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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前往南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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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再次登上深网,无言深感世界是如此的瞬息万变。屏幕上无数红点向北国聚集,每一个红点代表着数万大军。
算上约瑟夫和米哈伊尔的军队,保守估计将有四百多万军队来围剿人民联合战线。陆续的部队也在准备中。
伊里奇好奇地看着空白的屏幕,有些许疑惑“老吴,看啥呢?”
“伊里奇同志,咱们陷入绝境啦!”无言把特殊眼镜递给伊里奇,语气丝毫不慌张,仿佛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狐疑地看了一眼无言,伊里奇看向电脑。
“老吴,你有什么计策?”伊里奇没有无言那般轻松,他对这样的局势很担忧。
无言没有回应,而是看着非洲最南端的国度,心想,“要不要去找他?”
这样一个时代,常规战争虽然仍然占据主要,但如今科技飞速发展,没有先进装备是不行的。精神力量的极限是有上限的,不能指望再用人命去填了。
“伊里奇同志,咱们的装备太差了,这样革命会被葬送的,我想离开一趟。”
“老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无言写了一份离职申请放在桌子上,关切地看着伊里奇,“这里就靠你一个人了。”
伊里奇到来的这些日子,两方政权在首领的磋商下合为一体,称为人民联合战线。几乎每天,无言都会和伊里奇讨论问题到深夜,从古典哲学到近代的自由主义,马主义,无政府主义等。虽然两人偶有不同观点,但根本目的却是一样的,即怎样才能实现人的自由发展。
封建王朝之所以成周期建立覆灭,根本原因为土地兼并至极少数人时,底层生活难以为继不得不反,从而再次分配土地。如今类似却又大有不同。资本发展导致的两极分化造成了如今人民大众和上层资本家和官僚的矛盾。
类似的讨论,两人对此乐此不疲。如今无言要离开了,伊里奇在精神上又成为了孤家寡人。更可怕的是,劳工党认为伊里奇太激进,已经把他开除党籍,现在劳工党已经在北国官方政府获得合法席位,不论军政府和联邦政府都承认劳工党的合法性。
劳工党的倒戈在人民联合战线中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不少人觉得应该投降,现在的革命的力量太弱,必须从长计议。
但好在大多工农已经被北国政府伤透了心,已经决定拼死捍卫政权。
告别了伊里奇,一天后,无言来到了南非。
南非不同于其他非洲国家。这里有完善的工业体系,丰富的矿产资源,社会结构也很健康。
身边不断的有白人蓝领走过,也能看到黑人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欧美。
南非总统府有三层,通体洁白,整体风格偏向欧洲建筑。门口的两只金黄大石狮昂扬地看向天际,宣誓着最高权力的不可触犯。
无言才在门口停留了半分钟就有两个高大魁梧的白人守卫走了过来。
“先生,这里是总统府,请您离开。”
无言挑了挑眉,忘了一眼总统府三层一个窗户,嘴角邪魅一笑,随后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长官,我这就离开。”
这次前来,无言并没有化妆,而是以本来面目示人。这里黄种人很少,常空一定知道我来了,但是这家伙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你想玩儿,那我就陪你玩儿!
无言离开后,刚才看的窗户里显现一个人,正是常空。
暗皇,想要我帮你也是要资本的。
无言正在路上行走,迎面走来了五个白人大汉。由于他们并排走的,原本宽阔的街道可行走的宽度变得极窄。
无言走到公路上想绕过这几个人,却没想到他们也走到公路上走来,“兄弟,让个路呗。”
这五兄弟是当地有名的流氓,专门抢劫和戏弄外来的人员。
他们装作没听见,然后朝无言撞过来。无言眼神一冷,一拳轰在最魁梧的布莱克脸上,打得他鼻子直接塌下去了。
“妈了个巴子,兄弟们上!”
随着布莱克的一声令下,其余四人一同扑了上去。路人都快步走开了,每次被这五个家伙缠上的人最轻的都是残废了的,很多直接被当场打死,原因无他,五流氓在当地的警察局有关系。
这个年轻人完了,路人都如此想到。
无言正想用龙拳打倒这几个泼皮,胸前的宝石却猛然闪烁,无言如同本能般闪进了一面墙后。
“砰!”曾经的位置出现了狙击弹痕。这完全是冲着他命来的!
