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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真不喜欢易感期 一起来玩太 ...

  •   电话里司承纵的语气秋瑜竹不是第一次听。
      上次是在司家的饭桌上,司天崇对司承纵的信息素阴阳怪气的时候。

      有的人在真正生气的时候是相当平静的,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秋瑜竹确定司承纵就是那种人。

      平时哼哈冷脸都是小打小闹,秋瑜竹装个傻就糊弄过去了,这次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今晚肯定是不能留宿在秋家了。

      秋瑜竹拿着车钥匙穿过客厅的时候被秋卿珂看到,问他这么晚要去哪。

      “我得回临江。你们早点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那孩子找你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临江离这三十几公里,这会都十一点了,太晚了,我实在不放心……”
      秋卿珂臂弯上挂着他的夹克外套,轻声劝道。

      秋瑜竹也想啊。
      就怕等明天再回去,进门的时候上次那个摆件砸的就是他了。

      见秋瑜竹执意要走,秋卿珂没办法,只能送他出门,“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打个电话。”

      方中凡听见动静从卧室出来,给秋卿珂拿了件外套跟着一块送。

      “挺好,挺好。Alpha的独占欲就是喜欢的表现,说明小司心里还是有你的。”
      方中凡拍拍儿子的肩膀,一脸欣慰。

      秋瑜竹无语,“你俩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他进了电梯,看着两人的身影被门彻底挡住,眉头才揪起来。

      肯定不是独占欲。
      司承纵对那个双层透明茶杯的占有欲都比对他强。
      到底是怎么了?
      一路上秋瑜竹都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是因为违反规定,司承纵应该会懒得理他直接在白板上打叉,哪至于这样。

      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
      可是司承纵说不喜欢吃,他就一块都没留着碍对方的眼啊。

      秋瑜竹百思不得其解,带着满头问号开回临江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停好车,给秋卿珂报过平安后,就提着气去开门。

      秋瑜竹躲在门口,确保屋内飞出来的东西伤不到他,小心打开一条缝。

      “唔!”
      门内扑面而来的劳丹脂香气瞬间冲走了秋瑜竹的疑问。
      他脑袋里一声嗡鸣,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

      那香味浓厚馥郁,霸道地挤进他的口鼻后就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暴烈地揉捏着秋瑜竹所有敏感带。
      他捂着口鼻艰难喘息,那芬芳的甜香不仅妄图挤走他体内的氧气,还要把他的信息素也给勾出来;后颈处的腺体胀痛起来,期待着有人能将其刺破得以纾解。

      门缝里源源不断的信息素就像无数只手,把秋瑜竹往里拽。

      在满脑子的渴望叫嚣中,他用仅存的一丝意识,抖着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抑制剂扎进手臂。

      一支打进去,秋瑜竹只是脑袋稍微清楚了点,生理上的变化没有任何缓解。他曲起的腿动了一下,立即感觉到某处令人羞耻的凉意。
      他当即又打了一支。

      这下总算是好受多了。
      起码裤子和面子保住了。

      S级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怎么会这么恐怖?!

      坐在门口缓了一会,秋瑜竹裹着一身劳丹脂和荔枝香混杂的信息素,推门进屋。

      随着门被推开,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屋内漆黑一片。
      秋瑜竹心中无端生出几分紧张,这已经不是他住了一个多月的房子,而是一头猛兽的巢穴。

      他摸索着开了灯,客厅内一片大亮,目光所及之处不见人影。

      去哪了?
      秋瑜竹关上门,走进屋。

      “司——”
      秋瑜竹刚喊了一个字就停下。

      易感期的Alpha就算打了抑制剂情绪也极不稳定且理智减半,尤其对方那么讨厌他……
      平时逗逗还行,这会特殊时期他就不往跟前凑了吧?

      秋瑜竹决定不去打扰司承纵。
      他抬手关了灯,只靠踢脚线边的小夜灯照明,蹑手蹑脚朝楼梯走去。

      刚到楼梯边上,那信息素陡然又浓了一个度。

      司承纵就在附近!
      秋瑜竹眼皮一跳,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加快步子往楼上跑。

      不可能啊,刚才开灯的时候楼梯附近没有人影啊!

