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众脸 “又你买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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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树很少来这种男装店买衣服，以前当猫的时候不讲究这些，之后有钱也节俭惯了，除了几套撑场面的高定正装和成衣，私服基本上都是网购的小众潮牌，更多时候是去批发市场搬一趟回来全当家居服穿了。
他对衣服没什么要求，只要穿着舒服就行，连一百块五件的T恤都买过很多，偶尔出门被拍粉丝扒出来也没人相信是批发的，毕竟脸和身材在那，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过得去。
许程平时也不太逛商场，不过他比余树看上去要熟练得多，给自己挑了几套合身的休闲服拿给余树，然后用眼神示意他给自己选。
余树悄悄看了几眼手上衣服的标签，瞳孔地震了一下，小声尖叫：“这么贵？！！”知道不便宜，但也不能T恤短袖都四位数起步啊，这也太过分了！
许程没听清他的话，倒是被他这个真情实感的表情弄得迟疑了一下，“你不喜欢这个牌子？还是有竞品代言？”
余树摇摇头，小声道：“不是，没有没有，就是感觉风格有点不太适合我，要不换一家？”
他们刚刚走过来已经已经路过很多家服装店了，这层楼都是清一色的高奢品牌，其实换一家在价格上也没什么区别，余树震惊之际都没考虑到这一点。
但风格这个理由倒是过得去，许程点点头，“看你挑半天都没想要的，喜欢什么风格的？”
许程平时的衣柜都是许赭那边吩咐人专门置办的，基本上都是每一季推出的新款，因着自己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和要求，大多是依着他的习惯选的偏休闲风的衬衣西裤，套个外套就能去出席正式会议的那种。
不过许程平时在家都穿睡衣，他出门向来低调也不太担心被拍，对许赭派人定期更换衣帽间没什么意见，只要省心就行了。
余树瞥了眼那边因为顾客特意交代站在不远处微笑等待的导购，有点迟疑地凑近许程，超小声：“感觉在这买衣服有点破费了，要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许程眉梢微抬，“比如？”
余树又凑近了一点，在他耳畔声音也很轻：“地下服装市场？”
许程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你知道你买的衣服给谁穿吗？”
哦，忘记了现在自己不是自己了，好遗憾啊，那也没办法赚这个差价了。余树表情遗憾地沉默了几秒，老老实实去挑衣服了。
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他们对话的导购小姐姐表情微微一滞，忍不住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好久没见过这么高颜值的男男小情侣了！就算戴着口罩捂着也藏不住明星一样的帅气，好萌好萌的互动！
余树挑了两身很简单的长袖配牛仔裤，拿着那件黄白条文的长袖在许程身上比了下，抬眸问他意见：“这个风格可以接受吗？”
刚才许程挑的都是单色长袖，看上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很符合他本人淡淡的性子，也不知道稍微年轻些的能不能接受。
许程沉默了几秒钟，随意点头应了：“你喜欢就行。”说不定明天就换回去了，他对吃穿之类的不太挑，只要舒服穿什么都无所谓。
余树领会到了他后面半句，一边对着他比划新衣服，语气诚恳：“根据我的直觉，应该没那么快。不过也没关系啦，下个月我的工作先不排，你能多休息休息。”
许程不想问他直觉哪来的，很想蒙骗自己还是忍不住垮脸：“累了，现在就别排了。”
“已经排好啦，哥哥你坚强点！”余树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毕竟是团里的老幺，喊谁都是哥，对着比自己大七岁的许影帝喊起来更是毫无压力。
许程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叹气：“你对谁都要喊哥？”
余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仔细想了想：“咖位比我大又是熟人肯定要喊哥，不过现在大多数都喊老师什么的，不会太占你便宜的。”
许程又忍不住叹气，余树在旁边笑眯眯地搓搓他后背，一副非常贴心好男友的模样。
等两人等着这边包装结账的时候，导购小姐姐越听越觉得两人声音耳熟了，特别是帽子下面露出几缕金发的男生。
余树出门向来放松，许影帝这头黑发倒是没他那么张扬，因此出门连帽子都没戴一个，整个人都松弛感十足地站着。
旁边的许程因为最近几年十分低调，很少线下被认出来，而且被拍都不一定能被认出来，已经没有这种担心的自觉，有点没精神地靠在余树身上。
余树知道他这人低电量，被他靠了几秒钟就很有自觉地伸手揽过他的肩膀，让人靠得更实在些，顺便跟他商量晚上吃什么。
许程口腹之欲跟他这个人一样淡，很轻地摇摇头：“你定，我买单。”
余树顿时一脸不好意思：“又你买单啊，多不好意思。”
还没等许程开口，余树已经接话了：“多吃点肉吧，最近感觉有点虚弱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这身体的原因。”
许程冷漠地开口提醒他：“今天才第二天。”
余树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平时身体可好了，你还这么没精神，可见你本来有多虚弱。”
许程：“。”
余树瞥见柜台后面的小姐姐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主动伸手去接，半晌都没得到回应。
愣神的导购还是从另外一边过来的店员提醒了一声，东西才被递到余树手上。
余树本来还在跟许程说话，因为这个小插曲才转过头去看对方，只见妆容精致的导购小姐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旁边的许程。
许程依旧是一脸倦容，低垂着眉眼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只是看余树拿了东西，伸手递出自己的卡，声音很低：“刷卡。”
手上的卡被人接了过去，许程低头输完密码，再抬头示意对方好了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她的眼神，他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怎么了？”
