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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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圆形监狱。
“蠢货，你的脑子甚至比不上一颗豆子大。真希望某一天你能放弃你的头脑，这样你就可以成为不用废脑子的人形猿类。”
“听着多轻松？对吧？省太多事了。”
夜枭从未见过跟他一样愚蠢至极的存在，克拉克这该死的没脑子的东西，做出的事情比三岁小孩都要天真得多。
“在会议上我不想说你，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们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吗？”
“总是你在做蠢事，不是吗？”
终极人冷着脸：“是他们不知好歹，明明知道面对的是我，却还要冲上来。”
夜枭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人都杀了？你知道里面有多少是我们这边的人？”
在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其他的人开完会便都离开了月球，夜枭留了下来，叫住了干蠢事的主人公。
“那又怎样？他们翻不过天来。”
终极人反倒理所当然，在他看来，不过是杀死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类，并不是什么大事。而面前这个一次次挑衅他的权威的夜枭，才令他愤怒。
夜枭被他的态度气到暂时闭嘴，整个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倒是毫不在意，那块地方我们好不容易清理掉反抗势力，在即将可以占领的时候，被你杀光了我们的势力，现在那儿又是一片混乱不堪，我的心血被你毁去，那是属于我们的地方！你又把那儿还给了那些该死的警察。”
“那就让我去，相信他们会惧怕我，一座城市而已，不会超过几天他们便会臣服。”
夜枭也不想跟这脑子空空的人再说什么，他觉得什么东西都可以用实力来解决，但在某些时候，力量只不过起得是一个震撼作用。
他站起身经过终极人，“克拉克·肯特，如果没有我，辛迪加在一个空有力量的蠢蛋手上，也支撑不了多久。”
“你！？”
终极人终究是忍耐不住，猛地伸手扯住他的胳膊，经过不明外星人赋予的他，他在力量方面无人能敌。
他发力将夜枭狠狠砸在会议桌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克拉克·肯特的眼满是狠戾，握着夜枭的脖颈也是丝毫不放水，“你以为你很重要？要不是……”他隐去了剩下的话。
“……你觉得你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到现在？夜枭，你不过是一个靠着药物耀武扬威的普通人类。”
“你知道我现在把你掐死有多么容易吗？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他收紧了手。
夜枭有点喘不过气，喉间的手掌像极了一块焊在他喉咙处的铁块。他知道自己武力方面抵不过终极人，但他也知道，终极人不会把他杀死。
他嘲讽地勾起嘴角，沙哑出声：“克拉克，那你跟我有什么区别？”
你也不过是仗着不属于自己力量的人类，你以为你是高等的种族？你以为离开了这身蛮力还有什么人会把你放在眼里？
两人都是认识多年的人，他们的关系不能说好，却都深知对方的底细。
克拉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和夜枭相比，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两样。他知道人类会在背后咒骂着他，不过是跟他们一样的人类，不就是碰上了奇遇摇身一变成了力大无穷的超能力者？
很多人在心底辱骂他，但他们不敢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地球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而只有他！
“夜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终极人压着他，附身靠近着他的脸，像打量着待人宰割的牛羊般注视着他，“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是离开这身力量，我还有什么作用？”
“但很可惜，这份被赋予的力量也仅仅为我拥有，我能够掌控着你们所有人的生命。”
身下那个人平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半分惊恐。
终极人抚摸着夜枭的面具，“我深刻地清楚你们的心思，是不是每日都在嘲笑着我？等我倒台，你们会把杀死我，瓜分我的地盘，夺走我的人……”
他把掐住脖颈的手落在夜枭的臂膀上，将他的背部强制贴在桌面上，面罩被他取下，露出属于小托马斯·韦恩的面容。
“但是不可能，就算你们再如何，也得把这给我往肚子里咽！我并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相信你也知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小托马斯。不要仗着有那份底气，就像只愚蠢的羔羊在我面前蹦哒，”克拉克轻拍着他的脸颊，语调缓慢，溢满威胁。
“惹怒了我，我会让你清楚那后果的严重。”
终极人从夜枭身上起身，在他面前站立，瞧见他干脆坐在会议桌上，脚踩在位置上，四肢放松得好似闲暇之余舒展身体。
他眯起了眼睛，心脏冒出怒意，面前这个人，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底。无论他做了什么，夜枭都只是把他当真实现目的的工具。
只想着占据利益，扩大势力。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也没必要说谁。但他明明是辛迪加的最高领导人，在他眼中，却像极了他手底下不听话的狗。