      黑暗中,楼梯下方传来一声轻响。
      秋瑜竹僵住,又立马强迫自己动起来。

      身后看不见的暗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带着炙热的喘息。

      “啊!”
      脚下一个踩空,秋瑜竹身体一歪,他赶紧抓住扶手稳住。

      早知道坐电梯了!

      没等他松口气,劳丹脂的香气再次加重,甚至到了灼烧气管的程度。

      这一次秋瑜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他身后有个人。

      那人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可能只有两三级台阶,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他拽下去。
      一道滚烫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一路向下,如有实质地划开他的衣服,舔舐他的皮肤。

      四月底,出门都得穿件外套的温度,秋瑜竹激出一身汗来。

      身后那人没再靠近,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下定决心一咬牙,抬脚迈向下一级台阶。

      同一时刻,对方也动了。

      凶猛地力道箍在秋瑜竹腰间,他整个人被向后扯去。

      今天要是交代在这,后续的钱司家还给不给啊?
      秋瑜竹只有这一个念头。

      被拦腰腾空架起后,一阵天旋地转,秋瑜竹的脑袋倒了过来。
      腹部被顶住,秋瑜竹察觉出他是被人抗在肩上了。扛着他的人就像一个行走的香薰蜡烛。
      又烫又香。

      “司承纵?”
      秋瑜竹喊他。

      无人回应。

      借着小夜灯,他能看出来司承纵是扛着他往楼下走。
      这是去哪?客厅?

      楼梯下到最后一阶,司承纵没往客厅去,脚下一拐,走向楼梯的后方。

      秋瑜竹记得楼梯下面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杂物都没放,可是墙壁却被推开了。

      这里竟然有一道暗门?!

      门内的房间也未开灯,但不知道是哪里的光源,在墙壁上投射出冰蓝的光。
      那光抖动摇晃,掺着流淌的水声。

      秋瑜竹刚想撑起身体去看,又是一阵眩晕。
      他被扔了下来。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紧接着另一具宽阔坚实的身体压下来。
      借着那道微弱的光,秋瑜竹勉强能看清司承纵的轮廓,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夹克被大力扯下扔在一边,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要在这里揍他。
      倒更像是要睡他。

      “你还好吗?”
      秋瑜竹试图跟对方沟通。

      “闭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秋瑜竹耳朵一阵酥麻。

      完蛋,好性感。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只手摸到腰间,正在扯他的腰带。

      真要睡他?不是讨厌他吗?
      疑惑之余,秋瑜竹脑袋里落下一个猜测。难道说,这人之前的易感期都是这么过的?随便找个Omega睡上一个星期。

      某张稚嫩开朗的笑脸不合时宜地闪出,秋瑜竹眉头簇起,伸手抵住司承纵的肩膀。

      “司承纵,你知道我是谁吗?”
      “闭嘴。”
      又是这一句。

      胸口一凉,秋瑜竹提高声音,“是我,秋瑜竹,你讨厌的Omega!”
      司承纵的动作停下了。

      秋瑜竹心脏开始下坠。
      果然。

      他的下巴忽然被一只手钳住,炙热的气息逼近,咬牙切齿地,“当然是你,虚伪、讨厌、诡计多端。”

      秋瑜竹的双唇猝不及防被堵住。
      他瞪大了眼睛,感受着对方在他的唇上暴力地碾压、吮吸。

      劳丹脂香直冲喉咙口,简直像是生灌一大口香精。在醇厚的芳香中,秋瑜竹却舔到了一股浅淡的血腥味。

      他被捏着脸颊被迫张开嘴,滚烫湿滑的舌钻进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尖、抵着他的舌根,像要钻进他的喉管一样。

      太激烈了。
      他喘不上气,拍了拍司承纵。

      对方退了出来,只用牙齿叼着他柔软偏厚的下唇磨蹭。

      “让我、让我喘——嘶!”
      下唇被狠力一咬,秋瑜竹倒吸一口气,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这么一番“啃咬”早就把他的信息素勾了出来,清甜的荔枝味弥漫在空气中很快就被汹涌的劳丹脂香盖过,却没能逃脱另一个人的鼻子。

