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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官赐福阅读体」仙京神官们的睡前故事(5) 随意吧 ...
麻了第二更
这章随意吧
「 扶摇道:“太丑了!”
谢怜噎了一下,才道:“扶摇,不能这样说女孩子。”
平心而论,扶摇说的是实话。那少女一张脸蛋扁平无比,活像是被人一巴掌拍扁的,五官说平平无奇都有些委屈,若一定要形容,恐怕只能用“鼻歪眼斜”了。
但谢怜眼里根本没分辨出她是美是丑。主要是她一转身,裙子后一个巨大的破洞挂在那里,实在令人无法假装没看到。
扶摇先是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南风额角的青筋则是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见他脸色大变,谢怜忙道:“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
众人一看这个,又恍然想起那个上天庭部分武神对女人的态度了①
这么一看,这两位小神官竟是和他们的主子相差无几了。
师青玄全身心都投入在故事里。看到有人欺负女孩子,扇子一开,有种要冲上去拔刀相助的架势:“谁啊,这么过分!要是让我遇到,看本风师给他一扇子就……”
师无渡:“就怎么样?青玄,不要胡闹。不能用神力打凡人。”
师青玄被哥哥教训,有点蔫儿。噘着嘴,底气不足道:“他怎么能…那也不能这样欺负一个女子!”
师无渡严词:“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违反规定”
师青玄唧唧歪歪,只得把愿望寄托在故事里的三人身上。对谢怜道:“太子殿下,你们后来帮这姑娘出气了吗?”
谢怜心想,是出气了,但是好像也砸了人摊子。如此一想,有点丢脸,但是再一想,他丢脸丢得还少吗?
「那少女取了香重新跪下,边拜边道:“南阳将军保佑,信女小萤,祈求能早日抓住那鬼新郎,莫要叫无辜之人再受他的害……”
她拜得虔诚,浑然不觉自己身后异状,也浑然不觉有三个人正蹲在她拜的神像脚边。谢怜颇觉头大,道:“怎么办,不能让她就这样走出去罢?会被人一路看回去的。”
而且,看她裙子后的破口,分明是被人用利器故意划破的,只怕不仅会被围观,还会被大肆宣扬嘲笑,那可真是一场羞辱了。
扶摇漠然道:“不要问我。她拜的又不是我们玄真将军。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看见。”
南风则是一张俊脸青青白白,只会摆手,不会说话,好好一个桀骜小儿郎,生生被逼成了个哑巴,没得指望了。谢怜只得自己出马,外衣一脱,往下一丢。那件外衣呼啦一下飘到那少女身上,挡住了她裙子后那个十分不雅的破洞。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可这阵风实在邪乎,把那少女吓了一跳,四下看看,拿下外袍,迟疑片刻,放到了神台上,竟是仍浑然不觉,而且上完了香,便要走出去了。这若是让她再出去乱走,小姑娘怕是就没脸见人了。眼看旁边这一个两个不是僵就是僵,横竖都不顶用了,谢怜叹了口气。南风与扶摇只觉身边一空,谢怜已经现了形,跳了下去。
庙内灯火不暗不明,他这一跃,带起一阵风,火光摇晃,那少女小萤只觉眼前一花,便见一名男子突然从黑暗中冒了出来,赤着上身对她伸出了手,当场魂飞魄散。
不出所料,一声尖叫。谢怜刚想说话,那少女已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打了出去,大喊道:“非礼啊!”
“啪”的一声,谢怜就这么挨了一耳光。
耳光清脆,听得蹲在神坛上的两人半张脸不约而同都是一抽。 」
……
所有人都很想笑,但是,感受到后面来自一个红衣鬼王的冷厉目光时,还是齐齐憋住了笑。
师青玄死咬着嘴唇,等笑意消了。才肯把脸从扇子后面移出来:“太子殿下,这、这姑娘力气大的很啊。”
谢怜扶额:“唉…风师大人,你想笑就笑吧,没关系的,我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师青玄立马正经,肩膀也不抖了:“不了太子殿下,不用了,我能坚持住。”
过了一会儿,花城转过来,对谢怜道:“疼吗?”
