死敌。
哇，这场面实在是太好看了。
到时候问问系统有没有什么高清摄像机吧……还得先征求一下三个球员的意见，唔，同意的话，就可以着手做真人秀了，再让系统做一下几种语言的翻译，绝对大火！
平琼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隔岸观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