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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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枪捏碎，蝙蝠镖收在手心。
卡尔艾尔不想插手蝙蝠家的事情，这是他们的家事，加入只会讨人嫌，然后被bats在会议上针对，不是……
原本他只是留意，但眼见着愈演愈烈。乃至于bats竟然朝他的孩子丢蝙蝠镖的地步。
这……似乎有点过分了吧？
虽然知道bats不会说话，可是一两句话导致刀剑相向打起来的地步，这个效率倒是没谁了。怪不得蝙蝠家的孩子天天与bats打架，瞧这说话的技术，放在哪儿都没药救。
卡尔扫到一旁的定时炸弹，不仅是蝙蝠，就连他孩子都玩得挺大的。
用热视线将炸弹摧毁，他才松了一口气，对上蝙蝠不悦的目光，卡尔硬气了一回，出声制止他开口：“bats，你现在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红头罩打算离开，超人的到来注定他的计划没法实施，倒不如下一次再来。
“杰森托德，对吧？”
卡尔说：“你知道bats不会说话，我也不想劝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实。”
杰森停下脚步看他。
“你死之后，其实bats一度想把小丑杀死，最后是我阻止了他，小丑躺在病床上六个月没下来过。”
“那些时候他的状态很不好，几乎沉浸在悲伤之中，好些日子都没有再去夜巡，哥谭的人都以为蝙蝠侠消失了……”
蝙蝠侠厉声道：“超人！”
卡尔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不需要把这些说出口！这听起来简直就像卖惨似的，这毫无无意义！
他叹了声，“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但我也只是想告诉你的儿子。”
“孩子，他并不是把小丑看得比你重，他只是不想你堕落。而且他的第三任罗宾，恰巧我也知道他的由来，是因为bats之后的行为开始踏线，哥谭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情糟糕。”
“提姆是个好孩子，是他自己找到了bats，当场识破了他的身份，自荐当的罗宾，他认为蝙蝠侠需要罗宾。”
“他是爱你的，你对于bats而言是极其重要的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杰森沉默着，他把红头罩摘下握在手中，头发零乱，汗水从鬓角滑落。
他绕过卡尔，走到蝙蝠侠面前，定定地注视着蝙蝠侠，认真地问：
“超人说的是真的吗？”
蝙蝠侠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句话，他从未遇见过就连他也难以解决的问题。
他停顿片刻，伸手给了杰森个僵硬的拥抱，环抱着真实存在的儿子，他才有了他真的回来的踏实感。
他低沉地说：“无论怎样，My son，我永远欢迎你的归来。”
杰森抬头看着天花板，回抱着他，嗓音极轻：
“我也爱你，father.”
11.
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拜访了韦恩庄园。
他一身白色衬衫西装裤，提着行李箱，脸庞上常年戴着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
“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
克拉克给了管家一个拥抱，“布鲁斯在家吗？”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无奈的笑：“哦，布鲁斯老爷还在与他的被子小姐共度梦乡，你知道的，这个时候他总是离不开心爱的被子。”
“那这里有人在吗？提姆？迪克呢？”克拉克边走进来，边顺便问道。他与迪克格雷森还算有点交情，提姆也有交流过。
“提姆少爷的学校安排了活动，可能这几日回不来，而迪克少爷他在布鲁德海文那儿有紧急工作，于是只能先回去一趟。”
克拉克：“庄园除了你和布鲁斯就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他需要等bats起床？现在是早上九点，若是等他起床的话，起码也得下午三四点了。
唔，有点久……然而也不是不行，时间总是过得快。
但阿尔弗雷德给了他一个否定的回答，“比利少爷倒是在，他正在客厅看电视呢。”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克拉克没有听bats提过，鉴于哥谭蝙蝠的态度，其实一般也不会跟他们说。
“阿尔弗雷德，比利是谁？是bats的新罗宾吗？不对，他有提姆了，那是个好孩子，他不会……”
“肯特先生，比利少爷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过你见见他，或许知道些什么。”管家朝他解释。
他把克拉克带到了客厅里。
记者首先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孩子，年纪不大，十一二岁左右。他正在看着一个叫《子弹人》的节目，很是入迷，模仿着电视里的人物的动作。
视感很奇怪，可能是克拉克看惯了历代罗宾们的早熟，罗宾们很小的时候便跟着bats打击罪犯，平日里，他们没有时间看，也不会去看。
“他是……”他迟疑着。
阿尔弗雷德：“那就是比利少爷，比利·巴特森。”
管家提着他的行李去放到客房去了，留下克拉克一个人。
比利有些紧张，他注意到了韦恩庄园的客人，面对高大的成年男性，他礼貌地站起身，先自我介绍道：“您好，先生。我是比利·巴特森，这些日子会在韦恩先生家借住。”
“你好，比利。”
克拉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先生，我不介意。”比利向他表露出友善，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我的朋友们都会这样叫我，我也喜欢。”
噢，他可真甜！
克拉克还是第一次在韦恩家见到可爱又正常的孩子。
他在沙发上坐下，“我是布鲁斯的好友，叫克拉克·肯特，是一名记者。”
比利眨眨眼，“那我可以叫你克拉克先生吗？”
“你也可以叫我克拉克，称呼并没有什么。”他说。
……
他们聊得很愉快，克拉克没有架子，比利也不是调皮的孩子，相反他表现得异常懂事，十分的珍惜当下。
克拉克觉得他真是一个好孩子，也不知道bats从哪儿找到的孩子。可惜的是，在交谈中，他无意得知比利的父母双亡，这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他们聊到了布鲁斯，然后克拉克意外地发现，面前这位叫比利的孩子明确知道蝙蝠侠的身份，也知道夜翼的名字。
所以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至少与其他孩子相比。
“bats找到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据我所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孩子带进来，除了收养。”克拉克问他。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