“是吹吹吗？”导购眼睛很亮，明显是认出了余树的粉丝。
奈何当前的蒸煮皮下不是本人，许影帝并不知道余树粉丝给的爱称，只是很冷漠地摇头，“不是，你认错了。”
余树轻咳了一声，果断接过了话茬：“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大众脸，上次也被人说撞脸明星了，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粉丝小姐姐脸上有点迷茫，虽然很大部分确信自己没认错，得到否定答案还是配合地点头，然后送两人到门口后，果断掏出手机给两人的背影拍照。
余树因为欺骗粉丝的内疚心理，走出几步远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然后就看见小姑娘偷拍被抓，火速收起手机转身跑走。
余树有点想抬手确认一下自己口罩有没有戴好，抬起来发现自己两手都拎满了东西，只好用手肘戳戳旁边还空着一只手的人，“我口罩戴好了吗？”
许程不明所以，只好抬手给他捂得更严实了些，这才慢半拍地回过神来：“刚刚是你粉丝？”
余树忍不住笑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啊，许老师你怎么这么呆萌。”
许程瞥了他一眼，明显懒得理他，“想好吃什么了吗？”
余树暂时还没想好，毕竟昨天才因为暴饮暴食进了医院，对这具娇弱的身体有点畏惧了：“许老师你爱吃什么？你都给我买衣服了，那我晚上请你吃晚饭吧？吃你爱吃的。”
许程没什么爱吃的，很轻地摇头：“给我点清淡点的都行，你今天少吃点，实在想吃也只能慢慢加量。”
“你以前有胃病吗？”余树为了和他说话，无意识朝他凑近了些，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很温和。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气质竟然完全不一样，许程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想身边有个熟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分别。
“这个也不方便说吗？”余树见他一直不开口，以为是不太方便，非常善解人意：“那就不说了，我不是要打听你隐私啊，就是关心一下你，毕竟现在是我在用你的身体，多了解一下。”
许程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只是胃不太好，需要好好养着。”
余树看了他一眼，耿直道：“其实不只是胃不好吧？就我这两天的感觉来说，你整个人都很虚弱。”
而且这种虚弱还不是身体上的虚弱，感觉是精神上的萎靡，也可能是余树不太懂许影帝节能的日常和方式，他这么高精力的猫猫都有点被限制了。
当然，以余树的精力，也只是很小一部分受限，维持他平日的活蹦乱跳还是很简单的。
许程拒绝和他讨论其中的细节，没想到刚走出没几步，忽然被旁边的人用肩膀抵着，半推半抱地往那边挨着休息室的消防通道走。
许程：“？”
余树笑容充满了阴谋，只是抬着一只胳膊把他往那边推，“有点事有点事，你先跟我来。”
两人已经到了一楼，这边的消防通道位置宽广很多，关上门之后几乎就是与世隔绝的状态，挨着楼下的洗手间都听不见脚步声。
许程看着余树把两人手上的东西都拎走，然后放到角落小心码好，掏出手机朝自己走来时眉心一跳，直觉没什么好事。
“没空，车库等你。”许程说完就要走，很快被余树从后面熊抱住，因为难以忽略的体型差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里。这个野蛮的力度让人懒得挣扎，许程只好听天由命地垂落着双手，非常之丧气。
“就两分钟的事，你配合一点很快就完事了。”余树依旧是那种含笑的嗓子，许程不看都能想象出他笑眯眯的欠揍模样，也不知道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许程依旧冷漠脸，眉梢微扬以示不解：“？”
余树打开短视频录制界面，并且贴心配上音乐，意思再简单不过——再录一次上午学的舞蹈！
许程表情有一瞬间的绝望，“上午不是拍完了吗？你怎么还要在这拍一遍，生怕没有人围观是不是？”
余树左右看了下安静的一方小天地，表情带着几分很真诚的疑惑：“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许程有点不情愿，他今天感觉能量已经耗尽了，不太想继续营业了。
余树已经放下了手机，点开了录制趁着前摇的时候看向许程，非常贴心：“我给你打个样，来跟余老师再温习一下！争取一遍过！”
许程同学就这么一脸冷漠在旁边盯着他跟着音乐很有节奏地跳完，在后者一脸得意的表情里依旧冷漠，质问道：“为什么在这拍？”
“哎呀哎呀，不要用这么不高兴的眼神看我啊，我也不想啊。”余树都没来得及去看一下成片，就跑过来黏着他，“这不是怕你家健身房被扒出来，许老师你也不想跟我有其他交集吧？”
虽然许老师很冷漠地表示“宁愿有别的交集”，还是被强行按着拍完了这个视频，三遍就得到了舞蹈老师的满意表情，效率还是很高的。
只是两人在去地下车库的路上，电量耗尽的许老师已经不想再开口说话了，帽檐边没整理好露出来的几缕金发看上去都很没精神。
余树只是乐呵呵地在旁边搂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是大写的没心没肺，直到上车司机帮忙拎东西，都没太看懂这俩人的状态，不过雇主看着本来就不太平常，也不用太在意细节。
许程本来以为今天终于要顺利结束了，没想到晚饭过后回家的路上，居然久违地接到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因为还没跟余树交代自己工作室的情况，也不好让他帮忙，好不容易在微信上应付完了，居然又接到了亲弟许赭的来电，忍了忍还是给掐断了。
然而许赭有个很大的毛病——打不通的电话或者视频是不会放弃的，许程要是一直不接他电话，这小子说不定翘班也要来看望亲哥了。
许程对着手机叹气，还是决定让余树给自己当代言人，他在旁边戳戳键盘当提词器。
我以为你开玩笑来着……走吧，哥哥带你再多买几套（咸鱼携猫狂奔ing）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大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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