街上的人听到枪声顿时四处逃窜。车辆的鸣笛,行人的尖叫充斥在城市中。
不到一分钟,十多名警员来到墙后时,已经没了人影。
夜晚,零星的黑人走向一个废弃工厂,他们没主要到比往常多了一个人。人群麻木地从一个暗口走下去,忽然间豁然开朗,空旷的地下室里有着一张牌桌和很多重叠的床,床上下之间只有四十公分,进去都得很小心。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建筑工人,每周天才回到这里。他们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夜晚有时还被喊醒临时加班。平时住在又臭又脏的宿舍,每天出门身上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味道,好在大家都习惯了,因此没人觉得奇怪。
但这可难为了混在其中无言。此时他已经从内而外妆成黑人,但是这味道差点熏得无言晕过去,他还是坚持住了,不过面部表情显得很扭曲。
大家各自到床位旁相互之间聊天,大多讲述着夹杂不同口音的英语,很多时候双方要确认好几遍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时不时发出笑声,那是一种爽朗肆无忌惮的笑声,可以相像他们平时经历着什么。
有的感觉无聊,于是起身坐上牌桌,开始娱乐,下注的数目不大,但气氛很热烈。
起初还没人注意到无言,但很快几个喜欢出去吹风的几个黑人注意到了蹲在门口的无言。
“嘿,老兄,你是哪里来的?”
“哦,朋友,我从马达加斯加来,家里人因为灾祸去世了,没办法,只能偷渡过来找点生计。”
无言用磕磕绊绊的马达加斯加口音英语说道。
“老兄,你太可怜了,把东西放下吧,咱们去吹吹风,这里晚上可美了!”
“朋友,不,大哥,你们能收留我,我太感激了。”
放下包袱后,无言随着他们走出了。
前脚刚走,屋里的人就把包裹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假的马达加斯加身份证明和一些口粮。
“穷鬼!”
搜得最欢的小个子黑人朝地上吐了口水,很是不满。他叫查理,很喜欢欧洲的皇家物件,甚至给自己起了欧洲皇室的名字。
由于南非是整个非洲最发达的地方,所以不少周边的都会偷渡过来。但大多又没有门路,所以只能乱撞。以往他就吞了不少人的钱财,而且要么加入要么死。
这些人在这里打黑工,几乎没有任何保障,可即使是这样,也比在自己国内强百倍。
“叫大个子去把那个人宰了,他的身体能卖不少钱呢!”
随即一个身高两米的巨型黑人走出了门外。
无言看着清澈的湖面映照星空,那几个黑人正在水中嬉戏玩闹,如同天真的顽童一般。林肯总统解放了黑奴,但是黑人在大多国家依旧受到歧视,当年南北战争的胜利有黑人的一份力,如今若忽视这力量,那么解放全世界将更加困难。
不远处的踏草声引起了无言的注意,大个子黑人走到无言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巨斧,他二话不说挥舞斧头砍向无言腰部。
那几个装作嬉戏的黑人期待地看着无言,幻想这他被劈成两半,在地上痛苦挣扎,那样他们半年的酒钱就有了。
但预料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在斧头劈下的那一刻,无言顺势扑进旁边的草丛。袖口闪出一把匕首,在大个子黑人正在奋力拔出深陷泥土的斧头时,“嗖”匕首插进大个黑人的脖子,当场陨命。
看着无言如狼般的眼神,其余几人屁滚尿流向了工厂跑去。
查理打了一会儿牌,沉浸在赢钱的快感之中,他身材瘦小,贼眉鼠眼,每当得到好处时,眼睛都不由得滴溜溜地转。那几个家伙怎么还没回来?难道要独吞!对于这些黑工来说,相互之间最多算搭个伙,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前去处理‘客人’的弟兄酒这么干过。所以此时查理非常担心那些人私吞。
来不及多想,他丢下牌桌,出门往他给黑大个指的地方冲了过去。一分钟后,查理放缓了速度。不对劲!他鼻子微动,闻到丝丝血腥的味道,但附近那个湖离这里还很远不应该有这样的气味。
他小心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勃朗宁,上膛。查理的二十年工厂生涯中,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偷渡而来的邻国平民,留下的,无一不是狠角色。往常来说,查理非常喜欢这里,由于工厂荒废了很久,周围的草长到了近一米,就算尸体的残余丢弃,也不会引起偶尔过路人的注意。但此时他却手冒虚汗,趴在地上小心奕奕的扫视着周围。
今天来的人是个硬茬,就算那几人私吞,藏好东西也该回来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全挂了。
查理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不敢忽略任何的风吹草动。突然,他的脚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迅速转过身体,调转枪头向拿出连开三枪,“砰砰砰!”。
当他定睛一看却发现只是几件衣服。他松了口气,想到,原来是虚惊一场。
但他正要继续搜索时,身后却传来一口流利的英语,“先生,你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