谢怜其实想说“疼”,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可能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是这八百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他已经习惯不说疼,习惯让别人不担心,习惯只把安慰挂在嘴边。不论什么时候都一样。仅管只是生个小病或者像现在这样,被人打了一下。
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说出去抱怨吗?还是借此让别人心疼他?都不需要。
于是他笑着说:“不疼,没事。”
不……疼吗?花城看着谢怜的侧脸。那八百年前,你让别人用剑捅你,也……
不疼吗。
「吃了一掌,谢怜也不恼,只把外衣硬塞过去,迅低声说了一句,那少女大惊,一摸身后,突然通红满面,眼眶也霎时涌满泪水,不知是气苦还是羞愤,抓紧了谢怜给她的那件外衣,掩面飞奔而去,只剩谢怜单薄薄站在原地。人去庙空,凉风穿堂,忽然之间,有点冷。
他揉了揉脸,转过身来,顶着半边大红掌印,对那小二人道:“好了。没事了。”
话音刚落,南风指了指他,道:“你……是不是伤口裂了?”
谢怜一低头,“哦”了一声。
他脱了衣,端的是一身羊脂玉般的好皮肉,只是胸口严严实实束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裹得死紧,连脖子和双腕上也都缠满了绷带,无数细小的伤口爬出白绷边缘,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想着扭了的脖子也差不多该好了,谢怜便一圈一圈地开始解下绷带。扶摇看了他两眼,道:“谁?”
谢怜道:“什么?”
扶摇道:“与你对战者是谁?”
谢怜:“对战?没有啊。”
南风:“那你这身伤是……”
谢怜茫然道:“我自己摔的。”
“……” 」
哇呜
太子殿下这个身材……
予川:我很有自知之名,我是不会肖想的!
厄命:……你最好是。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天花板上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洞!
众人:……?
然后就是叽里呱啦吵吵嚷嚷的一大堆人,啊不,鬼落到了地上……等等?鬼?
鬼市众鬼:?
一鬼道:“这什么地方啊!嘎!”
然后它一转头,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花城,叫道:“城主!是城主!嘎!”
众鬼一下雀跃起来:“啊!是城主!”
“城主今天这张皮好俊啊”
“瞎说什么!城主不是一直很俊吗。”
“哎呦,我刚刚还在做脸呢,怎么咻的一下就来啦?”
言语嘈杂间,一只猪精挣扎着从裴茗身上起来,提着刀哼哧哼哧地跑回众鬼的队伍里。
被糊了一脸口水的裴茗:……………………为什么每次受伤的人都是我啊!
没有见过鬼市群魔乱舞的文武百官们:……………
君吾:……我是不是不应该把那个任务给仙乐……
“等等!”一只带着面具的鬼指着风信大叫道,“我见过你!”
众人:???
风信:?你别乱说啊!
难不成南阳将军私通鬼界?嘶、没啥可能。毕竟鬼界也没什么他东南武神可以惦记的啊。等等,那不成是女鬼?这就说的通了。终于有瓜可吃了!众人都转过来看着这里。
“哦?没想到南阳将军喜结交这种朋友。”慕情打趣道。
“我不是…啧!开什么玩笑,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啊!”风信心想:慕情你来凑什么热闹啊,你火上浇油什么啊你妹
“正常,毕竟南阳将军贵人多忘事。”慕情道。
风信百口莫辩,突然,那面具鬼又叫道:“我在人间的庙里见过你!你是那个神官!”
“哦,原来如此。”还不等风信说话,慕情又开口了,虽然语气淡漠,却无端有股“”怎么办好可惜居然不是那样吗”的味道。
风信又火又无奈:“我都说了不是……”
“你们想的那样”六字还没出口,又听那面具鬼道:“你是那个什么……呃,巨…对!巨阳将军!”
