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选择》鹤佐子

2、第二章

　　“奎泽尔小姐，奎泽尔小姐，醒醒。”

　　哈莉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但她还是不耐烦的睁开眼睛说道：“干什么啊，没看见别人在睡觉吗？”而且还称呼她为奎泽尔，多久以前的名字了，她可是哈莉.奎茵。

　　对面那个护士露出尴尬的表情，说道：“现在医院已经下班了，面试也已经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哈莉听了一愣，什么叫医院下班，面试结束。她不是被J先生绑在火箭上炸飞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哈莉并没有反应，护士开始不耐烦起来：“你到底走不走，结果还要过几天才出来，你难道要呆在这里过夜吗？”

　　要是按平常她直接一棒挥过去让这个贱人闭嘴，可她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

　　算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哈莉站起身来，经过那个护士身边时说道：“你应该庆幸自己的好运气。”

　　护士白了一眼她的背影轻声嘀咕道：“她走错面试了吧，还面试心理医生，我看整一个疯子。”哎，希望院长没给她过。

　　哈莉沿着这条街道走下去，愈发觉得这条街像极了她还是奎泽尔医生的时候每天必走的那一条街。

　　途经一个水坑，她看了一眼那个水坑。

　　不是一张面容惨白的脸，而是她作为哈琳.奎泽尔时的样子。

　　金黄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精神，湛蓝的双眼，配上黑框眼镜，妩媚而不失严谨。

　　结合刚才的种种，哈莉确信自己回到了以前。

　　“哦，美好的一天。”哈莉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并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这里可是哥谭。

　　她哼着歌边走边想:“离开我后，布丁会想我吗？他会来找我吗？”

　　但她很快就甩掉这个念头，并警告自己:“他把你抛下这么多次，这次直接把你炸上天，你不应该再爱他了。”

　　暂时压制住自己情绪，哈莉又没心没肺地朝着自己单身公寓走去。

　　还能回到自己之前的单身公寓真是太幸福了，她刚想拿出钥匙，发现找不到了。

　　“shit！”哈莉暗骂道:“肯定是放在公文包里，包又丢在那该死的医院。”算了还是先想办法进去吧。

　　这是一幢小型二楼住宅，她抬起头看见楼上的窗户是开着的。

　　凭借着身体的优越性，哈莉爬上了二楼。

　　里面正好是卧室。看见柔软的大床，哈莉鞋子也不想脱，直扑大床。

　　她摸了摸大衣的口袋，幸好手机还在。

　　回到以前的家，哈莉这才有时间理一理思绪。

　　她打开手机，壁纸是她以前的照片。想着后来的照片被换成她和布丁的合照，其实也不能算合照，那张也只是她趁着布丁睡着时，偷偷拍的。

　　“啊啊啊，烦死了，怎么看到什么，就想到他。”哈莉对这样的自己又爱又恨。

　　打开通讯录，里面有存着一些要好朋友和之前一起训练的同伴的号码。

　　里面有一些未读信息，点开最近的一条，上面写着“哈莉我为你放弃体操生涯而感到难过，听说你去应聘心理医生，祝你好运。”

　　No，她说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医院。笑气并没有让她变得更好，相反，现在她的脑子因为笑气导致记忆一片混乱。

　　回想许久，哈莉才想起遇见小丑前发生的事。她为了她那死鬼老爸毁掉自己体操生涯后转行学心理医生，然后她就被派到阿卡姆成为小丑的心理医生。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她已经申请了证书。

　　不会重新开始，她还是要和小丑有这么一段孽缘吧。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算了，管他呢，拿到资格证后，只要我不去找布丁，那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哈莉天真地想到。

　　这几天还是好好放松一下吧。

　　没有小丑的日子，哈莉每天依靠之前的余额度日，追剧吃零食，约朋友出去玩，做大部分女孩一样的事。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哈莉就厌烦。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即使没遇到过小丑，她也对这种日子过腻了。她内心深处期望的是刺激与不定因素。

　　所以遇见小丑后，她无法自拔地陷入了他甜蜜的陷阱。

　　“要不去抢银行吧，钱好像也快花完了。”在哈莉回到过去一个星期后，她无聊地想着。

　　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哈莉打开一看，是医院的通知，要她去领资格证。

　　哈莉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终于有事可做了，我的包好像还在那里，等会去问一下。”

　　来到医院，哈莉告明来意。是之前那个叫醒她的护士。

　　“你在这等，我去拿。”那个护士没好气地说道。

　　哈莉并不想现在惹麻烦，随她去吧。

　　这时哈莉看见一个清洁工在干活，便走上“喂，”察觉到对方脸色不对，哈莉勉强扯出笑容，“啊不，阿姨你知道失物招领在哪吗？”

　　那个清洁工瞪了她一眼说道:“到二楼，左拐就是了。”

