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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同盟协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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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二层,与庄严肃穆的一层完全不一样。三面墙壁上贴着巨大的山水画,正中为飞泻瀑布,两旁为劲松竹林。整个空间显得幽逸而大气。中间摆放了一张大圆桌,上面有致地放着华国霓虹的美食。
委员长拉着无言来到了主座旁边,环视了在场的与会人员。
“今天的日子不同凡响啊,这是自五年前田中首相出使我国以来,第一次霓虹的朋友再次到来华国,江某最喜结交俊才,我观特使先生年少有为,少年英杰,不由得想结为兄弟,不知特使意下如何?”
华国的军官们可太清楚这一出了,大革命的时候这家伙没少这么干,还不是该卖照样卖。
看着颇为真诚的委员长,无言只得顺着说,“委员长太抬高在下了,我自从知晓世事起,就是听着委员长的大名成长的,抗击列强,讨伐无道,建立民国,功莫大焉。这次前来其实轮不到我,可听说能与委员长会面,我排除众难也要前来!”
徐相龙微眯着眼,这位特使给他的印象不一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即使经过多么严苛的训练也不可能有这样处变不惊的能力,那可是华国最高统治者,随便动一下整个东亚都要震三震的。
江委员长对这个回答很意外,这么多年,其他人要么就是立即成为哈巴狗,生怕没了好处,要么就是过于高风亮节,引得不快。头一次有舒畅自然的感觉。是个人才!
“好!既然如此,特使先生就请下榻寒舍,江某还要好生招待才是。”
“全凭委员长做主。”
插曲已过,正餐开始。
委员长先是假意客气一番,然后落座主位。无言就坐其旁边,委员长另一边则是他的大公子江经纬,现已经是中央局副主席,预定接班人,暗地里被百姓称为‘太子’。
其他人的座次就很值得考究了。
江经纬另一旁坐着周怀民,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多年好友。顺着座次向下,先是委员长心腹,再是霓虹大使团成员。堂堂教育部长李利德和政治部长徐相东竟然被安排在角落,这着实难以不引人遐想。
抓住委员长和他儿子交谈的空隙,无言向徐相东和李利德望去。李利德正百无聊赖地和张南天扯皮,余光撇到了无言,便回以了和善的微笑,他的文人气质很是吸引无言。
而徐相东正在闭目养神,丝毫不被外界所扰。他年近四十,没有赶上孙先生带领革命的时期,但却奇迹般跻身高层。如果他穿着粗布大衣站在农田里,那绝对没人会想到他竟有政治部长的身份。
都说收放自如是最高境界,但当一个人的气场强到掩饰不住时,那种丝丝的压迫感却更令人折服。徐相东此时就如猛虎盘踞,场上其他人如同蝇营狗苟。
无言可太熟悉了,当初天国智囊常空就是这样描述他的。
似是察觉到了无言的目光,徐相东缓缓睁开眼看过来。
古波不惊,从容淡定。跟以往的任何大人物都不同。无言刚想回以微笑就被委员长打断了。
“特使先生,我江某敬你一杯!”
无言赶忙起身。“哪敢哪敢。”
“哎,不要拘谨嘛,远来是客,大家开吃,不要在意。”
其他官员此时才如蒙大赦,开始用餐。曾有一个官员就因没等委员长来,就提前馋了一颗花生米,从此仕途灰暗,本已定下晋升处级,如今只能在粮仓打杂。
喝了二两白酒后,无言显得不胜酒力,迷迷糊糊。委员长却身材奕奕,有在来三百杯的气魄。
委员长端起酒杯起身走下去,沿途官员莫不屏气凝神,生怕行为不端而失宠。
“相东,你看看你,大家都在热烈交谈,你哪能独自一隅,来,干一杯!”
“委员长下令,岂敢不从?”
徐相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他人则是一副看戏表情。
“公子,令尊这是?”无言不了解其中缘由,向江经纬询问。
“特使先生,您有所不知啊,此人过于心高气傲,那年刚升为副部长时得罪了家父,家父念在他民望颇高,就没有罢黜,但每逢酒席必要戏耍一番。”
这样的行为无言很是厌恶,委员长心胸竟如此狭隘。
但无言只得附喝,“公子所言令在下茅塞顿开,确实该治一治他的傲气。”
十分钟后,在不断的劝酒下,徐相东被灌倒了,委员心腹纷纷嘲笑其丑态。李利德强忍住愤怒,拉着徐相东,避免他倒下桌。
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掌权的江委员长可以肆意发泄自己的恶趣味,还要装出大义凌然的样子。
这场宴会对于徐相东来说注定是不好受的,他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嘴角还有残存的白酒。而周怀民像没看到似的,继续在周边觥筹交错。
最后李利德以年老之驱艰难背着徐相东离开了现场。
无言随委员长上楼参观后,乘坐着专列前往总统府宅。
早在宴席期间,外交团的随从人员就把无数的金银送到了委员长妻子宋夫人手里了,此外无言还特意捎去了一串华贵项链以讨宋夫人欢心。
亭台楼阁,宛如仙境。这是无言对总统府邸的第一印象。
“特使先生,这宝石我可是前所未见啊!”