风信:……
慕情拍手斯文地笑道:“哈哈南阳将军真是美名远扬,都传到鬼市去了哈哈。”
好不容易把脸上口水弄干净的裴茗拍了拍风信的肩:“兄弟,放宽心。”
一阵混乱。
没人看见,有个妇人听到“南阳将军”之后,一直在往众鬼队伍后面缩。
风信无能狂怒:靠!别拦着我靠!我要撕了它!
慕情看出他心里所想,闭着眼道:“南阳将军冷静一下吧,这可不是几十年这么简单的。”
风信抓头:“你少装老好人了,你就盼着我下去吧!”
慕情一顿,薄唇微抿道:“对啊,你下去就没人跟我抢了。
说完,慕情声音低了一点,补充道:
“所以南阳将军你努努力,别让我失望。”
后两句有些戏谑,虽然和前面的话听起来一样欠揍,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风信愣了好久,都没想明白是哪里。
众鬼都落座了,引玉沉默着坐在了花城旁边,屏幕继续滚动。
「便是三天前下凡滚下来时落下的伤了。若是与人对战,还真不一定能伤到这种程度。
扶摇嘀咕了几句,没听清,反正肯定不是赞他坚强,谢怜便也不问,解完了脖子上厚厚的一层绷带。下一刻,南风与扶摇的目光俱是凝了起来,落在他脖颈之上。
一只黑色项圈,环在他雪白的颈项之间。
觉察到他们的目光,谢怜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道:“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咒枷?”
咒枷,顾名思义,诅咒形成的枷锁。
被贬下天界的神官,将有天谴化为一道罪印,施加于其身,形成束缚,封禁神力,教他永远也摆脱不掉。就像是在人脸上刺字,或是用锁链锁住手脚,是一种刑罚,也是一道警示,令人恐惧,也令人耻辱。
作为被打下去两次的三界笑柄,谢怜自然是有这么一道咒枷在身了。这两名小武官不可能没听说过,但,听说过和亲眼看到,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因此,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谢怜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猜这东西可能让两位小武官心中忌惮和不舒服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想借口去找件衣服穿到外面溜一圈,却被扶摇一个白眼加一句“你这幅样子去到大街上,可以说是十分下流了”堵了回来,还是南风到殿后随手扯了件庙祝的衣服丢给他,这才不用再继续下流。但再坐下来后,总觉得经过方才一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于是谢怜拿出灵文殿给的卷轴,道:“你们要不要再看看?” 」
咒枷。
想到那个黑乎乎的咒枷。
风信慕情脸色都不太好看。
花城脸色更黑一些。
予川:……真的巨黑我都以为是不是空间屋顶的墙皮会掉灰
谢怜察觉不对:“三郎?”
“嗯?怎么了?”听到谢怜唤他,花城神情立即又变了,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两样。
谢怜觉得自己看错了:“哦没事,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殿下,不用担心。”花城垂眸道。
“嗯好。”
鬼市众鬼:???
“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看起来和我们城主很亲近的样子?”
“肯定是城主的朋友啊!”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朋友?说不定……嘻嘻嘻嘻……”一群女鬼尖声娇笑起来。
猪屠夫怒骂:“一群臭娘们瞎想什么呢!”
“就是!被城主听到要掉脑袋的!”
“我都死过一次了。”
谢怜:“他们在说什么?”他怎么感觉,好像在说他?
花城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没说什么,瞎叫唤。”
“哦,这样啊。”?怪怪的?
「南风抬起眼皮看了一下他,道:“看过了。我看他才需要好好看看。”
扶摇道:“什么叫我才需要好好看看。那卷轴写得语焉不详,一钱不值,值得一看再看?” 」
灵文:……
《语焉不详》《一钱不值》
“玄真,你不如让贵殿里的小武官来灵文殿帮忙搭把手。正好我们关于那种会吞记忆的山怪的相关信息还未整理。”
“哦,有空吧。”慕情懒懒扫过那群小神官,心想现在公开好像不太合适。
玄真殿小神官们:?!将军您别看我别看我!不关我事啊
「听他说那卷轴一钱不值,谢怜忍不住略略心疼灵文殿那些写卷轴写到面如土色的小文官们。又听扶摇道:“啊,方才说到哪儿了?南阳庙——为什么南阳多信女,是吗?”
