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积虑》欢南凉

10、第 10 章

　　由于两人都喝了酒 ，不能开车，沈瑞找了个代驾。

　　程钰乖乖的坐在后座，沈瑞怕她出事，也跟着坐在了后座。

　　程钰喝醉除了喜欢盯着人看之外，就没别的毛病了，乖得要命，

　　沈瑞感叹，原来有人喝醉也这么乖。

　　程钰住过的房间还保留着，床单被罩沈瑞洗过 ，铺上就行，就连专门为程钰买的牙刷牙膏都还在。

　　将程钰带进了客房，沈瑞想着给人打盆水洗个脸，睡觉的时候能舒服点。

　　等沈瑞打水回来，程钰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
　　沈瑞将手里的盆放下，好笑的看着程钰：“洗个脸再睡 ，要舒服点”

　　程钰像是没听懂似的，瞪大眼睛茫然的看向他。

　　沈瑞无奈，撸起袖子将洗脸巾拧干递到程钰手上，语气不自觉的带上哄的味道：“洗脸，能洗吗。”

　　程钰茫然的看向沈瑞又看了手上的洗脸巾，又将视线转向沈瑞的脸，语带不确定道：“沈瑞”。

　　“是我”。沈瑞无奈应道。

　　“是你呀”
　　程钰说完嘿嘿直笑，她将手放在沈瑞脸上，眼睛亮的吓人，小心翼翼的问：“沈瑞，我能亲你吗”。

　　沈瑞觉得好笑，程钰喝醉和没喝完全是两个人。

　　“明天起来亲”沈瑞轻声哄她。

　　“可是我想今天亲，明天你又不见了”

　　什么叫明天你又不见了，沈瑞觉得程钰的话怪得很，难道程钰以前梦到过他。

　　沈瑞还没想出过所以然来，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让沈瑞愣了神。

　　嗯，程钰的嘴唇很软，有点酒味，却甜丝丝的，她笨拙吻他，其实已经算不上吻了，只是啃，沈瑞想推开，身体僵硬得却一动不动。

　　“沈瑞，你嘴唇真软，和我想象中一样”

　　她亲完低着头嘿嘿的笑起来，像偷到糖吃的小孩。

　　沈瑞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是没有接过吻，但是想今天触电一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大概自己也醉了，沈瑞想。

　　程钰就这一下，耍完流氓，就又变回了乖乖的样子，安静的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眼睛看他，心情很好样子，嘴角都要裂到后耳根了。沈瑞觉得程钰要是有尾巴的话，可能都翘上了天。

　　沈瑞让她躺床上，她也乖乖的自己脱鞋爬上了床，只是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沈瑞。

　　沈瑞努力控制住自己跳得异常的心，一脸正气的给人擦脸，盖上被子。

　　沈瑞做完这些，觉得自己不能白白被调戏：“再不睡觉，有鬼来找你”。他恶作剧的吓她。

　　程钰摇头：“不怕鬼”

　　沈瑞好奇心上来了，他问：“那怕什么”。

　　程钰看他，沈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程钰的眼神，克制，喜欢，隐忍。

　　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

　　“那怕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沈瑞又问。

　　程钰没回答，她将被子蒙住头，翁声翁气的说：“该睡觉了，再不睡觉有鬼来找我了”

　　沈瑞摇头 ，果然是醉了。

　　沈瑞低头看床上捂成一团的程钰轻声道了句：“晚安”。

　　关了灯走出房间轻轻将门带上。

　　…………

　　沈瑞醒来的时候，程钰已经起了，还买了早餐。

　　想到昨晚的事，沈瑞多多少少有点尴尬。

　　程钰先出了声：　“早”

　　　“早”

　　“昨晚麻烦你了”

　　看这样是忘了昨晚的事了，沈瑞松了口气，这样大家都不会尴尬，同时忽略了心底的那点轻微的失望。

　　“没有，我第一次遇到喝醉这么乖的”

　　沈瑞觉得自己没说谎，除了程钰强吻自己那一段，其他时间她都挺乖的。

　　“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两人吃了早餐，程钰要起身告辞。

　　“车票买了吗”沈瑞抬头问。
　　程钰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我现在买”。

　　沈瑞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接道：“看看有没有，没有的话，明天再回去也不迟”。

　　“买得到”

　　只要想买肯定买得到的。

　　“行，等下我送你去车站吧”
　　　程钰没拒绝。

　　将人送到车站，又叮嘱程钰注意安全，到家给他发消息，沈瑞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像个老妈子。

　　程钰安静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应好。

　　“那我走了，你早点进站，别坐错车了”

　　“嗯”

