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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长生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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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小姐？！”乌丸在看到小泉红子的那一刻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
雪莉……宫野志保真的和小泉家族有关联……
如此看来，宫野志保能拿出长生技术，就不奇怪了。
乌丸莲耶心中暗叹，看来那第三个条件，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啊。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屈辱或不甘，反倒还升起了无尽期冀。
因为这代表着，长生技术，靠谱！
而有了长生技术，多了几百上千年的寿命，只要中途不死，随着科技的进步，永生的希望还是有的！
甚至于那个目标……
“嗯。”小泉红子早已换了一身正常的服装，她总不可能穿着魔女的装束来实验室，志保也不会允许。
所以志保从自己的衣柜里给红子简单找了套，暗红色的无袖上衣和浅色牛仔七分裤，来这后又加上了一件白大褂。
乌丸莲耶自然不会介意红子的淡然态度，反倒松了口气。
他向身边的三水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先生，我们秘密以医学临床试验的名义进行召集，经过筛选后选出总计40位年龄在六十岁以上的相对健康的志愿者，分为六十到七十岁、七十到八十岁、八十到九十岁、九十岁以上这四组，每组各十人，男女各五人，具体年龄分布较均。”
“药物和设备都是根据雪莉提供的建议进行的相关准备。”
乌丸挥了挥手，他带来的那些亲信研究员便进入了玻璃墙另一侧进行检查。
志保也独自进入其中进行指导，只是实操这种技术，她难免存着点紧张和激动。
几十分钟后，终于准备完毕，并没出现意外，志保朝外打了个手势，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望着里面躺着的40位老人，志保继而看了眼乌丸莲耶，强调道：“虽然你看过资料了，但我还是要简单说一遍。”
“理论上讲，这项长生技术能将人类的寿命延长到原来的十倍左右，具体年数因人而异。”
“而延长寿命的同时，人体的衰老速率将会降低到原本的十分之一左右，具体的数值同样因人而异。”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个衰老速率减缓的临界年龄时间段，理论计算是25岁至28岁之间，我称之为长生点。”
“一个人在长生点之前接受长生技术，例如一名婴儿，那么他最初会和普通人一样正常成长，包括衰老速率都与常人一致，直至长生点才会真正开始出现衰老延缓。”
“过了长生点再接受长生技术的，生理年龄便会发生改变，简单的计算是……比如你现今的生活年龄是140岁，生理年龄大概是在70岁左右？”
“减去生活年龄的前25年，剩下的115年乘以十分之一，然后加上25，就是36.5岁，这是接受长生技术后的实际生理年龄。”
“当然也可以减去28年，这样算的话是39.2岁。不过这只是最简单计算下的两个极端值，准确的数值还得看实际检测。”
乌丸莲耶对宫野志保清楚自己的真实年龄并不意外，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也就是说，人体在长生点前，衰老速率不变；长生点后的衰老速率，大约十年才相当于以往的一年。长生技术直接影响生理年龄，其计算是通过生活年龄。”
乌丸莲耶深深叹了口气，背着双手，微微佝偻着身子望着玻璃墙内，“三水，开始吧。”
各实验人员收到示意，开始执行程序。
一根根细小的医疗软管通过各种机器开始往躺在床上的那些蒙眼老人输送某些液体。
志保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向乌丸问道：“药物配方你应该有做好保密工作吧？”
“自然，12名研究员每个人都只负责其中一道程序的药物配制，按照你给的资料上说的那样，采用里面的那些特制机器进行最终的比例调配，没有任何研究员清楚详细具体的完整配方。”
“话说。”乌丸奇怪地看着志保，瞥到她身边的红子后立马收回了目光，“这些特制的精密机器，制造组装的速度有点快啊。”
乌丸是早上安排下去后才得知，那些需要用到的机器已经快组装完成了。
到实验室的前一个小时，刚运到。
志保神情有点尴尬，她也是早上睡了一觉醒来后才知道，诺亚方舟早在昨天下午就已经安排组织所掌控的一些工厂紧急进行零件购置、制造和组装。用的是浅香以及雪莉的名义。
数量不多，今早就完工了。
然而志保怀疑诺亚方舟早就计划好了，所以对于它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私自进行安排的行为，志保和师父表示了共同谴责。
惩罚是让诺亚方舟吐出一些尖端技术，比如某种能让她们不通过言语便可以直接与诺亚方舟对话的生物芯片。
志保机智地转移了话题，“注射药物后，理论上大约要观察一个小时才能看到初步变化，三个小时后会有明显的生理变化，这个过程中人体不可能没有感觉，除了用仪器记录数据外，还需要让研究员对那些人进行询问，记录具体的心理感受。”
乌丸莲耶闻言对身边的三水小声吩咐了几句话。
三水点头会意，安排了下去。
志保一边观察里面的情况，一边注意着乌丸的表情，又道：“还有一件事。”
乌丸莲耶转头，又偏了回去。
“其实你不用太过在意失败率，理论上讲，就算失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关键在于，一次不成，还可以再次尝试。”
乌丸惊讶道：“对一个人还能使用多次？”
志保摇头又点头，“长生技术对一个人一生只能成功使用一次，这点是肯定的，否则它就不叫长生，而叫永生了。”
“成功只能有一次，失败不止。”
“不过失败后虽能多次尝试，却是越往后越难成功，毕竟每次的药物都残留在人体内，会产生抗性。”
志保着重强调：“这可不是通过简单的量的堆积就能达到效果的技术。”
“至于失败的原因，大概率是由于个体因素，具体有什么因素，如果有大量的试验结果就可以总结出来。”
说到这志保反应过来一件事，“对了，这群志愿者你打算怎么处理？”
乌丸莲耶沉吟了一会儿，“失败的会等待进行二期试验，至于成功的……”
志保的眼眯成一条缝，“该不会想用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吧……”
乌丸哑然失笑。
虽然在他看来能最大程度保守秘密自然最好，而且这些人是秘密召集的，属于与黑色产业有联系的那群人，死了也不会过于引起外界注意。
但显然有更好的办法不是么？
这些人成功变年轻后，自然会想贪更多，他们又不知道理论上的寿命年限，只要稍稍使些手段，他们便会匍匐在自己脚下。
毕竟，没有正常人会不想长生。
乌丸莲耶正想回答时，一道冰冷声音传入几人耳中。
“这些实验体，交予我几人。”
志保惊讶转头看着红子，“你要这些人干什么？”
“自有用处。”红子面对志保，隐约间露出了一丝笑容。
更令志保讶异的是，乌丸莲耶竟同意了。
“小泉小姐若想要，可随意挑选。”
乌丸莲耶显然并不关心红子要这些人的原因，也不担心她能不能掌控这些人。
“我只要几位女性做我的仆人即可，有些事需要她们去做。我家里那个丑东西，实在是看着不顺眼。”
红子的神情言语中极尽君临天下般的孤傲，充满了对人的蔑视。
志保嘴角抽了抽，无语凝噎。
乌丸莲耶眼皮跳了跳，“好，那我挑几个最优秀的，届时送与小泉小姐。”
“嗯。”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寂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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