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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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春跟在楚栀身后一边叨叨，一边给楚栀净手。
“小姐饿了罢，快去吃饭，嬷嬷早就把饭做好了。”
小姐本就瘦得过分单薄，要是再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知道啦。”用白帕子开干手上的水珠，楚栀心情有些好，用那白皙纤长的手俏皮的勾了勾莹春的鼻子。
莹春脸淡淡红，小姐哪是在勾莹春的鼻子，明明是在勾莹春的魂。
刚从小厨房出来的李嬷嬷看见面前好端端的小姐，下意识的闪躲和惊慌，但立马就换上了笑脸，眼里掩藏着担忧的情绪。
“小姐回来啦！快去做好，吃饭，吃饭！”李嬷嬷拔高音量，掩饰自己的慌乱，转身回了厨房端菜。
对于从小把她抚养长大的李嬷嬷，楚栀是有感情的。也因此，楚栀对她最熟悉不过，她知道，她一切都知道。
楚栀的眸子变得幽暗，曾经以为，她们是一辈子都要相依为命的，可原来，他竟是比不过她那个废物儿子，难道真要如了那江湖骗子的意？
“嬷嬷，我的母亲在生我那日就难产去世了，你抚养我长大，我是真的感激你。”楚栀坐在饭桌前回忆往昔，没有动筷，反而双手握住李嬷嬷的手。
李嬷嬷的手逃窜般的脱离出来，立马拿起了筷子。
“小姐，嬷嬷我也是把你当女儿待的。”她给楚栀夹菜。
楚栀看着她的动作。
楚栀轻笑一声：“嬷嬷可知道我今日遭遇了什么？”
李嬷嬷想再度夹菜的手抖了，菜都回到了原来的盘子里。
“小姐，遭遇了什么？”她的声音比手还要抖。
“嬷嬷的儿子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楚栀还在笑，看向李嬷嬷的目光却是无比冰冷。
李嬷嬷直接将筷子丢到了地上：“什么！”
一旁的莹春也满脸惊慌，这赵峰，还真是个祸害！
“小姐，峰儿现在在何处？”李嬷嬷浑浊的眼里泛着泪花。
“嬷嬷就不关心我吗？”楚栀冷冷看着她。
“小姐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看来是一切安好的。”李嬷嬷跪了下去，抓住楚栀的腿。
李嬷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都蹭到了楚栀浅青的长裙上：“小姐你就饶了峰儿吧，你大人有大量，你现在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
楚栀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敬重的长辈如此让人厌恶，楚栀小腿聚力，甩开了她。
楚栀冷冰冰的说：“嬷嬷，你自己的儿子不管教，总有人管教的。”
李嬷嬷：“楚栀！是我养大了你，没有我你早就被丢到不知何处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就不能看在我养你那么多年的份上，饶了他？”
李嬷嬷疯了一般的大吼，面部狰狞。也是楚栀的院子偏僻，才不被别人听见。
“李嬷嬷，我知道是你养大了我，我感激你。”
听到这里，李嬷嬷的眼里多了几分希望。
“可你养我，真的是为了我吗？”
楚栀是想留下这层布的，她不想自己如此敬重的长辈如此赤裸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初我母亲难产去世，她们以无人抚养我想把我送去庄子，是你请缨照顾我，可那时的你因为偷窃，我母亲要把你赶走，是你赖着不走。”
“你当时就是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还带着个孩子，能去哪里做工？而我，不过是你能继续留在这里的救命稻草。”
李嬷嬷嘶吼：“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她的眼里都是惊恐。
楚栀的声音和她对话开始就没什么起伏，现在却有了些许波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这些年手脚不干净我也从未说过你，可你以为我是真的不知道吗？”
她怎么知道的呢？她只是不相信如此卑劣的自己会有人真心待她好罢了，没想到，果真如此。
楚栀只是自嘲的笑笑，李嬷嬷却把这看成了对自己的羞辱。
“楚栀，你才是这世界上最恶毒的人！楚临颖对你做的那些坏事没一样得手，你却如此坏她名声！对我儿子也是这般无情，无论我的初心如何，我都救了你的命，我都养大了你！”李嬷嬷已经无法顺气的说话了，她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绝。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你说你救了我的命，所以，你今天就来索我的命了？”
哭声戛然而止。
“你本来就没打算做我的饭，不是吗？”楚栀看了一眼饭桌，全是素菜。
当时李嬷嬷看见她时手里明明端了菜，却还是拿回了厨房。
“你回去下毒了，为什么？”
李嬷嬷不答。
“你儿子还没有死。”
这句话像是把李嬷嬷的开关打开了，她又爬向楚栀，却被楚栀一脚踹开。
“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是冰冷心肠的人，你饶了我儿子吧，我和我儿子不想害你啊！”
“我儿子没出息，染上了幻瘾，还欠了赌债。没法子啊！真的是没法子，楚临颖说我儿子糟蹋了你就给他还钱，还包他一辈子的幻药。”
李嬷嬷只觉得心绞痛，她儿子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是不同意的啊，可是他不听啊。”
“那你，为什么给我下毒。”
李嬷嬷眼神闪躲：“是楚临颖！她说小姐诡计多端，要是……要是事情没成功就毒死你……”
“我没有答应的，她把毒药强塞给我，我没打算用，我就是见小姐回来了我儿子没回来，想要给我儿子报仇。”
楚栀感慨：“还真是伟大的母爱。”
“既然如此，这顿饭就由你吃，你吃了，你儿子就会好好活着。”
李嬷嬷听到这话，没有犹豫，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眼泪都流进了碗里，吐白沫死了。
“小姐……”莹春看着这一幕，腿都发颤。
“莹春，你饿吗？”
莹春惊慌的说：“不……不饿！”
“哦，但是我饿了，你出去买两个饼吧。”
“李嬷嬷怎么办。”莹春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李嬷嬷，不敢移动。
“吃了饼，我们一起把她埋了就是。”总归无人在意她，少一个下人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是。”
莹春出去买饼了，因为害怕，平地摔了好几次。
和小姐吃完了饼以后，莹春就去挖坑，和小姐一起把她丢进去后，胃太过于反胃，吐了李嬷嬷一脸。
原谅我，李嬷嬷，我不是故意的。莹春一边吐一边忏悔。
楚栀看着身旁的莹春，虚无缥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