好了。谢怜把卷轴一收,揉了揉突突跳动的眉心,心里知道了:今天晚上,谁都看不成了!
看不成正事,那就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原来,除了大几百年都在人间收破烂的太子殿下,当今诸天仙神皆知,南阳真君风信,曾有一段岁月被称为“巨|阳真君”。他本人对这一称呼,那当真是深恶痛绝。而大家对他的经历,也只有一个字的感想:“冤”!
因为,原本的正确写法,乃是“俱阳”。之所以会被误传,是因为这么一件事。
多年以前,有一位国君兴修宫观,为表诚心,特地亲自给每一宫每一殿的匾额都题了字。可偏偏在写到“俱阳殿”的时候,不知何故,他写成了“巨|阳殿”。
这下,可愁死负责宫观修建事宜的官员了。他们捉摸不透,陛下是到底是故意要改成这样的呢,还是不小心写错的呢?如果是故意的,为什么不明令下旨说我就是要这么改?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总不能说“陛下,你错了”,谁知道陛下会不会觉得是在讽刺他粗心?暗示他知识浅薄?心不诚?而且这可是陛下的墨宝,不用难道要作废吗?
天底下最难揣测的,就是圣人之意了。官员们极度痛苦,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委屈陛下,不如委屈一下俱阳真君。
不得不说,他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陛下那边现俱阳变成了巨|阳后,并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只是请了一批学者,大力翻阅古籍,找出无数细枝末节的理由,写了许多文章,竭力证明原本便是巨|阳,俱阳才是错误的写法。总之一夜过后,全国的俱阳殿就都变成了巨|阳殿。
莫名其妙被改了神号的风信过了十多年才知道这件事。他基本上从来不仔细看自家神殿的招牌,只是有一天忽然就很郁闷,怎么好像到他庙里来参拜的妇女这么多,而且个个都含羞带怯脸蛋通红,上香的时候都求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弄清怎么回事后,他冲到九霄之巅对着烈日长空就是一通破口大骂。
各位神官都被他震惊了。
如此一番。总算是弄清楚了。」
先前那个面具鬼愣着挠挠头:“原来……不叫巨阳将军啊……”
风信抓头:“……我求求你别再说了……”
结果那鬼道:“为…为什么啊?我、我对不起!我不该叫错你名字,把你叫成巨阳将军,我……”
谢怜和慕情的眉头皆是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风信崩溃的一拳打在一旁墙壁上。
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
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
予川:…………
众神官:!!!这墙居然没直接碎了吗?!
予川:……你们还希望它碎了吗
风信抬起头来,脸已经青了。他虚脱一般瘫在椅子上,:“求求你,别说了行吗。”
那鬼被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道:“啊?啊,好、好的”
众人:……鬼市的鬼都这么有礼貌的吗
默默补墙的予川:有人关心过我吗
「骂完以后也没办法,拜就拜吧,他总不能说跟这些虔诚祈求的女子们过不去,硬着头皮听了许多年。直到巨|阳又被一位觉得这简直不成体统的正经国君改成了南阳,大家还是没忘记他除了作为一个武神以外还能顺便保佑什么。但是,大家也坚守着一个默契:绝对不要用那两个字来称呼他。同时,也坚守着一个认知:如何评价南阳真君?一个字:好!
只要别让他开口骂人,一切都好!
那头南风的脸已经黑得赛陈年锅底,这厢扶摇还诗兴大发,斯斯文地道:“妇女之友,求子最强。壮阳秘方,送子南阳。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
噗……
众人一边去看风信脸色,一边赞道:好诗好诗
灵文:“玄真,你座下这名小武官很有天赋,何不让他来我们灵文殿。”
风信:……
慕情:这是在夸我吗
「谢怜很有善意地忍住了笑,在南阳的神像面前给他留了一点面子。南风则是勃然大怒:“你少来这里阴阳怪气,要实在闲得慌就去扫扫地!”
