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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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是霍格沃茨是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盛事，而今年不仅是哈利他们第一次参加舞会，更有另外两个学校一同参与，这样想来，哈利他们会感到激动期待，自然也就情有可原了。
“但我期待的绝不包括开舞一项。”哈利面无表情的坐在有求必应室的安乐椅上，柔软的椅子让他整个人的陷在里面，一片颓唐的模样：“你们说我邀请麦格教授做我的舞伴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那你不如去邀请黑湖里的八爪怪。”罗恩死鱼眼瞪他，口下毫不留情：“这还能给你疯狂灌水的脑子换个新鲜。”
哈利没有回话，一片唉声叹气。
赫敏看不下去一样的摇了摇头，手撑腮帮子：“是让你开舞又不是让你决斗，哈利你在慌什么？”
哈利仿佛失去灵魂一般的仰躺在椅子上气若游丝：“倒不如让我决斗，塞德里克邀请了秋，克鲁姆邀请了德拉库尔，奥菲邀请了赫敏——我还能邀请谁去舞会。”
“你想邀请谁就邀请谁，兄弟。”罗恩看着死钻牛角尖的哈利颇有些无语凝噎：“别说的好像霍格沃茨没别的女孩好不好，你甚至可以去地窖堵帕金森或者布尔斯特罗德。”
说着罗恩又有意找补一般的添了一句：“我指的是米里森·布尔斯特罗德。”
赫敏翻了个白眼，哈利抽抽嘴角索性直接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不过罗恩说的也有道理，哈利。”赫敏认真的同他分析道：“我知道你担心别人会将这一点看做谣言的根据，但你可以向下兼容嘛。”
“你可以找一个熟一点的，年纪小一点的姑娘，就说想带她去舞会玩？”
“说得好，赫敏。”哈利翠绿的眸子盯着她一眨不眨：“那请问一下，我上哪找一个年纪小还比较熟识的女孩一起去舞会？”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说实在的他们三个从一年级开始就黏在了一起，虽说去年又多加了个奥菲但他们还是远近闻名的连体婴，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称得上特别要好的朋友了。
所以该上哪儿找符合标准的学妹呢。
*
面包会有的，舞伴也会有的。
有着长长金发的女孩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轻声道：“所以，你想邀请我作为你圣诞舞会的舞伴？”
哈利点了点头，眼神有点飘忽：“嗯，所以——卢娜，你有约了吗？”
“没有哦。”卢娜歪了歪头：“我接受你的邀请，不过你竟然没有去找奥菲吗？”
哈利猛的呛咳了几声，脸蛋微微涨红：“奥菲有约了……而且他是男孩子啊！”
卢娜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救世主的防破了个干净：“可圣诞舞会也没有说不能同性一起参加呀。”
哈利恍惚的眨了眨眼，只觉得卢娜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他们站在天文塔的塔外，这里除了上课的学生很少有人回来这边，哈利将将好堵住了方才下课的卢娜。
卢娜是一个惯常独来独往的人，她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于是她又说：“说起来，我的舞蹈并没有多好——你会觉得妨碍吗？”
“啊，那倒是没什么。”哈利揉了揉自己的一头乱发，腕间的印记微微发烫：“说到底我也不怎么会跳舞，这一点我俩倒是挺同步的。”
卢娜笑了笑，索性在天文塔后的绿茵处找了一块石头就地坐下，俨然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你可以找奥菲教你哦，他的舞跳的很好的。”
“啊，这个还是算了吧。”哈利摇了摇头蹲在她身边：“麦格教授会给我紧急培训，我尽量——嗯，我尽量不踩你的脚吧。”
压下心中的烦躁，哈利不去想卢娜口中奥菲那口口相传的舞技，他索性挑起了另一个话题：“说起来，我好像没怎么和拉文克劳的别的同学交谈过——你们学院的幽灵，是谁来着？”
“是格雷女士，”卢娜认真的回答道：“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她就像从拉文克劳诞生开始就一直存在，不怎么离开塔楼，而且总是避开人流——尤其是斯莱特林。”
“她很漂亮，优雅而忧郁——像一个故事。”
“故事？”哈利侧头疑问。
卢娜点了点头，她标志性的空灵声音令人为那位女士添上了独特的色彩：“故事——一个古老又悲伤的故事。”
哈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卢娜？”
“嗯？”
“请问，你可以带我去见见那位女士吗？”
拉文克劳是和格兰芬多相差不远的高高塔楼，哈利在攀登时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一个玩笑话。
莴苣公主奥菲欧。
哈利唇角诡异的扬了扬，跟着卢娜走到了休息室门前。
青铜门环提出问题，卢娜回答便让两人走了进去。
说实在的，感觉这比胖夫人要更智能些。
哈利正想着，随即听到卢娜介绍的没人回答正确答案他就会一直堵着门这一点给打消了奇怪想法。
“格雷女士？”卢娜走到窗前，个子高挑身穿古典繁复服饰的女性幽灵微微侧首。
卢娜退开半步，哈利上前点了点头：“您好，格雷女士——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格雷松开窗棂，飘忽忽的来到他身前，声音是与外表如出一辙的优雅沉寂。