　　“忍住哈莉，不能生气。你现在是哈琳.奎泽尔。”

　　作为哈莉.奎茵时我行我素惯了，没想到现在这么憋屈。哈莉根本不想说谢谢，转头就往二楼走。

　　“二楼，左拐，到了。”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失物招领处的工作人员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

　　“那个我前段时间落在一个公文包。”

　　“好的，您稍等。我去给您找找。”

　　哈莉感叹道总算这个医院有个正常人。

　　不对，她是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算了，我就是失心疯嘻嘻。

　　她边想着边无所事事地等待着。

　　突然哈莉听见旁边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往小角落走。

　　“终于有意思起来。”哈莉悄悄跟在他俩后面偷听。

　　“喂，伙计你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旁边那个高个子问道。

　　“别提了，阿卡姆简直不是人呆的。”矮个子抱怨道。

　　“从阿卡姆回来的？”哈莉更加好奇。

　　“发生了什么，我看你之前去的时候还挺开心的。”高个子急切地问道。

　　“哎，那是因为它开的报酬丰厚，我才答应的。结果里面真的如传闻一样全是疯子，更恐怖的是……”矮个子拉长音调。等着高个子的反应。

　　“是什么呀，你快说呀！”高个子不由提高音量。

　　“嘘！轻点，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你不要告诉别人。”

　　哈莉隐匿在黑暗里想着“抱歉这还有一个人。”

　　“那肯定的，你快说。”

　　“你知道吗？最近小丑很不正常。”

　　“他不是一直都不正常吗？”高个子说道。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听到这，直觉告诉哈莉不应该继续听下去了，有关小丑的事应该做个了断。

　　可是本能还是使她继续偷听下去。

　　“不不不，小丑他呀，不正常到反常。之前听那里的人说他向来不会在意他的着装。即使有时候在乎也只是单纯无聊闹闹。可他这次要求给他一套新的衣服，开始警卫以为也是想之前一样闹闹。可你猜怎么着？”矮个子神秘地说道。

　　“不行，哈莉你真的不该听下去了。”哈莉转头就想走，耳边又传来矮个子的声音。

　　“在他们拒绝小丑之后，接连好几天阿卡姆都会死一个人。最后他们还是提供了小丑整洁的衣服。但他又不穿，却一直要求新的心理医生。他们说，他这一个样子像是在等某个重要的人到来。”

　　“不会的，不应该啊。”哈莉抱着脑袋魔怔地呢喃道:“应该是我自作多情吧。”

　　“啊，小姐你在这啊。这是你的公文包。”那个女孩递过公文包，看着哈莉脸色苍白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糟了，快走。我们的话被人听见了。”那两个说悄悄话的人听见女孩的声音才发觉，赶忙逃跑。

　　哈莉一把拿过公文包，看着那个女孩扭曲地笑着:“哈哈哈，J先生，我的布丁。真是一个致命的笑话。”

　　走到楼下，那个护士一看见哈莉就骂:“你这个疯女人，你知道我在这等你多久。还有我觉得你应该去挂个号看看精神科，你刚才的笑声我在……”

　　“真吵。”

　　“铛”地一声。哈莉就那公文包砸了下去。

　　“啊，流血了。抱歉啊，刚才是我手误。”哈莉蹲下去从昏迷的护士旁拿过资格证，若无其事地走出医院。

　　旁人根本不敢拦着她，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离开医院回到自己的家中，擦了擦沾上血的资格证。

　　上面女人不苟言笑的表情，不知为何让她恼火。

　　资格证被她生气地反手扣在床上。

　　这一点都不好笑。哈莉现在脑子乱糟糟的。

　　布丁，我的布丁，他是在等我吗？

　　“笨女孩，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了吗？”是以前的奎泽尔出现在她脑海里，“J先生最擅长的就是说谎和开玩笑了，你最清楚不过，不要再陷进去了。”

　　哈莉还是忍不住替小丑小声狡辩:“可那两个人说的话...”

　　“哈莉，你回到了过去，而过去他就是这么骗你，利用你好逃出阿卡姆。重来一次，不要再犯蠢了。”

　　一语惊醒，哈莉拼命摇头甩掉刚才的念头。

　　“哈莉振作起来，那都是假象。”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小丑已经是过去式。我已经掌握先机，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这么想，哈莉又开心起来。

　　阿卡姆的人会什么时候联系她呢，她想去见小红了。如果可以的话，一颗种子是很好的见面礼。

　　她还想Bud和Lou，那两个小可爱，等她处理好这些麻烦的事就去找他们。

　　感觉日子要变得有意思起来，白天正儿八经的奎泽尔医生，晚上她可以是让警察头疼的哈莉.奎茵。

　　还有她要有一套新打扮，红黑相间的小丑服她已经厌倦了。她要成为崭新的哈莉.奎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