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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醉酒 “谢修。” ...

  •   “那赫连刻的府邸被抄得灰都不剩了,他们北舟的国库又翻了翻。”赵谦砚喝了口酒,他们已经完全熟络了起来,这北舟的日子来回宫里宫外来回跑,赵谦砚也是练出了好酒量。

      “听闻他们北舟的刑罚是水刑?”符亦颇为好奇,对于大殇刑罚他了如指掌,就是不知道北舟的是不是也和中原的一样。

      说起刑罚赵谦砚想起了在暗卫营的日子,嘴角勾起瘆人的幅度。

      一旁的庄箐喝了口热好的酒,催道:“别卖关子。”

      这回生意没做成的庄箐叹了口气,愁啊……

      “赫连刻被下旨沉冰湖了。”

      “这算什么?”庄箐愁虽愁,但对于这种打打杀杀也是十分爱听的。

      符亦主动接过话头:“传闻北舟的沉冰湖是将人的脚踝手腕割开,再挑断筋脉,与凌迟差不多,身上断断续续割开血口留着半条命凿开冰湖将人的脖子用麻绳捆住,丢下去沉入冰湖,再由行刑者拖上来。”

      反复几次血水蔓开,皮肉翻白,人都冻成冰柱了。

      很多人都熬不到沉冰湖就已经活生生疼死了。

      光是听听庄箐都觉得冷,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他们唠了许久,元桑倦意上涌踉踉跄跄地起身回屋。

      今日谢尚夜没有出门,他一回去谢尚夜已经睡下了。

      踢掉鞋袜上床钻进谢尚夜怀里,暖和的被窝突然被寒气侵袭,谢尚夜睁开眼睛把元桑抱入怀中去暖他。

      “喝了多少。”谢尚夜摸摸他的脸颊,怕他又病了。

      “没有多少……”

      “冷?”

      “嗯……好冷啊,心也冷。”

      谢尚夜顿住问:“为什么?”

      身上贴上个人,元桑压在谢尚夜身上,酒的后劲上来了,醉醺醺的。

      “你说话总是……冷冰冰的!”元桑大抵是真的醉得厉害,北舟的热酒喝得人头脑发昏,大舌头质问谢尚夜,“你没有发现,每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就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样……”

      “我是你的仇人吗?”

      谢尚夜心颤了颤,为什么会这样想?元桑怎么会是仇人呢……

      “你不想说,那我换一个来问,我……是你的学生吗?”

      苦涩如藤蔓缠上他的心,元桑还是很在意的,为什么当年在御船上不告而别。

      “说话!”

      谢尚夜亲吻他的嘴角,回道:“不是仇人,是……学生,不、不是学生。”

      “那我是谁……”

      “七殿下。”

      “那你是谁,你是谢修还是谢尚夜?”元桑撑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撑着谢尚夜的的小腹,透着朦胧月色看他。

      “七殿下希望我是谁?”

      谢尚夜依旧平躺着,平静地注视着元桑。

      问得很认真。

      “谢修。”

      “我是只你一人的谢修,是七殿下的谢修。”

      “真的吗?”元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谢尚夜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元桑哭了。

      “嗯,真的。”

      他重新趴下来窝在谢尚夜身上蜷着,就像猫崽子一样,爱窝在暖和的地方,手指绕着着谢尚夜的发尾玩。

      “要亲。”

      谢尚夜吻住他,直到一个湿热的吻结束,元桑打着哈欠睡着了。

      唇齿间还残留着酒味,谢尚夜的也是,他大抵也是醉了,睡不着,就看着元桑。

      当年第一眼见到元桑就觉得着小孩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圆溜溜的眼睛去看他,用着稚嫩的声音手指着他道:“我要选他做我的夫子,不管他多大的官。”

      再后来元桑封王,选封号时皇帝筹百官择字,谢尚夜挑了个“逍”,七殿下就应该无拘无束一辈子,活得自由自在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元桑的声音开始变得成熟,只不过那股孩子劲怎么也去不了。

      及冠后长得清清冷冷一孩子,声音也变得清清冷冷的,谢尚夜都觉得可惜,不过还好,幸而见过那个逍遥自在的七殿下。

      元桑就这么在谢尚夜身上趴着睡了一夜,一夜未能安眠的谢尚夜在天将亮时才睡着。

      ……

      北舟难得出了太阳,元桑是被街上的吆喝声吵醒的……果然不管是在哪,人们都爱赶集。

      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谢尚夜的胸膛,结果天气太干燥给他蹭炸毛了。

      小心翼翼地从谢尚夜身上下来低头看他,近距离看谢尚夜别有一番风味。

      睡着的谢尚夜眉头也是轻微蹙起着的,元桑抬手抚平,他没有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自然记得昨夜的对话。

      呃……头痛。

      后悔了,一高兴就和赵谦砚他们三个喝上头了。

      一双有力的大手堪堪握住他的腰,元桑惊了惊,以为是自己把他吵醒了。

      谢尚夜睁开眼看着他,问:“头疼了?”

      元桑顺杆往下爬,点头,卖惨。

      “好疼……”

      捋了捋元桑炸乱的头发,大拇指轻轻摁在他的头侧揉按。

      元桑就像慵懒的猫,仿佛下一瞬就会舒服得打起呼噜。

      “今日赫连刻行刑。”元桑提了一嘴,“要去看吗?”

      到嘴边的拒绝停住,以为元桑想去。

      “好。”

      嗯?到底想去还是不想去。

      起身收拾了一下就跟着赵谦砚去观刑了。

      这次来访北舟主要是为了与北舟通气以及建立友好的两国邦交,北舟在满达与大殇之间的战役永远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可谓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天下未定,内乱不断。

      元桑回想起皇兄登基那日说过的话。

      照熹帝说大殇是辉煌的金笼,内里却腐朽不已蛀虫繁多,先帝在位期间人人称赞明君仁君,可先帝末年宁安侯勾结外患谋逆,先帝早已发觉却放任不管,致数家商户灭门成了贼人的养分。

      各地欺上瞒下,表面平和罢了。

      更别说当年先帝对贪污的废太子如此仁慈,囚于东宫废太子,驾崩前夕还下了圣旨保住了废太子。

      照熹帝叹息家丑。

      ……

      赫连刻是个俊美的男子,可他生性奢靡残暴,就连北舟的皇帝都忌惮三分。

      沉冰湖对于一个皇亲国戚来说,那真真是奇之大辱,赫连刻看到霍澜身后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灰蒙蒙的眼睛的少年。

      “我说怎么就找不到你,原来有靠山了。”赫连刻死到临头有改不了的风流,他身上的风流韵事都快比贪的多了。

      少年低着头,元桑清楚的看到少年颤抖的手以及含泪的双眼。

      时辰一到,赫连刻被带走了,走前毒蛇一样盯着青桉。

      赫连刻怨毒道:“我在下面等着你,贱奴。”

      青桉吓得腿都软了,站不住地往后倒,元桑扶了他一把,待少年站稳才放开,只见少年挪步回到从见到赫连刻起就面色阴沉的霍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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