此一句出,扶摇的脸也霎时锅底了。若说南阳殿的是听不得人家说那两个字,玄真殿的便是听不得人家提扫地这个词儿。因为慕情在皇极观做杂役时,就是整天给太子殿下谢怜端茶送水扫地铺床。有一天,谢怜看他一边扫地一边默诵修行口诀,被他这种刻苦努力、逆境求学的精神感动了,这才去向国师求情收他为弟子。这事怎么说呢?可大可小,可耻辱可美谈,就看当事人怎么想。显然,当事人认为此乃毕生之耻,因为慕情和他座下的武将,都是听到这个词必跟人翻脸的。果然,扶摇定了定,看了一眼一旁很无辜地摆手的谢怜,冷笑道:“听你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南阳殿都多为太子殿下打抱不平呢。”
南风也冷笑:“你家将军倒确实忘恩负义,有什么好说的?”
“呃……”谢怜刚想插一句,扶摇“啊哈哈”地道:“你家将军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有甚资格戳戳点点?”
“……”?听他们这样把他当成大棒互锤对方上面那位神官的脊梁骨,谢怜终于听不下去了,道:“等等,等等。停,停。” 」
这……众人很想问问文中的两个“上面那位”现在心情如何。不过,回头一看都还很镇定。
要他们说,就暂且不谈玄真殿小神官在他们头子的对家的宫观里挑事。在自家主子的庙里打架,也是相当不把那站在那里威风凛凛的神像当一回事啊,这,简直就是要造反好吗?!
但是不是自家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一神官道:“这……玄真将军座下副手,还真是,生性活泼。”
“南阳殿里的小武官也是骁勇善战。”
玄真殿小神官们:呵
提到扫地将军的典故,众人还是要感叹一下这两个小神官的胆大。
不过,这种拼命挖对方黑历史扎过去的打斗方法怎么这么熟悉呢,感觉他们下一秒嘴里吐出来的不是“你家将军”“我家将军”而是“你”“我”。愈看愈像某两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怎么听起来都这么幼稚?这种仿若伴侣间打情骂俏的相处模式是怎么回事?错觉吗?
众人感觉,进了这个空间,看了这个故事,有些事情没有变得更明晰,反而愈来愈模糊,弄得他们一头雾水。
「自然是没人理他,且还动起手来了,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反正供桌就裂为两半了,盘果骨碌碌滚了一地。谢怜看这样子是拉不住架了,坐在角落里,叹了声“造业啊”,捡了个滚到脚边的小馒头,擦擦去了皮准备吃下去,南风眼角瞥见,立马一巴掌给他打掉:“别吃了!”
扶摇也停手了,震惊且嫌弃地道:“落灰里了你还吃得下去!”
谢怜趁机比了个手势,道:“停,停,停。我有话要说。”
他隔开两人,和颜悦色地道:“第一,你们口里说的那位太子殿下,正是本人。本殿下都没说话,你们不要把我当武器丢来丢去攻击对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想你们家二位将军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你们如此有失体统,他们颜面何存?”
此句一出巨,两人神情都有些变幻莫测。谢怜又道:“第二,你们是来协助我的,对吗?那么到底是你们听我的,还是我听你们的?”
半晌,两人才道:“听你的。”
虽然他们的脸看上去都像是在说“你做梦吧听你的”,但谢怜也很满意了,“啪”的一声双手合十,道:“好。最后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一定要丢什么东西,那还是请你们丢我,不要丢吃的。”
南风终于把他捡起来窝在手里想找机会吃的馒头抠出来了,忍无可忍道:“掉地上就别吃了!” 」
看到那个馒头,花城面色一动,转过身对谢怜说:“哥哥,你有空来鬼市,我请你。”
谢怜一愣,笑着说:“好啊,那就谢谢三郎了。”
师青玄揽住谢怜肩膀,对花城道:“血雨探花啊,你这次就不要跟我抢了。出去之后,我要带太子殿下去倾酒台吃肉喝酒的。”
谢怜见师青玄对喝酒念念不忘,无奈笑道:“风师大人,我喝不了酒。”
「次日,依旧相逢小店。
茶博士又在门口抻着腿养骨头,远远地见三人行近。一名道人白衣轻简,背着斗笠行在最前,两名身形高挑的黑衣少年行于其后。
那道人抱着手施施然而来,施施然而道,竟是比他还像个闲人:“店家,劳烦三杯茶。”
茶博士笑道:“来啦!”