“我并没有无上的智慧，也没有足够解答所有问题的阅历——”她不紧不慢的说着，似乎已经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即便如此，你也要寻求我的答案吗。”
哈利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卢娜，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格雷女士沉默了下来，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拒，可惜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个顶个的倔。
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格雷女士轻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距离上一次被问这个问题，已经过去了好几十年了吧。”
“我只能说，冠冕在一个无法依靠寻找来找到的地方。”
哈利心思一动，很想追问一下那个几十年前提问的家伙是谁，但格雷女士显而易见的不欲多言，说完那句话便飘忽忽的走了。
“她有些伤心。”卢娜静静地说道：“这是一个好的回答吗？”
“是的……”哈利抿了抿唇，幽灵的背影犹在前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答案。”
而就在楼梯的拐角处，一人走了出来：“可以稍微耽搁您一点时间吗，格雷女士？”
那人的琥珀眸穿过幽灵看到了黑发的男孩，随即微微下垂道：“我保证，只有一个问题。”
格雷女士眯了眯眼，答非所问：“爱的确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魔法。”
血脉的庇佑，灵魂的脉络——没有爱作为基础，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
圣诞节当天霍格沃茨下了一场大雪，学校却依旧热热闹闹。
“赫敏哪去了，一大早就不见踪影。”哈利打着哈欠从楼梯来到休息室，罗恩起的比他早一点，已经拆完了圣诞礼物。
“不知道，应该去做舞会的准备了吧——你没发现现在休息室里的女孩格外少吗？”
罗恩兴致勃勃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枪模型，可惜似乎不得要领。
“哦罗恩，那可不是那样用的。”哈利索性也在圣诞树边坐下，拿过模型对准了罗恩的头，口中拟声：“砰！”
“哇哦，真够酷的。”罗恩接过哈利丢给他的模型，又开始把玩了起来。
“那是奥菲送给你的吗？”哈利开始翻找自己的礼物堆，嗯是可以气死达力的数量。
他拣起一个不小的硬质礼盒，盘腿开拆。
罗恩点了点头：“嗯，他说附带的小纸条说有机会可以送再一把真的，韦斯莱叔叔应该会很感兴趣。”
“……”
哈利拆开缎带的手抖了抖，迟疑道：“这个就不必了吧。”
罗恩耸了耸肩，凑过去看奥菲送了哈利什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哈利也不避让，揭开盖子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里面装着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衬衫马甲领花，胸针腰链皮鞋，甚至连手套耳饰都一应俱全。
哈利：……
他首先捻起了一枚耳饰，两端尖厉的椭圆下方连接着十字星形状的底托，中间也是莹润漂亮的绿宝石——这些都不重要，哈利翻过耳饰，在看见是耳夹时松了一口气。
万幸，至少不用打耳洞。
“奥菲他……”罗恩抽抽唇角，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另一个耳夹：“送了你一整套礼服？”
见了鬼了，还是一套看起来很有斯莱特林风格的礼服，连配色都是黑绿。
“……”
哈利不想说话，他的确同奥菲吐槽过礼服，难道他还真就这么索性送了一套？
罗恩否认了他的猜想：“这应该是定制的吧。”
“那家伙应该从暑假就预定好了，毕竟四年级就可以参加舞会，而且他还早就知道有三强争霸赛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罗恩看着哈利：“哈利，那你原本那一套可以借给我穿吗？”
说真的，他虽然受不了哈利和奥菲这俩黏黏糊糊的模样，但他目前更迫切的可能是怎么拜托那如同酱菜一般的蕾丝缎带礼服。
罗恩：柳暗花明又一村。
＊
舞会由勇士先行开舞，随即才是大家一起。
卢娜的银色蛋糕裙在某种意义上和哈利的黑绿礼服契合了起来，她依旧没有把头发扎起开，耳畔上的胡萝卜饰品摇摇晃晃。
她眨眨眼，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哈利说道：“很多人看你，哈利。”
哈利眨眨眼，要笑不笑：“是吗。”
卢娜肯定的点了点头：“嗯，你今天打扮的很好看——我喜欢你的耳饰，很漂亮，你也喜欢耳饰吗。”
不，他不喜欢。
哈利木然的摇了摇头，他压根没有关于饰品一类的概念，非要说的话眼镜算不算。
依旧戴着那一副圆框眼镜的他耳畔边是晃晃荡荡的绿色宝石，见了鬼了他怎么鬼迷心窍的带了出来。
卢娜显然并不知道他的心理历程，脚下舞步飞扬间人影交错，她略显高兴的同哈利分享道：“啊，是奥菲。”
奥菲。
哈利下意识的想要微微寻找，舞蹈却不允许他的长时间停留，只是匆匆瞥见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茶色发丝半掩下的耳垂上，是一枚被上下镶嵌的异形珍珠，随着主人的视线的移动，珍珠反射出迷离的光泽。
奥菲看着那两道翩跹的身影，面上是惯常无异的浅笑。
身旁人微微仰了仰，今晚备受瞩目的万事通小姐鬈发悉数盘好，淡蓝色的层叠礼裙勾勒出少女略显青涩的曲线，她无疑是今日惊艳全场的角色。