　　沈瑞叮嘱完想转身走，又觉得程钰有些孤单，瘦小的身体站在寒风中和他道别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沈瑞觉得这人从今天醒来就有些焉巴巴，虽然平时程钰话也不多，但是能感觉她心情不错，今天情绪很低落。

　　沈瑞在心底嘲笑自己有臆想症，人家程钰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程钰还站在他面前，并没有先挪脚的打算。

　　“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上车给我发消息”

　　“沈瑞”

　　沈瑞低头看向叫她的程钰，程钰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没变化，但是沈瑞无端的觉得程钰可怜兮兮的。

　　叫他名字的时候很可怜，站在寒风中和他告别的时候很可怜，一个人回去也很可怜。

　　“再见”

　　程钰出声打断了沈瑞的胡思乱想。

　　“嗯，再见”。

　　“那我走了”

　　“我看着你进站”。

　　沈瑞觉得两人的相处状态不对，又说不出那不对，黏黏糊糊的。

　　看着程钰进了站，沈瑞才转身回家。

　　微信上是黎平发来的消息，内容是时间隔太久不太好查。

　　沈瑞没有多失望，隔这么久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谢过黎平，程钰上车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程钰：“我上车了”。

　　　 　还挺乖，沈瑞嘴角上扬。

　　“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

　　也许是因为看过程钰喝醉后的样子，沈瑞现在觉得程钰哪哪都乖，给他汇报行程的时候很乖，回他消息的时候也很乖。

　　…………

　　元旦一过，春节也随之而来。

　　春节的前三天沈父沈母临时决定要回老家过年，沈瑞想着自己一个人待在G市也无聊，回老家还能和王程他们一起玩 ，也就跟着父母回了老家。

　　他们到老家是年二八，沈瑞先是给王程说了声，想着想着又给程钰发了消息。

　　“春节有什么安排吗”

　　程钰回消息很快，可以说得上是秒回了。

　　程钰：“打算在家躺尸”。

　　沈瑞刚想问她不用去亲戚家拜年吗，看着聊天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他停了手。

　　过了一会儿程钰发了个：“你呢”

　　沈瑞无声的笑了笑，等这么半天就等了这两个字。

　　“我也是”

　　沈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自动屏蔽了他妈说今天要去某个亲戚家吃饭的要求。

　　“你在家吗”他又问。

　　程钰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乖乖回答：“在的”。

　　沈瑞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徬晚五点左右，按照程钰的生活习惯这时候她应该还没吃晚饭。

　　叫外卖平均时常是半个小时，从这里到程钰家大概需要20分钟。

　　沈瑞一合计，拒绝了他妈吃饭的邀请。以约了同学吃饭的理由。

　　他妈本来还不乐意的，一听是和女同学，不乐意变成了催促他快出门。

　　沈瑞：“……”

　　到程钰小区楼下的时候沈瑞看了看时间，才用了十七分钟。

　　沈瑞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来老家，首先没想到去见发小王程，而是程钰，他想见程钰，他想和程钰吃饭，所以他就来了。

　　程钰小区的电梯有一大特色，每个电梯都安装了镜子。.

　　沈瑞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和王程吐槽说吓人，现在真香了。

　　头发没乱，衣服也没皱，脸上没痘痘，看起来应该不会太丑。

　　沈瑞站在程钰门口，抬起的手，手指微屈，也不知道程钰看到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感觉，欢不欢迎自己，想到这沈瑞还有些紧张，吸了口气，敲响了门。

　　没多大一会儿，程钰来开了门。

　　程钰应该是在家躺了一整天了，头发有些乱，穿着睡衣，眯着眼睛，看起来有几分不修边幅，这和平时的她大相径庭。

　　看到沈瑞的一瞬间，眯着都眼睛瞬间瞪大，结巴道：“你 你，怎么来了”。

　　沈瑞笑问：“怎么，不欢迎”

　　程钰摇头侧身：“没有”

　　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欢迎呢。

　　沈瑞从她旁边走进屋内：“今年回老家过年，一个人待着无聊，过来找你玩”

　　程钰控制不住脸上的喜悦：“怎么不提前说说声，家里什么都没有。”

　　“想给你一个惊吓，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你”

　　程钰摇头脱口道：“惊喜还差不多”

　　沈瑞看向她溢于言表的笑意，脑子一抽脱口问：“程钰，我来找你，你开心吗”。

　　话说出口，沈瑞觉得自己有病。

　　却没有收回来，他只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见到自己她是高兴的，仅此而已。

　　程钰一顿，咽了咽口水，实话实说：“沈瑞我很开心”。

　　沈瑞见到你我很开心。

　　“我也开心”。

　　小剧场。

　　沈瑞：程钰我想见你，所以我来了。

　　程钰：沈瑞我想见你，所以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