心想:“这三个傻小哥又来了。可惜了,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体面,脑子是一个比一个有病。又是什么神啊什么仙,又是什么鬼啊什么天。这人有病,长得再体面有什么用?”
谢怜还是捡了靠窗的位。一齐落座后,南风道:“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谈,你确保不会被旁人听到吗?”
谢怜温声道:“没关系。就算听到了别人也不会管,只会认为我们有病。”
“……” 」
“太子殿下预感很准确嘛。”一女神官掩面笑道。
「谢怜道:“为了避免我们三个人一直这样相对蹉跎下去,开门见山吧。冷静了一晚上过后,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扶摇目光一亮,冷然道:“杀!”
南风道:“废话!”
谢怜道:“南风,你不要这么凶,扶摇又没有说错,解决问题的根本方式就是杀。问题是上哪儿啥,找谁杀,怎么杀。我建议……”
正在此时,大街上传来一阵敲锣打鼓之声,三人向窗外望去。
又是那队阴阴惨惨的“送亲”人。这列人马吹吹打打,连呼带号,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南风皱眉道:“不是说与君山附近的本地人成亲都不敢大操大办了吗?”
这队伍里个个是身强力壮的大黑汉,神情和肌肉都绷得紧紧,额冒冷汗,仿佛他们抬着的不是一顶喜气洋洋的大花轿,而是一台催命夺魂断头铡。不知轿子里,坐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
师青玄大惊:“这群人竟是有如此魄力!这是不抓到鬼新郎,誓不罢休了吧?”
“看来是了。”师无渡道。
裴茗奇道:“水师兄,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故事感兴趣了。”
师无渡摇着扇子:“那日通灵时我不在,当然要好好看看。”
裴茗:……你就是想借此挖苦嘲笑我。
「沉吟片刻,谢怜正想道出去瞧瞧,一阵阴风吹过,轿子一侧的帘子随风掀起。
帘子后的人,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歪在轿子里。她的脑袋是歪的,盖头下露出一张涂得鲜红的嘴,嘴角的笑容过于夸张。轿子一颠,盖头滑落下来,露出一对圆睁的眼,瞪着这边。
这看上去,分明是一个折断了脖子的女人,正在冲他们无声大笑。」
“啊呀!”师青玄叫起来,反手搂住谢怜,整个都往谢怜身上蹭去,“这是何物?”
花城扫过一眼,师青玄默默松手,转身抱住把座位换过来的“明仪。”再次发问:“这这这…这还是人吗?”
一女鬼的尖叫和师青玄的叫声重合:“咿呀!干什么呀!吓死个鬼了!”
众人:…………
那面具鬼拍拍胸口:“呼---这位轿子上的小姐能不能把头收好,别让头随便掉下来。”
另一女鬼不屑道:“什么啊,这脸还没我的好。”
立刻有女鬼凑上去:“姐妹你这脸是刚做的吧?有没有推荐的店啊?”
“有有有!”
谢怜有些汗颜,如果不出他所料,下一章……
他貌似要假扮新娘来着。
第四章,完
「注释:
①:上天庭有一个私底下流传颇广的玩笑总结,关于各个武神对于“女人”的态度:风信看到女人敬而远之;郎千秋看到女人就脸红;慕情拒绝看到丑女人;裴宿看到女人之后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权一真是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女人;裴茗脑子里则全是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他们感情线的问题。风情大概是要BE的,双玄大概也是要BE的。但是双玄感情线会比风情的感情线更淡一点。
最终发现我还是无法突破一天三更?
我现在!就是一个,想要紫砂的大状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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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官赐福阅读体」仙京神官们的睡前故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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