而真正激起终极人的爆发，还是夜枭嘴边扬起的那一抹讥嘲。
“你在笑什么？”
“我问你，”他重新把夜枭压在身下，“你在笑什么？你觉得很好笑？”
夜枭用手扶着他的手臂，稳住身形，他知道克拉克依旧到了临界的地步，一触即发。他并非故意找死的人，而这条未驯化的狗点燃后只会凭着脑子里的肌肉行事。
“够了，极人。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你觉得你真的能担任起辛迪加的首领？”
这句话就像攀上高峰被泼了冷水一样，让终极人勉强压住了心里的火气，不上不下卡在胸口处，不得释放。
他就擅长干这种事情！
每次都这样，踩在他的逆鳞上，认为能够掌控着他的脾气。他握拳重重地砸在夜枭身旁，沉重的巨响也许连整个基地都能听见声响。
“总有一天……”
终极人阴翳地注视他，他的神情淡然，一向如此。他总是有办法让劣势化为优势，而辛迪加现在的成果，有他发挥的极大作用。
他想，的确，夜枭把所有人掌控在手里。脸上平静的神情从来没有人能打破，明明……明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甚至他只手便可以杀掉的人……
他不想看见这副讨人厌的表情，令人作呕。
夜枭的脖子上的印子显现出来，青紫一圈。终极人适才下了很大的力道，所以他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嘶哑。
克拉克想打破这张假面，让他露出其他例如恐惧震惊的神色。
他在夜枭眼中低下头，他们本来就靠得近，这样他甚至不耗费一丝体力便凑到了他的脖颈处。
终极人张开嘴咬上了他的脖侧，用上了自己克制又克制住的力道。他清楚，一旦太使劲，身下人脆弱的脖子就会像棉花糖一样，被他咬碎吞进肚子。
实际上他也无比希望自己能够将夜枭咬死在这儿，可他不能。
“克拉克，你现在就像条狗。知道吗？”
夜枭挣脱不了附在他身上的人，他用手抓着他的头发，试图扯开这个疯子。
“别疯了，极人。”
他的脖子生疼，好似被终极人硬生生咬下一块肉，加上窒息而产生的眩晕感，夜枭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点模糊不清。
他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
终极人清楚着自己的行为，他在撕咬着他的“好”战友，将刚才在他那儿受的气发泄在这皮肉之上。
你凭什么管制我？没有人能够掌控我。
丝丝鲜血溢出，他品尝到属于夜枭的味道。血的味道是一种铁锈味，沾满了终极人的嘴唇，他的舌尖贴在那道伤口上，奇怪的血腥味提醒着：他正在啃咬着小托马斯。
他的情敌，总在跟他作对的人。此时此刻他就躺在自己身下，丝毫反抗不了他。
就算你智力再高又如何，就算你再如何限制我不能杀你又怎样？
终极人只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种有效惩罚夜枭的方法，让他不必在看着他的表情生烦，他能打破他的劣势，化为主动。
前人类低低笑出声，带着喜悦的心情，他在夜枭耳旁说道：“没错，我是疯了。”
“我受不了你的傲慢无礼，你无一不在挑衅着我的权威。迟早我会把你挂在哥谭的滴水兽上，就像你做的那样，给你的父亲瞧瞧，或许我还帮了他的忙，他应该感谢我。”
夜枭：“但你现在也只能口头上逞威风，你奈何不了我。你永远不能杀死我。”
终极人低下脑袋，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伤口，专往血肉里钻。他压住夜枭的双臂，将他摁在桌面上。
贴着他的身体，听着他粗重零乱的呼吸，感受着他僵硬而邦硬的身躯。
终于……夜枭的平静被他打碎。
尽管他依旧保持着冷静，但终极人知道并非如此。他在震惊，他在无声抵抗。
“知道吗，夜枭，当我看见你跟露易丝偷情时，我总是在想，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你永远闭上你的嘴巴就好了。”
“而现在，我觉得我找到了。”
终极人咬上了他的嘴唇，含糊不清：“你不该跟她偷情，她是我的，就算她不想嫁给我，那也是我的人。”
他把舌头抵住他的唇齿，夜枭在拒绝着他。终极人捏着他的脸，迫使他张嘴。
他全程不允许夜枭开口说上一句话，他知晓着身下人的狠毒，那些话会让他失去理智，变得失控。
“你这张嘴可真讨人厌，这样你就说不出话来了。”
终极人将舌头探入夜枭口中，与他交缠起来，温度逐渐增高，暧昧的水声在两人亲吻时响起。
不得不说，虽然嘴硬极了，接起吻来却软得一塌糊涂。舌尖纠缠不清，脸贴脸的亲昵，终极人双手环起夜枭的腰，让他改变姿势跨坐在腿部。
夜枭最开始只觉得荒唐，谁家组织成员争吵到亲起来？终极人这个愚蠢的人，也只能想出这种方法来堵住他的嘴，阻止他说一些人尽皆知的事实了。
伴随着口齿之间的贴合缠绕，舒适让他他忘记了一些东西，把终极人压在靠背上，抱紧他的脑袋与他缠吻。
“夜枭，你……”
最后克拉克与他拉开距离，低声地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夜枭舔了舔嘴角，很是享受终极人的吻，“你觉得我是宁死不屈的人？想必你对我有些误解，克拉克。”
“恰恰相反，我追求舒适的感觉，无论是哪种，所以……这就是你想出的方法？堵住我嘴的好办法？”
他的脸上明晃晃写着嘲笑，教他感到恼怒，终极人揽过他的脑袋，往他嘴上便碾了过去。
再一次亲热过后，克拉克搂着他的腰，将他贴在他腰部下处。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充满着妄想，终极人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手臂紧紧抓住他的腰。试图把他囚禁在怀中，可夜枭并不瘦弱，他除了身高以外，其他的方面一点儿也不比终极人差。
两人的接触也不像普通男女之间，一方稍处弱势。他们就像争夺领地的雄兽，在互相暗自较量着。
最终，他们分开之后，在头脑发热的暗示下，夜枭捧着他的脸，眯着眼睛盯着终极人思考了一瞬，而后他好似放下了什么来，变得无所谓，耸耸肩道：“算了，管他呢……”
“有床吗？”
终极人：“……当然。”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