而这位惊艳全场的存在抬手挡住唇角的笑意，略带调侃的说道：“看见了吗？奥菲。”
“刚刚哈利偷瞄了你一眼哦。”
*
舞会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就连惯常那位冷硬的格林先生都和卡佩教授跳了一支舞。
哈利只觉得这个世界好生荒唐，格林德沃都能和邓布利多教授在同一个舞池里跳舞了。
礼堂内的喧嚣热闹不影响城堡整体的寂静，在接连和七八个不同的女生跳完舞后，哈利借口累了要休息片刻，偷偷溜出了礼堂。
庭院中覆满了寂静的白雪，让一个圣诞节被他吵醒的人坐在相同的位置出神，听见声响方才回过头来轻笑：“总算来了？”
奥菲绕回走廊中来，琥珀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我果然没看错，这套礼服很适合你。”
“这就是你不声不响送我的理由吗？”哈利呻/吟一声下意识道：“我怎么觉得我这一套和你的很配啊？”
奥菲：……
他似乎噎了一下，最后拽住他耳垂下的绿色宝石一把扯了下来。
“嘶——”哈利吃痛，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烫红了起来，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有些心虚的没有报复。
“好啦。”哈利轻咳两声转移话题：“走走走，我们去拿你的圣诞礼物。”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礼物。”奥菲似乎在报复他方才让他的下不来台，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的礼物就只是那一张舞会约我偷溜的纸片了呢，还在思考要不要给供起来。”
脚下倒是很诚实的走到了他的身侧。
哈利哭笑不得，这应该是奥菲第一次这样不阴不阳的和他说话，甚至还有几分新鲜：“那你打算供哪儿？怎么供？逢年过节是不是还要在纸片边放一束花？”
“怎么会。”奥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魔法讲究一个追根究底是唯心主义，作为一名巫师，当然是在心里怀念啦。”
说着还咬重了心里两个字，显而易见的警告某人再得寸进尺恐怕那心里也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哈利见好就收绝不多逗，耸耸肩拉过某人的手腕开始爬楼梯：“好了好了我认输。”
“那玩意儿在八楼呢，还有的爬。”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地方，奥菲看了看背后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又看了看出现在对面的门扉，料想这就是哈利他们这一学期总是神出鬼没的缘由。
上次虽然看见哈利从这里钻出来，但当时并没有时间追究太多，哈利也是拉了他就跑——
后来调查的想法自然是有的，他的掌控欲不允许太多事物超出预料，可城堡人多眼杂，校内又只有他一人可以行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搁置了下来。
当然了，也不乏他有把握哈利会将这里共享给他这一点。
“这是有求必应室。”哈利拉着奥菲钻了进来，两人的礼服在屋内闪烁的烛火照耀下熠熠生辉：“进来的方法我演示过了，心里想着要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你就可以得到他。”
奥菲点了点头，下意识开始思考这里可以起到的巨大作用，哈利却悄然松开了他的手。
在壁炉不远处的安乐椅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礼物盒子，哈利拾起后揭开盖子回头递给了他：“你的圣诞礼物。”
奥菲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缓慢的眨了眨眼，没有接过。
哈利看着奥菲愣在原地，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得到了奥菲惊讶的瞪视。
“这个冠冕，你……”
“你先等等，”哈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出声打断道，拿起了盒子里的冠冕。
——压在了奥菲茶色的发上，配合着这人惊讶的表情，甚至有些可爱。
“噗嗤。”哈利努力压下翘起的唇角：“好了，你说吧。”
“这个冠冕，是你在这里找到的吗？”奥菲也终于回过神来，他没有追究刚刚哈利的动作，拿下冠冕，神情古怪。
哈利点了点头：“嗯，我和赫敏罗恩一起发现的。”
奥菲咬了咬牙——在哈利看来就是腮帮子动了动，随即轻笑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简直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奥菲笑了起来，看着面前身高已经超过他一点点的哈利，带着点古怪的兴奋。
礼物自然是不求回报的，但哈利实在是对奥菲的秘密太好奇了，于是一边思考还有什么东西送给他，一边前倾身子，探求欲一览无余。
——大力从颈部传来，领花被某人攥在手中，连带着头都跟着低下半寸。
但这都不是重点。
柔软的触感从唇角传来，湿润的感觉转瞬即逝。
一个轻柔又存在感十足的吻。
如同被魔法定住了身，哈利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什么豁然开朗，又有什么碎了个稀烂。
靠近的脸庞拉开距离，颈部的力气却一点没松，奥菲舔了舔唇，气息灼热。
“下次再敢让我给你引荐舞伴试试，哈利·詹姆斯·波特。”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