      “收起来。”
      “收不住。”
      秋瑜竹呵出一口气,口齿不清,语气委屈。
      都这样了,哪里还收的住。

      秋瑜竹以为这样司承纵就会把他放开,不成想,对方只是沉默两秒,手上的动作又继续起来,反而更加凶狠。

      被卡在胳膊上的卫衣拽起时,秋瑜竹瞥见了司承纵身后的那道光源。
      泛着幽光的水缸里,一块竖起的背鳍悬在水中来来回回。

      那是……鲨鱼吗?

      秋瑜竹还想去看,被按着翻了个身,只能面对柔软的床垫。

      “你的味道真让人恶心。”
      难听的骂声从身后传来,钻进秋瑜竹耳朵里,在心脏上飞快地刺下一针。

      他不干了,“那你把我放开。”

      “别动!”
      “啪——”

      鼙鼓落下一掌,秋瑜竹僵住了。

      这人皮做的鼙鼓手感极佳,那人接连又是两下,密闭的空间里奏响清脆的鼓声。秋瑜竹只觉得气血上涌,“别打了!”

      司承纵偏不听他的,沉浸在节奏的鼓点中,左右开弓,连抽好几下。

      “司承纵!”
      秋瑜竹彻底生气了,疯狂挣扎起来。
      你在这玩上太鼓达人了?!

      扑腾、反抗——
      被暴力压制。
      后腰上的大掌压着,秋瑜竹就像砧板上的鱼。

      司承纵手鼓打得欢快,嘴里也不停。

      “不许叫我的名字。”
      “填充物会位移吗?”
      “你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这样?”

      “真不要脸,湿成这样。”

      秋瑜竹脸皮都快烧伤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臊的。
      这人什么毛病啊!安安静静的不行吗?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忽地,他身体猛一弹。

      慷慨激昂的节奏以尺寸不合规的鼓槌砸进鼓皮作为结束。
      巨大的鼓槌恐怖地将鼓皮撕裂。

      秋瑜竹心疼他的鼓。
      但他已经被迫上交了这架鼓,只能看着这个新人鼓手糟蹋他养护了30年的好鼓。

      对方进行的是一种新颖的演奏方法,鼓槌并不浮于鼓面,而是在鼓皮和股腔之前穿梭,依靠特殊鼓槌和鼓皮的碰撞奏出声响。

      鼓手动作鲁莽生涩,鼓槌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捶。

      原来是个新人。
      秋瑜竹紧张又神经地觉得对方可爱,为了不让他的鼓报废,秋瑜竹声音放轻耐心引导,“你、你慢点,轻轻地……啊——”
      鼓槌全部砸进去了。

      蜿蜒变调的呼声冲出,秋瑜竹一把抓住了司承纵撑在他耳侧的小臂。
      触手摸到一片湿润黏腻。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闷哼,鼓槌刚被捡起再次砸下,秋瑜竹又是一声惊呼。
      这次是疼的。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把手凑到鼻尖前,腥涩的铁锈味冲进鼻腔,秋瑜竹一惊,“你受伤了?”
      他挣扎了一下,想扭身查看司承纵的伤口。就凭摸的到那一手血,伤口肯定很深。

      对方却直接伸手捂住了秋瑜竹的嘴,不肯再听他自以为是的指导。

      “别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就会装无辜勾引我,不许说话,不许看我……”
      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沟通的机会。

      秋瑜竹发不出声音,只能听着鼓手沉迷在艺术中的喟叹。

      技术太糟糕了,疑似连教学视频都没看过。

      大概是终于听到鼓主人的不满,鼓手开始调整起来。
      不知道是哪一刻,对方突然开窍,秋瑜竹满意的轻哼一声,及时鼓励,反倒又被捂住嘴。

      行吧,只要别让他难受,怎么都行。

      又一曲进入尾声,两人同步沉溺余韵的几秒,秋瑜竹忽然感觉到后颈酸胀的腺体被尖利的犬齿碰了一下。
      司承纵想要标记他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真不喜欢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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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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