宋夫人收到礼物后就被深深吸引了,这种宝石不是单一的色彩,而是会随时变幻,甚至有一刻达到零界色彩会给人无比舒适的感觉。
这种宝石为天国最高智囊常老所发明,全世界不超过十千克。大部分被常空带走,流向了世界的都是天国覆灭前所赠出的。
“小玩意儿而已,夫人喜欢就好。”
带无言住所熟悉住所后,两人漫步在府邸的百卉花园。四周花香弥漫,蝴蝶飞舞。
若是平时,宋夫人自是会品闻花香,但今日却对来客极感兴趣。
“特使先生可曾婚配?”
果然,女子对别人的情感总会抱有强烈兴趣。
无言如同纯情少男,微红地答道,“已有。”
“哦?哪家姑娘如此好运气。”
“是父亲故交的女儿,我们从小长大。”
在宋夫人的追问下,无言讲述了不少甜蜜往事。
听罢,宋夫人不由感叹,“还是知根知底好。”
“委员长乃世间罕见的英雄,宋夫人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宋夫人眉头却皱得更深,“他常常出去厮混,我哪管的住,我们上次亲热都是一年前了!”
无言心里一惊,这是我能听的?
“委员长政务繁忙,在下认为这都是有心人瞎传的,委员长断不会做这种事。”
深深看了一眼无言,宋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独自走开了。
二十六年前,孙先生逝世,华国政局急剧动荡,各方争权夺利。□□势力来势凶猛,想要改建华国为共和国,而代表大财阀和大地主利益的江委员被推为□□领袖。但双方依然势均力敌,于是江委员把目光投向了持中间立场的宋家。
宋家起家于清末,历经几代人的发展,已然是江浙的经济领头者。就在宋家家主犹豫不决时,江委员登门拜访,表示想要迎娶宋小姐。
就这样,江委员成功上位最高权力,并立即下令宣布工党为非法。□□势力被一扫而光,简单的词语下,是数不尽的冤魂,是埋不尽的白骨。
宋夫人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自从产下儿子江经纬后,委员长就和宋夫人日趋冷淡。宋夫人不是没向宋家倾诉过,可是于事无补。
她的父亲如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包容,如此才不会痛苦,一世富贵也不枉生了。”
那年十八,正是青春飞扬的年华,可是她却嫁给了年已三十的委员长。没有曾经想像的情深蜜意,更多的是独守闺房的孤寂。
不同往日,委员长很早就回到了家里。
“你对徐相东这个人怎么看?”
走在庭院中,委员长却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此人气魄凌云,如龙盘虎踞,但始终始终被委员长压着,可以说如蛇如猫。”
委员长对这样的回答很满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真话了。
“你可能觉得我在宴席上在刁难他,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才会明白我的苦衷。”
“当年孙先生去世,国内乱成一片,可以说是天下大乱,军阀混战。泱泱华夏就要毁于这些野心家之手。”
“鄙人不得已动用军队镇压,你是不是觉得我冷酷,残忍?但其实另一些人却想毁了华国。”
“二十年前,天国横空出世,第一个工农政权出现,但内部却极尽腐败,表面公正民主,其实没有那个国家那样极尽压榨人民了!”
无言表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不平静。
说天国没有腐败那不可能,但是腐败的程度是很小的,那时民众的自主意识很强,官员其实处于弱势地位。那可是真的是为人民服务,不论言行还是态度都随时接受着监督。
压榨就更为无稽之谈。那时无言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当地的政府太过搜刮民脂民膏。天国实行工资加供给制,努力的人,得的多,真正实现了按劳分配的。
要是不是天国领袖本人在这里,别人还真会被唬住。
无言装作不解,“莫非天国想入侵贵国?”
“比这更严重,当时他们见通过正当选举没办法把我拉下来,就联系天国这个邪恶政权,想要实现西北割据,这些人的用心是如此险恶。”
“前线传来的照片,我都不寒而栗,那种宗教式狂热的表情,那种对某个从未谋面的国度的盲目信仰,无情地破坏华国根基。”
“徐相东就是那时反叛势力的二把手,你说,这样的人还好好活着,我怎能不羞辱一二。”
委员长很是慷慨激昂,有理有据。
“这样看来,委员长确实过于仁慈了.”
似乎认为对无言洗脑成功,委员长很是满足,“今天说这么多,其实还是希望霓虹的高层不要受骗,贵国是革命的,这毋庸置疑,但别盲目同情,会酿成大祸!”
“还有,你我乃异姓兄弟,往后称我为江兄即可。”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谈话近两个时辰,整个庄园安静静谧。谈好合作条件后,委员长便回房休息了。
双方达成一下协议。
华国方获得霓虹各种命脉产业的合理的股份。获得向霓虹文化输出的权力,获得琉球驻军权。需旅行的义务有,帮助霓虹人民军的陆军军官训练,协助霓虹击退美军,维护霓虹领土主权。
霓虹方获得华国资源的优惠优先采购权,获得向华国文化输出的权力。旅行的义务有,帮助华国国防军的海军训练和空军训练,协助华国彻底击退英美在台东的军队,确立华国的东亚霸权。
两国不参与反对对方国的集团,一方遭受入侵,另一方需提供一切军事物资及援助。
此外,华国鉴于霓虹已经收到战争创伤,提供四万万美金援助贷款于霓虹政府,年利率为百分之一。有效期限暂定三十年。
具体细节有下属人员洽谈,但大的方向已经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